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夏综合症 第26章

下一句还没来得及说,沈夏衔就又继续吻住了她,阻止了她的继续猜测,阮柠一瞬间感觉自己撑在身后桌沿两侧的手臂都有些不受控地紧张肌肉绷紧——认命地说,沈夏衔自己要做什么,她半推半就地或许都认了,但是让她在清醒状态下主动做出这么羞耻的姿势,她做不到。

阮柠抿唇,垂着头眼眶酸胀:“我不要,我想先出去。”

“出不去。”

沈夏衔垂眸对视着她不相信的眼睛,睫毛眨动下,才告诉她:“要八小时,我也没法打开。刚才担心你太慌乱,所以没告诉你。”

阮柠现在也觉得自己很慌乱,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在家里弄这样的东西。

也不知道是在指责还是什么,轻飘飘地连杀伤力都没有,小声地还带着鼻音:“你这样不对。”

“......”

沈夏衔忍俊不禁笑了下,光线在他清冷的侧颌打出些阴影,瞧起来坏极了,那一瞬间叫阮柠忽地将他与印象里的优等生身影出现割裂。

“好了。”沈夏衔微勾唇,也不忍心将人逼得太紧,只边安抚地亲吻她边轻声说:“安全词,‘我不想这样’,我们试一次,真的接受不了再说好不好?”

......

阮柠被亲得耳廓潮湿,理智几乎要被磨没。

摧枯拉朽的寂静里,阮柠还是缓缓松开了推拒在他身上的手,仿佛做了很大的决定般的,她肩膀轻颤,垂着眼抽泣了下,膝盖轻微地动了动。

八小时,阮柠悲怆地觉得他一定会磨得她不达目的不罢休。

像是知道她难迈出这一步,沈夏衔也不舍得怎么逼她,只转而右手扶上她膝盖,将人搂过来重新吻住她,深吻,一直到阮柠仰着脖子呼吸重新被他牵制住,鼻息交缠,他手上才逐渐动作,顺着女生的腿部缓慢往上,沈夏衔明显感觉她身体僵了下,如临大敌,却强撑着没制止。

他的心都要软成一片。

是吧,他明明可以直接扶着她的膝盖开始,但偏不,非要调//教意味的叫接吻还在脸红的人自己来,阮柠被弄得几乎在他怀里发抖......

她脸上又有泪水,些微的刺痒灼痛,可怜地咬着唇一言不发,却顺从地颤抖着将自己双腿缓缓打开了些,整个人抽噎着,又纯又色的像是迎接一样。

她怎么能,这么好欺负呢。

沈夏衔亲吻下她下巴上的那些泪水,阮柠哭得大脑缺氧,后腰被托起,只听他问着帮她弄一整个暑假好不好,她一点都不恶心,他喜欢得不行,她梦里还做过什么,不要再做那些乱七八糟的梦了,他人就在这儿,是她男朋友了。

阮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半坐的姿势被迫地清楚地看见他动作,只觉得浑身都好烫。

她感觉沈夏衔像是点了把火,她要被这把火烧死了,烧成余烬。

池塘干涸,飞鸟藏尽。

-

沈夏衔说她要信任他,不要害怕。

就在这睡一觉,他搂着她。

他说,她要每天睡前给他发三件第二天想做的事:比如想和沈夏衔看电影,比如想和沈夏衔逛街,比如想牵他的手.......

不要不好意思,也不要害羞,他会每天都期待收到她的三件恋爱小事。

......

等到沈夏衔结束放过她时,已经快要半夜。

阮柠先一步的洗干净坐在床上等他,不自觉地抠着大拇指,觉得下面微胀,那种麻爽又崩溃的感觉仿佛还在她脑子里留有余韵,反反复复播放着沈夏衔最后拿她裙子,面不改色去抹那张几乎被她淋湿的桌子的画面。

阮柠不自然地呼出一口气,面红耳赤地干脆把脑袋蒙到被窝里,不知道自己这么下去会不会肾虚。

而且......沈夏衔就这么硬着,会不会对身体不好啊。

他已经进去洗了大半个小时的澡了,阮柠大概知道他在干什么,这些事情她高二时就明白了。

感觉好浪费......

“......”阮柠觉得自己没救了。

好像害羞起来哭哭啼啼和Ne值发作的自己,不是同一个人一样。

于是将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连头发都吹得半干的人,一出浴室就看到阮柠弯腰趴在那不知道在干什么,像拜佛一样。

拜什么,让他原地消失不见吗?

沈夏衔没什么负罪感地笑了出来。

从开浴室的门到走到床边,几声动静,阮柠耳朵里听到响动,就缓慢地抬起一颗脑袋望过去,随即还没碰上男生视线,就又不好意思地立马低了下去,老老实实地掀开被子一角,躺好准备睡觉:“你,你洗好了吗?”

沈夏衔:“嗯。”

“那关灯睡觉吧。”

“......好。”

黑暗里,阮柠又感觉到男生往这边挪了挪,抱住了自己。

她耳廓发烫,忍不住扑簌簌地眨眼,还是说:“沈夏衔,我刚刚查了分数。”

沈夏衔:“嗯,怎么样?”

阮柠说:“嗯……好像考上了。”

枕在旁边的男生忍不住笑:“什么叫好像?”

阮柠思虑得周全:“万一今年分数线升高了呢?”

“不会的。”他安慰她:“今年题比去年难,只可能降低。”

“......哦。”

阮柠忍不住地翘起嘴角,那她能和男朋友一个大学了呢。

-----------------------

第29章

梦里, 沈夏衔不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体,但也不同于那些启蒙片上,早在童年或青春期回家, 就偶尔能在家里撞见这样的场景。

沈薄科从不刻意避着他,或许觉得他是小孩, 或许是觉得他长大了大概也和自己父母一样, 很难步入正常的恋爱和婚姻。于此, 男女关系不过是锦上添花, 将它完美控制在简单解决生理欲望的范畴里,才有足够精力打理更多的事。

于是沈夏衔很早就能明白他们是在做什么, 小学生时不小心撞见的几次, 离得很远就匆匆撇开了视线, 只绕过旁边的小楼梯回自己的房间。

书上写, 爸爸爱妈妈, 妈妈也爱爸爸, 婚姻忠诚而唯一。他知道自己和其他同学的家庭情况不一样了。

后来杨丽侠知道了两人真实的婚姻形式, 大骂了一句荒唐,可在梁夏温面前,对这样婚前就双方洽谈好的情况, 她也无能为力, 只是说一不二地将沈夏衔接了过去,跟着谷熙一家生活。

要升中学, 沈薄科又将他从潭城转回到江浦, 打算先读两年,中学念完就送出去读书。

那几年梁夏温在英国久待,杨丽侠也没什么能拒绝的立场。

这几年他的生活习惯并没有发生什么改变,但沈夏衔已经从之前的小不点到了身高开始抽条的青春期。

陌生的儿子, 并不熟稔的亲情,叫沈薄科对杨丽侠心有不满,但碍于多方关系又不好直接违逆。

于是他希望能从沈夏衔身上看到些听话,以此能有些父子关系的连接感。

就这样,在江浦平淡度过一年,沈夏衔升初二时,沈薄科那段时间闲下来些,回家也频繁。

在某天放学的傍晚,水杉落黄时,沈夏衔照例回家,步子刚迈进大门,就灵敏地听到了一丝女人的响动。

他已经挺长时间没在家里碰到过这样的场景了。

上一次,好像还是小学时,但惯常一套的应对模式让他也没意外几秒,沈夏衔照旧手插着兜拎着书包,余光有晃动的人影,打算直接从旁边的楼梯上去。

但这一次沈薄科喊住了他:“站着。”

他好像喝了酒,皱眉:“现在回来见着人也不知道喊了?”

沈夏衔脚步顿在那,侧头看了沙发另一面的人。沙发是立在客厅正中央,他在背面,只能看见沈薄科的后脑勺,以及正坐在她身上的女人的正脸和一点肩膀。

他那个时候已经快要一米八了,穿着和这个场景十分割裂的校服,那女人瞧见还有别人在这,脸有些红,随后就又管不了那么多的,继续起伏地投入到工作里。

沈薄科抽着烟:“不喊就在这一直站着。”

他拿这个儿子没辙,太过早慧,不像其他青春期里的孩子一哭二闹三上吊,但又我行我素,叫他没有管教的出口。

甚至话说出来,沈夏衔就真在那一直站着了。沈薄科没料到他竟然能真这么着,即便沙发差不多将两人身体完全遮挡,他倒也没荒唐到能在已经懂事了的孩子面前一直面不改色地干这事。

但那女人不知道犯什么病,在他身上叫得更起劲了,弄得他额头青筋开始跳,一直到那女人媚眼如丝地看着沈夏衔,悄悄地勾住自己的脖子吹了口气,小声,但在场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沈总,你儿子好帅啊,我们要不要喊他一起玩?”

和她玩的人里,也不是没有学生。

要说什么时候真的感觉到自己父权被戏耍失职,那无疑是在那一秒。

“啪!”一声,下一瞬女人便被暴怒的巴掌掀翻在地,小肚子剧痛:“贱人!老子的儿子你也敢打主意?”

等到后背被秋风吹得发冷酒醒,沈薄科气得手抖,回头要找沈夏衔时,才发觉人早已不在,整栋房子只有脚边女人恐慌的哭泣声。

.......

当晚,沈薄科就打了电话给杨丽侠,让她把孩子接回去,说他工作忙,难教导好孩子,辛苦她老人家再帮衬照顾几年。

所以沈夏衔不知道,也不明白阮柠为什么要说自己恶心。这两个字,明明是他在某一段时间里对自己的看法。

他对校规校纪无感,但日常穿戴校服规矩整齐,在优等生的梯队里;别人的情绪和死活对他来说无关痛痒,但也能做到如沐春风彬彬有礼的与人相处;觉得自己恶心,却将生活控制得简单而又干净,甚至谈得上健康规律。

看着阮柠每节课气喘吁吁地也要过来占他的座位,就好像看着一只兔子扑进一张精心编造的网里。

是吧,谷熙骂他是不是变态,他或许真有点儿,也很难正常不是吗。

不然看着阮柠的身体,他为什么会这么想进去。

这么细小的一个地方,视线落上去的时候甚至有些茫然:真的能进去吗,手指进去好像都很困难。

只是被他亲了两下,她就哭得好惨。

随便吧,把她弄哭,弄得求饶崩溃,昏死过去,都行,她那么喜欢他,说不定哄哄就好了——沈夏衔在空调房里忽地出了一身冷汗。

是他被她弄得求饶崩溃了。

他没法接受在那双琥珀一样的眼睛里看到难过的情绪。

临睡前,他也不知道是抱着什么样希翼地随口问她:“还觉得我是个很好的人吗?”

阮柠:“是啊......”

她被今晚一出接一出的事情折腾得眼皮直打架,说话都要含糊不清:“当然是啊。”

就是在家里弄八小时的锁,变态了点。

上一篇:遇见月光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