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是第一生产力! 第29章

“就是人长得很漂亮,留在澳洲不愿意和他一起搬来美国。他很担心他妻子会不要他。”

“但是……”那人语调拉长,又去看梁双韵。

梁双韵大概知道他们现在是怎么想的。嘴里说着最爱自己妻子的Landon,却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并且还摘掉了戒指。

他被认为隐瞒婚姻出轨,而她被认为是蒙在鼓里做了小三。

梁双韵大笑了出来。

真没想到一向与八卦无缘的程朗,能给自己招来这么大一个八卦。

她心中编织着语言,也无比自然地说出来:“我和Landon只是以前在澳洲一起合作过文章,所以我对他的私生活不是很了解。这次来美国,也是恰巧和他见面。至于戒指,可能是哪里磕碰去修了吧。我觉得……还是不要过度揣度别人的私生活比较好。”

梁双韵的语气并不严肃,但末尾时也点了大家一下。

周围的人和程朗接触的时间不算短,不是不知道程朗是怎样的人。因此也很快不再讨论这个话题。

晚上八点多,梁双韵和程朗同大家道别,准备回家。

程朗一路开车,梁双韵总去看他。

车行至程朗公寓停车场,梁双韵才笑起来去拉他的手。

程朗很是配合,任由她拉住自己的左手。

梁双韵左看右看,问他:“程朗,你的戒指呢?”

程朗瞬间定在原地。

梁双韵摸住程朗的无名指,手指在指根处细细地画圈,又问他:“什么时候摘的?”

程朗的耳廓烧红,知道大概是有人告诉了梁双韵这件事。声音克制着内心的情绪,程朗缓慢说道:“那天下课后,和你在办公室的时候。”

“那是为我戴的吗?”梁双韵又问。

程朗的目光于是如同炙热的太阳照在她的身上,他说是。

就是这样的梁双韵,她丝毫没有朝任何其他方向猜测。她知道那枚戒指是为她而戴,她那样的自信,那样地了解他,又那样地信任他。

“追你的人一定很多吧,程老师?”梁双韵笑着问。

“戴上戒指之后,几乎没有了。”

梁双韵的目光聚焦在程朗空空如也的无名指,她手掌把他的手掌撑开,五根手指就自然而然地同他交叉、握紧。

梁双韵看着他的眼睛,说:

“最后一晚,你想要我留下来吗?Landon。”

第31章 银色戒指

程朗的手心出汗了。

一切都在静止之中, 除了他剧烈跳动的心脏。

他没有要松开梁双韵手的意思,只是缓慢地把她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身前。

“可以吗?”他问,“我可以让你留下来吗?梁双韵。”

他看着梁双韵的眼神,不知为何叫梁双韵再次想到她曾经照顾过的那些猫猫狗狗。但程朗总是很安静,就连此时此刻也谨慎着语气、缓慢着步调。

可他目光实在太过叫人怜爱,离着不近的距离,安静地注视着她。

梁双韵确定,他在勾引她。然而身体不由自主靠近。

程朗于是微微低头,亲吻住她的嘴唇。

贴近,又分开。小心着呼吸,再次贴近,又分开。

安静的车厢里,时间似乎停止。他们并未激烈得拥吻,好像害怕热烈之中会丢失关于每一个吻的细节。

因此一切都很缓慢、很清晰。

程朗感受到他怀念已久的柔软的嘴唇,于是温柔地吮吸,也错位想要深入。

他手掌很烫,熨在梁双韵的面颊上,热得她心头一颤。

额头抵着额头,潮湿的呼吸于是搅在一起。

梁双韵听见他轻声叫她名字:“梁双韵。”

他总是喜欢叫她的名字,指向清晰的、毫不含糊的。

梁双韵不知为何也被这种情绪感染,轻声迎合他:“嗯 ?”

程朗微微撤离面颊,问她:“上楼吗?”

梁双韵心跳怦然。

她当然知道上楼会发生什么,是她提出来的。

她已经素了很久很久了。

指尖在程朗无名指绕圈的时候,不知为何也想到了他使用手指的时候。

真是色欲熏心……怎么办……他那时甚至还没有主动勾引她。

被程朗拉着手,一路电梯上行到公寓门口。

打开门进入,也在他反手关门的瞬间,被抱着坐在高高的岛台上。

程朗仰面亲吻她,梁双韵的手指就插入他潮热的发根。

她被抱得好紧,好像要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

喘息之中,梁双韵听见有水声。

程朗的手穿过她的身侧,打开她身后的水龙头,安静地冲洗了干净。

梁双韵知道他要做什么。

流水的声音停止,程朗却从岛台前离开了。

梁双韵一个人坐在高高的岛台之上,看着他走进卧室,又很快出来。

程朗重新站在梁双韵的身前,手掌摸在她露出的膝盖之上。

微凉的触感叫梁双韵无法忽视,目光下移,看见程朗左手无名指上银色的戒指。

那枚为了梁双韵而戴的戒指,此刻也为了梁双韵而戴上。

梁双韵身体发软,紧紧抱住了程朗的脖颈。

她不知道原来戒指在那里……是这样的触感。

他又是怎么想到的?还是又在哪里学的?

可大脑根本无法再正常运转,那枚银色戒指无数次从水里抽出又进入。

公寓里没有开灯,梁双韵在双目紧闭之时伏在程朗的肩头颤抖。

程朗抱着她,等待她恢复平静。

而后再次离开她身边,去门口打开了灯。

梁双韵的裙摆遮盖了所有。

程朗却再次掀开。

“……你……”可梁双韵的话还没说出口,那枚银色戒指已再次潮湿。

程朗说:“这次我想看清楚。”

梁双韵的双手撑在身后,程朗在认真地看。

他说:“左手不是我的惯用手,是不是没有那么舒服,双韵?”

没有那么激烈,却也有慢的煎熬。

可程朗今天似乎是故意要这样,要“折磨”着梁双韵。

右手垂在他的身侧,握住梁双韵的脚踝。

又问她:“双韵,你在悉尼的时候,有想过我吗?”

梁双韵没有作答的能力。

程朗又问:“自慰的时候会想我吗?”

他如今把她问过他的问题全都翻倍还给她。

梁双韵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折磨”,抽动着小腿想要从他的手里挣脱,程朗却握得更紧了。

目光也从下面来到上面,看着面颊绯红的梁双韵。

她穿着黑色的紧身针织衫,柔软的长发全都垂在身后。

好喜欢你,梁双韵。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你,梁双韵。

不要离开我,梁双韵。不要、不要、不要离开我。

有水滴在地板上。

梁双韵的身体要倾倒之时,程朗抱住了她。

“我还有很多流程,这才刚刚开始,双韵。”

梁双韵想,这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人能让她这么爽。

程朗收回左手,发现指尖淡淡的血迹。

他定在原地看了一会,问梁双韵:“月经是最近吗?”

梁双韵还伏在他的肩头回神,好一会才说:“……好像是……我的月经来了吗?”

程朗说:“是。”

程朗把人抱着从岛台上下来,又抱进了卧室。

“我去楼下买卫生巾。”

他亲了亲梁双韵的面颊,又拿起梁双韵的手亲了亲,起身下楼。

公寓里安静了,梁双韵躺在床上平复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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