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韵亲得很温柔,像是小狗对着他脸和唇之间乱舔乱亲。
梁柏庭被她亲得止不住想笑,将她拥到怀里,笑着埋在她脖颈间亲了下。“很痒。”
“爽不爽?”舒韵学着网上那种声控博主,故意压低声音问他。
梁柏庭总是笑场,一点也没配合,笑得她威信全无。
啧。
她不满意,拍拍他的胸口,“主人问你话呢,爽不爽。”
“嗯。主人,很爽。”他勾唇,就缠缠绵绵地蹭过来又要亲。
好狡猾的回答,模糊了断句,也不知道到底谁在爽。
舒韵迟到了。
终于清醒过来推开身旁的这个罪魁祸首,舒韵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她恍然大悟,“你是不是就不想给我全勤奖,所以故意勾引我?”舒韵将手机上的时间推给他看,“怎么办啊,我迟到了,你说句话啊!”
“全勤奖比我重要吗。”他问。
“废话啊,当然全勤奖重要。”舒韵推开他的脸。
梁柏庭沉默,低下眉眼。
一副委屈的样子。
“好啦。逗你玩的。”舒韵顺着他额角被她抓乱的发丝,温柔抚摸。“你和全勤奖一样重要,行了吧。”
不能再让步了!舒韵!不可以被他可怜的外表所欺骗!全勤的生死都掌握在这人手里!他在装!
“所以,今天不算吧?”舒韵讨好地扯了扯他的衣角。
“嗯。不算,你全勤还有。”他答应。
舒韵松了口气,她解开自己有些乱的头发,重新挽起。手上的头绳灵巧地穿梭在发丝间。
梁柏庭在她旁边默默看着,基本就能将她挽头发的过程记下来。他看得仔细,也没有出声干扰她。
舒韵整理好自己,扭头看向梁柏庭,发现他嘴边糊了一圈淡红色,后知后觉那是自己口红的颜色。他啃了半天,全部晕染在他唇边了。
让他此刻看上去像是餍足的吸血鬼。
“擦擦。”舒韵事后冷静地给他递湿纸巾。
他擦得很不舍。
舒韵用手机屏幕照镜子,发现自己更是狼狈,早晨精心涂好的雾面哑光口红,此刻被抹花,唇还有些充血红肿。
还不能轻易擦掉,这样会毁了她的妆面。
舒韵瞪了眼梁柏庭,后者又不知道因为什么了。
“我要补妆,你先上去,我俩分开走。”舒韵安排他。
“嗯?”他不解。
“避嫌。”她言简意赅。
避嫌。
梁柏庭眉头微挑。
最后还听她的话,两人分开进的公司。
不知道梁柏庭是什么感觉,反正舒韵一脚踏入公司大门,就哪哪都不适应。她一会理理头发,一会左顾右盼,生怕有人注意到自己。
纯心虚。
显然梁柏庭演技要比她好很多。
舒韵将冲好的咖啡端在他桌上,办公室还有许既他们,梁柏庭只是抬眸看,疏离客气地说了声:“辛苦。”
却偏偏在没人注意的角落里,轻轻勾过她的手。
吓得舒韵赶紧把他甩开,火速逃离办公室。
是在报复她刚才嘴里的那句“避嫌”。
关于公不公开这件事,舒韵考虑了很多。长藤属于凌风的子公司,梁柏庭现在所处的地位,他一举一动都会被上面的董事会,以及董事长看在眼里,而这董事长并非他人,就是他的爸爸。
舒韵想都不敢想,她哪里有勇气去面对顶头大boss。
虽然现在都追求自由恋爱,但舒韵多少还是有些门当户对的思想,脑子已经开始考虑如果有一天梁柏庭家里人真的像小说里掏出五百万让她离开他,她要怎么选择。
她会带着五百万然后拐跑他们家的少爷,带他私奔。
梁柏庭肯定配合。
——如果我身无分文,你还愿意跟我吗。
舒韵在小说里看见过,谈恋爱装逼点的贵圈说法,好像就是问跟不跟,她这是入乡随俗。
此刻的梁柏庭还在办公室处理文件,他对外神情冰冷,却会腾出时间回复她。
梁柏庭:跟呀。^3^
既然他这么乖巧忠诚,那么不公开也应该没有关系。
舒韵心安理得了。
————
午休的时候,舒韵往常一样铺好毯子,就收到了梁柏庭的消息。
梁柏庭:来我办公室睡。
这六个字怎么看怎么都会让人误会。
舒韵环顾四周,匆匆回复。
——上班呢,别闹。
过了一分钟。
梁柏庭:舒助理,来办公室一趟。
瞬间暧昧氛围全无。
舒韵只好起身,去往他的办公室。
梁柏庭让她进屋关门。
“梁总,什么事情。”舒韵在他面前站得笔直。
他抬手轻轻撩拨过她耳边的碎发,语气又变回那个温柔的梁柏庭,“中午吃得还算饱吗。”
“咳。”舒韵往后挪了一小步,“吃饱了。”她偏脸往办公室的门口看去,确认门是关好的,“我们这样,会不会有点过分。”
“不会有人知道的。”他问。“下午工作时间之前,都不会有人来打扰。”梁柏庭替她倒了杯温水,轻轻递在她的手边,“在这里,我可以照顾你。”
嗯?
舒韵有点会错意。
她以为梁柏庭把她喊到办公室是为了偷亲。
梁柏庭问她是想睡在里间小卧室的床上,还是她以前睡的沙发,舒韵选择了那个沙发,因为轻摇起来,会很像摇篮床。
他脱去西装外套,解开了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也松开,取下腕表放置在柜台边。
窗帘拉紧后,整个屋子是很温馨的昏暗环境,舒韵整个人都懒洋洋的,鼻尖弥漫着房间里淡淡安神的木质香。
他将毯子盖在她的腰腹上,遮住她肚子。在沙发旁安置了个木椅,坐着,俯身哄她入睡。
舒韵蜷缩在沙发上,毯子毛茸茸得很温暖,房间冷气也刚刚好,她舒服地眯着眼,透过房间里微弱的光线,去看他的眉眼。
安静许久,她主动伸手去勾他的手指,要玩他的手。
梁柏庭将手递在她的脸边。
舒韵侧过身,将他的手压在脸下。他才用清水洗过手,所以触感冰凉。
“好软。”他用指腹来回蹭着她的脸颊肉。
“你要是把我粉底液蹭掉了,我就揍你。”舒韵不买账。
“我等会帮你补。”他说。
“补妆?你会吗?”舒韵怀疑地看他。
“你教我就会。”
“不难的。”
她就在这样的轻声细语中被哄得有了睡意,意识模糊前,她感受到梁柏庭在亲她的额头。
而她手里攥着他的手指,安心得也不愿意放开。
醒来的时候,也是梁柏庭温声将她唤醒的。舒韵睡得格外舒服,所以醒得很痛苦,他将她从沙发上捞起,抱在怀里。
舒韵趴在他肩膀上,缓了会。
然后就感受到他的手在挑动着她的发丝,丝毫不差地复刻了她清早挽头发的步骤,“你的头绳呢。”他问。
舒韵将手腕上的头绳给他。
梁柏庭的手很巧,学得也像模像样,舒韵照镜子的时候,一点也挑不出错误。
“小淑婷的头发经常是我给她扎,所以对这些才熟悉。”他开口解释。
舒韵其实根本没疑心。
窗帘重新打开一条缝隙,阳光落在她身上,将她白皙的皮肤照得透亮,脖颈后碎发毛茸茸泛着淡淡光圈,她戴着的那条项链也闪烁着光芒。
梁柏庭垂眸看着,有些出神。
舒韵注意到他在看自己脖颈上的项链。
就转过身,将领口稍微拉开了下,给他展示那朵钻石堆成的太阳花。
“好看吧?”舒韵凑过去,想让他看得更清楚。
梁柏庭俯身,没有再去看太阳花,而是在项链挂坠停留在她肌肤的位置,轻轻吻了上去。
那是胸口偏上,锁骨中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