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笑了。
作者有话说:舒韵:奥斯卡影帝这一块
梁柏庭:谬赞。
第21章
舒韵起身迅速换好了衣架上她提前准备好的白色衬衫。
衬衫只在衣领口做了设计, 下身配的也是比较正式的西服裤装,她照着镜子没有打算再化妆的意思,顺手用鲨鱼夹将长发挽起, 踩着高跟鞋就出房间了。
酒店前台早有人等她,有两件物品,一件是LV球杆包, 里面装起来是桌球杆,另一件是醒酒汤, 是用手提的保温桶装着的。
招待陪同她前往总统套房的楼层, 期间乘坐专门的电梯,其他客梯没有总统套房的楼层按钮。
红木制品的双开大门, 房间号是电子显示屏挂在门旁的墙上——8888。
门留了条缝。
留得让舒韵有点心猿意马。
这样好吗。
半夜到男上司房间的门前, 还要进去……孤男寡女的。
梁柏庭会赔她精神损失费吗。
她没注意到旁边有电子门铃, 用了最传统的方式, 手背轻轻扣在门上。
门被屋里的人拉开。
舒韵紧张了起来。
只是来人并非是梁柏庭,而是个女秘书, 舒韵今晚见过,是小常总身边的人, 那个热情上来要给她送礼盒的秘书。
她还没来及惊讶, 另一张脸又冒了出来, 是小常总那位男助理。
“辛苦了,舒助理, 交给我吧,这是常总的私人球杆。”女秘书对着舒韵笑笑, 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球杆。
“那这个……?”舒韵提着醒酒汤的保温桶,眼神询问。
“也许是梁总吩咐的,你先进来呢。”那位男助理开口。
随着两人将大门敞开, 舒韵踩着地毯缓缓走进总统行政套间。
迎面并不是想象中宽阔豪华的客厅,而是一面墙,墙上挂着幅油画,是法国某知名画家的真迹,用透亮的玻璃隔层作为装饰,绕过这面墙,距离客厅的位置还有段走廊。
走廊就能大约看清套房的结构,分为上下两层,客厅落地窗临靠市区高层视野最好的方位,站在窗边能够俯瞰整座城市的灯火阑珊。两座茶几,五座真皮沙发构建出会客厅。
吊灯采用欧式复古的设计,水晶泛着灯光如琉璃般透亮。天花板直通二层,所以连至一层,都显得整个空间宽阔无比。
舒韵觉得自己的眼睛要忙得看不过来了。
这和她梦中情别墅有什么区别?
女秘书给她带路,乘坐房中电梯来到第二层,这里的结构和一层差不多,二层有额外安排的健身区和娱乐区,以及其中一间卧室套间连接书房。
角落的位置有吧台,成列的高脚杯倒放着如同艺术品陈列。
舒韵视线落在吧台旁的男人身上,他早已换了件白衬衫,只是脖颈的挂饰未来得及取下,安稳地躺在他脖颈锁骨上。此时他正垂眸耐心安静地剪着手里的那根雪茄。
早些时间黎漾和她说过梁柏庭偶尔会抽雪茄,所以她私下有学过点雪茄的过程,只是梁柏庭从来没吩咐她干这些事。
“梁总,东西我送到了。”舒韵走他面前跟他报备。
梁柏庭微掀起眼皮,朝她看去,仔细打量了她半天,说不上是哪里变了,也说不上是哪里没变。她那张脸上少了脂粉的修饰,眼尾也没有奇怪的黑线条,眉眼好像比往常更柔和些。
“会打桌球吗。”他问,视线挪动,示意不远处桌球台旁的常总。
晚上的这场饭局是沾了酒的,梁柏庭身上的酒味舒韵没闻到,但她早早就察觉到常总身上一股酒味。
看似他吩咐她陪常总打会球,实则眼里写满了“把他给我送走”的命令。
“梁总,我技术不佳。”舒韵不太想如此献丑。
“无所谓。他看不出来。”梁柏庭语气淡淡。
“替我位置。”他搁置手上剪好的雪茄,将手边的杆递给舒韵。
舒韵接过杆,往常总的位置走去。她明白两人关系并非熟悉到小常总可以赖在梁柏庭这不走的情况,小常总也不一定真的醉,只是装疯卖傻留在这别有目的。
他们这类人的目的往往和利益挂钩,梁柏庭派她去唱白脸戏明确拒绝,想必红脸戏的好话,他本人已经说尽,并且也懒得再说。
常总眼神迷离间望见舒韵有了片刻清醒,桌球再次摆好,两人定先手。
“常总,见笑了。”舒韵礼貌性微笑。
客气寒暄几句,常总开始提他手上的另一个新型项目,华善药业前身是华善中医药,如今这个行业领头早已完成中药材产业关于数字化的转型,他把握时机,想让凌风投资自家企业手下的一家智慧工厂,采用先进AI技术运用到货物周转和药效预测系统上,因为这条路有品牌早就开辟起来,所以他选择运行也更加稳妥。
先拟的投资方案早在年前就被凌风集团其他高管驳回过,知道梁柏庭接手副董的职责才找机会想从他这里找突破口。
舒韵有印象看过这份建议书,估值过高,风险很大,并且在此之前,华善药业的竞品早已占据市场,除非独特优势,否则在这种赛道死路一条。
但是华善药业老字号在民众口碑一直不错,掌握了互联网的风口,营销手段在行业前端,用长远发展眼光来看,也许会稳赚不赔。至于赚得大不大,也是未知。
梁柏庭本人应该是处在考虑阶段,并不打算这么快给出答案。
接下来四天工作还要和常总对接,舒韵不会说太绝对的话,详细了解更多情况后,她以总裁助理的角度帮常总分析了梁柏庭的要求。常华欣听了也点头认为有理。
最终以小常总觉得舒韵的球打得实在太烂了,才结束这场闹剧。
打得烂也是舒韵的计策之一,梁柏庭脸色不好看,舒韵只想赶紧送走小常总。
这个常总也不知道哪里想的歪点子,通过不让梁柏庭睡觉来试图谈成合作。手段了得。
但是效果很明显,梁柏庭显然对他的这个项目有印象。有印象就会多考虑,多考虑就有谈成投资合作的可能。
舒韵见怪不怪只能说这圈人都各凭本事。
其实舒韵也猜不准梁柏庭真实的想法,她几次抬眸朝梁柏庭位置看去,都只是看见男人垂眸慢条斯理地用打火机烧着雪茄,修长骨感的手指微扣卡着雪茄身,用火尖缓缓烧,直到烧至均匀。
他递至唇边,烟雾缭绕于他漆黑的眸中。
舒韵视线稍在他身上停留。
那双眼眸就很快捕捉到,然后直白地和她对视。
视线先躲开的是舒韵。
没有花费更多时间,送小常总他们走的时候,时间来到了十二点半。
舒韵打量着这套间至少有三间卧室,又想到她自己房间的滴水灵异事件,有点不想回去。反正两层房呢,这种套间孤男寡女对话都要隔着几百米远的位置,好像也没什么能顾虑的。
能不能给她一个小卧室住晚呢,就当奖励她这深夜的加班。
舒韵刚才就注意到一楼角落里卧室的大床,还是圆形设计,两个抱枕看起来松软舒服极了。
“你可以下班了。”梁柏庭看她又在收拾桌上残留的垃圾。“那些不用你收拾。”
舒韵只觉得这里太舒服了,想多赖会,不然回去深夜一个人她又要想那些恐怖片画面。“没关系的老板,顺手的事。”
梁柏庭没理她,独自回房间。
等舒韵收拾完回头的时候,早就没了梁柏庭的踪影。
这空旷的总统套房明明更像恐怖片的取景地,舒韵微愣,开始找梁柏庭的位置,大不了汇报一声,她自己就回到她那个小房间呗。
怎么还玩消失呢,这么多房间怎么找,玩躲猫猫?
舒韵找着找着,又开始打量起某间卧室,她是发自内心地肯定这些床很好睡,梁柏庭就一个人,他睡得过来吗。
她正好走到某个洗手间,打算借用,先用水冲洗下手。
舒韵全身上下就带了个手机出来的,她有些粗心,将手机放在大理石台子的边上,然后开启水龙头冲了冲手。
“啪——”手机就掉落在地面上。
她慌乱擦干手,蹲下身去捡。
紧接着就发现洗手间也属于卧室套间,并且中间隔着的只是道透明的玻璃门,而玻璃门外的那个人,正好是梁柏庭。
他在……换衣服。
这个弯腰下蹲的角度,舒韵只能看见他的背影,衬衫已从他身上褪去,男人宽肩肌肉紧实,腰腹侧隐约鲨鱼肌纹路,随着他动作起伏。
舒韵后侧方仰视的角度甚至能看清他胸肌的轮廓,饱满有型。
梁柏庭本人显然并未察觉,他顺手拿过灰色紧身短袖从头套上,身材闪过舒韵视野里不超过十秒。
舒韵在地上摸着她那掉落的手机,神态宛如盲人摸象。
好不容易抓住手机后,她快速起身,结果头顶有隔板,鼻子硬生生撞上去了。
其实也不疼,但她从小血管脆弱,特别是鼻子,经常流鼻血,幼儿园的时候她就改掉了爱玩鼻子的坏习惯,因为每次都会流血,一流血就会被老师家长抓包,抓包后就要挨骂。
她感受到有粘稠的暖流从鼻腔滑过。
也感受到身后的玻璃门被梁柏庭缓缓打开。
舒韵垂眸看着地面,想找个缝钻进去。
她哪敢抬头看梁柏庭,她只求梁柏庭把她当空气,然后十分傲慢地从她身边路过。
窘迫间舒韵好似听到男人轻微的叹息。
然后,一张干净的手帕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就像那个下午的咖啡馆里。
贴在她脸颊上的那块手帕一样。
“再不擦,要滴在地板上了。”梁柏庭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处理起来很麻烦。”
他在心疼他的地板。
舒韵没有矫情,接过手帕捂着鼻腔,起身往后退一步,“谢谢……梁总。”
鼻尖被柔软触感包裹着,也挡住了她略显难堪的表情。
“我处理一下。”舒韵指指身旁的洗手台。
“随意。”梁柏庭安静站在她身后,没有离开的打算。
舒韵对着镜子小心翼翼擦拭着血迹,目光却总从镜子里落在身后的梁柏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