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迁居港城之后 第174章

除了王振朗和王溪妍有家里的保镖帮忙按了按腿,其他人都没有想起来这个。

郭元乾以前就教过他们给自己按筋的,不过一个个的太困了,都没有精力来按了,所以才有了后遗症。

郭元乾帮忙他们按了按,将他们的腿酸劲给按松了一些,叮嘱他们,“下次要记得睡觉之前先按一按,这样第二天早上醒来就不会这样难受了。”

“也还好。”郭无恙龇牙咧嘴地回到,爷爷这力道可真不是盖的,不过,过了一会那种酸痛感就差不多消失了。

看来,还是要专业人士啊,这一招得学到手,万一以后再有这样的时候,也好自己给自己按。

这天早上的拳大家是草草地结束了,就跑楼下准备吃早饭去了,今天大家约了一起出去买文具,不拘于是书本还是纸笔之类的,反正就是想出去逛街。

星期天郭元乾他们也不上班,就决定到时候陪着一起去,上一回去卖文具的那条街还是去年刚来港城的时候,后来大家都没有怎么去逛过了,要买什么东西也都是陆六开车过去跑一趟带回来。

一到楼下,曹师傅就拿了报纸信件之类的进来,虽然今天是星期天,但是邮差还是有送信过来的。

曹师傅还挺激动的,“郭东家,有一封信是从大不列颠寄过来的,我看着字迹,有点像是泰安的字。”

“泰安的信么?”郭元乾有一些不敢相信地接过厚厚的信件,一看信封上面的字就认出来了,“还真的是泰安的信件呢。”

郭无恙跟郭皆安连忙凑了过去,“是哥哥写回来的信吗?这就到了吗?这么快的吗?”不是说,坐船过去大不列颠需要一个月时间么?怎么这不到一个月就来信了?

“邮轮的时间也是不定的,有一些邮轮加速的话,会提前一点到港的。”郭元乾小心翼翼地把信封裁开,里面厚厚的一叠信,还按人名分了好几封呢。

郭无恙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咦,这是哥哥写给我的。”她连忙把爷爷寄过来的信件接过来,还真的是自己的,折起来的信件,背面写了“给无恙”。

郭无恙连忙展开信件,入眼就是哥哥遒劲有力的字体,“妹妹,见信如唔……今天在船上看到有人跟厨师借灶台蒸东西,突然间就想起来,去年我们一家人来港城的客船上,妹妹也……”

信件不是传统的信件,而有一点像日记一样的。

不是今天看到某事想起来某事,就是看到某道菜想起来某人,甚至是在甲板上晒太阳的时候,也会想起来在家里,烈日炎炎的时候大家都不太爱出门。

刚开始的时候哥哥在船上见识了不少的新鲜东西,后来找到了邮轮上的图书室,就一头扎进了图书室里了,还顺便认识了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他们也是去大不列颠留学的。

大家一起相约在图书室里看书,偶尔也会讨论起来,某一天不知道怎么就说到了天才,哥哥就吹牛说自家妹妹小小年纪就已经是中学生了。

谁家都没有这么小就已经是中学生的妹妹,于是他赢了。

郭无恙看到这里略有一些脸红,其实,她是占了机缘的优势的,这份给哥哥带来的赢面好像有一点心虚啊。

自打找到了邮轮上的了图书室之后,哥哥就没有再跟着沈先生特意宴请过的几位长辈在船上各种娱乐|场所里转悠了,他觉得不太好玩。

但邮轮上真的是有很多出乎普通人意料之外的东西,它甚至还有一个地下|赌|场,有一点隐蔽,也不知道那几位长辈是怎么找到的。

哥哥在信中说,原来他是不想玩的,只不过是去了,就想着随便看一看权当是长长见识。没想到有位长辈赢了不少筹码,太高兴了,就给了他几个筹码也玩一玩,输了算他的,赢了归哥哥。

哥哥随手往赌桌上一扔,结果就赢了一笔大的,哥哥在信中说,钱财来得如此容易,差点都令他心动了,好在很快他就发现有乘客输光了,那些打手把那乘客的衣服都剥光了,就把人给扔了出去。

可见老一派的人说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十赌九输嘛。

见识过这样的事情之后,哥哥就对邮轮上的各处娱乐|场所不感兴趣了,幸好那个时候他找到了图书室,也就有了一个更有意思的去处。

接下来信中的内容里更多地是讲到在图书室里看到什么有意思的书籍,或者是在船上碰到什么有意思的人。

没有再聊过邮轮上的娱乐|场所。从信上看,又过了几天,哥哥跟图书室同好们说起来计算机这一块,有人觉得计算机必将发展到令人惊诧的地步,也有人觉得当前的计算机如此笨重恐怕并不能普及。

此处哥哥画了一个捂嘴偷笑的小人头,这个小人头画得极为传神,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啊。

又某一天,船上广播为一位乘客求助医生,哥哥本来想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毕竟从家里出发的时候,他是带了不少药的。

但是广播很快就停了下来,广播员很沉闷地说到,“不需要医生了,谢谢大家。”

“开始我没有明白过来,后来,我才明白过来,恐怕是已经来不及让医生去救治了。这件事情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每一艘船上都有一个太平间,用以存放在邮轮航行期间意外过世的旅客。”

“听说我们搭乘的这艘邮轮,在太平间有四个位置,然后有时候意外亡故事件太多的时候,太平间也未必会够用。到那个时候,就有可能会借用储存食物的冷库。”

“在那之后,有好几天我甚至不太敢吃肉类,总担心有厨师会不小心取错了食材。图书室的书友们都嘲笑我杞人忧天,他们觉得我是因为年纪还小想太多了,他们觉得我未成年,所以有时候的想法会有一些幼稚。”

啊咧,看到这里,郭无恙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么恐怖的吗?

当初他们从津沽来港城的时候,好像都没有注意到有没有这样的太平间呢。

不过,那个时候一家人更着紧的是大家身上绑着的钱财,可能也没有精力关注这些了。

好在跟这件事情有关的内容也就到此为止了,哥哥又在信中说起来了另一桩事情,“有一天,我和书友们在餐厅里用餐的时候,突然间餐厅里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我们当中最爱凑热闹的包打听立马就窜过去打听了。”

“他回来之后告诉我们,有一对年轻男女,在邮轮上看对眼了,男的求婚成功,他们已经是未婚夫妻了。而这件事情就是在我们一群书友眼皮子底下发生的,我们竟然不知道,迟钝若此,有一些丢脸呢。”

“不过大家都挺为这对新鲜出炉的未婚夫妻高兴的,大家都觉得他们挺般配的。”

真好啊,这么一桩事情分了她的心,不至于记挂什么邮轮上的太平间了。

除了这些船上提得提一提的事情之外,哥哥也写了邮轮靠岸的时候,他们下船见到过的景象,“我怀疑,我们种花国人可能遍布全球,简直不敢相信,我在每一个靠岸的码头都能碰到种花国人,他们有很多都是说粤语,真庆幸我会说粤语。”

“我跟几个人聊过,他们有很多都是家里长辈当年下南洋求生计,结果沦落到当地回不了国只能在当地安顿的,他们也很关心时势,有人问我,传闻国内一直很欢迎华人华侨们回国是不是真的。我回答他们,目前是这样的。”

郭无恙翻了一页信纸,下一页讲的就是听广播说快到达目的地时的激动了。

第133章

关于这事是另起一行写的,“图书室书友中那位喜爱打听的同学,哦,他的名字叫彭勇,彭勇同学打听到邮轮再有两天就靠岸了。真是令人惊喜,此前因为有几位旅客在上一次靠岸的时候迟迟未归等了有两天,我一直有一些担心这次航行不能在预期中的时间到达。”

郭无恙看到这里有一些疑惑,几位旅客迟迟未归,这种国际邮轮竟然也留在码头等了两天?那肯定不是普通人吧。

这个想法在郭无恙心里闪了一下也就过去了,郭无恙继续往下看信件,“听说快要靠岸,我想起来去年我们从津沽出发来港的时候,在申城的码头有看到邮筒。不知道这一次靠岸之后,能不能看到邮筒?希望有,我已经在邮轮上买了信封与邮票,有些迫不及待想给你们寄信了。”

信写到这里,就只剩下最后一段了,“码头可以寄信,问候大家,祝大家都好。”

看来这封厚厚的信件,是真的一下邮轮就直接在码头上寄出来了。

相比较于写给郭无恙的有一些厚实的信件,写给郭元乾安梅的信以及写给郭皆安的信件,就不是特别厚了。当然,跟普通的信件比较起来还是很厚的。

郭皆安早已经看完自己的信了,他不像郭无恙看信的时候还会想一想,他都是一股脑地往下看,“哥哥写了好多跟学习有关的事哦,他在邮轮上的图书室里找到很多有趣的书籍,哥哥觉得很可惜,不能带给我们看。”

“有跟你说书名吗?或者我们今天去逛街的时候可以买一买?”郭无恙的信件上倒是没有提到太多跟书籍有关的,几封信的内容都是不一样的。

郭皆安点头,“有写书名呢。”他凑过去看姐姐的信,“姐姐,哥哥给你写了这么多的张信纸啊?能给我看看吗?”

“这个啊,”郭无恙想了想,把写了邮轮上太平间的事情那一张信纸给抽了出来,这一张挺吓人的,还是不要吓到弟弟好了,“这些给你看吧。”

郭皆安瞄了一眼,“那里头写的是什么呀?不能给我看吗?”

“很可怕的事情,看了你会睡不着的。”郭无恙吓唬他。

郭皆安才不信呢,“在邮轮上还能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啊?难道哥哥他们碰上海妖了?这东西不是假的么?”

“说不定比海妖还要更可惜呢。”郭无恙把这一张信纸折起来放进口袋里,“你快看吧,你的信也给我看看。”

郭皆安就把自个的信递给了姐姐,“哼哼,我的信里才没有什么不能看的呢。”

“你还小嘛。”郭无恙接过信来,开头跟自己的不一样,“郭皆安小同学,见信好。哥哥的邮轮驶远了之后,你一定没有哭鼻子对不对?”

郭无恙想了想那天送行时的情景,弟弟哭鼻子,不过有一点害羞,没敢让人看见,当时是很难过啦,要好几年不能跟哥哥见面,郭无恙笑着继续往下看信,“毕竟,郭皆安小同学一直很勇敢,不是一个爱哭的小同学。”

哥哥给皆安写信,就是在哄小孩子嘛。

不过好在没有哄太多句,很快哥哥就说起船上的生活,这里提到的就跟自己信上的不一样了,信里比较多的都是一些好玩不太稀奇却又不常见的事情,然后才说到了图书室里头的书籍,还真的是列了不少书籍名,甚至简略的内容都有写了。

跟自己的信件比起来,弟弟的信件就没有那么多有趣的事情了,不过也不奇怪,哥哥总不能也在给弟弟的信里写邮轮上的太平间吧?

郭无恙很快把信看完,又看爷爷奶奶手里的信,这也没有什么不能看的,郭元乾把信递给了她。

既然给了,郭无恙也就不客气地接了下来,“我的信皆安在,皆安,你看看完了就给爷爷奶奶看啊。”

“好的哦。”郭皆安看信看得极其慢,“姐姐,怎么哥哥给你的信里有这么多有趣的事情啊?”

郭无恙冲他呲牙笑,“那是因为我是女生啊。”这些有趣的事情,给弟弟写肯定不那么合适,给爷爷奶奶写,好像也不太合适,正好给自己写了。

“哼哼,我不是也能看吗?”郭皆安继续埋头看信。

郭无恙也看哥哥写给爷爷奶奶的信,这信里开头就是“恭叩金安”,郭无恙看了都唬了一跳,这也太隆重了吧?

前头一串是在叙说离情,然后慢慢地才说到邮轮上的事情,“上船第一天,就跟几位长辈会合了,约着晚上一起在餐厅吃了一餐饭,带着我在邮轮上见识了许多休闲娱乐的地方。”

这里就写了去了哪里哪里,做了些什么,最后才提到在郭无恙信里提到过的地下|赌|场,从篇幅来看,这件事情写得还挺详细的,“我的好奇心还是有一些重,所以,明明看长辈神秘兮兮的样子就有一些不太妥当,结果竟然去的是赌|场。”

“许多人在这里,斯文不再。赢钱了的状若疯颠,输钱的似丧家之犬,比较端得住的也只有那些侍应生,哦,负责在赌桌上发牌的听说是叫荷官。”

“柳伯父赢了一笔大钱,给我塞了几个筹码……”这里就说到了他拿着这几个筹码跟赌|场免费发的几张筹码,找了一张俄罗斯转盘,把这些筹码随手丢了个数字,结果正好押中了。

看到这里郭无恙才知道,原来那种赌|场竟然还会给进场的人免费发筹码,这是想要放长线钓大鱼啊。

到底是赢了多少钱,哥哥两封信里都没有详细诉说,但他说自己抱着赢来的那一堆筹码,差点就要进入疯癫状态的时候,正好就看到了一个白天看起来斯文优雅的中年男人被剥光了扔了出去。

犹如一桶冰水浇在了他脑门上,立马就清醒了。

他抱着那一堆筹码换成了现金,将那位柳伯父给的筹码赢的单独分了一份出来,然后就出去了。倒是也没有什么人非得要拦着他不让他出门,还是顺利出了门的。

过了没多久,他就在不远处的餐厅里等到了出来的柳伯父,原本赢钱时意气风发的柳伯父出来的时候有一些垂头丧气的。

“我当时就猜测,恐怕柳伯父之前赢来的钱都已经输出去了。不免有一些犹豫,在这赌|场附近把这份钱给他,会不会令得柳伯父又钻进去?最后,我决定把这一份钱转交给柳伯母。”

“柳伯母好似并不意外柳伯父在赌|场的所为,收下了我给的那一份钱。不过她有一些生气柳伯父竟然带着我去了那里,听说他们俩大吵了一架。”

到这里,郭泰安感慨了一句,“赌之一字,果真是害人不浅啊。”

当时郭元乾看到这一段的时候,心里有一些不太高兴那那柳生的不靠谱的,带着十六七岁的少年郎去赌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偏生又还叫郭泰安第一把就赢了,如果不是旁观了别人的凄惨,真的是不好说呢。有一些诱惑,并不是那么容易经得起的。

接下来的信件,就没有怎么提过那些长辈了,写的是在甲板上晒太阳的事情,但由于太阳太烈了,再加上紫外线的折射,甲板上晒太阳并不太好晒,郭泰安又辗转去了其他场所,这就找到了了邮轮上的图书室。

自此,他打发时间就有了固定场所了。

在给爷爷奶奶的信中,他简单介绍了七位书友的名字跟学校,爱打听的彭勇同学和斯文的韩绍宏是牛津大学的新生,唯二的女生之一高个子的杜琼芸是伦敦大学学院的新生,另一个矮个子女生谭露是杜伦大学的新生,剩下的男生耿佑、唐修平是利兹大学的新生,秦时威是圣安德鲁斯大学的新生。

其中耿佑跟郭泰安是自同一个学校考出来的,同年级不同班级。

郭泰安觉得书友们都很厉害,他们约定了以后放长假的时候,会一起轮流在各人的学校里聚会。

讲完书友们,接下来的信件中,就说起几次靠岸时的情形了,这个也就只是略提了一句,并不比郭无恙的信件里还更详细。

不过提到那中途靠岸迟迟不归的一家人,郭泰安就写得详细了一些,但也都是他旁观到的情况以及包打听彭通同学打听来的消息。

首先,这一家人是住在顶层豪华套间的。其次,在船务公司有股份。然后,这一家人并非是不告而迟迟未归,下船之前就已经提前知会过船长了。

“这可能是我第一次见识到特权阶层。”郭泰安在信中如是说到,“感觉并不太好。”

除了提了一句担心邮轮不能按时到达之后,多的他也没有说了。

郭无恙叹了一口气,哪个时代没有这样的特权阶层呢。

接下来的信中,讲解了一下书友们有关的趣事,也讲了他们在图书室里进行的各种讨论,偶尔甚至会采取正反两个立场来进行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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