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太小！”
“给爸听到肯定要瞪你！”
高煜擦着头发笑了笑，“其实九十多米也不小了，是没有利用好空间。我记得他有个可以展开的儿童床的，放旁边也完全搁得下啊。”
程澜道：“在这边么？我没见着，是不是送人了？”
高煜找了找，还真让他找出来了。当初好像就是他收起来的。
“长一米二，宽八十，够他睡了。”正常的睡的话。
这小子睡着了要打转的。
他之前回来过，睡下去的时候和他头脚同向，醒来臭小子的脚差点塞他嘴巴里了。
难怪悦悦每次一起睡都要把他抱着。
他立即不辞辛劳的把灰尘抹了，床褥铺上，蚊帐也挂上……
然后把睡着了的程程和他抱着的竹夫人一起抱到了小床上。
高灿的婚礼自然是风光大办的。当然也不会有什么婚纱之类的打扮，和过分西化的桥段。
虽然现在社会上开始流行起了穿婚纱、中西结合的形式。
喜欢的话，小两口可以自己私下去拍婚纱照。
程澜的宾利和奔驰都被二房借去了。
宾利给二房的人坐，奔驰以及老爷子的防弹红旗二老以及长房和二房的人。
人多，程程都没捞着座位，是坐在高煜的腿上过去的。
老爷子说不要去多了车，这三辆足够够分量了。
送嫁是高煜和高煊一起，也挺够分量的。
虽然二叔、二婶和高灿之前因为房款的事有点疙瘩，但毕竟只有这一个女儿，今天这种场合还是要给她把场子撑足了的。
最高检的小灶食堂味道自然也挺好吃的，悦悦、顾盼还有程程都是独立进食。
程澜边吃边给程程夹菜到他面前的小碟里。
两家的亲朋都聚在这里。
现在已经不是分两天，头一晚娘家的花烛酒以及第二天一早的送嫁宴，然后再是男方的席面，而且送嫁只能大舅哥来了。
中午，卫家还在内部招代所开了房间给他们休息。
这大暑假的，好多人都习惯睡午觉。
下午两点后棋牌室开放。
安排得还是很周到的。
当晚高煜就回部队了。
他听说程澜七月中旬要去京西宾馆开会也只能是一声叹息。
“媳妇儿太能干！这该说‘悔教夫婿觅封侯’的应该是我吧。”
程澜2号一早带着孩子们和奶奶一起到温泉别墅，趁着太阳还没升起来的时候。
十点多到了就基本在室内活动了。然后一直等到吃过晚饭太阳下山了，才往军分区赶。
问奶奶要不要一道，她说之前她去住了半个多月，这次不去了。
程澜之前关于两种地产模式以及东南亚国家金融门槛低可能招来金融巨鳄冲击的两篇论文都登出来了。
所以这个暑假她暂时没有什么学术任务。
不过七月中旬要去开会，就还是让人帮着收集了不少海南的资料。
老钟说让她多了解，别回头在那种场合不清楚情况。
三号一早，高煜早早起来，在她颊边亲了一下道：“你再睡会儿，我先去上班了。”
程澜白了他一眼。
“你都饿我几个月了。大前晚回家又碍着那小子在一个房间不敢太放肆了。昨晚不能还亏着我吧？”
“快吃了去上班，别吵我的回笼觉！”
吃过早饭，她带着儿女下楼去。
程程和悦悦里头都穿的泳装，直接就带着浮水袖下了河沟。
袁姣芬路过看到程澜在树荫下看电脑，便走了过来打招呼。
她也正式放暑假了。
正要开口，看到悦悦、程程都在河里她蹙眉。
这河里不干净啊，又不是泳池。怎么这么心大呢？
第979章
不过，别人家的孩子，亲妈就在旁边，袁姣芬自然不会多嘴。
她走过去在程澜旁边的位置隔了点距离坐下，“程老师，这个暑假能一直待在部队么？”
程澜抬头，“是袁老师啊！不成的，七月中旬到下旬有点事。”
她其实也挺为难，小孩子七岁之前家就是他她的全部。
那之后，家和父母对他们的重要性就逐渐下滑。
但她偏偏这个时间段不能陪伴他们成长。
她和高煜，各人奔各人的事业，但至少能像二叔、二婶，三叔、三婶，混个少年夫妻老来伴。
嗯，现在交通方便，她们比叔婶其实已经好很多了。一年还能聚上几次，像暑假如果能在一起，也是一两个月了。
但孩子最恋家的这几年，真的是要错过了。
所以之前才觉得晚一点生孩子好嘛。等她功成名就，也就有了更多的时间享受儿女承欢膝下的天伦之乐。
想到这里她问道：“你呢？”
袁姣芬道：“我想送孩子将来出国去留学，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争取到公派留学。但即便争取到，生活费肯定也是很紧巴的。就想多给他攒一些，省得我千辛万苦培养出来的孩子，去了国外给人刷盘子。”
程澜点头，“很多留学签证不能打工，一旦被发现了会被遣返。那就只能打幕后黑工，做些刷盘子之类没有技术含量的活。而且，如果是去漂亮国等一些国家，他们如今正在降低对华国留学生的奖学金比例。漂亮国的名校如今很少给我们国家的留学生发放全额奖学金了。半额的话，像是哈佛、斯坦佛、麻省这种水准的名校，一年起码得准备15万元的学费。再加上生活费的话，两年研究生起码得准备50万人民币。”
啧，84年的时候王维娜跟她借十万就敢去创音乐之都维也纳了。
当然，后期她被导师介绍进乐团还有一份不菲的收入。
袁姣芬忍不住呻吟一声，“而且，人民币还在贬值当中。简直是要人命啊！”
程澜道：“那可不是么！我这种做出口生意的人，是被伤得最重的。对了，听说你在办物理补习班？除了河北，还有不少北京、天津的学生来？”
这就是物理金牌名师的威力了。
从大城市跑到这里来找袁姣芬补习。她也是挺有底气的，愣是不去北京办班。
但听说她在各大中学打的广告，就列举了自己带出来的几批学生高考物理成绩，这就非常的有说明力了。
“是的，暑假班一会儿就要上课了。六月底我们就开始了。我在外头租了一个小院，对他们进行寄宿制管理。一共四十个学生。暑假两个月，每周日休息，一千元每人。招了几个营团级军官家的军嫂帮我做各种衣食住行的生活管理。计划将来扩展到数理化三个学科，正在找老师。”
程澜心头微微盘算一下，那净利润毛估是三万左右。还是挺可观的！
不过要拿去国外花，就不大够了。
袁姣芬继续道：“不是没赶上这一轮海南房价大涨么。这一路为了培养孩子，闲钱都用了。不过也好，进去万一没能及时退出，如今也就埋里头了。你京大如果有学弟、学妹学这三科、要找暑期兼职的，可以给我推荐下。”
程澜道：“要不你说说条件，我打电话找人帮你在京大、水木都发一下招聘启事。这会儿还有不少学生没有离校。”
这两个学校的学生，很多对未来也是有规划的。
还有一些岗位的人，甚至是入学可就开始事实上的实习了。
譬如京大、水木的校学生会主席，以后好像都是要进共青团中央的吧。
其他各级校、系的干部也多半是瞄准了国家部委去的。
袁姣芬眼睛一亮，“可以啊，我这就拟一下初稿。”
这样的话她完全可以把规模扩大到三个班。
之前托人想塞孩子来的家长可是不少呢，但师资有些不足。
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嘛！
生活老师倒是好说，部队里没能安排工作的军嫂可不少。
营团一级军官家的军嫂，对自己也是比较的服膺。
毕竟他们男人和自己男人之间的差距还是挺大的。
她租下的小院也还有空屋子。反正军事化管理，睡大通铺好了。
这么一来，暑假如果能赚八万，寒假能赚四万就很不错了。
程澜这会儿肯给她搭把手，她也是很感激的。
而且看得出来，程澜没觉得自己抢了她旅长夫人的风头。
过了会儿，程澜听她给的待遇是暑假5000一个人，也觉得不错。
两个月这个收入，对京大、水木的学生应该也挺有吸引力了。
袁姣芬道：“知识就是财富嘛。干我们这行，跟得尊重知识、尊重财富！”
虽然她不能像程澜这样让知识的价值最大化，但也算是不错的了。
程澜在搞钱这方面太强了，她自叹弗如。
但她在自己的领域做到最好就行。
程澜拿出手机给高煜打带电话，那边接起来有些惊讶，“想我了？”
看来是旁边没人。
程澜一本正经的道：“秦嫂子托我在京大、水木给她联系些学生来充实补习班的师资力量。到时候人来了，如果没选上，能不能领着在你们军分区转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