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煜是早晚都能离开的,就不靠高爷爷以他的本事也能离开这里回到北京军区总部机关。
但副营长等人恐怕就要多耗些年头。还有那些来的新兵,机会就更少了。
好多人来这里挨年冻,就得退伍了。可退伍兵的安置如今是越来越难了。
而且裁军的传言她都听到几回了。
怪不得高煜对于督促他们考军校的事这么上心!
程澜前几天接到了王千惠的电话。
第进院子的人本来有几户是打定主意等她要买或者置换房子时提价的。
结果好不容易她这个房主到了北京,没待几天又不见人了。
他们水深火热的排队洗澡、上洗手间的日子还得继续。
而且是在隔壁400多平米就住了一个人的对比下继续。
有几个人都快崩溃了。
派曾清嘉找表姐一打听,程澜上内蒙古看当兵的对象去了。
曾清嘉当场就问了,得是个年轻军官吧。觉得以她的条件不会找个大头兵。
表姐就直接告诉他了,营长,24岁。就时常过来的方老太太的孙子。两人的爷爷是抗战时候的老战友。
这是程澜让她说的,省得他猜来猜去的更离谱。
都上门自荐想当她包揽诉讼的掮客了。
也太看得起她了。
她最多干点师出有名、以暴制暴的事,这种以权谋私的事是万万不敢干的。
打架斗殴顶多就是不遵纪守法,但包揽诉讼都违法犯罪、破坏司法公正了。
过没两天又收到堂姐夫赵穆打来的电话。
岩姐生了,5斤2两,闺女。母女平安!
赵穆想取名叫赵坤,但程岩觉得太硬了。她的名字就太硬了,不想女儿名字再这么硬。
赵穆就请程澜给取一个,她如今可是名副其实的知识分子了。
程澜想了想,“要不叫赵媛吧?”
“赵媛,好,就叫赵媛。”
程澜又问了问赵乾炒瓜子的情况,挣钱归挣钱,不能累着了啊。
小孩子没有自制力,看到一天挣十来元,那不得加班加点的干啊。
赵穆道:“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儿呢。小乾他炒瓜子是跟我妹妹学的。听说还挺赚钱的,我妹妹就想来成都。”
“哦,这很好啊。不过,量大了你们就不能用我的锅和灶了,会妨碍我的员工用的。因为你们是我亲戚,他们又不好说。”
量大了,给录像厅的日常使用带来妨碍的话,岩姐肯定要出声的。
但岩姐坐月子呢。别人就不好打电话来说了。
赵穆道:“哦,我会让她在我们租的房子里炒的。”
“找到挣钱的门路了,恭喜你们。不过,别影响我姐和小媛啊。坐月子可不能背吵到。最好还是另外租房子吧,这样你们彼此都方便。租房子相对炒瓜子的收入也不贵。”
这以后算小乾的生意还是他姑的生意呢?
算了,这是人家老赵家的事,她这个外人不要插嘴。
倒是保证岩姐坐月子环境这事儿她这个娘家人可以说两句。
该想到的岩姐会想到的,等她出了月子就好了。
再说了,还有姝姐在呢。
“嗯,好的,我知道了。”
8月5号又收到舒阿姨打来的电话,“澜澜,我帮你把京大经管系的录取通知书拿回来了。”
“哦,谢谢舒阿姨。”
等她回去了再拿去复印给支书寄回去吧。
反正正常寄到成都也还需要天呢。
“不客气,一家人嘛。你和小煜都挺好吧?”
“挺好的,把夏天当冬天过就对了。这七八月真挺好的。不过等下个月也就是农历的八月,这边就要开始下雪了。”
舒敏道:“我心疼他也是白搭。我还能把他弄得回来啊?反正他也在那儿待了一整年了。你习惯就好!”
等高煜回来,程澜转述给他听。
高煜笑笑,他妈这是帮他哄着程澜呢。
不过,这都8月5号了。她再过几天就要走了。
怎么这么快就过了半个多月月了?
程澜是8月10号被高煜开车送到呼和浩特的。
在这里他们歇了一天。
这里20度以上,都能穿长袖的裙子了。
这回没住蒙古包了,是直接去旅店开的房间,两间。
得有将结婚证的才可以只开一间。这年头的流氓罪很严重的。
之前住的蒙古包是高煜认识的牧民家的,他家儿子就在高煜手底下当兵。
这才直接就腾了个两室的蒙古包给他们,什么都没有过问。
临近分别,下一次见面还不知道是几时。
两人一时都都有些难分难舍的,亲过在房间抱在一块儿都不想分开。
最后还是高煜轻轻推开了程澜,气息有些不稳地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走吧,送你去火车站。到了给我打个电话报平安。”
第252章 火车启动了,程澜……
火车启动了,程澜躺在自己的床位上有些蔫。
这20天对她来说真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啊。
什么都不用管,就安安心心在军区里玩儿,等高煜下班回来就好。
生意、学业,都被抛到了身后。
但这种好事,正常发展就一年一回。肖老师她们年年都这么过来的。
她这会儿没有和其他人交流的**。于是拉开被子直接在床上闭上了眼。
高煜望着火车离开也是满心的不舍。他才过了20天的好日子!
第二天程澜下了火车,都还没完全从分离的情绪里抽离。
一下车就觉得热浪扑面而来,跟火车奔驰中有风时完全两种感受。
她把两个大行李箱推到自己跟前,蹲下准备把裤脚卷起来。
刚卷了两卷,眼前的箱子竟然分成两边都让人拿走了。
她霍然站起来,直接跳起两脚飞踹出去。一脚一个踹到了两个抢她箱子的强盗背上。
她当然不可能在空气借力。是先踹上一个,然后再踩他背上借力踹上了另外一个。
这会儿大家都在下车往外走,这两个人也跑不快。
这才让程澜踹了个正着。
两个人齐齐朝前扑倒,还砸到了前面的人。
两个箱子也摔倒在地。
程澜过去把箱子扶起来,又对被砸到的两个人道了声对不起。
那两个人正要发火,就听旁边的人说这两个是抢人家箱子的,然后被这个女的飞身而起踹倒了。
两边都惹不起,算了、算了。再说也道歉了,只当是遇到了无妄之灾吧。
那两个强盗也站稳当了,还拿了匕首出来。
以程澜为圆心,三米直径里立即被清空。
程澜冷笑一声,把箱子在身旁放好。
“要练练?来啊——”她还招了招手。
但心头还是有些担心还有第三个同伙,趁机把她的箱子偷走。
“程澜,我替你看着箱子。”
程澜快速瞥了一眼,孟世超!
之前在玉泉山打过桥牌的大院子弟。
她来不及说‘好’,已经有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冲她正面来了。
赶紧闪避开,然后一手抓住那人的手腕狠狠一拧,让他的匕首落到递上。
程澜一脚给踢了老远,然后一个过肩摔把另一个冲上来的家伙重重摔在了地上。
就这点水平也敢出来抢劫?比她给特种兵陪练的程度差远了。
孟世超说是看箱子,但匕首冲程澜正面来的时候他直接把手放到了手提包里的枪上。
如果程澜避让不开,他就要掏枪了。
虽然会把事情闹得很大,但总不能让高煜的对象在他面前让人给捅了吧。
结果没成想她这么厉害啊!章伟业的话一点没有夸张。
等乘警赶到,程澜已经把这两个家伙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