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一心搞钱 第159章

“你会滑冰么?什刹海、未名湖上这会儿都不知道多少人在滑冰呢。”

程澜听到未名湖露出向往之色,“嗯,不会,四川就是下雪也结不了冰的那种。旱冰我也没去滑过,县城才有。”

“那以后我教你。”

“好啊!”

等到正儿八经杀猪的时候,头回看到的林琅等人看屠户往猪蹄里吹气,把猪皮当气球吹,眼都瞪大了。

林墨嘿嘿的笑,笑她们没见识。

然后屠户抽出一把两尺长的杀猪刀,对准脖颈一刀稳准狠的插入。

刀一抽出,猪血就对准已经放好盆子接着的地方喷涌而出……

王维汉心道:亏得他姐没来,不然看到这样的场景肯定不适应。

说来他们这些军中的三代,真的不太接地气了。

怪不得听说他们要来乡下过年,家里老头、老太太都说让他们来接接地气。

泡汤很好吃,再加上传统的九大碗。他们一群人被叫去做了头一席,流水席的第一场!

嗯,不过高煜六人是被支书特地请到头席上的,还有程澜和楚锦程。

他自己只是让孙子端了个凳子加在程澜旁边镶桌。头席就他们九个人。

大家看他年纪一大把了,在村里又是德高望重都心生不安。

“坐,你们都踏实坐。程澜和楚锦程是我们村的功臣。你们六位具体我不清楚,但心头还是有数的。来,我敬你们一杯!”

大过年的还在执行任务,不容易啊。

高煜看程澜也端着和他们一样的米酒,“你也喝酒啊?”

程澜道:“这就是米酒,跟醪糟差别不大的。说不定你们还喝不过我呢。”说着直接一饮而尽,“我先干为敬!”

看林景南和支书都一脸的自然,高煜便也不说什么了。

程澜这样子分明不是头一回喝了。

支书乐呵呵道:“把她当大人好了,人家早就是户主了!”

户主什么的,是大年初一程澜的原话。

第126章

高煜自己便也端起碗干了。嗯,度数确实不高,顶多12度——15度。

他瞥了一眼旁边那桌。

大院里的人都在旁边那桌。八个大的带两个小的,也是加了两根凳子镶桌。

农村的席面,林墨和孟家成这样的小孩是不算人头的,都是跟着大人坐。

上首的徐懋宁有些郁闷的样子。

程澜上了头席,他只能当普通客人。这个差距让他很有些别扭。

刚听支书讲,程澜替她的家乡做了很多。所以她坐头席这个位置,席间的村民没有人不服。

而他,唯一一次能为国家出力的机会,还因为华国不参加莫斯科奥运会被剥夺了。

他目前只是一个即将参加高考的高三生而已。

甚至没有亲手挣过一分钱!

这个定位让他有些沮丧,原来剥离了祖辈、父辈的光环他不过尔尔。

他自然不会同人去说‘我爷爷是谁谁谁’之类的。

不过,他是得做些成绩出来才行了。

不然,大院小一辈的老大这个名头实在是不够用。跟程澜一点都不匹配!

暂时做不了别的,至少挣一个高考状元的名头吧。

说实在的,他以前面对程澜还自信满满的。

今天这个坐席的位置一下子就把他们之间的差距展露无疑。

甚至,他们这一桌的人能坐到这么靠近头席的位置,也是沾了程澜的光。

而且,村里人连米酒都没给他们这一桌上。理由是他们这一桌还是孩子!

他其实已经满十八了。但是被归为了和林墨、孟家成一拨的。

不过,这一桌也只有他满了18周岁,马丹阳都还差点月份。

林琅更是刚满17不久。

其他最大的就是邱鑫泉,高二,即将年满17。

他们的感受没他深。

不过,看到程澜在家乡这么受看重,也是有点刺激到她们了。

林景南也看到了这一幕,他耸耸肩膀。没办法,人得自己证明自己。

他还看了一眼高煊。看吧,我就说目前只是矮子里拔高子,勉勉强强能配上吧!

不过,徐懋宁来日的前途应该也是不可限量的。

高煊很有些理解徐懋宁此时的憋屈。

徐懋宁是生不逢时,正好遇上了这一届奥运会华国拒绝参赛。

而他自己当初也是阴差阳错去了北方,没捞着参战的机会证明自己。

如今离老大,感觉是一步远、步步远了。

所以听说他把毕业论文的初稿交了,寒假都要去执行任务,年都不预备回家过了。

他便赶紧跟着一道来了。

不然他再舒舒服服留在家里过年,差距就更大了。

当时他问老大这么拼干嘛,毕竟他已经领先这么多了。

那可是国防大学啊!专门给将军和省部级干部进修的地方。

他们36人能被特招进去进修,来日前程如无意外也是能到那一步的。

当时老大说什么来着,“有人太能挣了,不敢慢!”

当时高煊没搞懂他对标的人物是谁。

昨天忽然省悟老大对人家程澜妹妹怀着什么心思,他总算是明白过来那个太能挣的人是谁了。

那确实啊,一个家里如果女的太能干了,那压力就都给到男方了。

想到这里他瞅瞅林景南,成日防范这个、防范那个,自己身边就有条大尾巴狼却完全没生出防备。

还一次、一次把人带到他疼爱的侄女身边来。

还真以为大七岁都能当爹了、没危险了?

林景南没注意到高煊的眼神,他这会儿正惦记支书地窖里放了多年的那坛好酒呢。

他小时候跟着爹到这边来吃酒,支书拿了一些出来招待爹。

那酒可香醇了,他多年不忘。

当下喝了米酒就道:“这酒没劲,小女娃都能喝。支书你都不舍得拿好酒出来喝。”

支书有些恼的看着他,“我怎么不舍得拿好酒出来喝了?不是今年收成好了,我还不舍得拿粮食来酿酒呢。”

“你地窖里有一小坛好酒。”

支书楞了楞,“你小子怎么知道的?”

“我小时候看到过你打了一壶招待我爹。”

高煜轻道:“林景南,你还非得把老人家压箱底的好酒都喝了不成。哪有你这样的解放军?”

林景南比了个‘一’,“我就尝一尝,惦记好多年了。我现在是以侄儿的身份讨酒喝,大过年的嘛。”

支书道:“成,打一壶给你们都尝尝。”

说着叫过儿子交代了几句,又摸了一把钥匙出来。

然后他对楚锦程道:“那坛酒啊,还是快解放的时候你爷爷送给我的。他知道我就好这一口。我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搞来的,还说是什么绝版。”

楚锦程震惊地道:“那放了得有三十多年了!还有啊?”比他的岁数都要大。

“嗯。”

程澜闷笑两声。快解放的时候,是土改那会儿吧。

那会儿老地主是知道自家肯定要被清算,这才割舍了心头好啊。

她听爷爷说过,老地主是个嗜酒如命的人。

土地呢肯定是保不住了,就希望支书将来能护着他楚家后辈些。

支书后来维护楚家,没让他们太受小将们冲击。

除了因为楚家资助过八路,原来还有这壶酒的缘故啊。

这也是时过境迁,支书才不忌惮的说了出来吧。

不过楚家确实不是土豪劣绅。他们得势的时候,村里人平日遇到事还是伸出了援手的。

等开了酒塞子,香醇极了。

就连跟着自家老爷子喝惯好酒的高煜、高煊哥俩都有些动容。

支书亲自给头席的人都满上,这些人倒是都配得上喝他这酒的。

最后倒到林景南,他道:“支书、老叔,澜澜那杯我替她喝!她还是半大孩子,不能喝烈酒。”

程澜白他一眼道:“叔公,你替我留着。我以后长大了来找你讨。”

支书道:“行,剩下约摸还有一壶。我都留着等你出门子的时候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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