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远点头,“好,我知道了。”
他说完接过苏珊记的便笺纸,径直往自己包下的小院走。
马丹阳从外头进来,看林墨脸色有些不好看忙问道:“那就是杳杳的生父么?”
“嗯。”
王维汉摸摸下巴,“忽然觉得生活还是平淡一点才好啊。所以你们俩,我其实是劝你们早点把孩子生了,给邱妈妈带。早晚要生的话,真的不如早点。马丹阳你就是太要强,活得太拼了!”
邱鑫泉知道自己媳妇儿不喜欢听这样的劝,于是伸手轻推了王维汉的肩头一下。
他道:“每个人的性格不同!但性格就是这个人最大的特色,如果改了就不是那个人了。”
他就是喜欢好强的、光芒四射的马丹阳啊!
马丹阳对林墨道:“走,进去了。”
里头程澜已经喊人把当初重走长征路的老照片找出来了,几个人正在传阅。
林墨和程杳的目光碰撞了一下,然后挨着孟家成坐下。
这会儿众人是坐在一张类似西餐桌的大桌的四周。
下头部分比较空,这样程澜的肚子才好搁。
王维娜又忍不住看程澜了。
这样坐着看不到肚子,瞧着和平常没什么太大区别,就是脸部轮廓稍微圆润了些。
程澜道:“你就顺其自然吧。你今年也31了,我觉得还是不要拖过32岁为好。”
马丹阳以手掩面,为什么又在谈论这个话题?
程澜道:“那有我这个孕妇在这儿,谈轮这个话题很正常啊。”
马丹阳扭头拉了一下旁边的铃铛,很快有服务员进来。
她道:“请上点心吧。”
这会儿也没有冷场。邱妈妈让服务员送来了不少甜品,大家正吃着。
马丹阳点的点心是按照十二月花时做的中式点心,就是取了每个月盛放的花朵的形状来做的,香气也相符。
一月水仙、二月杏花、三月桃花、四月牡丹……
三个服务员端了进来摆盘,又给众人斟茶。
孟家成道:“丹阳姐,你这么有少女心啊!”
马丹阳道:“还有十二生肖、十二星座的。我觉得这个接地气一点就随手点了。反正就聊天的时候不是干聊,有东西吃着。这会儿喜欢往嘴里塞东西的都是女生。而且你们男生喜欢的盐水煮花生、毛豆还有一些咸点心、卤味拼盘我也都有点。咱们这群人的战斗力,没准回头点的菜还要翻台子的。嘿嘿,反正连你和林家成、程杳、肖晚都是自食其力的了。哦,杳杳大学没毕业,但不是在做生意么。”
王维汉道:“她是最没有问题的啊,她比程澜还要有钱!”
林墨的头猛地抬了起来。
其他人也有些面露惊讶。知道程杳的爸爸很有钱,但没想到她名下产业也那么多啊。
程杳搂住旁边的程澜道:“王叔叔,你研究过我和我小姨的家底啊?我小姨的都摆在明面上所以以你的专业性能估出个大概。那我爹地转给我的产业有哪些,你怎么会知道的?”
王维汉道:“你们家又没有刻意保密。我们银行业的人员如果关注,有所了解也不奇怪。”
那所谓的福布斯富豪排行榜,不就是福布斯杂志根据这些外在的数据推算出来的么。
程澜心道:我就不信你知道我买了赌樱花国股市暴跌的权证。
她那笔投入500万刀,现在市值一千多万刀了。合人民币6000万!
在她的全部身家里这可不算是小数目了。
所以,她觉得富豪排行榜不可信啊。如果不是为了首富名头,估计都会隐藏财富。
那国内的隐富应该还有很多才是。
她得更加学会隐藏财富,人怕出名猪怕壮啊!
程杳点头,“那倒也是哦。不过坐在这里,我们都还是当年的我们。”
徐懋宁道:“对,旁的不管,我们今天是难得的有机会来叙叙旧。”
肖晚道:“不对哦,这些点心和茶水还有菜也还是很贵的。”
她担心最后还是得程澜姐贴补她。
马丹阳道:“显然你从来没买过单。像我们这样打过仗的人,在这里消费都是半价啊。我拿军人证来下的单。”
肖晚笑呵呵道:“那我确实没买过单。”
门口响起高灵的声音,“大嫂,我们军医算么?”
“算啊!我这里有所有上过南疆战场的部队的番号,你直接报番号就行。”
还不至于有人会不要脸的来冒认。
高灿也一同来了,她俩在一处。
坐下来看到照片,两人都笑了起来,“可惜我们姐妹后半程缺席了。”
程杳道:“我也没有去。”
说着又说到那次肖晚半路肚子疼,程澜这个组织者让吓到了。
徐懋宁带着邱鑫泉爬到山坡上去砍树枝,然后大家都贡献出一两件衣服绑成了简易担架抬着她走到最近的镇上求医的事。
林琅点头,“对对对,有这事儿。当时我也吓到了,幸好只是着了凉。”
肖晚要了酒给徐懋宁和邱鑫泉满上,“谢谢二位哥哥抬着我走了小十里。”
有盐水花生、毛豆和卤味拼盘,酒也就上了。
喝的茅台,军区大院长大的孩子谁还能不会喝茅台啊?
她喝了一口,徐懋宁和邱鑫泉笑了一下也端起来各自抿了一口,“应该的,不用客气。”
今天主要是聊天,喝多喝少就是个意思。
程澜道:“我也该谢一声。不过我现在不能喝酒,以水代酒了!”
她当时真的吓到了。
邱鑫泉喝过道:“有一次我也吓着了。我都不记得咱们坐火车去哪了,就小墨睡到隔壁床位那次。”
林琅、肖晚、程澜、程杳都笑了起来。
林墨举起酒杯,“黑历史、黑历史!有劳几位哥哥半夜满车厢的找我。我干了!”
他直接一口闷了,林琅道:“你吃点菜。不好意思也不是这么个喝法。”
程澜摸摸鼻子,是刚才萧清远刺激了吧。又听到王维汉说程杳比她还有钱。
高灵道:“我们姐妹那时候是去做什么的,你们现在应该都知道了哈。”
王维娜道:“现在还不知道,那不是二傻子了么?”
徐懋宁揉了揉额角,他当时好像真没往这个方向想。
而且在那之前,他还写信给高煜,讲程澜如何、如何之类的。
现在想想,他那会儿才是个二傻子。
他笑了一下道:“我这有一张照片,你们看看。”
他从衬衣口袋掏出来往桌上一拍,程澜一下子就叫了起来,“啊——”
是当初他们一群人打了群架,被警车带回去的情景。
她就蹲在最外边,靠近铁窗的地方,手还扶着两只栏杆。
其他人都没这么明显,有人低着头,有人只露了半张脸,有两个还只有后脑勺出镜。
但她是正面全露!
第713章
这才是真正的黑历史啊,铁窗泪!
程澜有些激动地道:“这谁拍的?”
肯定不是徐懋宁,他也在上头呢。就蹲在程澜旁边,护着她不被挤到。
徐懋宁笑道:“路过的一个记者。放心,他当时得知我们的身份就没敢发。之前他去漂亮国采访遇到我,连底片一起给我了!”
那记者说万万没想到他们都长成了栋梁之材,还给他们就当交个朋友。
当时徐懋宁头顶真的是一群乌鸦飞过。
竟然把底片保留了这么多年!
林琅看了看,一脸庆幸地道:“还好,我只有小半张脸。”
马丹阳道:“还说呢,还不都是因为你,我们才有了那次公安局一游的体验。得,黑历史大家都有份的!大哥不说二哥了。”
林琅笑,“是是是,这场架是为了我打的。尤其澜澜,直接一板砖给那地痞开瓢了!”
邱鑫泉道:“那之前我都以为她温柔和顺来着,当时差点看傻了。后来楞没敢告诉我妈这事儿。她一直以为澜澜是被我们连累进公安局的,直说她可怜。”
程杳和林墨看着这张照片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们当时就在车外看着哥哥叔叔、姐姐阿姨们被警车带走的。
当时心头那个惶恐啊!
林墨还好些,还知道去找公用电话打给他爸求助。
程杳当时整个人都懵了。以前遇到事都是小姨挡在前头,小姨被公安抓走了要怎么办?
王维娜感慨地道:“唉,我那会儿干什么去了?居然这两件大事都没有参与。”
程澜暼她一眼,你忙着追高煜去了啊!
不过时过境迁,而且王维娜爱人还在跟前。
她只笑道:“你比我们要大几岁,而且又比较淑女。平常都没怎么一起玩。”
王维娜也想起了她那时候的黑历史,讪讪地对程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