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明芜:【哇,嫂子我真的爱死你了,霸总嫂子爱上我。翘嘴笑.jpg】
乔殊扔掉手机,进浴室洗澡。
她不爽的理由很充分,她回了消息,出于礼貌,他也该回复她,“好的”“好好玩”诸如此类的回复,只需要几十秒。
没礼貌。
她最近还是太给他脸了。
水流冲刷着身体,乔殊始终拧着眉,一直到吹头发,紧皱的眉头都没放下,她看着镜子里的脸,明艳的五官因为心情欠佳显得冰冷,她脸很臭,头发只潦草吹个半干就已经放下吹风机。
她反复地想,凭什么他想给她发消息就发消息,她为什么是等待的那一方?
他不过是男人。
她什么时候在男人身上吃过瘪?
乔殊走出浴室,拿起手机发消息,飞扬跋扈的恶劣语气:【给我看小西。】
片刻后,郁则珩回消息:【现在?】
乔殊:【现在。】
因为憋着气,绷紧了脸。
郁则珩:【好。】
乔殊本以为他会回“在外面,稍等”,她怔愣间,视频已经打过来,她垂了垂眼睫,点过接听。
镜头打开便是小西憨憨可爱的脸。
乔殊气焰瞬间消弭大半,她贴近屏幕,忍不住笑意,嗓音也夹起来:“西西,妈妈的宝宝,妈妈没在家,有没有好好吃饭饭?”
小西听到熟悉的声音,湿润鼻尖贴着屏幕闻了闻。
“我们宝宝想妈妈了。”乔殊隔着屏幕点它的小脑袋瓜。
屏幕外有低沉声音传来:“它吃了。”
翘起的嘴角立刻放下来,屏幕天旋地转,从小西移至郁则珩的脸,熟悉的眉眼,她今天在照片上见过的狗男人,她的笑容彻底消失,冷眉冷眼,还有点不耐烦,跟刚才的面孔判若两人。
“你很忙吗?”乔殊声音更冷,“忙到没空回消息。”
郁则珩抿起薄唇问:“我没回吗?”
乔殊吐出两个字:“下午。”
郁则珩反应半秒,再撩起眼皮:“你说聚餐?怕打扰你。”
乔殊语气嘲讽:“怕打扰我还是怕打扰你自己?”
她没有察觉自己的语气很不讲道理。
她想的是,谁知道他是不是在跟别人聊天聊得火热。
郁则珩看着屏幕里的她,目光从她卸了妆的脸,再到湿润漆黑的头发,明显还没吹干,他道:“去把头发吹干,湿着睡觉会头疼。”
“你要挂电话了,你有事?”乔殊横眉冷眼。
郁则珩走上楼进房间,面部阴影也随着灯光转换:“我等你吹完。”
“你等着。”
乔殊撂下手机,语气更像是约架,她趿着拖鞋进浴室,举起吹风机从头吹一遍头发,吹风的声音在耳边嗡嗡响起,她就像是被扎破的气球,那股气在一点点散去。
吹干头发,她从浴室出来,随手拿过手机,再瞟一眼屏幕。
郁则珩靠屏幕很近,脸几乎占据整个屏幕,他垂着眼睫,视线在上下移动,明显是点击窗口模式,在浏览手机。
“你在看什么?”乔殊钻入被子,抱过被子后闷闷出声。
郁则珩听到声音,重新点开视频窗口:“家里的套用完了,我在买新的,你喜欢什么款式?”
乔殊:“……”
“有什么区别?”
“区别很大。”郁则珩道,眉眼端正地跟她科普种类:“一般按照功能形状跟设计划分,有超薄的类型,我们用过大多是这一款,减少隔阂,所以你有时候才感受不到。”
乔殊喉咙发紧,为什么要在晚上聊这种话题?
她很轻易地想起一些画面,在她胡乱地呼吸时,身上像是被汗水打湿,她会突然想起重要的事,问他戴没戴。
郁则珩会牵着她的手,让她自己得到答案。
薄如蝉翼,她仿佛能感觉到起伏的筋脉,生机蓬勃的。
“延时的类型,降低敏感度,延长时间。”郁则珩一边科普,一边结合现实,“你应该不喜欢,你每次都结束太早。”
“……”
乔殊咬住唇壁。
“润滑型。”郁则珩蹙眉,“我们也用不上,你……”
“够了。”
乔殊打断他,一双眼睛潮湿明亮,她不耐烦抿抿唇:“以前是什么就买什么,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聊这些?”
郁则珩眉眼漆黑:“这时候不能说吗?”
乔殊呼吸着:“不能。”
郁则珩目光像是望进她心里,又像是火星烫到她心底,他低声问:“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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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互钓模式——公主钓完,前夫哥钓
50个红包啵啵啵晚安
第40章 “郁则珩,你脏死了!”……
乔殊目光审视:“你别把人心都想得跟你一样, 你心思不单纯,才会看谁都想要。”
郁则珩眸光平静:“嗯,我想要。”
清脆的, 干净利落的回答。
“……”
乔殊一噎,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就这么直白地承认,她刚升起的嚣张气焰, 像被一捧水浇过, 又灭了下去。
她扯过被子,拉到下颌的位置,有点好奇地望着他:“你怎么处理?要放你去浴室吗?”
“不用。”郁则珩道。
“哦。”
语气听起来还有点失望,乔殊拿着手机,目光盈盈:“但怎么办, 我想看你做。”
她歪着脑袋,乌黑长发散在身后, 声音像是化开的巧克力,黏糊甜腻:“阿珩, 你这样, 我会有点想亲你。”
现在换郁则珩沉默。
“你知道跟你接吻的感觉吗?你的唇很软, 吻起来是温温凉凉的感觉, 尝起来像是一粒在舌尖爆开的薄荷糖, 很好闻,也很好亲。”
“你接吻的时候会闭眼。”她轻笑一声, “有时候分不清到底谁在亲谁。”
“天气冷,你身上很热,而且你抱得很紧,有时候挺烦的, 有时候又希望抱更紧一点,我好想贴着你皮肤,你肌肉怎么练得跟石头一样,硬成什么了。”
“……”
乔殊有着像是晒透太阳的慵懒,从听筒飘出来,又着丝丝缕缕的甜意。
她已经躺下去,半张脸都陷入枕头里,眼睛已经有些困倦,屏幕距离近到可以数清楚分明的睫毛,她恶作剧时,唇边会有一些得意的翘起,再荡起浅浅的梨涡。
乔殊一声叠一声叫他阿珩。
乌黑的眼珠转了圈,她抿唇笑笑,笑意更深:“还是你更喜欢我换个称呼?”
“哥哥?”
“阿珩哥哥?”声音里掺杂清脆笑声,像清风已经吹过,风铃仍然不止。
郁则珩呼吸略重,长时间一言不发,他并不是没有反应,相反,有些反应过头,他皱起眉,胸腔在起伏。
他望着她,声音又低又沉:“乔殊,你不是一直在澳洲不回来。”
这样玩他,也不是没有后果。
乔殊愉悦地弯起眼睫,她轻唉一声:“我好怕哦,可是你现在能拿我怎么办?要惩罚我吗?”
她就是仗着相隔几千公里距离作恶。
郁则珩的确暂时拿她没办法,他眸底幽暗,像一小簇独自燃烧的火焰,而这把火不能漂洋过海烧到放火的人。
想隔着屏幕,把人抓到自己身边。
想堵住她的唇,咬她的唇跟下颌,想要抱着她,闻她发丝的味道,箍紧她的腰,让她呼吸不了,只能从他口中夺取氧气,再用水润眸光看着他,也只能看着他。
他什么也做不了。
郁则珩清楚地感觉到,他在想她。
怎么能不想她,大半个月都睡在自己身边,他闭着眼睛,都能想起的一张脸。
“乔殊。”
“干嘛?”
郁则珩眸光越来越深:“再说点什么。”
“你想听什么?”
“什么都行。”
乔殊九十斤的体重,九十一斤的反骨,他越是不让她说,她越要反着来,再羞于启齿的话都能说出口,他现在越是想让她说,她偏偏打个呵欠,说她困了。
“我不跟你玩了。”她懒懒地说,半阖着眼,最后结束电话,又故意嗲着声音,“可怜我们阿珩哥哥,要去冲冷水澡。”
“嗯。”
郁则珩垂着薄白眼皮,喉咙里溢出声低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