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当多乐遇到像宝贝你这么善良的小朋友时,它的妈妈就会感应到。哇,原来自己的宝宝找到了一个温暖的新家。”
苏映安握着她小小的手,搭在了多乐像山竹一样的狗爪上。
“所以它的妈妈不会着急,只会觉得很放心,很开心。”
时洢心里好受一点了,与此同时,母爱大爆发,对着多乐说:“多乐,我以后会对你更好的。”
有多好呢?好到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要跟多乐一起睡了。因为她说,她每天都是跟妈妈一起睡的,多乐没了妈妈已经很可怜了,她要讓多乐跟她一起睡,也感受妈妈的感觉。
时韵哭笑不得,并表示不行。
作为一个医生,时韵不能接受一只每天在外面乱蹿的狗跟自己睡一张床。
闭上眼,时韵都能想到细菌在床上爬的样子。
偏偏时洢也脾气倔,爸爸妈妈不让多乐上她的小床,她就要往多乐的狗窩里钻。
别说,那窩还挺合适的,塞一个小孩跟一只小狗,正正足够。
反正这个年纪的小朋友也喜欢睡在乱七八糟的地方,对他们来说,地铺、纸箱,帐篷不管哪一个,都比睡床有意思。
时韵退让了,答应女儿让多乐上床,但只限今天一晚上。
时洢心想,妈妈今天都答应她了,明天还会不答应吗?
这话她没说出口,她虽然是个小朋友,但她也有脑子!
洗漱干净,穿得暖洋洋的,时洢窝进被窝。多乐也洗干净了四只脚,还被时韵梳了一遍毛,又用湿巾擦了几次,这才拍拍它的屁股,示意它可以上去了。
多乐馋床很久了。
它是一只非常聪明又讲规则的小狗,很好教育,只要听到了‘不’‘no’‘呀’(最后这个是时洢专用)的命令,就会立刻停止自己不合人类期许的动作。
比如上床,进卧室。
被no过一次以后,它就只会乖乖地守在门口,等着时洢每天起床,收拾好以后出来找它玩。
多乐真没想到,它的狗生之年居然还有这样的好日子!
连苏映安紧急做好的小狗专用楼梯也不用,直接撒丫子一蹦,上了床。在床上兴奋地转了几圈后,埋头找了个松软的地方,抬起自己的两只前爪不停地挖挖挖。
挖了半天,等把被子挖软了,它就又转一圈,窝在上面团成一团。
时洢亲亲它。
时韵小心翼翼上床,怕把多乐吵醒,一会又要刨一遍被子。
“妈妈。”时洢小声地喊。
时韵:“嗯?怎么了?”
她抓着妈妈的睡衣纽扣玩,好奇地问:“你也有感应吗?”
时韵:“什么?”
时洢:“我不在的时候,你也有感应吗?”
时韵愣了。
时洢说:“我在下面的时候过得很好很好哦,妈妈你也放心吧!”
女儿回来这么久,好几个月了,时韵还是听不得这种话题。
她眼眶瞬间热了起来,不想让女儿发现,将头偏向另外一处。
时洢不解,歪了歪头:“妈妈,你怎么哭了?”
时韵摇摇头,说不出话,只把她抱住,抱得很紧很紧。
时洢又想到了狼妈妈大冬天跑出来给小狼找食物受伤的事,在她的怀里问:“妈妈,当我的妈妈是不是也很辛苦?”
时韵的眼泪停不下来,她摇头,只言片语地答:“怎么会呢?”
可是妈妈哭了。
时洢无措,抬手给她擦眼泪,努力安慰道:“妈妈别怕,等我长大了,我来当你的妈妈。”
时韵破涕为笑,抱着她,亲了亲她的额头,应了一声好。
有女儿这句话就够了,真要如此,时韵反而不愿意。
如果可以的话,时韵希望,她的女儿可以一直只做自己,不要去做谁的妈妈。
因为她舍不得。
苏映安洗完澡回来,轻手轻脚,唯恐吵醒了老婆和孩子。结果一瞧,一大一小正抱着一块,大的那个还流了眼泪。
“怎么了?”他顾不上擦头发,担心地走近问。
时韵:“没什么。”
苏映安:“这叫没什么?”
旁边的枕头都湿了大半!
时洢见爸爸回来了,秉持着不能厚此薄彼的想法,对爸爸说:“爸爸,等我长大了,我也给你当爸爸。”
苏映安:“……啊?”
还能有这种当法?
第71章
二月立春, 春寒料峭。
賀珣接下了高莹帮他选的短剧本子,无限流,悬疑风, 本子不厚,一共才八集的量,但剧情跌宕起伏,光是看剧本賀珣就已经沉浸进去了。
他知道, 这本子要是碰上好班底, 用心打磨镜头, 肯定效果不错。
高莹不愧是圈內著名的金牌经纪人,眼光毒辣,賀珣不得不服。
这是他在妹妹回来以后接下的第一个本子,賀珣在合同上签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 于心中暗暗发誓,这一次, 他一定要重振旗鼓, 好好表演。
剧組年后开工, 拍摄周期预估在三个月內。
三个月啊。
刚刚立完雄心壮志的贺珣就有点蔫了。
三个月想想就觉得漫长。
他这工作也不像大哥二姐或者言澈那样,都在江北, 闲下来就可以回家陪妹妹。
剧組的拍摄地總是不确定的, 有的时候往那深山老林里一待就是许久, 网络还不好。
哎。
贺珣暗叹一声。
在这段年前看剧本做准备的时间里, 他也抓紧机会跟妹妹黏在一起。
吃了上一次雪乡篇的亏,节目組不再搞什么嘉宾投票, 询问了家里几位的档期以后,定向邀请贺珣繼續参与拍摄。
贺珣借着这个机会帶妹妹又去了一趟熱帶城市,时洢在那学了傣族舞, 回来做什么都要翘着小手指,捏成孔雀脑袋的模样。
贺珣也学了。
他简直无法回忆学跳舞的细节。
那可是三道弯啊!
节目组故意设置陷阱让他跳,说他学会了,就给妹妹上傣味烤鸡。时洢哪里受得了这个?听得两眼放光,转头喊了一声哥哥。
贺珣壮士扼腕,硬是学了半天。
录完这一期,他回来都不敢上网,怕两眼一睁全都是自己姿态诡异的表情包。
结果这也没躲过。
微信打开。
《尘埃与黄金》的主创群里是他的表情包。
《小公主护卫队》的群里也是他的表情包。
就连妹妹也不知道从哪里偷的图,拿自己的小手表给他发消息的时候,也会彈出来他的表情包。
贺珣:“……”
真的,求放过。
熱帶篇结束以后,时间正好临近过年,《我家小尾巴》节目组在微博宣布暂停拍摄,好让小朋友们在家过一个热热闹闹舒舒服服的好年。
观众们虽然不舍,但也没什么办法。
總不能冲进雪柠平台的大樓,拿枪抵着人老总的额头,命令老总改变主意吧?
法治社会,他们去哪找枪?也就能找到德克士的手。枪腿了。
大家認了命,每天就徘徊在各个平台,企图捡到一点小团子们的日常片段。
苏映安的微博都被刷爆了。
以前,他的微博评论区总是各种老粉在打卡,在怀念,感慨时光易逝,询问他什么时候出山。
现在,苏映安的微博评论区只有一个画风。
【苏神,这周咱闺女的vlog呢?是不是该发了?】
一到这个时候,大家就开始格外怀念录播制度。
要是有录播的话,到了过年的时候,正好一家人待在沙发上,看可爱的宝宝们出去玩。
可恶啊!
无力的观众只能疯狂地在节目组的评论区刷新存在。
【没有小洢看的第三天,想她。】
【该死!是誰偷走了我的孩子!把我的互联网女儿还给我啊!】
【怎么办?每天总想养别人的孩子也不是办法啊。】
【我要看崽崽我要看崽崽!再不给我看崽崽我就要鼠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