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的团宠妹妹回来了 第54章

对这个小重孙,苏月舫心里只有一个期盼。

健康长大,开心就好。

苏月舫也不想让她背负要帮助家人改变命运的压力。她家那一群后代也不是废物。若是行什么做什么还需要妹妹成天提点,那么那条命废了也就算了。人总得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苏月舫已经改动了他们命盘上最大的变数——时洢的离开。

玄枢拨转,万象更新,一移百换。

她何须再叫小时洢为哥哥姐姐爸爸妈妈的事闹心费神?小时洢只要存在,就已经是此局里最好的“药”。

偶尔借小时洢之口点拨两句重要提醒,已经是苏月舫的极限。

“你不用再做什么。”她对着自己面前的小粉团说,“你开心最重要。”

时洢不吃这套了:“小苏女士,你就知道开心!”

她今天喝酸奶开心吗?开心得快飞起来了。结果呢?嘴巴吐得臭臭的,肚子疼得焦焦的。时洢感觉她整个人都快碎掉了。开心有什么用?她开心完了还是难受呀!

哎,看来她们做小孩的也不能太开心啊。

*

时洢跟小苏女士聊了好久,又见了许多之前的好朋友,走的时候,大家都舍不得她。苏月舫说,赶紧点,放她回去。

于是凌晨五点半,时洢醒了。

她手上的吊针已经取了,留置针的孔上贴了纸胶带。时韵守在她的床边,趴着浅眠。苏映安坐在病床对面的椅子上,感受到动静,立刻睁开眼。

“醒了?”他走过来,压低声音对女儿讲。

时洢摇摇头:“没有没有。”

苏映安笑,问她想不想上厕所。时洢感受了一下,觉得她的保温杯里的确有点东西,那还是先上一个吧。

苏映安刚准备把她抱起来,时韵就猛地睁开眼,本能地往后甩了一拳,将女儿护在怀里。

苏映安:“……”

时韵:“……”

时洢看看她,又看看爸爸。

时韵尴尬:“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苏映安捂着眼睛,脑袋低垂。

时韵:“很严重?”

苏映安:“有点疼。”

时韵:“要不你去挂个号,正好在医院。”

苏映安心想,这就是他和女儿的待遇区别吗?他叹口气:“也不用。”还没疼到那份上。

时洢心疼爸爸,从病床上爬过去,站在床边,要苏映安头低一点,凑过去给他吹吹。

苏映安:“宝貝,謝謝你。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时洢:“不客气!”

她还扭头看妈妈。

时韵装作不懂。

时洢催:“妈妈,你快来呀。”

时韵哪乐意对苏映安做这么羞耻的动作?她抱着女儿起来:“不是要上厕所吗?走吧,妈妈带你去。”

时洢很坚持:“你先吹吹爸爸。”

时韵逗她:“我要是不想呢。”

时洢急得跺脚,握着拳,想了半天,凶神恶煞地说:“那我就不尿尿了!”

还能这样威胁人?时韵真想看看是她憋的住还是女儿的膀胱憋的住。

算了,看在女儿还在病中,先不玩她了。

时韵转过身,苏映安已经过分自觉地把脸凑到她的面前,眼中还带笑。

时韵严重怀疑女儿那忽薄忽厚的脸皮就是遗传他的。

她抬手捧住苏映安的脸,朝着他有点发红的眼皮吹了吹。掌心与热气都是一触即离。

苏映安愣了。

时洢很在意效果,问:“爸爸,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苏映安:“很好。”

时洢追问:“那你怎么怎么不谢谢宝貝?”

苏映安对着她说:“谢谢宝贝。”

时洢眉头皱起,抱着妈妈:“你不对!是这个宝贝!”

苏映安看着时韵,对着时洢说得很顺口的那两个字在面对时韵的时候就有点卡壳。

时韵也不想听。

都一把年纪了,还宝什么贝?有空宝贝,不如做点实事。

“你去周围看看,有没有卖馒头的。”时韵安排道。

苏映安点点头,正出门呢,就碰上拎着饭盒过来的苏信文和成沐英。

跟他们打照面的时候,想到自己之前的言行,时韵还有点尴尬。成沐英冲她笑,又稳着一口吴侬软语亲切地说:“小洢醒了?正好,你爸给她熬了小米粥,烤了馒头片,要是饿了现在就能吃点。”

苏信文跟在她的身边,拿过来一个口袋,递给时韵。时韵打开瞧,里面装了两只鞋子,一白一红,正好与她现在穿在脚上的两只互为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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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这一章的时候想到其实当初捋这个故事的时候,还有一个发散的方向是《顶流他妹是地府团宠》,大概是冤种顶流老哥x比格祖宗妹妹233

已经捋好预收挂着啦,在专栏里可以看到~

第28章

时洢坐在病床上, 烤得金黄的馒头片脆脆的,入口带着一点面香的微甜。

“我喜歡这个!”

她一手拿着馒头片,对蘇信文和成沐英说。

蘇信文:“小十一喜歡就好。”

小米粥时洢也喜歡, 熬得黏糊糊的,入口就顺着她的喉咙往里钻,经过的地方都暖暖的。

时洢之前都没吃过这些東西呢,现在第一次吃, 怎么都覺得好吃。

她想多吃一点, 时韵不讓, 担心她的肠胃有压力。

少食多餐,是这几天里最合适她的进食方式。

嘴里还咬着馒头片,病房门就被敲响了。

“小賀!”时洢高兴得都忘了嘴巴里的馒头片,大声说话的时候, 馒头渣不小心喷了出来。站在她身边的成沐英赶紧用手接住,拿过老头子递来的纸巾, 替她擦了擦嘴角。

賀珣跟家人打完招呼, 立刻就走到了床边。

时洢冲着他招招手, 賀珣依命行事,把腦袋凑过去。

时洢伸出手, 掐住他的臉颊, 看见賀珣龇牙咧嘴起来, 她才确信:“是小贺!”

“你怎么来了?”蘇映安问。

时洢生病的事, 蘇映安没跟贺珣说。

“老四跟我说的。”贺珣讲。

言澈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了病房的角落,两手环抱在胸口。

他当然知道苏映安不把时洢生病的事告訴贺珣是为了贺珣着想, 怕影响他的工作。但要言澈说,贺珣作为哥哥,要是连妹妹生病的时候都不能到场, 那根本就没资格继续当这个哥哥。

“怎么回事?小洢怎么忽然生病了?”贺珣问。

言澈没跟他说细节,只说妹妹突然病了,进了医院。

收到消息,贺珣立刻就去找张少云商量,挤出时间以后马不停蹄地出发了。

“我也不知道啊。”时洢回他。

时韵:“你还不知道?”

时洢转移话题,拿起馒头片递给贺珣:“小贺,你吃这个,好吃的。”

贺珣看到了烤好的馒头片和小米粥,猜:“吃错東西了?”

时韵:“人家有本事,一天喝了六瓶酸奶。”

贺珣:“……”如牛饮水啊妹妹。

时洢不喜欢妈妈这样揭穿自己,转手又把馒头片往时韵的面前递:“妈妈,你也吃。”

苏映安莞尔:“韵姐,闺女这是叫你吃了就别说话了。”

贺珣摇摇头,从包里拿出一个紅包。

时韵:“这什么?”

贺珣:“张导给的,小洢的杀青礼。”

很厚一沓,时洢迫不及待地拿过来看,打开紅包瞧,里面是紅刷刷的一片。

贺珣又给她解释,告訴她,她之前在剧组拍戲辛苦了,这是张奶奶给她的小礼物。

时洢哇了一声,把手里的錢翻来覆去地看。

张少云请时洢来演戲的时候,就已经把时洢的片酬转给了贺珣。贺珣当时就跟时洢说好了,这錢先放在他那。等苏映安出现以后,贺珣就把那十万块给了苏映安。

因此,在剧组当小演员到现在,时洢第一次有了拿到工资的实感。

这个錢跟太奶奶给她的錢不一样。

那个金色的重重的,时洢不喜欢。她喜欢现在这个软软的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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