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亦寒:“……”
他上下打量一圈社交了一晚上还没有一丝疲倦的徐青慈,禁不住佩服她的高能量,要是他,估计早就没有力气说话了。
徐青慈见宋亦寒不吭声,笑眯眯地朝他眨眨眼,而后从兜里掏出一只男款腕表摊在手心,慢悠悠地询问:“宋先生,这块表是您的吧?”
宋亦寒下楼本来就是为了找回丢失的表,如今见这块表在徐青慈手里,宋亦寒神色诧异道:“这表怎么在你这儿?”
徐青慈抬抬下巴,笑容灿烂道:“刚看你喝完咖啡把表落在了桌上,顺手帮你收藏了~本来准备亲自送表上门的,没想到您竟然亲自下来寻了。”
宋亦寒冷笑,毫不经意地揭穿徐青慈的小算计:“……所以你刚看到我丢了东西,但是当时并没提醒我?”
“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沈爻年知道你私下这么长歌善舞吗?”
徐青慈难得噎了一下,她确实是瞧见宋亦寒走时忘了桌上的腕表,但是也没义务去提醒他?
当然,她确实是想等他走后把那块表收起来,等到了合适的时机再亲自送上门,谁知道被宋亦寒揭穿了?
想到这,徐青慈撇撇嘴,满脸无辜道:“宋先生怎么把我想得这么坏?我是这种人吗?”
不等宋亦寒反驳,徐青慈又从兜里翻出一张自己刚打印出来的名片连同手表一起塞到宋亦寒手里,笑容灿烂道:“喏,宋先生,咱俩这么有缘就当交个朋友呗?”
“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您要是有什么发财的机会记得想我哦~”
“当然我也不介意收到宋先生的名片~”
宋亦寒长得很帅,是那种有棱有角的帅,他五官立体、精致,身高腿长,气质也很拽、很特别,很适合做模特。
虽然徐青慈现在用不着找什么模特拍广告,但是以防万一,不是吗!?
万一哪天她有机会涉及男装品牌,能跟这位宋先生合作呢?
当然,如果成不了合作伙伴,她提前发现一位潜在客户也不错。
好巧不巧,徐青慈前两天路过酒店大厅时正好看到宋亦寒的身影出现在了电视机上,虽然徐青慈现在还不清楚宋亦寒是演员还是歌手,但是他这气质肯定不差到哪儿?
徐青慈的心机都快摆脸上了,宋亦寒就是想忽略也难。
他拿起被徐青慈塞到手里的名片,看了眼上面的头衔,怎么也想不到沈爻年能跟这位姓徐的骗子合作什么。
徐青慈要是知道宋亦寒在想什么,一定会非常自豪、认真地反驳他:“宋先生,我跟沈爻年可是最坚实的合作伙伴~”
“在未来,我肯定会给他带来巨大收益。当然……现在他是我生意路上的领路人,也是我的人生贵人~”
跟宋亦寒在电梯口分别时,徐青慈没想到宋亦寒真把他的名片交换给了她。
当着宋亦寒的面儿看他的名片也不太礼貌,徐青慈忍着回了房间才掏出宋亦寒不情不愿给的名片仔细瞧了瞧上面的的头衔。
得知宋亦寒既不是演员也不是歌手,而是首都电视台的副台长,徐青慈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现在的领导都长得这么好看吗?这单位可是铁饭碗啊!难怪瞧不起她这种投机倒把的人!
徐青慈将宋亦寒的名片连同她这几天交换来的名片全都收集到一起,而后一脸珍视地装进自己随身携带的斜挎包,确保不会弄丢后,徐青慈瘫在柔软的沙发上,枕着后脑勺预想了一下未来挣大钱的画面,美滋滋地哼起了她最近刚学的英文歌。
Iwonderifthestarssign
我想知道星星是否会点亮
thelifethatistobemine
属于我的美妙生活
andwouldtheylettheirlightshine
是否会让它们大放光芒
enoughformetofollow
足够指引我前行的道路
听完这歌,仿佛未来尽在掌握,一切尽可期待。
回察布尔前一天,徐青慈提前给陈文山打了个电话,跟对方交接完一些事宜,徐青慈承诺自己三天后回到察布尔,到时候她进的货一部分进百货商场,陈文山帮忙卖,一部分她分销给其他女装店。
虽然她已经跟陈文山口头上谈了合作事宜,也算了利益分配,但是这年头还是白纸黑字才稳妥,徐青慈打算等回察布尔后跟陈文山签一份合同,这样日后也能避免利益纠纷。
徐青慈这趟在广州待了整整十天,除了第一天她跟沈爻年打了通国际长途,后面几天她忙着进货、忙着社交,哪有时间搭理沈爻年。
趁还在广州白天鹅宾馆住着,徐青慈晚上泡完澡出来,第二次拿起酒店准备的座机按照之前的方式给沈爻年打了个电话。
第一次没打通,对方占线了,第二次徐青慈隔了十分钟再打,终于接通了。
只是接电话的人不是沈爻年,是方钰。
“呀,谁啊?我们老板在忙呢,暂时没时间接电话哦。”
“小姐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咨询我。”
方钰本来没想接这通电话的,毕竟老板的私人手机,她接不大好。
谁知道电话铃声一直在响,响第一遍时方钰没在意,响第二x遍时她好奇地瞄了眼来电人是谁,发现这号码有点眼熟,方钰立马想起这是广州打来的。
怕对方有事儿,方钰不得已接听电话,她想把手机递给正在忙着写策划案的老板时,哪知道听到听筒出里传出一道熟悉的嗓音:“沈爻年,你在忙吗?”
方钰这才忍不住多了句嘴。
徐青慈听到方钰的声音,盘腿坐在床上,神色惊喜道:“钰钰,怎么是你啊?你也去美国了吗?”
“美国好不好玩?有有没去好莱坞逛逛?”
方钰之前陪徐青慈来广州进货时特意带她去电影院看了场电影,当时电影院正在热映《肖申克的救赎》。
徐青慈看完电影从电影院出来,直呼男主角太牛了,经方钰介绍,徐青慈得知美国有个好莱坞工厂,专门出品一些大制作电影,徐青慈一直想去美国见见世面,但是暂时还没机会。
方钰见徐青慈主动跟她搭话,两人就着聊了起来。
方钰瞄了眼还在忙碌的老板,忍不住跟徐青慈吐槽:“你又不是我老板工作起来就是个工作狂,我来美国快半个月了,几乎没有休息时间!每天不是忙工作就是忙工作!”
“我之前还抱着过来度假的心态呢,现在只想回家好好躺两天……”
徐青慈听到方钰他们去参观了面料工厂,见到了目前世界上最流行、最先进的面料以及水洗技术……徐青慈羡慕得流口水,她要是有机会去参观一下就好了!
方钰见徐青慈并不能共情她的痛苦,忍不住叹气,语气哀怨道:“小青慈,你变了。你再这么下去就快成为跟老板一样铁石心肠的资本家了~”
“咱俩不是说好了吗?要一起做一个躺平、爱自由的无/产/阶/级小老百姓的~”
徐青慈没把方钰的玩笑当真,反而笑得格外畅怀,“钰钰,等你回国了,我去北京请你吃饭~”
方钰知道徐青慈在摆地摊做生意,如今听她口气这么大,方钰挑眉,故意逗她:“哟,徐老板赚不少啊,这么大方了~”
徐青慈想起还有一万二的本金还没还给方钰,连忙说到时候连本带利地还给她,方钰本想说不着急,话还没说出口,背后突然冒出一个阴湿鬼,冷不丁地问了句:“聊完了?”
方钰吓得不轻,当场尖叫出声,等她缓过神,意识到那吓人的阴湿鬼是自家老板时,方钰惊魂未定地吐了口浊气,抬手拍拍胸口,神色不满地提醒:“老板,您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您要是把我吓死了,谁来帮你处理后续的采购工作?”
沈爻年睨了眼倒打一耙的方钰,摊开手说了句:“手机给我。”
方钰:“……”
在沈爻年的威逼利诱下,方钰不情不愿地将手机还给对方。
听筒那端的变故已经传到了徐青慈耳朵里,听到两人的对话,徐青慈忍不住为方钰打抱不平:“沈爻年,你干嘛吓钰钰。我刚给你打了两个电话都没人接听,打第三次时钰钰才接的……”
沈爻年揉了揉眉心,眼神示意方钰先去忙,她不用站在这守着。
方钰趁沈爻年不注意,偷偷翻了个白眼,依依不舍地回了自己的工位。
等方钰离开,沈爻年走到茶水间,给自己接了杯温水,喝了两口,沈爻年不忘问电话那端的人:“有事儿?”
徐青慈闻言踢了踢脚尖,不满道:“没事儿就不能给你打了?”
沈爻年一噎:“……”
徐青慈察觉到沈爻年的词穷,撇撇嘴,主动说起自己打这通电话的来意:“我确实有点事儿想跟你说。”
沈爻年整理好情绪,开口:“你说。”
徐青慈捞起丢在床头柜的名片,看了眼上面的头衔,徐青慈认真思考道:“沈爻年,你说我去注册个公司怎么样?”
沈爻年闻言眉梢微挑,似乎没想到徐青慈心血来潮,竟然想开公司。
他没急着否认,只追问她:“你知道开公司要做哪些准备吗?”
徐青慈本来就是随口一说,哪有什么准备,她眨眨眼,一时陷入尴尬。
沉默片刻,徐青慈弱弱地开口询问:“……需要哪些准备?”
沈爻年顿了下,直白逼问:“你有注册资本吗?实缴最低十万块,你能拿多少钱?”
徐青慈咽了咽口水,咬牙道:“我现在是拿不出十万,但是后面肯定能。”
“再说了,我也没说我现在就开……”
沈爻年:“……”
得,是他说话太难听了。
沈爻年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太刺耳,语气慢慢缓下来,“刚刚是我太武断了,对不住。”
徐青慈没想到沈爻年会突然道歉,她一时慌乱,连忙否认:“……是我的问题,跟你没关系。”
沈爻年没跟她纠结这个话题,而是问出心中所想:“为什么突然想注册公司?”
徐青慈纠结两秒,实话实说:“我最近在宾馆认识了不少人……我现在有点想做外贸,当然,我这不是心血来潮哈,而是认认真真想过的。开公司也是为后面做准备,至少先把自己包装好才能唬人吗……”
“当然,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现在肯定没那个实力进入这个圈子,但是不代表我以后不行。”
“我打算把自己的品牌先打造出来……”
徐青慈的思路很清晰,并不是心血来潮,也不是毫无准备。
沈爻年听完徐青慈的规划,沉寂片刻,开腔:“放手大胆去做吧,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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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前几天做了个比较有意思的梦,醒来撸了个预收,感兴趣的宝宝们收藏一下哦,这章有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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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丁妙仪第一次失态。
她暗恋多年的男友竟然有一个白月光,且为了得到白月光一个笑脸,竟然当场跟她分手。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天空竟然下起瓢盆大雨,丁妙仪一个人走在荒郊野岭,边走边骂边旭不是人。
平日再怎么坚强的人碰到此景也忍不住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