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被手指上的戒指剐蹭到了,他疼得低低喘了声,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漆黑眸色里全然失去理智。
他取下戒指,将它戴在舒韵的无名指上。
在她好奇地去欣赏的戒指的时候,他拆开了包装盒。
“乖。别分神了。”(没有下半身肢体的任何描写,审核你脑子放干净点,这段你标几次了?)
舒韵不管他,脸转到一边,她就这样什么也不做,任他宰割。
谁知道他想怎样。
舒韵感受到自己先是被抬起,然后被他一拽,整个人往下滑。
(x)
他的太阳穴都爽得暴起青筋,脖颈发红,他微张着唇,粗粗喘气,嘴角压抑不住地微勾起。
男人仰起头,修长的手指几乎要被她的腿肉吸进去,掐得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
舒韵尖叫了声,挣扎抬起身子,硬生生又被他按下去,梁柏庭吻她不停。
舒韵保持着,心脏紧张的情绪顺着血管蔓延,她倒吸着气不肯松。
“太紧……”他咬着牙,垂眸眼神迷离地望她,“放松。放松。”
见他那副样子,舒韵又是羞耻地挤出两滴生理泪水。
他总低着头看她,痴迷地望着她的表情。
舒韵一会捂着脸,一会咬着手,咬着唇,自己可怜巴巴地都把唇咬红肿了,他心疼地亲上去,还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咬我。”梁柏庭握着她戴着戒指的手。
舒韵架在他的手臂上,她哪哪也咬不到,最后在梁柏庭又亲她的时候,咬在男人的下巴上。
他像是没有痛觉,反而冲她笑,夸她厉害。
梁柏庭一直在调整姿势舒服,干脆后面直接把她腿压着。
如同麦当劳的标志Logo。
舒韵把握不住他到底什么时候会朝她索吻,神志不清后,她就只能乖乖地伸出舌头,已经是被他吻得条件反射了。
男人宽大的手玩着她的脸颊,手指勾着她的嘴唇往下扯,让她舌头的形状在他眼底更清晰。
他喜欢看。
涨红滚烫的脸颊在他手心里,软软的,可爱得让他不敢用力。梁柏庭观察着她每个表情,任何一处因为敏感的变化都逃不过。
她轻颤的脖颈,如同海浪般起伏的波涛汹涌。
都很可爱。
“求你了……”她呢喃着这种哀求的话,因为之前埋怨太深太快这种,都被他当做嘉奖给忽视了。
只有这样苦苦哀求,他也许心软会停下。
“说点好听的。嗯?”梁柏庭故意和她游戏。
之前她被他诱哄着喊过板板喊过梁总,最近他又喜欢让她喊老公,特别是在这种时刻。舒韵没成功喊过几次,她嘴硬得要死。
现在她脑海里倒是冒出个恶趣味的称呼,从未这样称呼过梁柏庭,但是确确实实在心底想过。
就是喊他哥哥。
舒韵没有过哥哥,亲生的没有,远方亲戚有一个,但是八百年没有联系过,也忽视没有。
所以对伴侣喊出这种称呼,可以算作是情趣,至少她自己是没有什么好羞耻的。
“哥哥……”她脑子空白,就喊出口了。
梁柏庭第一时间没有听清,等她再黏糊糊地喊出声的时候,他眼神都有些变了。
没有舒韵想象中的效果,梁柏庭对她这个好妹妹,似乎更加不知廉耻了。
“你混蛋!”舒韵恼羞成怒。
梁柏庭咬上她的后脖颈,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
两人现在都在床上跪着了。
————
梁柏庭找到了和她中场休息能玩的游戏了,就是他的手指。
那只手就没有让她停歇过。
舒韵口干舌燥,声音也哑了,她一副受欺负的模样,看着男人垂眸用手乐此不疲。一点也不知道克制,梁柏庭纵欲起来很可怕,像是无底洞,舒韵根本不知道到底怎样才能让他满足。
凌晨三点,终于在她险些两眼一翻昏过去之前,梁柏庭给她倒了杯温水。
他去清理了手,用的是她的洗手液,舒韵才闻不到其他奇怪的味道。
可惜房间里已经全是这样的味道了。
“我喂你。”他说。
“不要,我很早的时候就学会一个人喝水了。”舒韵拒绝了他。
她接过水杯,低头喝水的时候,余光瞥见了他腰腹下的。
怎么看起来,还是那么有精神呢。
她到底努力了这么久,都努力了什么。
看着看着,喝水喝得也心不在焉,舒韵被自己呛了下,连着几下咳嗽。
梁柏庭轻声叹息,拍了拍她的后背,“不是很早就学会一个人喝水了吗。”他低头,用纸巾擦去她嘴边的水渍,拿过她手里的水杯。
喝了一口后,他垂眸,捕捉她的嘴唇,一点点将水渡给她。
动作温柔得和刚才那个欺负她的判若两人。
舒韵很享受这种事后的温柔,搂着他脖颈,任由他吻了下去,
她吞咽着温水,嗓子被滋润得好了很多,梁柏庭后面又抱着她去清理。舒韵其实不想让他这么做,但她也确实很乏力了。
她真的是瞎了眼,才会肯相信梁柏庭就这么放过她。结果就是被他按在浴缸上,用手又来了几次。用他的话来说,“没想过手指也可以让你……”
“很新鲜。”
尝鲜就这么毫无节制。
————
那段时间午休,被他拉进办公室,他的办公椅,真皮沙发上,他的手指像是灵巧的蛇,准确无误地找了上来。
甚至有时候,她连衣服都不用脱。加上她耐力不足,简单不到十五分钟就能解决一次。
时间管理上梁柏庭这样的人更是要效率。
导致现在,舒韵发呆地时候再也不盯着他的手看了,甚至还会主动避开,无论他戴多么好看的戒指,甚至手链,都没有用了。
舒韵像以往一样,从房间走到厨房,趴在门口看他今天给她做了什么好菜。
梁柏庭摘下围裙,拜托她挂到架子上。
等舒韵再转过身的时候,发现他在洗手。炒完菜洗手很正常,能洗去手上的油渍。黏腻湿润的洗手液揉搓在他的手指关节,每一处都没有放过。
听着水声,看着他的洗手的样子,舒韵条件反射地腿软了下。
手撑着墙壁,轻微的动作引起了男人的注意,他黯然侧过脸,意味深长瞥了她一眼。
那次的晚餐进行地没有那么顺利。
一个月后。
舒韵如愿地看见某人右手的手腕上贴了膏药。她怎么能想不到呢,他这类当领导的,腱鞘炎是高发病。现在在他勤劳的“工作”下,终于,病发了。
舒韵给他贴好膏药,假装沮丧地拍了拍,嘴角却止不住地勾起,“好啦,现在你老实了吧。”
梁柏庭垂眸,看着手上的膏药,其实并没有当回事。
舒韵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以为他又疼了,于是体贴温柔得帮他轻揉着手腕。
却不曾想他冒出一句,“还有另一只手。”
气得舒韵对着他脑袋就是一锤。
第58章
自从知道舒韵和小舅舅在一起后, 梁淑婷黏着她就更加顺理成章了起来。幼儿园时期对于人类幼崽来说还是太过于清闲,舒韵也借着别人家的小孩,体验了和梁柏庭一起带孩子的感觉。
她手上没什么工作, 呆在凌风大厦有足够的时间陪着梁淑婷。
小女孩的个子好像长了点,柔软的发丝编着小辫子,下午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就是裹着小毯子在沙发上假装毛毛虫后,那头发也松散了下来, 活脱脱地像个小疯子。
她要让小舅舅给她编头发, 梁柏庭工作忙顾及不到她,小淑婷就只好拜托舒韵了。
家里的阿姨和妈妈给她梳头总是没有小舅舅温柔, 她们将她头发绑得板板正正, 一点点小刘海都不允许留。
前段时间, 小淑婷看电视里那些女明星都习惯额前留一撮, 叫做胎毛刘海的发型,看着很时尚呢, 但只要她弄一小撮,妈妈就要说她头发被小狗啃过。
但是小舅舅知道她嘴里的那种刘海, 总是会给她梳小辫子的时候, 留出一些, 从侧面能稍微遮住她的眉眼,从正面看, 也乖乖巧巧的可爱。
一家子里面,小淑婷只肯定小舅舅的审美。
“好呀, 那你把你的梳子拿给我吧。”舒韵正好刚洗完手,擦干后,就听见了小淑婷的请求, 其实刚才舒韵就挺想给她重新梳头发的,但看她玩得很尽兴,就没有打扰。
小淑婷看见舅舅的办公室休息区有许多她以前从未见过的发卡,有颜色多巴胺风格的迷你卡子,她想可能是舒韵的,眼珠子眨巴眨巴盯着它们,也很想用。
舒韵手指灵巧地转了转编发专用的那种细梳,一下子就看穿了小孩的心思,“你要不要听我安排一次?”
她那熟练的站姿比理发店的汤尼还权威。
小淑婷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舒韵从小就爱玩那种装扮漂亮小女孩的游戏,从4399玩到奇迹暖暖,她私下里穿衣搭配也很讲究,无论美妆还是发型,她都会给自己弄得漂漂亮亮的。
对付起小孩的这种发型,得心应手。
“哇,你头发好多呀。”舒韵掂量着小淑婷的头发。
“对呀,我麻麻头发也很多,奶□□发也多,这可能是传染吧!”小淑婷一脸自豪,就是暂时没什么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