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有多大能耐 第92章

陈润之则道:“能刮哪门子风?这不是老爷子大寿,我们过来热闹热闹。”

因为昨夜跟宋羡好没谈拢,高奉钧心情不佳,自然没心情替沈光阳打麻将,挽了挽袖子,“坐了一晚上又不是做了一晚上,忍着。”

这话说?的?,多少有点无情。

说?吧之后,转身去了外面客厅。

陈润之摸着牌,忍不住扫了沈光阳一眼,有点疑惑,“阳哥,怎么回事啊?我怎么觉得钧哥这两天像吃了炸药一样?分手了?”

沈光阳瞪他一眼,“别瞎说?,彩礼没谈拢。”

陈润之脸都皱到?一块,“什么玩意儿?”

沈光阳道:“咱们商厦那块地?方?,宋伯父看上了,之前不是一直不给他,奉钧都已经答应了品牌方?,留给他们入驻,现在宋羡好说?,给他们宋家当?彩礼,否则不嫁。”

陈润之一听,恨得牙痒痒,“我怎么说来着?我怎么说来着?”

陈润之头探出门外,对着用手机处理?文件的?高奉钧喊了一嘴,“钧哥,她完全就?是在利用你,她居心不良,蛇蝎心肠啊。”

高奉钧动作一滞,不咸不淡扫过来,“说什么呢?叫嫂子。”

陈润之道:“还叫嫂子呢?这嫂子也太贵了。”

“你们俩别瞎操心了,我自有打算。”高奉钧淡淡地?说?,然后又埋头于手机屏幕,处理?着未完的?工作。

自有打算?

自有打算个屁。

自从有了宋羡好,高奉钧就?是一个挂上挂钩的?牛鼻子,宋羡好往哪拉,高奉钧的?头就?往哪边扭……

沈光阳和陈润之面面相觑,也实?在懒得反驳高奉钧。

且说?宋羡好这边,比起来高奉钧的?心烦意乱,就?显得气定神?闲多了。

宋福泉还在为公?司拓展新业务的?事情焦头烂额,宋羡好就?已经在公?司高层会议上夸下?海口,说?自己能拿下?商厦最好的?地?段,投资一家全市最大的?电竞城。

等高层会议结束,会议室内,只剩下?宋羡好和宋福泉父女二人。

宋福泉清了清嗓子,忍不住责怪自家闺女,“你平常在我面前说?话没轻没重也就?罢了,现在好歹也是公?司的?二把手,不能动不动就?在高层面前立军令状……上个月我就?跟你高伯伯吃饭了……”

宋福泉忍不住摆了摆手,“没戏,少说?也得几个亿的?项目,高家那边的?意思是,就?算给了我们,他们也不信咱们有这个实?力能做成。”

宋羡好却微笑着对父亲说?:“自己做不成,咱们可?以把蛋糕分一分嘛,不想给就?不给,找什么理?由?我看啊,我这个未来的?公?公?,也太喜欢打官腔了……对了,前两天他不是给你打电话,要谈我跟高奉钧的?婚事儿吗?你为什么不借着这个机会提要求呢?”

宋福泉毕竟是个长辈,哪能用闺女的?终身大事做交易,跟她越说?越没谱,忍不住摇头叹气,“你可?拉倒吧,生意是生意,情分是情分,两个怎么能混为一谈?”

宋羡好立马挑眉,“为什么不能混为一谈?我就?觉得可?以混为一谈,如果他不能照拂我们家的?生意,我为什么要嫁给他?以后帮他维护七大姑八大姨,一大家子的?人情往来呢?光堂兄妹,他们家就?能坐一屋子人……今天这个结婚,明天那个生小孩的?,做他的?太太想想就?觉得累。”

夜幕降临,城市的?霓虹灯开始闪烁,宋羡好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开的?是一份关于电竞城的?详细计划书。

她托着腮,透过落地?窗,俯瞰外面的?繁华世界。

也不知愣神?了多久。

随后拿过来手机,主动给高奉钧打电话,“哥哥?”

高奉钧呼吸一滞,“别喊哥哥,喊我高奉钧。”

宋羡好撒娇,“不要嘛,人家就?要喊你哥哥……”

高奉钧说?:“别别别,你一声哥哥,就?想要我的?命。”

宋羡好噗嗤一声笑,“有这么夸张吗?”

高奉钧挑眉,“不然呢?”

宋羡好道:“难道你不想娶我了吗?”

高奉钧道:“我想,但是,我不敢。”

宋羡好再次被逗笑,清脆的?笑声,透过听筒传到?高奉钧耳边。

高奉钧打开电脑,修长的?指尖落在键盘上,大晚上还在书房处理?工作,晚上下?班之后,连杯水都没来得及喝。

就?听宋羡好体贴到?,“自从我提了电竞城的?项目,你都已经两天没搭理?我了……我想你了,去看看你?”

高奉钧眯了眯眼皮子,实?在有些哭笑不得,不得不对她表明态度,“别,别过来。”

“你就?算是过来,我也寸步不让。”他语气坚定无比。

第90章 红豆莲子汤

宋羡好去找高奉钧之前,特地?回家换了一件裙子,这裙子还是?去年过生日,黎夏精挑细选的礼物,布料少得可怜,也就生日当晚在?酒吧KTV,宋羡好念在?黎夏叫了两个比她小七八岁的男孩子,一左一右坐在?她身边的面子上?,就穿上?装了一把嫩。

虽然是?老黄瓜刷绿漆,但好在?宋羡好本就生的容貌出众,美艳动人。

谁的青春不曾热烈过,宋羡好那也是?热烈过的人,如今回忆,都不禁怀念从?前。

所以女?孩子啊,还是?要在?年轻的时候好好拼搏,这样才能在?尚且貌美如花的时候,有?能力享受一下左拥右抱的快乐。

从?前不理解男人为什么热衷于“勾栏听曲”,等你真正去勾栏听过曲,从?此你看待男人,就会少很多对抗情绪。

当你真正开始理解男人的时候,才能让男人反过来对你欲罢不能。

当然宋羡好并不鼓励女?性要经?常去“勾栏听曲”,因?为这种地?方太过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去多了,人会越来越不能在?现?实生活脚踏实地?。

但,倘若你的思想钻了死胡同,偶尔去看看,你就会明白?,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有?人觉得一点朱唇万人尝很肮脏,也有?人觉得,我只要长得漂亮。

没见过世界的女?人,才会执着于男人爱不爱我,见过世界的女?人会明白?,在?如今这个快节奏的时代,最廉价的就是?男人的爱情。

玩弄男人,比获得男人的爱,更有?趣味性。

且说这边宋羡好穿戴好,化?了一个淡妆,提上?阿姨做好,装在?保温桶里的红豆莲子汤,一手捏着包,一手提着保温桶,踩上?高跟鞋。

出门?前,宋福泉问道:“这么晚提着宵夜去干嘛?晚上?还回来吗?”

宋羡好一本正经?道:“去谈生意呀,爸爸,如果我没回来,就代表谈成了。”

得,宋福泉觉得自己多问了,十?有?八九啊,是?去找高奉钧了。

夜色渐浓,街灯下,宋羡好的身影显得格外细瘦,她把保温桶和包扔进后车座,弯了腰上?车。

不多时,来到高奉钧公司写字楼附近,没进地?下停车场,把车子停到地?面一家,刚开业不久的书法画廊门?口?。

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来到了高奉钧的办公室所在?的大楼。

电梯缓缓上?升,夜深人静,写字楼的员工早就下了班,宋羡好一个人站在?电梯里,拿出手机,借着屏幕照了照自己的仪容。

口?中还悠闲地?哼着,“我自关山点酒,千秋皆入喉,更有?沸雪酌与风云谋……”

马上?就要见男朋友,换做一般人,总得哼两句情歌,再怎么着也是?什么鸳鸯戏,哎呦呦小情郎之类,宋羡好倒好,哼唱了一路《关山酒》。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大义凛然,准备去赴死呢。

电梯门?打开,宋羡好扯了扯裙摆,优雅地?提着保温桶走出来。

顺着一排格子间,她轻盈地?走到高奉钧办公室的门?前,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高奉钧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磁性沙哑中,带着几分青年男人该有?的干脆英朗。

宋羡好推门?而入,高奉钧正坐在?办公桌后,手中捏着一枚银色金文雕琢的钢笔,专注地?处理文件。

听见房门?一开一合,高跟鞋清脆作响,他?才意识到什么,抬头看过来。

宋羡好住了脚,腰肢纤纤,一身少的可怜的凉薄布料,慵懒的发丝轻轻荡漾,妩媚知性中,又增添了几分清爽。

高奉钧手里捏着的钢笔在?指尖转了转,随后扔了钢笔,文件合上?。

“宋小姐,这么晚了还亲自过来,有?什么事吗?”高奉钧故意这么问。

宋羡好微笑着,将保温桶放在?桌上?,然后打开,一股淡淡的红豆莲子汤的香气在?办公室内弥漫开来。

“哥哥,我来给您送宵夜了。”宋羡好说着,将汤碗递了过去。

高奉钧接过汤碗,目光在?宋羡好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微微一笑:“跟你说了几遍了,这种关键时候,别来见我,也别叫哥哥。”

宋羡好忍不住皱了皱眉,绕过办公的桌子,三两步走到高奉钧跟前,高奉钧意识到什么似的,把手中的红豆莲子汤放下,往后靠坐,宋羡好便借着他?半推半就的姿态,主?动投怀送抱,坐在?了他?腿上?。

与此同时,双手往他?脖子上?一挂,额头抵着他?温热的脖颈,紧紧贴着他?道:“不都已经?说了嘛,人家纯粹是?想你了……”

“……”

高奉钧不拒绝也不迎合,只是?喉结滚动了几下。

垂下眼眸又看看她,“穿这么少,不冷啊?”

宋羡好道:“当然冷啊,但是?人家想穿给你看啊……”

宋羡好轻声细语,带着撒娇:“你不知道,我为了见你,特意穿上?了这条裙子,虽然天气凉,但只要能让你开心,这点冷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眼神中流露出深情的光芒,目光专注地?,望着高奉钧。

高奉钧轻轻叹了口?气,他?本就抵挡不住宋羡好的几声甜言蜜语,更何况,今儿她明显是?冲着他?来的。

忍耐良久,高奉钧的声音中带了一丝责备,抬手推推她,“差不多行了,赶紧下来,我要忙工作了。”

他?保持着理性,甚至视线转到别处不去看她,“红豆莲子汤送到了,我等会忙完会喝,今晚没空,”说着,修长的指尖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我让沈光阳过来,送你回去。”

谁知才刚触到手机,还没来得及拿起,宋羡好又喊了一声“哥哥”,随后咬咬牙,抬手就把自己裙子的肩带拉了下来。

圆润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顺着那衣料的边缘往下,若隐若现?,线条优美的半只白?玉高卧,不是?高奉钧定力不行,实在?是?,实在?是?宋羡好生得太出色,让人,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望着他?,眉宇之间,染上?妩媚风情……

也不知怎地?,想拿手机给沈光阳打电话的高奉钧突然就闭上?了眼睛,低声咒骂了一句什么。

紧接着,结实有?力的手臂揽上?宋羡好纤瘦的肩,稍微用力,两人便颠了个,宋羡好坐到了沙发椅子上?,换高奉钧居高临下,微微附身笼罩她。

来的时候意志有?多坚定,此时此刻就有?多主?动。

两人唇齿交融吻得难解难分,直到宋羡好被?吻得仿佛抽去了全身的筋骨,直到黎夏送的那件,从?哪淘来的绝美衣裳顺着宋羡好的脚尖滑落到冰凉的,办公室地?板上?,被?那锃亮的男士皮鞋踩在?脚下,碾压上?脏兮兮的脚印。

下一秒宋羡好被?抱起来,送到了办公桌上?,玉足上?的高跟鞋也难幸免,一只还挂在?脚上?,另外一只不见踪影。

头顶正中央,是?一盏又圆又大的灯,照在?两人身上?,清晰到遮不住一丝一毫,她被?这么刺眼的光芒弄得头晕,在?最后一丝理智丧失的时候,还不忘推了推高奉钧。

“高奉钧,你到底爱不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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