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爷爷道:“景南他们带小翰回去上坟,小墨和小晚跟着去了我知道。院子里这帮小子、丫头,尤其是徐懋宁也去了我也知道。但我没法拦啊!他们又不是没去澜澜那里过过年。而且如今下去开车挺方便的,三个小时就开到了。”
澜澜挣钱的能力,从在成都时候的5000一个月到北京的十万一个月。
再到如今在漂亮国具体他也不知道多少一个月。
但她一个月捐5万刀这是军中谁都知道的。
这么一推算,她一个月少说也要挣一二十万刀啊。
二十万刀,那都是七十万人民币了!再加上国内部分,一年千万!
真的是吓死个人了!
这样逆天的挣钱能力下,徐家也是要折腰的。
哪怕听说澜澜负债2100万人民币也没关系。
再加上老连长又在玉泉山上到处跟人讲,以后就拿澜澜当亲孙女待了。
徐懋宁这几年都没找对象,听说澜澜失踪还跑到云南和缅甸交界的地方去了。
要不是得到了确切消息知道澜澜已经去了漂亮国,他多半会带一帮人潜入缅甸救人。
这心也够诚的了!
徐老头那么现实的人一寻思,自己孙子真的喜欢,澜澜又确实出挑,再加上还能做高家的便宜孙女婿,他自然不会再反对了。
就是徐懋宁的妈妈肯定也不会再反对了。
自家那个大闺女还说等成了,她要好好去臊臊徐懋宁他妈妈的皮。
说句实在话,如果不是他听老连长说了高煜在越国潜伏的事,他真的觉得徐懋宁如今是个良配啊。
至少徐懋宁本人不是为了澜澜的钱。
不过就算高煜真的不在了,也不是徐家如今肯低头就能成的。
徐家能给澜澜的,高家都能给得了,而且能给得更多。
徐家本身除了徐懋宁,真没别的能拿得出手的了。
方真道:“这么说他们还真有这个想法。行,我知道了!这是用澜澜的手机打的,一分钟十几块钱,我就不和你多说了。”
林爷爷道:“哟,老大姐,你玩得还挺洋盘啊。”
方真把电话挂断,出去看的时候,程澜已经把晚上帮忙做饭的人都喊过来了。
不用她去拔菜。听说她这里要来客,左邻右舍、三亲四戚的都送了菜上门来。
那么多人的儿女在她那儿上班呢,月月都寄钱回来。
难得有能回报程澜一二的地方,大家自然不会吝啬。
程澜一看门口的洗衣板上一下子就堆了不少菜,连老腊肉和香肠都有不少。
赶紧道:“够了、够了,不用了。我在家待不了几天。”
“那还有景南一家三口嘛。他们应该能多待些日子的。再说你那帮小伙伴一个个也都是能吃的。”
程澜失笑,原来当初徐懋宁他们给乡亲们留下了这个印象。
估计是吃刨汤的时候留下的。
不过那会儿大家都是半大小子、丫头,是比较能吃啊。
程卫东带着儿子、孙子,拎着刀头、纸钱、香蜡等过来,看到这阵仗楞了楞。
程澜道:“小叔正带着妻儿赶回来,应该马上就到。等他一等!东叔,你们自己抬板凳坐。”
“好。”程卫东一家把带的东西在地坝里放下,从屋檐下抬了凳子来坐。
带来的那些东西按规矩是不能进阳宅的。
没过多久,果然就有两辆军用吉普开进了村子。
第一辆车就是林景南开的,副驾上坐着抱儿子的梁锦。
他儿子林翰生在1985年12月。
这会儿实岁是刚满一岁,13个月。虚岁就两岁了。
小家伙虎头虎脑的,坐在妈妈怀里也不害怕,乐呵呵的。
方真、高睿、舒敏如今正是稀罕这么大的奶娃娃的时候。
等众人和方真打过招呼,高睿道:“小家伙,快给高大伯拜年!”
林翰已经很有经验了,当即拱起小胖手,奶声奶气道:“拜年!”
他能把这俩字说清楚已经很不错了。程澜估计小叔特地教过。
高睿乐呵呵的把现封的50元的大红包递过去。
之前发给程家小字辈的,六叔公和七伯家的是包的十二块。其余的,他统一包的六块。
不少了!那么多个呢。
至于林家的孩子,那关系又不同。
林景南抱起儿子道谢,“谢谢高大哥!”
又抱着儿子找到程澜,“快,给你姐也拜个年!”
林翰同样的操作。
程澜没包红包,直接递了张100面额的美金过去,“喏,拿去花!”
七伯和六叔公家的小字辈她给的10美刀。
其他的给了5美刀。
村里孩子拿到美元,大人、小孩都高兴得很。物依稀为贵嘛!
而且都知道这个比人民币值钱。
林翰却不认得这个钱,他直接递给了妈妈。
林景南看到程卫东一家还有地坝里的纸钱等忙问道:“现在就去么?”
程澜道:“你们先歇口气吧。丹阳,懋宁,晚上你们还是住小地主那边。”
说着她又掏了200刀递给王维汉,“给你儿子的,出生的礼钱和压岁钱。”
王维汉不客气的接了过去,拱拱手道:“替我儿子给程姑姑摆个年!程澜你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是资本英雄了。要不是你是偷渡过去的,肯定都可以上教科书了。但这完全不影响民间对你的崇拜。”
他是银行系统的人嘛,对此格外的敏感。
他跟同事说和程澜从前是邻居,就隔一道篱笆墙。他姐出国留学就是跟程澜借的钱。
好多人围着他打听程澜的情况啊。
程澜笑笑,“肖晚已经和我说过这情况了。”
在财经大学,她也属于励志典范。
肖晚点头,“对,我已经说过了。”
程澜姐到学校接她那次,就被很多人认出来了。
毕竟她上过那么多次报纸。
哪怕报道5万美刀捐款那次,《人民日报》没上照片。但以前程澜姐上过北京的报纸啊。
第483章 所以周日晚上,肖……
所以周日晚上,肖晚一回学校就有人来问她。
得知真的是程澜,他们还托她请程澜姐去开讲座。
不过那一阵程澜姐要补考,学习压力非常大,她就帮着婉拒了。
徐懋宁揭开水缸,“这是山泉水么?”
程澜道:“是的。”
是村里人帮忙挑回来灌满水缸的。
徐懋宁就舀了一瓢,灌进自己带来的军用水壶里。
其他人当年也都喝过这里的山泉水,纷纷如法炮制。
等歇好了,众人一起去给程澜爷爷他们上坟。
可热闹了,来的所有人,还有程家近支,就连小地主都跟着一道去了。
方真对小地主道:“你爷爷当年帮了不小的忙啊。”
“我们家也幸亏那一次,不然落到我头上就不光是挑粪那么简单了。”
方真笑,“我看你挑粪把身板锻炼得不错。”
程澜祭拜的时候把她要当妈妈了的事偷偷告诉了爷爷他们。
不过她觉得邱鑫泉已经看了她几回了。这家伙不会看出什么来了吧?
毕竟他可是专业的。
她现在其实已经五个月了。全是仗着厚实、宽大的A字形冬衣才能遮掩。
于是晚上找了个机会,程澜叫住了邱鑫泉,让他帮着一起拿东西去还给七伯家。
邱鑫泉抢着拿了重的、只留了轻巧的给程澜。
走到半道邱鑫泉又忍不住看了程澜的腰腹两眼。
他确实看出来了。
不但看出来了,他还发现高家的位长辈也都知道。他们的目光也经常关注着程澜。
尤其是高煜哥的妈妈。
程澜直接问他,“你看出来了?”
邱鑫泉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