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织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里摸索着,捧住他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像是要弥补这些日子所有的空缺。
唇舌交缠,气息交融。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他才稍稍退开,抚着她的脸,眼底暗沉一片。
“今晚,我不走了。”
云织大胆地迎视他,手指解开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那要看我们哥哥…表现怎么样。”
沈序臣将她抱起,朝楼上卧室走去。
楼梯是旋转的铁艺结构,脚踩上去发出吱呀声。
卧室没有开灯,他手指灵巧地bokai她,两人再也没有了任何阻碍,jifu相贴。
他的吻如三月里绵密的雨水落下,从额头、眼睫、脖颈…一路向下,虔诚又热情。
他头发柔软,像狗狗一样,她真的很喜欢fumo他。
然而,就在她即将dida的刹那,他忽然停了下来。
云织睁着眼,看着他。
沈序臣嘴角带了笑:“我是你未婚夫吗?”
“……”
要挟是吧!
“沈序臣!”
“我是吗?”他故意磨蹭,手指扣着她的发丝,逼她说出来。
云织快被他“zhemo”死了。
“你…是…”
“那该怎么叫我?”
“沈序臣…”
“不对。”
“哎呀你...”
“叫我。”
云织迫于无奈,只能咬着唇,很羞耻地喊了声:“未婚夫哥哥。”
沈序臣有些无奈地看着她:“错了,叫老公。”
“……”
更加羞耻叫不出口呢。
***
汗水交织,呼吸相融。
他像是要将这段时间的分离全都补回来似的,不知疲倦地索取,简直就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
Loft房间里弥漫着旖旎的气息。
深夜里,云织像小猫一般蜷在懒人沙发里,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沈序臣捡起散落在地的衬衫穿上,却没系扣子,径自走向了厨房。
真是性感极了。
“大半夜,未婚夫哥哥又要开始立贤惠人设啦?”
“体力消耗过大。”他拿起鸡蛋,随手抓了一把小葱。
“说你还是说我?”
“一直躺平的你,怎么还觉得自己累着了?”
“我也很努力好不好!”
很快,锅里传来滋啦的溅油声,像冬日里令人安心的白噪音。
实在没忍住,她裹着薄毯赤脚下地,悄无声息地走到厨房门边。
沈序臣正单手打蛋,快速搅动。
“看什么?”他没回头,却像眼睛长在后面似的。
“看你啊。”云织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我们哥哥真好看,做饭的时候最好看,做什么好吃呢。”
他放下碗,转身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干净的台面:“坐好,别捣乱。”
云织撑着手,欣赏大帅哥做饭的样子。
油烟溅起时,他微微侧身,下意识用手臂挡在她面前,隔绝了溅起的油星。
云织看到他领子里,全是被她肆虐过的小草莓。
“你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
“这么紧急?”
“本来就是抽空过来。”
“大忙人沈总千里送J……?”
沈序臣望了她一眼,宽大的手掌一下子捏住她的下颌:“你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唔...唔疼!”
沈序臣松开手,指尖擦过她软软的唇瓣。
面很快煮好,淋上喷香的葱油,溏心蛋铺在最上面。
“香死了。”云织迫不及待坐到了小茶几上,等待开饭。
沈序臣:“我没说给你做的。”
“你是不是人,X了别人,还不给饭吃。”
他笑了,眼尾弯起:“你不是说我千里送……?”
“我错了,错了好不好。”小姑娘吊着他手臂撒娇。
沈序臣拿来一个小碗,分了一半的面条,把碗推到她面前。
云织夹起一筷子面,吹了吹,递到他嘴边:“沈总辛苦,第一口给你。”
“哪里辛苦?”
“哪里都辛苦。”
行…吧。
“咸淡怎么样?”他问。
“完美。”云织又戳破溏心蛋,让金黄的蛋液缓缓流进面里,“别说,你还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啊,人模人样高冷晚上…”
话没说完,就又被他捏住了嘴。
“晚上什么?”
云织识趣地把后半句咽回去:“晚上…也特别厉害。”
他哼笑一声,松开手,却顺势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奖励。”
“这算什么奖励?明明是你占便宜。”
“那还给我占?”他说着,作势又要靠近。
云织赶紧捂住嘴,笑倒在了榻榻米上。
……
第二天,云织恋恋不舍地送走了沈序臣,接下来的时光,开始修修改改论文的最终稿。
陆溪溪和荆晏川的“闪恋”,没撑过两个月,就分了。
毕业前夜,云织盘腿抱着一袋薯片,坐在陆溪溪床上,八卦地问她:“说说嘛,怎么就分啦?”
陆溪溪正对着镜子卸睫毛膏,懒洋洋说:“没感觉呗。”
“所以你当初到底为什么要跟他接触啊?”这在云织这儿一直都是未解之谜。
陆溪溪蘸了卸妆水擦眼皮:“只是不想辜负云叔的一番好意吧,而且觉得警察好像也不错,特有安全感。”
云织越发敬佩沈序臣了,还真让他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我男友哥真该去天桥底下摆摊算命,他早说你俩好不了多久。”
“什么时候说的?”
“呃。”
跟某个午夜伤心男闺蜜说的。
“不过他猜中也不奇怪,”陆溪溪耸耸肩,漫不经心说,“荆晏川表面随和,骨子里特别强势。我呢,你也知道,吃软不吃硬。两个撞一起…”
她做了个爆炸的手势,“砰!”
“这么说的话…好像还是大力哥比较搭你哦。”云织顺势说。
“织织红娘,你还没放弃呢?都多少年了。”
“我才不管呢。”云织连忙说,“大不了,就是我们家沈总晚上多辛苦些,多多聆听某位大龄男青年的午夜伤感电台呗。”
陆溪溪被他逗笑了:“也是扯,沈序臣那样的人,居然会跟裴达励当这么多年好朋友,尤其是现在,两个人地位差距更大了吧。”
“不会啊。”云织眼神变得柔软,“朋友之间,不看什么地位差距,只看合不合得来,他的臭脾气,恐怕只有大力哥能受得了吧。”
“你不也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