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见东西价值,成了富贵花! 第181章

京剧在湖中央咿咿呀呀唱着,正好许南珠不太能感受这种文化形式,有些昏昏欲睡。

吴母看出来了,对她低声说:“许小姐,我带您去外面转转吧?”

许南珠求之不得,立刻点头说好。

两个人正走出大门,吴父在后面叫了一声。

“许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同行的还有吴修砚,许南珠点头,跟着他们去了偏厅。

吴父先坐下,又摆出“请”的手势,许南珠便在他对面也坐下来。

“许小姐,这次冒昧请您过来,除了表示万分的感激以外,还希望您能帮着看看,这宅子是否恢复原样了?”

许南珠在进来之前就看过,整个庄园的黑光早已消失,而吴父的手机明显也换了一台。

她反问道:“您和家人在这段时间里,住得怎样?身体方面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之处?”

吴父摇摇头:“这倒没有,和以前相比,更加舒适了。”

许南珠说:“不瞒您说,我已经看过一遍,这座宅子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

“您可以放心了。”

“如此,便多谢许小姐了。”吴父推来一个盒子:“这是一点小礼物,算是提前祝您新年快乐,还请您收下。”

许南珠笑着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然后大大方方收下了。

她发现,自己这个变化还挺大的,以前收点报酬,总有一种不好意思的感觉。

打开小盒子,里面是一枚玉蝉。

吴父淡淡解释:“这玉蝉是老太太为您挑的,寓意着来年可以‘蜕变高鸣’。”

这时,顾叙走进偏厅,他是来找许南珠的。

许南珠和吴父说了声抱歉。

吴父摆摆手:“难得的好机会,你们都是年轻人,去玩吧。”

吴修砚也起身,和他们两人走了出去。

顾叙在许南珠身后,一脸不悦地看向吴修砚。

吴修砚愣了愣,边点头边说:“好好好,我多余了是吧?那我就先告辞了!”

说着,冷哼一声离开了。

顾叙缓步走在她身旁,说:“马上要放烟花了,我想和你一起看。”

正说着话,“嘭”地一声巨响,烟花在头顶绽开,照亮两个人的脸。

许南珠惊喜道:“时间正好,我们快点过去!”

便和顾叙一起,走向人群。

看着一个接一个的烟花撕裂夜空,光雨随即洒落,又慢慢消失在黑暗中。

许南珠一脸惊喜,她将自己完全沉浸在这一刻,什么也不想。

顾叙弯下腰来,问许南珠:“好看吗?”

许南珠点点头:“好看,就是感觉像这样美好的东西,却消失得这么快,有些可惜和不舍。”

顾叙说:“人人都说,烟花的本质是伤感的,因为它的美转瞬即逝。”

“可为什么要用结果去定义烟花呢?为什么不能用过程来定义?”

许南珠看着顾叙,喃喃地重复:“用过程定义?”

顾叙点头:“它的每一次升腾、绽放,并不是为了一个永恒的结果,而是为了毫无保留、灿烂地燃烧一次。”

许南珠觉得自己明白了顾叙的意思:“所以,结果并不重要,努力的过程更重要。”

顾叙笑笑:“嗯,我们要做的,从来都不是留住永恒,而是在该努力的时候努力,该绽放的时候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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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秀后,吴家的岁末家宴其实就已经结束了。

但是按照他们每年的约定俗成的“规矩”,一些关系好的小辈会留下来,趁着这个难得相聚的机会,大家聚一聚、聊聊天什么的。

许南珠并不知道,正犹豫着是跟沈辞安他们走,还是自己叫司机时,吴修砚叫住了她。

“许小姐,您要是没事的话,可以留下来玩玩。一会都是小辈们聚。”

他说完,又对顾叙说:“阿叙,你今年又要偷跑?”

顾叙无奈地说:“我喜欢安静,你又不是不知道。”

“今天许小姐在,你难道不留下来作陪?”

顾叙看向许南珠,许南珠赶紧摆手:“我没说要留下来……”

吴修砚正要开口游说,一个穿着简单毛衣加牛仔裤的女孩欢快走来。

“阿叙哥!”她简单和顾叙打了个招呼,便径直走向许南珠,笑着说:

“许小姐你好,我是吴瑞儿,吴修砚的妹妹。”

许南珠很快反应过来,归宁小筑原本就是要送给她的。

她虽说是名正言顺得到归宁小筑的,但像这样的情况,吴瑞儿如果不服,也在情理之中。

全看她怎么想。

但不管怎样,她也不想掺和在这样的麻烦中。

许南珠快速瞥了一眼顾叙,然后对吴瑞儿说:“你好,吴小姐。”

“哎呀,我们不要那么生份嘛!”她一把拽过许南珠的胳膊,亲昵挽上:“以后我就叫你南珠,你叫我瑞儿,咱俩也算是非常有缘分的!”

许南珠被她拽着往二楼走。

吴修砚对顾叙挑挑眉。

顾叙也只好跟上。

第246章 小聚

吴家庄园二楼有个大会客厅,连通着一个露台。

早有佣人将此处装饰过,各种颜色的气球挂在墙上,整间屋子喜庆得很。

许南珠脱下大衣,立刻有佣人上来接走。

厅中央铺着又厚又软的羊毛地毯,有几人坐在上面喝红酒。

沙发上也坐了几个人。

放眼望去,都是年轻面孔,有男有女。

她只认识顾彦一人。

顾彦拍拍旁边的沙发,喊:“珠珠快来!我给你留了位置!一会我们要玩游戏!”

还有一个男的,见到许南珠,咧着嘴跟她打招呼。

许南珠不记得他了。

他站起来,说:“许小姐,您上次……还用了我的衬衫呢!”

许南珠有点印象,在桑拿房门口,她用了件衬衫裹住手。

大家朝许南珠看过来,窃窃私语。

“她是席上坐在老太太身边的那个女孩?”

“她是个厉害人物,但是具体的,你们就别打听了。”

“行了,大家小点声,闹哄哄的。”吴瑞儿一声令下,大家齐齐噤声。

她继续说道:“老七,看着点手里的酒,别搞脏了我爸的地毯!”

“吴恒志!你让你弟别抠墙上的瓷砖!”

厅里很快有声音回答:“知道啦三小姐。”

吴修砚领着几人往隔壁房间走去。

这边是一个独立空间,门一关,隔壁的喧嚣就瞬间消失了。

屋子里有个壁炉,烧得正旺,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听得格外清晰。

这里一样,也是有沙发、有地毯。

顾叙在壁炉上的书架前驻足,挑了一会,取下一本书,找了个沙发坐下。

叹气道:“总算能静下来了。”

许南珠也这样想,她转身坐在一边的独立的沙发上。

吴修砚走到酒柜处倒酒,顾叙出言提醒:“南珠不喝酒。”

他便顺手倒了一杯椰子汁。

把酒发完,吴修砚便和顾叙谈起了事。

吴瑞儿走到许南珠旁边,往地上一坐,小声说:“南珠,家里发生的事,我都听说啦!”

“你真的很厉害!一下子就找到了问题所在,你是有阴阳眼那种吗?”

许南珠不知道吴瑞儿的性格,也不知道她话里面有几分真几分假。

于是只是摇摇头,讳莫如深地说:“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吴瑞儿笑了,然后点点头:“我懂、我懂!”

接着,许南珠便没有心思继续说话了。

吴瑞儿抿了一口红酒,说:“南珠,说真的,我祖母将归宁小筑转给你,我特别高兴。”

许南珠心里默默叹气:来了,终于切入正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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