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可行表叔还差点挡了可璋表叔结婚的路啊。
“之前一心埋头学习,都不知道这些个好消息呢。”要是早知道的话,怎么也要送一份贺礼给明玉姑奶奶的。
其他人也是很晚才知道消息的,“昨天晚上知道的,比你早一天吧。”
那也没有早一天,郭无恙他们也是昨天晚上知道的。
郭无恙还问他们知不知道可行表叔他们订婚的时间,张子毅跟张子然都摇头表示不知道,“两边有时差哎,不是很弄得明白。”
好吧,看来还是得去问奶奶了。
“可行和明玉订婚的日子定在腊月二十了,这一天订婚合婚都合适。”安梅是知道的,“可璋订婚的日子定在正月初六,这也是个订婚合婚都合适的日子。”
那前后也没有差多少天啊,“是不是可行表叔他们订婚之后还要回来参加可璋表叔的订婚?”
“要回来过年的。你们表舅太公他们还在港城,肯定要回来过年的。”对于这个,安梅是有了解的。
郭无恙算了算时间,“今年腊月二十九就是除夕,这样算来,可行表叔他们的行程很紧张呢。”
“搭飞机花个三天左右的时间就能飞回来了,所以,可行他们还准备赶回港城过年呢。”郭元乾虽然不太喜欢搭乘飞机,但还是要佩服飞机的快捷的。
郭无恙就是算的搭乘飞机回来的时间呀,“航班也不是当天想搭乘就有的。”还要赶回来过年,不到十天的时间有一点紧啦。
“离得远就是这样了。”郭元乾也觉得时间紧,但这离得远,路程就是遥远啊。
郭无恙看了看日历,“可行表叔已经订婚了呢。”今天可已经是腊月二十一啦。
“还真是,那是昨天订的婚呢。”安梅看着腊月二十一的日历,这样算起来,“可行跟明玉的事情就算是正式定下来了。”
虽然也有那种订了婚又反悔的,但是张可行跟温明玉已经谈了这么久的对象了,足够看清楚对方了,不至于又反悔的。
时间过得还挺快呢。
确实是过得挺快的,没几天郭无恙就看到上门来送手信的可行表叔了,那会他们刚放学呢,因为马上就要放春节假了,大家就没有在放学之后还相约到郭家来,也就郭无恙和郭皆安下车归家。
看到端坐在沙发上的张可行,姐弟俩欢呼了起来,飞快地跑了过去,“可行表叔!你回来了!”
“对,回来了。”张可行看起来就是心情很好的模样,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样。
姐弟俩连忙拱手给他道喜,“恭喜可行表叔订婚!”
“你们也知道了啊。”张可行笑眯眯地招呼他们,“过来吃喜糖,这可是特意给你们带的呢。”
姐弟俩笑眯眯地收下了喜糖,跟祖父母打了招呼,又去看张可行,“可行表叔,你这是才从旧金山回来么?”
“对,才回来。”张可行含笑颌首,“这才回来,就给你们送喜糖来啦。”
郭无恙还有一些遗憾呢,“我都不知道你要和明玉姑奶奶订婚了,之前准备好的贺礼都没有送出来呢。”
“那你可以现在拿给我,我不介意的。”张可行一听说是贺礼,就很喜欢了,他现在是有了未婚妻万事足,贺喜的礼物,不愿意错过的。
郭无恙见他不嫌弃这是后补的贺礼,就很高兴,“那我去拿下来给你。”
“我也有的。”郭皆安跟在姐姐后面窜上了楼。
郭元乾跟安梅看着这一对姐弟欢喜的模样也笑开了,“之前就说呢,准备好的贺礼都没能托你带给明玉。”
“那会也是走得安静。”张可行也有一些苦笑,“二婶不想四弟订婚呢,就想卡我们这边。”
郭元乾听到这位就不喜,但他觉得,这责任更多的在张启植,“你二叔还是没能管得住她?”
“没能管得住。”张可行摇头,他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差点把我妈的护照给藏了起来,正亏阿茹姐看到了。”
郭元乾安梅夫妻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算了,这一位做得再荒唐他们也不奇怪,“上回我听表舅的意思,好像是说,等你和可璋都结婚了,就准备要分家分居?”
“是。”张可行点头,“祖父觉得总这么样不太好,也影响我爸跟二叔的兄弟情分。”
郭元乾跟安梅虽然觉得分家总是免不了的,又觉得有一些遗憾,“当初多买几块地就好了,那时候也挨得近一些。”
“那会也想不到啊。”张可行那会哪里想得到,平时看起来温柔和善的二婶其实有一些怪脾气呢,“不过,附近的大块地皮虽然买不到,小块的地皮还是买得到的,我们小家庭,也不必非得要住这么样宽阔。”
说到这里,就听到姐弟俩蹬蹬从楼上下来的声音了,他们就住了声没有再说这件事情,而是看着那姐弟俩从楼下跑下来。
难得他们俩竟然没有像之前一样一步三蹦的,而是一级一级台阶跑下来的。
看样子是很在意手里捧着的那一个礼盒了。
礼盒已经是有用包装纸包好,连缎带都有绑上了,郭无恙把自己手里的那一个礼盒递给可行表叔,“这个是我的心意哦。”
“我能拆吧?”张可行平时是不会太跟郭无恙姐弟俩客气的,这不是看着这个礼盒是送给他和明玉的么,也就多问一句了。
郭无恙点头,“可以的,这份礼物是送给你和明玉姑奶奶的。”
“那我拆了啊。”张可行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地解开了这个精致的礼盒。
打开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顶凤冠,以黄金为主体,镶嵌了各种颜色的宝石,极为耀眼,倒是显得一旁的官帽不那么显眼了。
“难怪你这礼盒这么大呢。”这礼盒又大又重,现在想一想,光是这顶凤冠就已经不轻了,又还有官帽,官帽正中间还镶嵌了好大一块的玉石,这也不轻了。
郭无恙点头,“是费了一点心思的。”又催促他,“可行表叔,再看看里头呀。”
“底下还有?”张可行原本以为只是凤冠跟官帽呢,没想到还有,他小心翼翼地将凤冠和官帽拿出来放到桌面上,这才打开礼盒的第二层,这里头是一条,项链?
哪怕是还没有仔细看,张可行就知道,这肯定是给明玉佩戴的。
“这个是璎珞,跟凤冠一样,是配着汉服婚服用的。”郭无恙还是很骄傲的,“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哦。”已经做出来有很久啦,在可行表叔跟明玉姑奶奶确定男女朋友关系的时候就开始做了。
张可行看着只打眼一看就知道费了很多心思的凤冠,还真的是很佩服小姑娘的耐心,能将这顶凤冠给打造得这么好看,“你可太厉害了!”
“还好还好。”郭无恙笑眯眯地,“不要嫌弃呀。”
张可行觉得哪个要是敢嫌弃的,那也太不识好歹了,“这么好看的东西,为什么要嫌弃啊。”他欣赏了一阵,又小心翼翼地收回礼盒,“明玉肯定喜欢。”毕竟明玉可是连马面裙都很喜欢的呢。
喜欢就好啦。郭无恙也希望自己送的礼物是对方喜欢的。
把郭无恙的礼盒收好,张可行又去拆郭皆安的礼盒,郭皆安有一些不好意思,“我的礼盒没有姐姐的那样好看的。”
“你愿意送我们贺礼我们就很高兴啦。”张可行心情还是很好的,小家伙都记得给他送贺礼呢,这个礼盒就比较好开一些,打开一看,竟然是一本画册,翻开画册,才发现画册里头是以他和明玉为主角的小故事。
张可行看得眉眼带笑,“这是我和明玉刚认识的时候吧?”
“嗯,这个是画下来的你们的故事。”郭皆安有一些紧张地看过去,发现可行表叔心情很好,也就放心了,“我没给画丑哦。”
张可行看着画册里的小故事,也回想起来当初他初认识明玉时的情形,“你画得很好看啊,我没觉得丑。”是真的,虽然皆安的笔触还不是那么地流畅,但是每一个人的神态他都描绘得非常地逼真。
只看着这画册,都能够想起来当时是什么样的情形了。
这本画册,郭皆安还给过塑装订了,又有好几个小故事,就显得不太轻,也是很用心了。
画册上每个小故事的内容都不长,张可行很快就看完了,看完之后他认真地把礼盒收好,两个礼盒搁在一处,他看着两个小家伙,心情好极了,“你们可真的是太体贴了。这礼物很可心,我可太喜欢了。”
说起来,他还没有收过小朋友们这么贴心的礼物呢。
“也没有啦。”姐弟俩都被夸得有一些不好意思了,“我们也很高兴送礼物呢。”毕竟是他们很喜欢很喜欢的可行表叔和明玉姑奶奶啊。
第217章
送完礼物了,姐弟俩才问起来大家的近况,虽然也有通电话通信,但是电话里聊不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而通信却又很慢,一年总共也来往不了几封信,自然还是问张可行这个去过那边的人最好了。
张可行刚刚已经是有跟郭元乾安梅夫妻聊过一会了,这会又重复简略说了一下大家的情况,“明玉家里大家的身体都挺好的,明玉爸爸在公司里的股份又多了一些,已经进入董事会了,不过,在董事会还是垫底。明泽大哥也进入公司高层管理层了。温蕴明年,不对,应该算是今年,今年要考大学了。”
“温蕴表叔也要考大学了啊?”郭无恙算了算年纪,温蕴表叔到考大学的时候也是成年了,这么算起来,跟明玉姑奶奶考大学的年纪差不多呀。
张可行点头,“我听说他想跟明玉做校友呢。不过,他比明玉要好考一些,在漂亮国,女性求学还是不比男性顺利的。”
“嗯,”听说这个一点也不意外呢,其实,在国外,男女不平等的事情也挺多的,要说最好的就是现在内陆了,因为伟人认为男女平等,认为妇女能顶半边天,“听说明玉姑奶奶也有心想要继续进修呢?”
张可行也不意外郭无恙他们知道这个消息,“是的。她已经有在读研啦。去年她就跟平时关系比较好的几个教授接触过了,其中有一半以上的教授愿意做她的导师。所以等开春他通过考核,也就定下来了。”
“咦?跟哥哥一样哎。”郭无恙不禁有一些佩服明玉姑奶奶了,一直按步就班的明玉姑奶奶竟然也提前修够了学分啊,“明玉姑奶奶好厉害啊。”哥哥能提前那是因为他本身就有这个习惯,没想到明玉姑奶奶也提前了呀。
张可行早听说了郭泰安提前读研的事情了,“明玉也是受泰安的影响,她一直跟泰安有在通信的,两个人会交流这方面的信息。之前泰安跟着导师去漂亮国参加学术活动,他们两个还碰上了呢。”
“是哥哥有去华尔街的那次吗?”郭无恙不免想起来哥哥说的,有在华尔街跟着导师赚钱的事情。
张可行看她神神秘秘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对,就是那一次。泰安是跟着导师去宾夕法尼亚大学参加学术交流活动,跟纽约离得不算是太远,然后,哈佛大学跟纽约离得也不算是太远,所以,他们就约在纽约碰面了。”
“哦哦哦,是去宾夕法尼亚大学参加学术交流活动呀。”郭无恙就想起来,宾夕法尼亚大学在计算机这一块上的成就来了,恐怕哥哥去参加的是计算机这方面的活动吧。
西方虽然对我方多方防备,对欧洲就好像还好,没有那么防备,这种学术交流活动,也都是不怎么限制的。
不过,可行表叔说是不远,但据郭无恙的了解,其实也不算是很近的,还是有一点距离的,只能说,跟其他地方,比方说,旧金山的距离比起来,就离得很近了,还不到零头呢。
张可行这几年也去过漂亮国几回,有去哈佛大学的,也有去旧金山的,有时候两个地方都去的,都是搭乘飞机,就时间上来说,都不算是很长的时间,说起来,港城航班多了之后,出行就比之前就只能搭普通邮轮要方便很多了。
之前温明轩他们一家好几年没有回去,也是因为搭普通邮轮耗费的时间太久了,这次能搭飞机回去,也是航班多了之后才能够顺利订到票的。
不过,郭无恙猜测,恐怕也是因为明轩叔祖他们这是前往漂亮国,而不是从漂亮国过来,所以限制不太多。
至于是不是真的对他们放松了一些限制,就看这一次回来的时候能不能搭乘飞机回来了。
听张可行详细说了大家的情况之后,郭无恙才问起来订婚礼的事情,“是在教堂订婚的吗?”
“不是,我们都不是教徒,没有在教堂订婚。”张可行不信基督,温家人也不信基督,自然不是在教堂订婚的。
而且,温晟睿是习武之人,连佛教都不信,要说信的话,那可能就是道教吧。家里人受他的影响,也基本上是不信基督不信佛主的。
听说不是在教堂订婚,郭无恙可就松了一口气了,她之所以做那一套凤冠跟官帽,主要也是因为奶奶有在给明玉姑奶奶做汉服嫁衣,到时候正好就是一整套了,不是西式的结婚仪器,那这一套就派得上用场嘛。
虽然不是教堂订婚,但订婚仪式是在酒店举行的,“邀请了一些亲戚,还有大家的朋友同事一起参加了,也是很热闹了。当时我们穿的是汉服,就是表婶在我们走之前给我们准备的那两套衣服。”
“那个是广东这边的习俗,讲究穿龙凤褂。”安梅有给准备了两套礼服的,一套是龙凤褂,这个是粤省这边的习俗,刚好旧金山那边有许多人也是粤省过去的,想来应该是最能接受的。
郭无恙听说是龙凤褂就想起来那一套衣服,上面可全都是手工绣出来的花纹,比那套汉服婚服上的绣花还要多得多呢。
张可行在旧金山也是这样听讲的,“那边确实是有好些粤省过去的人,看到我们穿这一身进行订婚仪式,都夸我们讲究呢。也有人说,现在要找这么正宗的龙凤褂不容易了,好些人都是穿长辈穿过的龙凤褂。”
“也不至于,可能是旧金山那边没太多会做绣活的吧。其实龙凤褂时兴起来也不算太久,在粤省也是清末才开始时兴的,民国时期才算是定下调了了。跟现在也就几十年时光吧。”不然安梅也找不到人请教啊。
要说安梅怎么会这么费心给温明玉又是做龙凤褂,又是做汉服婚服,其实还是记挂着舅舅舅母当年援手的情分。如果没有舅舅和舅母当时的善心,真的是说不好她会不会被转手卖到另一家做丫环呢。
张可行大约也知道一点这些事情,毕竟自家祖父跟明玉爸妈关系好呀,当初也知道这些旧事的,但这世上忘恩负义的那么多,感恩的人才少呢,所以,他还是很感激表婶帮忙做的这一套龙凤褂的,他这会还不知道还有一套汉服婚服呢。
张可行在家里坐了蛮久,跟着一起吃了晚饭,又聊了好一会才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记抱着那两个礼盒,这可是无恙跟皆安的心意呢,还是这么体贴的心意,怎么能够不注重呢。
“可行表叔看起来好开心啊。”郭无恙目送可行表叔步伐轻快地走了出去。
这有什么奇怪的,“人逢喜事精神爽嘛。”安梅就问他们姐弟俩,“这才订婚,你们就把精心准备的贺喜礼给送了,结婚的时候怎么办?”
“奶奶,可行表叔他们不是不信基督,不在教堂办婚礼,要办中式婚礼么?咱们可以给他们好好设计一下婚礼呀。”郭无恙觉得有这么两套好看的婚服,完全可以办中式婚礼呀。
结婚仪式穿汉服婚服,认亲仪式穿龙凤褂,敬酒的时候穿旗袍,甚至还可以准备一套秀禾服,送宾客的时候穿,虽然秀禾服跟龙凤褂略有一些相似,像还是有差异的,龙凤褂上面以金线居多,秀禾服就没有这个要求了。
郭元乾他们太爱操心了,“你们可行表叔说不定也有自己的主意呢。”毕竟这也是可行盼了很久的事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