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指令调到冷脸上司后 第90章

  作者有话说:舒韵:尊嘟不疼吗

  梁总:嗯(嘴硬)

第55章

  单单靠椅子的靠背完全支撑不了两人的动作, 所以大部分舒韵靠在梁柏庭怀里,都是他腰腹的核心力量支撑。

  发力的时候,周边肌肉充血会变得滚烫且僵硬。

  不容忽视的存在, 大小可观,次次碾在她躲避不开的重点位置。舒韵为了表达被他欺负的不满,下嘴也重了些, 有几次是真的给他咬疼了。

  梁柏庭停了下来,垂眸, 修长的手指卡着她的下颚, 将她整张脸抬起。

  潮湿零碎的发丝粘在她红润的脸颊上,杏眼半眯着, 不知所措被他挑起下巴, 嘴还半张着, 保持着咬合的动作。

  “牙齿这样厉害。”他仔细打量着她的唇齿, 指腹抹开她唇肉上的水渍,将她口红的颜色一并晕染开。“张嘴。”

  舒韵还没那么听话张开嘴, 他的拇指就先探了进来。

  “你这儿还有虎牙。”他像是发现了件多么新鲜的事情,勾唇带着笑意, 耐心打量她那平常并不明显的小虎牙。“收着点, 嗯?”

  他胸肌上已经到处是她的牙印了。

  “那你也收着点啊。”舒韵低头, 小声抱怨,示意着一直阻隔她的东西。

  “怎么了。”他佯装听不懂的样子, 继续搂她,“你也疼了吗。”

  “我……”舒韵还未说完, 他就低头吻了下来。

  她的腰磕碰在身后的餐桌上,瓷盘挨得近,互相碰撞着发出动静, 她上半身几乎往后仰,而男人的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努力接纳着吻,一手又固定着她的坐位,让她坐得更牢更紧。

  吻得很急很乱,男人清冷的黑眸染着欲色,毫无掩饰的侵略意味明显。

  窄小的空间太限制发挥了。

  梁柏庭松开她,让她喘了会气,起身,将她就这么面对面抱起,他要带她回卧室。

  “饭菜……”她这个时候又开始嘟囔那桌菜了。

  梁柏庭扫了眼,“你应该也没那么饿。”他颠了颠她的重量,不容她的抗议,直往卧室走去。

  “我自己会走路。”舒韵双腿晃悠着,被他这么抱着其实很稳,连她拖鞋都没被甩出去。

  “真厉害。”他嘴上这么说着,一点也没有放下她的意思。

  每上一个台阶,故意颠几下,舒韵就会扑紧主动搂着他的脖子,这招他很受用。

  “梁柏庭,我恐高。”舒韵不安分地找借口。

  “要缺氧了。”

  “放我下来!”她嘴不停地说着,说一次,梁柏庭就要亲她一次。

  柔软的触感在他掌心里难以割舍,最后将她放下的时候,梁柏庭没忍住,大手不紧不慢收拢,捏了下。

  舒韵轻哼着,没当回事。

  他又轻拍了过去。

  这下舒韵当回事了。

  “梁柏庭!你敢打我屁股!”舒韵不乐意了。

  “打疼了吗,我给你揉揉。”他又凑过来卖乖。

  “变态。”

  哄她的办法,就是主动将她的手带到他的胸肌前,就好像触发某个关键点,舒韵的手自然而然就找准地方摸起来了。

  哄她哄到很晚,后半夜的时候,舒韵连撑在他胸肌上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烂泥一样黏在他身上。

  最后全靠他抬胯。

  ——

  次日。

  舒韵起得有些晚,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不见人了。

  她洗漱完,偷偷摸摸找到了衣帽间的梁柏庭,坐在柜台上,有些心虚又有些好奇地打量着梁柏庭穿衬衣。

  裁剪工整的衬衫贴着他胸肌轮廓,布料与皮肤贴合的时候,男人垂眸,隐忍低哼了声。

  乱七八糟的牙印,还有几颗暗紫深红的草莓令人想入非非。

  “我下次轻点?”舒韵眉头微挑,对着镜子里的梁柏庭讨好性地笑笑。

  他侧过身,走到她身边,“还好,过阵子再碰吧。”无情地剥夺了她的埋/.胸肌权利。

  “昨晚你涂药了,现在还很疼吗。”舒韵事后关心他。

  “没那么疼了。”他一点点将扣子扣紧,白衬衫的布料挡住舒韵往那看的视线。

  今早的领带他一定要她亲手系。

  舒韵练习打领带的手法还需有所提升,简简单单给他打了个平结。系完后,他应该是满意的,又低头亲得她黏黏糊糊。

  她还未来得及梳妆打扮,不会再怪他弄乱她的妆容,所以梁柏庭轻蹭过她的脸颊,多嘬了几口她的脸颊肉。

  舒韵被他弄得很痒,赶紧推开他。

  她也没多少时间和他闹了,她得上班,而且还是不能迟到的那种。

  昨晚后面舒韵意识不清,都不知道怎么就昏睡过去了,还好今早自然醒来得早,因为她发现梁柏庭偷偷把她所有的闹钟都关了。

  没准她今天的请假条也早就被他批好,时刻准备发送到黎漾的邮箱里。

  但舒韵能是那种被美色诱惑不去上班的人吗?

  当然不是!对清早阻止她上班的不良诱惑,舒韵要坚定拒绝。

  两人公开恋情也有段日子了,以往梁柏庭听她的话,保持低调,基本送她到公司最近的一个路口就放她下车,但是今天,他刻意开进了公司外的大门。

  高调地将车停稳在公司大楼的楼下。

  价值不菲的车身光是停在那里就是一道风景线,引得众人纷纷注视,那些好奇打量的视线落在车牌号上,一切就都有了答案。

  是他们领导来送女朋友上班来的。

  舒韵犹犹豫豫,张望着人稍微少的时候,快速下车。也没想着离别前给他什么早安吻了,只希望迈入公司大楼的时候,没人注意到她。

  可偏偏他就将车这么停着,直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不见。

  论坛所谓什么“梁总不够爱”的虚假言论也就无人再提。

  中午食堂吃饭的时候,舒韵和许既闲聊,提到凌风总部的一些人说梁总早上开会的时候好像生气了,心情不太好。

  有图有真相。

  许既把图片给舒韵看了。

  男人西装革履站在会议主持的位置,俯身低头看文件,修长骨感的手抵着桌面,眉眼淡压,眸色冷冽,像是极力克制隐忍着什么,气场压迫得令人喘不过气。

  所有部门的人都以为他是对最新项目的方案不满意,默默等待他的训斥。

  但其实会议进行的过程中,梁柏庭对他们的发言语气还算缓和,并不严厉。

  单纯脸色不太好看。

  不过真正的原因,没人能猜出来。

  过了会,舒韵收到了某位“生气领导”的消息。

  板板:早晨开会的时候,破皮那里还是好疼。

  板板:要揉揉。T^T

  所以脸色不好看,是因为疼。

  舒韵被他可怜得心都化了。

  “你在幸灾乐祸吗?怎么笑得这么开心?”许既看着舒韵不断上扬的嘴角。

  “怎么会呢。”舒韵收敛不住,“午休我不在公司,你工作出了问题可以打我电话。”

  “你会接吗。”许既在休息时间给舒韵打电话从来没有成功接听过。

  “原则上是会的。”舒韵只能算他倒霉,次次打电话都是在她和梁柏庭约会的时候。

  “午休这么点时间,你不会……去找梁总吧。”许既问她。

  舒韵冲他挑挑眉。

  许既瞬间了然,抱着饭盒往旁边多挪了点距离,默默和舒韵分得更开了。

  梁柏庭在凌风大厦有专属的休息室套房,房间指纹之前给舒韵录过,所以她进套房轻而易举。

  舒韵带了点药膏,打算午休这点时间用来给他抹药。

  房间供暖很足,舒韵进门的时候就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在这个套房里,梁柏庭也准备了很多她的专属东西,配置基本和家里的都一样。

  舒韵在客厅的沙发坐了会,等他上楼,他手上还有工作没有处理完,回休息室可能会有些耽搁。不过舒韵没有等太久,她很快就听见大门再次打开的声音。

  她想到办公室一本正经的梁柏庭私下要忍受着羞耻的疼痛,顿时就乐得笑出声。

  显然忘了她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喏,赶紧的,你脱衣服吧。”舒韵直入主题。

  “还可以……”他迟疑地试探。

  “抹药!我是来给你抹药的!”舒韵瞬间打断他的期待。

  “哦。”他垂眸,安静略有失望地解开领带,因为是她早上亲手系的,所以解的动作很慢,有些不舍。

  早晨他胸口上的那些斑斑点点依旧没有消失,舒韵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心情很好。

  舒韵提前洗了手,擦干后,快速搓了搓自己的手,让手心和指腹变热,这样给他抹药的时候,不会冰到他。她神色认真,剐蹭药膏后,将它们均匀涂抹在他的胸口。

  就是涂抹的时候,画着圈圈,画着画着,她有些心猿意马。

  “可以了。”他轻声提醒着舒韵。

  “得抹仔细点,我再抹抹。”舒韵低着头,朝着破皮的那里轻轻吹气,呼呼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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