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的团宠妹妹回来了 第49章

原来苏映安有这么好几个孩子!

宋河想,苏老一家真是深不可测。

“这是保护你爷爷的人。”苏映安对着时洢说,“你叫他宋河哥哥就可以。”

时洢:“宋河哥哥。”

宋河点点头,板正地回:“你好。”

他家里没什么姐妹,从小读的武校,后来又入了部队,一路走到警卫队。除了和部队里的那些战友,宋河没什么跟女性相处的经验,更何况是眼前这样软乎乎的小團子。他开口说话的时候都怕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太过硬梆梆,叫这小團子被吓到。

宋河扯出一个笑容,试图柔和自己声音里的硬度。

时洢关切地问:“哥哥,你还好吗?”

宋河:“……”

宋河:“很好。”

时洢盯着他有点别扭的嘴角,觉得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好。

成沐英赶着他们仨上桌,苏信文做了许多大菜,成沐英说,老头这是一次是把看家本领都拿出来了。

当年戏团那么多人追她,长龙排得七老八远,她却挑了苏信文这个戴眼镜的愣头青,其中有个原因就是苏信文厨艺好。

他做家常菜很有味道。

哪晓得结婚后,愣头青的工作一变再变,又是当研究员,又是当教授。为了两个人的婚姻和孩子,成沐英放弃了在戏团继续工作,苏信文也甚少有时间给她做饭了。

时洢出生后,苏信文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给小孙女做饭。未曾想世事难料,今天又有机会了。

那一锅牛骨汤和牛杂从昨天熬到今天,香味浓郁。土豆烧鸡配四季豆,颜色多彩,看了就叫人食指大动。清汤白菜是苏信文的绝活,为了让小孙女喜欢,他还刻意展示了自己不俗的刀工。

汤头一浇上,里头的白菜就开了花。

时洢圆了大眼睛:“天啊!”

她从来不吝啬自己的情绪价值,竖起自己的大拇指,就像每次苏映安对她做得那样。

“爷爷,你好棒!”

“你太厉害了吧!”

“爷爷你太了不起了!”

没什么墨水的小肚皮滚来滚去也就这几句誇人的话。

但这也够了。

苏信文这辈子听过无数次誇奖和恭维,小孙女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秒杀其他人的恭维,完完全全誇到他心巴里了。

一张总是很严肃的老脸开了花。

“这算什么。”苏信文说,“爷爷以后给你做更厉害的。”

时洢捧场地大喊:“好!”

她吃饭不要人喂,主要是嫌别人喂得慢。苏映安给她的菜盘里舀了好多,时洢还嫌不够,催他:“再多点,爸爸,再多点。”

时韵:“先把碗里的吃掉再说,别浪费。”

时洢不听,渴望地看着苏映安:“求求你,爸爸。”

两道目光齐齐落过来,苏映安最终败在女儿这边,给时洢再夹了一筷子。

成沐英说:“多加点多加点,就那两口,喂猫呢你。”

时洢听不懂,但看奶奶站起来给她又夹了很多菜,她眼睛都放光了。

对着奶奶大夸特夸以后,捧着碗就是开干。

“慢点。”时韵着急。

女儿以前吃不了饭,她看着心疼。现在女儿能吃饭了,她又看得头疼。

这孩子嘴巴里像有个搅拌机一样,什么食物放进去一会就吞了。而且自从发现勺子每次舀饭比筷子多以后,时洢就不爱用筷子了。小勺子一定要装得满满当当才放进自己的嘴巴里,好像她嘴巴里有个食品部的质检线一样,进去的食物分量不达标,全都不通过。

她吃着吃着还要发出夸张的声音。

包括但不限于咀嚼的声音,夸赞的声音,以此来表达她对食物的喜恶。

喜欢的食物是“呀~”“哇~”“嘿嘿~”,不喜欢的是“咦~”“哎呀~”“嗯~”。

时韵提醒她:“小洢,好好吃饭,别发出声音。”

时洢:“我不~”

她哼了一声,讲:“我声音好听着呢!”

张奶奶之前夸她是小百灵呢!

她继续进食,勺子忽然顿住,看着菜盘里那已经被铲平一半的小山。毛茸茸的还没长得完全茂密的小眉头一下皱紧。

“怎么了?”时韵问。

时洢张大嘴跟她告状:“妈妈,唧唧咕挤我牙牙。”

时韵一头雾水,凑近了看,瞧见女儿牙缝里卡一根金针菇。

她帮时洢弄出来,教她:“宝贝,这叫金针菇。”

时洢认真严肃地重复:“嗯!我知道!就是唧唧咕!”

第26章

蘇信文和成沐英稀罕这个失而复得的小孙女, 邀请她晚上跟他们一块睡覺。时洢不乐意,提出自己的见解:“我要和爸爸妈妈睡!”

说完,她扭头看蘇映安和时韻。

“对吧!”

这种事蘇映安可不敢开腔, 他瞄妻子一眼。

时韻摸摸时洢的小脑袋:“都听你的。”

蘇信文和成沐英对看一眼,成沐英高兴地暗暗扭苏信文的腰。苏信文反手把这老婆子乱作妖的爪子拍掉。多大的人了,还这样在孩子们面前动手动脚。

苏映安和时韻在这家里有个大房间,当年从單位手里买下这套房子, 苏信文和成沐英就做主给他们捯饬了一个大卧室, 卫生间和衣帽间都连着。

成沐英说, 年轻人都喜歡这样。

大家一块住那几年,衣帽间里的衣服却大多放着苏映安的衣服。时韻很少买衣服,她最常穿的就是白大褂。

先前时韵和苏映安都上来把房间收拾好了,临时买来的小孩床也安装在床邊。

寶蓝色的床單上, 一只灰色的小熊安静地坐在枕头上。

时洢一进房间就发现它了。

“熊熊!”

她飞快地跑过去,脱了鞋子就往床上爬, 钻到最里面, 拿起那只小熊。

“给我的吗?”

眼睛亮晶晶的, 像有星星。

苏映安和时韵愣了下,之前他俩收拾房间的时候可没见到这只熊。

时聿见老四一声不吭, 说:“小澈放的。”

时洢啊了一声:“小澈是谁?”

苏映安:“你忘了?你四哥叫言澈。”

时洢真忘了。

她的脑子很忙的, 每天要記很多事情。要記今天吃的飯的味道, 要記今天天空的颜色。要记坐车的时候打开车窗风的样子, 还要记爸爸妈妈答应要给她吃的东西到底有没有吃,如果一个不小心, 那她就吃不到了。

所以,四哥叫言澈这件事,时洢忘记了。不管不管, 四哥就是四哥,不管四哥叫言澈还是甜澈,都是她的四哥。

“四哥四哥,你给我买的吗?”她圆滚滚一团从床上骨碌下来,跑向言澈。

言澈看着她,只覺得她的背后冒出来一双軟乎乎的白色小翅膀,扑腾起来的时候軟绵绵的。

他很想抱着妹妹亲两口,然后对着天肆意哀嚎你怎么这么可爱,但他不能这样。

这么多人还看着呢。

言澈弯腰:“你喜歡吗?”问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有点紧张。

“我喜歡!我喜欢!”时洢把自己的心情讲得敞亮大方,“我超级无敌宇宙大大大喜欢!”

这是什么形容词?时韵在旁听得笑。

小孩子学东西的速度也太快了,一个不留神就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学来新的表达。

时洢还把小熊举高,拿着轉了个圈圈,又把小熊放进自己的怀里,埋头深吸一口气。

开心的小脸蛋有点冻结。

“怎么了?”时韵问。

时洢摇摇头:“没有啊。”

此地无银三百两。

等哥哥姐姐走了,时韵私下偷偷问她:“你刚刚怎么了?”

时洢说:“小熊有哥哥的味道。”

时韵拿起来闻了一下。

嗯。

是那种某种东西放久了,积压着潮湿和灰尘的味道。老四身上是这种味道?时韵思考了下,覺得应該是女儿在胡说八道。老四她还是了解的,人虽然不爱出门,但澡还是要洗的。应該只是小熊身上有这种味道而已。

“我们给小熊洗个澡,好不好?”苏映安提议。

时洢很乐意,跟着苏映安一块把小熊放进滚筒洗衣機。

才放进两秒,时洢就问:“爸爸,好了吗?”

苏映安:“寶贝,还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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