八十年代胡同里 第261章

  她自己想不够,还要问问周维方。

  周维方来接她下班,听见这个问题不假思索道:“我希望像你。”

  像我?罗雁调侃道:“那咱家得成吨成吨的买纸都不够擦眼泪的。”

  纸不纸的无所谓,周维方:“哭多了也伤身,那还是像我好一点,瓷实。”

  但自己又否认:“要是上房揭瓦我也招架不住。”

  罗雁吓唬他:“遗传可说不准,也许这俩都集中了。”

  周维方想想:“那就给舅舅带,你发现没,罗鸿正好克咱俩。”

  这么一说还真是,罗雁笑得奸诈:“我看也非他莫属。”

  周维方爱死她现在的小表情,只想抱怀里狠狠亲两口,苦于这里是大马路,过过嘴瘾:“雁雁,我想亲你。”

  亲什么亲,罗雁推着他:“走啦,我要买鞋。”

  买鞋之前先吃饭,两个人在炒菜馆里坐下,罗雁闻着后厨飘过来的辣椒味都咽口水。

  周维方把她爱吃的都点了,再开一瓶汽水,说起:“我托人从保定买了草莓,后天就到。你试试好不好吃,好吃的话我就大批量进。”

  草莓?罗雁没吃过新鲜的,一言难尽道:“反正罐头不好吃。”

  周维方也没吃过,说:“我定都定了,你吃一个尝尝,万一味道不一样呢?”

  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罗雁也抱有这个万一的念头。只是眼下她更期待的是晚饭,一双眼亮晶晶的。

  周维方心疼道:“中午没吃饱?”

  罗雁竖起手指头:“吃了两个大鸡腿呢。”

  得,周维方似笑非笑:“那晚饭也多吃点,还有得忙呢。”

  都大晚上了,还能忙什么忙。

  罗雁斜他一眼,可心里也知道,自己其实是欢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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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说起草莓,很多年前我认识一位东北的网友,才知道原来草莓在北方露天栽植的话是夏天的水果。我们南方都是十二月。

  PS:保定鸡心草莓是国内最早的本土草莓品种,当然根据我目前查到的资料是这样,如果错误请斧正。

  晚安!

第183章

  吃过晚饭, 小两口去买鞋。

  罗雁平常很少逛街买东西,这一走有点停不下来,但她每家店都是光看不买, 从眼神也看得出没什么想要的。

  周维方好几次手都伸进了口袋里,见她这样说:“雁雁,要不要吃点东西?”

  罗雁是有些心动的, 可是晚饭吃得也挺撑的,偏偏被他这样一说馋虫勾起来:“我只吃得下一口。”

  周维方知道意思:“行,剩下的我吃。”

  罗雁迫不及待拉着他往食品柜台走, 买到一个大大的驴肉火烧,咬一口后更想吃, 可肚子实在塞不下去。

  周维方看出来了, 把油纸重新包好:“到家你就还能再吃得下一口。”

  那为什么要放起来,罗雁:“你趁热吃, 给我剩一口就行。”

  周维方脱口而出:“那怎么行。”

  罗雁奇怪道:“为什么不行?”

  “怎么能给你吃剩的。”

  他自己天天吃, 罗雁还能治不住他:“那下次我都吃光把自己撑死。”

  什么死不死的,周维方轻拍一下她的手:“说点吉利话。”

  罗雁就是被他惯的,抬着手:“打疼了,哄我。”

  哄哄哄,周维方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哄着她到家。

  罗雁才“勉为其难”道:“今天就这样吧。”

  她把最后一口火烧吃了,撑得完全不想动, 躺在沙发上:“我歇一歇。”

  周维方把电视打开,让她靠着自己的腿躺,说:“专门买的彩电,也没看过两次。”

  还说呢,罗雁:“人家都是晚上看, 你也不看看你晚上都干些什么。”

  周维方的手摆弄着她散开的长发:“雁雁,我们刚结婚,我要每晚都看电视,才有问题。”

  好像是,罗雁露出一点欲言又止的表情。

  周维方捕捉到:“怎么了这是?”

  罗雁压低声音:“可能是我也结婚了,我才发现我们办公室的姐姐们说话都,好大胆。”

  她没结婚的时候大家一起吃饭,也没听过讲些这样的话。

  周维方知道她脸皮薄:“开你玩笑了?”

  罗雁摇摇头:“那倒没有。”

  那就好,周维方松口气:“你是没听过胡同里的老大妈们揶揄人,连我都不好意思听。”

  这个罗雁不信:“你脸皮最厚了。”

  周维方本来是往后靠坐着的,忽的俯身:“雁雁,你听听就知道了。”

  罗雁捂着耳朵:“不听不听,我要看电视。”

  大眼睛圆溜溜的,周维方虚虚在她额头点一下:“看吧。”

  他也安静下来,目光不过在电视上停了一分钟,发现罗雁居然睡着了。

  得亏这电视是带遥控的,周维方当时为小玩意还多花了一百多。

  他把电视声音关掉,但拿明晃晃的灯实在没办法,只能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盖在老婆身上,伸出手在她闭着的眼睛前挡一挡。

  罗雁这样也睡得不踏实,迷迷糊糊睁开眼,也不知是梦话还是什么,说:“你掌纹生得好。”

  周维方本来在无声地看着电视,一时之间没听清,微微垂头:“什么?”

  罗雁也忘了自己说过什么,一脸迷茫地看着他。

  周维方一看她这个表情哪还记得问,只说:“冲个凉就上床睡吧。”

  罗雁嗯一声,才注意到他没穿上衣,说:“我又不冷,都五月了。”

  周维方也用同一句,抓着她的手:“不信你摸摸。”

  他一身的腱子肉,一碰就是硬邦邦的。

  罗雁抽回手:“我还想睡觉呢,不许闹。”

  她今天看上去就是特别困,周维方哪里舍得做什么,等她洗完澡催她:“快点睡吧。”

  罗雁:“我衣服还没洗。”

  洗什么洗,周维方推着她进房间,把人摁在床上盖好被子,到底忍不住亲一口,吓唬她:“不想睡咱们就干点别的。”

  罗雁赶紧用力地闭着眼,很快就沉沉睡着,但模糊间知道边上多了人,下意识伸出手想抱抱他。

  周维方才躺下,老婆就贴过来。

  他固然是喜不自胜,却又无声叹息,只是这种相拥而眠的满足很快比肌肤相亲占上风,他轻轻碰一下罗雁的额头,心想:结婚真好啊。

  虽然结婚才没几天,但罗雁现在醒来看到他已经很“脸熟”了。她难得醒得比他早,蹑手蹑脚地起床。

  但周维方何等的警醒,早就含笑看着她。

  罗雁是回身想关房门的时候才发现的,冲他哼一下。

  周维方掀开被子,穿着拖鞋往外走。

  罗雁正在研究冰箱,她其实也不太清楚里面都有些什么,扭过头问:“你早上想吃什么?”

  周维方:“我下去买,豆浆油条,行吗?”

  罗雁觉得很可行,放下这桩事去洗漱,吃过早饭骑着摩托去上班。

  周维方收拾好桌子,比她晚几分钟出门。

  他最近在找地方开新店,沿着街溜达一早上也没什么收获,只得先回办公室,把最近的账本给算一算。

  与此同时,罗雁刚到荣泉乡供电所。

  她把地下电缆的位置都标记清楚,又去水站问街边居民们的管道走向,一整天跑得两条腿都细了。

  晚上下班,她到娘家吃饭。

  女儿现在来一趟,刘银凤都得大显身手,明明只有一家三口都做了四个菜。

  罗雁吃得高兴,但也问起:“我哥呢?”

  儿子这么大人了,刘银凤:“说这个月忙,都不回来吃,你说忙什么?处对象啦?”

  那罗雁知道他干嘛去了,说:“反正肯定不是处对象。”

  得,刘银凤早知如此,没好气:“那不管他,我们吃我们的。”

  罗雁帮哥哥打圆场,聊起自己的工作。

  刘银凤一听女儿在外面跑就说:“怪不得晒黑了。”

  罗雁无奈道:“我刚进屋您还说我气色好。”

  刚刚是刚刚,刘银凤:“我现在才仔细一瞧。”

  连罗新民都笑出声,叫一声媳妇的名字。

  刘银凤也觉得自己是过度了,一味给女儿夹菜,问起:“三方最近很忙吗?”

  “还行,就是今天有点事,也不知道几点才会回来。”

  刘银凤担心:“那你一个人在家能行吗?要不晚上在家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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