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福于昨天跑了一趟的便利,这信陆六送得还挺快的,悄无声息地送了信陆六就闪了,并没有留在那里听黑团伙的作战计划,其实黑团伙会不会出手也不是特别地重要。
这不过是他尝试的一个办法而已,用得上最好,用不上就再说呗。
不过,这个黑团伙的火气确实是很大,哪怕知道送信人肯定也是不怀好意的,但也架不住这回他们确实是必须要行动的,否则对外没有震慑力度。
收到信之后都没等过一天时间,当天晚上就集齐了人手抄了家伙打上门去了。
虽然没有去现场旁观,但陆六一直留意着盯梢组大本营那条街道的消息,等听到某条街道上的火拼消息之后,陆六特意打听了一回。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盯梢组虽然属于官方组织,可是黑团伙既有人力又有火力,还有人提前报信,因此,盯梢组这回着实是损失惨重。
陆六也就放心了,可以继续这个计划了。至于说黑团伙会不会就此被灭掉,那就不关陆六的事了,反正他们也不像是好人。
会不会把送信人招供出来?
一封拼起来的信件,拼信的时候他全程戴着手套跟口罩,留不下什么可供查询的信息的。
接下来几天,陆六每天或是早上或是晚上过来玫瑰酒店露个面,以表示他这位长辈的关心,其他时间就忙活去了。
漂亮国这边的反华情况比其他地方都要严重,再加上华人在漂亮国也实在是太过明显,毕竟长相异于本土人嘛。尽管陆六已经尽量小心了,但夜路走多了,总会撞上的鬼的。
这天晚上在转移最后一位人才的时候陆六就露了痕迹,被人给追上来了。
雨雪天,开车出行车速慢不说,打滑是经常的事情,而且,车子也比较显眼,是他的名义租赁的,是个很容易查到身份的工具,因而这段时间陆六都是靠步行或者是滑板出行,其中滑板又有一些显眼,所以,更多的时候陆六是步行,这回又带着一个体质较差的人才,这位不会踩滑板,只能是步行。
就因为这个速度,就被盯梢组给追了上来。
陆六是有乔装过,倒不怕自己明面上的身份会因为一场未达成目的的追逐而暴露,但如果真的追上了,那就不好说了。
被盯梢组追逐,安全屋肯定是不能去的了,万一被追上了,那损失可就太大了,毕竟这些天转移的人目前都在安全屋呢。
如果是春夏秋的季节,还能随便找处桥洞或者下水道之类的地方藏起来,虽然也不是躲在外面哪个角落里就能藏得住的,但总能缓口气,可这大冬天的,这么冷的天,又是雨又是雪的,在外头呆一晚上很有可能会被冻死。
又抄了一条小路之后,发现后头咬着的人还是没有甩掉,陆六不得不另想办法,安全屋不能去,湖畔酒店自然是也是不能回去的,那边安保严格,出入口都有安保人员守着的,总免不了被这些安保看见的,盯梢组只要拿着照片到处一发,就很容易就能找到是他带着转移的这个人。
陆六思来想去,决定往玫瑰酒店那边试试运气,玫瑰酒店的安保是没有湖畔酒店严格的。而且,他记得,郭无恙的那间客房是朝后的,后面远一点是一片跟湖畔酒店相连的小树林,从小树林可以走到玫瑰酒店后方。虽然玫瑰酒店有围墙,但是要翻过去还是不难的,玫瑰酒店的围墙可没有湖畔酒店的围墙高。
而且,万一没办法从正常途径进入玫瑰酒店,还可以另外想办法。玫瑰酒店的客房通风太差,按照郭无恙的习惯,肯定会继续给窗户留一条小缝的,到时候,可以试一试这条途径,或是通信或是通行都可以。
打定了主意,陆六就跟转移的这位说了,“许同志,后面追逐的人没法甩掉,我们现在不能去安全屋,得换个目的地了,一会我背着你踩着滑板走,只是滑板留在雪地上的痕迹有一些明显,需要你拉着枝条清理掉我滑过的痕迹,你做得到吗?”
“我,磕,可,磕,以。”天气冷,又在外面跑了这么久,这位许同志一张口说话牙齿就磕磕作响,但他也是知道轻重的,他的乔装不太成功,盯梢组肯定是认出他来了的,这次如果不能成功离开漂亮国,接下来他的日子不会好过的,所以他只有回国这一条路。
陆六看商量好了,就把准备好的枝条绑到这位许同志手腕上,将人背了起来,踩着滑板走了。
带着人踩滑板是不太好踩的,好在陆六经验足,虽然一开始不太顺,但滑起来之后就很顺了,速度也比走路快了很多。
为了确保不将身份泄露出去,从而牵连到郭无恙,陆六是拼了命地踩滑板,幸好这些天他已经将这一片的路给摸熟了,很快就绕到了玫瑰酒店跟湖畔酒店中间的那条路。
相比较于湖畔酒店的灯光通明,玫瑰酒店就黯淡了许多,陆六挨着玫瑰酒店的外墙走,就将两个人的身影藏在了阴影之下,只要不是仔细盯着看,还是发现不了他们的。
路的尽头就是那片相连的小树林,陆六的控制滑板停下来,将许同志放了下来。
一路风吹雨打雪砸,许同志整个人都已经有一些冻僵了,幸亏陆六是把清扫痕迹的枝条绑在了他的手腕上,不然他很有可能因为手指发僵而握不住枝条。
陆六这会倒是不冷,他把外套脱下来递给了许同志,“我刚刚运动了,感觉热,许同志把外套穿上吧,许同志再坚持一下,很快就能到暖和的地方了。”
“好。”许同志哆哆嗦嗦地把外套穿上,跟着陆六深一脚浅一脚地进了树林。
这回陆六就自己清理痕迹了,雪下得大,又还有雨,只要不是即时被人追上来,这些清理过的痕迹明天就会消失了。
陆六翻墙容易,许同志难了一点,在陆六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才翻过了围墙。
就这个体力,陆六有一些担心了,待会还要从外墙爬到三楼去,就许同志这个体力,这恐怕不太行吧?
陆六一边领路一边想办法,玫瑰酒店因为最近被承包了举行学术活动的缘故,住的都是一群教授学生,安静得还挺早的,不像湖畔酒店,十一二点钟了都还很热闹。
这会已经快十点了,只有少部分的客房里亮着灯。因此陆六两个人走在后院倒是没有引人注目,而且他们照样是贴着墙走,没有直接走在雪地里那样显眼。
到了主楼附近,陆六示意许同志先在一个角落里藏着,他去看情况再行动,主楼的后门是锁着的,开锁他倒是没问题,但是郭无恙的客房在偏中间的位置,从后面进入走楼梯到三楼再到那间客房可是不短的一段距离呢。
说起来,许同志没办法在外头爬到三楼的客房里去,但是无恙肯定是没有问题的,陆六暂时放弃开锁,走到了郭无恙客房底下的位置,这会客房里还亮着灯,陆六看到那扇透气的窗户还开着,便团了个松松的雪球扔了进去。
郭无恙还在整理今天的资料,虽然很入神,但雪球砸进来的动静还是有听到了,她看了一眼雪球,推开窗户往底下看,竟然看到了陆六叔,这么晚了,她有一些惊讶,做了个手势表示疑问,“需要帮忙吗?”
陆六点了点头,又扔了个刚刚准备好的纸条上去,纸条上简略说了一下需要郭无恙帮忙的事情,并做了大概的指点。
郭无恙看完纸条又冲陆六做了个手势,表示自己收到了消息,她将纸条烧了泡里水里融化之后才倒进了下水道。
处理完纸条之后,郭无恙这才开始做准备,准备好之后,她略带了点动静出了门又带点声音关上了门,然后踩出了比较轻微但又能够让人认真听能听得到的脚步声下了楼。
郭无恙走到了主楼的后门,这会后门还是没有人,她小心翼翼地打开门,为了避免发出声音,费了点劲。打开之后,她就看到了陆六叔,跟着陆六叔与那位许同志汇合之后,郭无恙把藏在身上好的东西给了过去,又脱下身上穿的长款羊呢外套,“你换上酒店的拖鞋,再穿上这件外套,戴上这顶假发,还有这顶帽子,应该就差不多了。”
第415章
许同志把自己的外套紧了紧,想在外套之外再套一件外套,结果发现不太能行,其他都没有问题,只有腋下套不上,他手忙脚乱地脱了自己的外套交给了陆六,这才穿上了郭无恙递过来的外套,拢好外套之后戴上了假发跟帽子。
陆六打量了一下就摇头了,许同志的身形极为消瘦,从外观来看,比郭无恙还要瘦一些,倒是穿得住郭无恙的外套,但还需要再填满一点,陆六把许同志的外套折了折,围在了许同志的腰后。
胖瘦可以调整,但许同志的身高也比郭无恙要高一点,为了在外观上保持一致,他在大衣里尝试着屈了屈腿,调整到了跟郭无恙一样的身高,好在郭无恙这一件外套也足够长,倒是看不出来他屈腿了。
“你神态自然一点走进去,到了客房前直接拿钥匙开门就是,我们在客房里等你。”打量着许同志的装扮差不多了,郭无恙又叮嘱他,“同层还住了我的一些同学,如果碰上有人喊你Safe,你就含糊应一声,打个哈欠,说一声困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我明天会处理的。”
许同志点头应下,“我会努力不出错的。”他适应了一下屈着腿走路,又在陆六的指点下调整了一下,确定看起来问题不大之后,就走进了主楼。
看他上了楼梯,郭无恙轻轻关上了后门,跟陆六叔一起走到了自己那间客房的窗户底下,这里她已经先扔了一条绳子下来了,毕竟外头结了冰,徒手攀爬是不太容易的,也容易闹出来一些动静惊到其他客人。
好在两个人都是身手不错的人,就着雪光,借着一条绳子,两个人悄无声息地就进了客房。客房里的灯郭无恙出门之前关掉了,也是考虑到要翻墙的话,有灯光就过于显眼了一些。
郭无恙第一时间将绳子拉了上来,绳子上有刮到了一点冰沙,这就不能先收起来,郭无恙给放到暖气管附近烘烤。
陆六一进来就先把窗帘全部都拉上了,拉上之后也没有打开灯,准备那位许同志进来之后再开灯,装样也要装像一些。
趁许同志还没有进来的这个机会,陆六跟郭无恙简略交待了一下事情经过,现在到了这个地步了,这些事情,他不说是不行的了。
郭无恙早在小时候就知道了陆六叔的另一重身份,这会也没有表示出来什么惊讶的情绪,只有一些担心,“明天怎么送他出去呢?”毕竟陆六叔在这边呢,既然在转移的过程中被发现了,那就要赶紧离开这一片才好了。
许同志藏在她的客房里,虽然晚上许同志可以伪装成是她走进客房,但是白天,大家都不是瞎子,这点伪装肯定是看得出来的。
许同志白天也不能在这客房里呆着,要知道酒店的保洁每天都会进来搞清洁的。在此之前就是这样操作的,这一回总不能突然改了。大抵因为心虚,郭无恙还不太敢改呢。
“为了不引起注意,一会我得回一趟酒店露个面,但不太确定还能不能悄悄出来,如果晚上不能再过来,那我就明天早上五点左右过来这边、五点钟的时候天色不会太亮堂,也少有人会起那么早,到时候我将车子停好,告诉许同志方位,他还是伪装着你的样子,照样从后门出去,自己钻到后备箱里去,你到时候再从后门进来,我开着车走就行了。”陆六暂时也只能这样安排了。
一个大活人,不伪装一下身份,是不太能藏得住的。
郭无恙想了想,觉得这样是可行的,也就同意了。
陆六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现在不得已将郭无恙卷进来了,那就必须要特别注意她这边的状况,未必不能叫人看出来什么不一样的情况来。
“我倒没事,反正就在酒店里,也没空出门,即便有人过来查,上面还有教授在呢。倒是陆六叔你要注意安全,虽然你做了伪装,但我既然能一眼认出你来,那些盯梢组的人恐怕也能认得出来。”郭无恙认为漂亮国肯定还是有不少人才的,盯梢组肯定也不泛能力超群的人,指不定哪一位就能认出人来,“你要小心啊。”
陆六点头,“今天是转移最后一个人,等明天送到安全屋,我这边的转移任务就算是完成了,不需要再伪装出门了。后续离开木土的行程我也已经安排好了,基本上不用我出面办事,他们只要上了船,那就算是安稳了,等船正常出发之后,我这边就完全就不必再过问此事了。”
郭无恙心里一合计,也就是说,虽然接下来只需要转移许同志,但要完成整体任务,还有得等呢。不过,这会她也确实是帮不上其他的忙,只能是旁观了。
这个时候,终于有钥匙开门的声音了,两个人连忙躲在了门后,虽然屋子没有亮灯,但万一有个视线好的人正好路过,透过走廊的灯光无意间看见了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许同志一直是紧绷着精神的,进了客房关上门之后才松了一口气,他第一时间低声告诉客房里等着他的两个人,“我一路走过来没有碰上人。”
这是最理想的状态了,这样明天就不需要郭无恙解释太多,关于晚上的事情,出门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就行了。其实,刚刚她也不是不能放轻脚步,但是,万一有人碰见了,就会觉得奇怪,还是保持一点脚步声比较好,毕竟郭无恙不太能知道许同志能不能保持无声。
郭无恙先给一直打哆嗦的许同志倒了杯白开水,低声说到,“暂时只有白开水,我不喝茶也不喝咖啡,酒店里配的是咖啡,这晚上不好喝了。”
“白开水就可以了。”许同志双手捧着杯子,“谢谢你。”
郭无恙摇头,“我们是同胞,能帮上忙我是很乐意的。”她看了一眼身上湿哒哒的陆六叔跟许同志,“我去洗手间放热水,你们得擦一擦,不过这边热水器的动静大,没法让你们洗个热水澡了。”
“许同志用水吧,我得回酒店去,在那边用热水挺方便的。”陆六看了一眼客房,幸好有两张床,“许同志,一会你先休息,衣服放在暖气管这边烘干,明天早上五点左右你就得跟我走。”
许同志点头应下,“我知道事急从权的。”虽然他歇在这里对小姑娘不太好,但是这种时候,确实不是讲究的时候。他被人逮住也就罢了,就怕万一会牵连到幻影同志和这位小姑娘。许同志不太确定当自己真的被严刑逼供的时候能不能捱得住。
郭无恙费了点劲才在放热水的时候没有发出来太大的动静,但水流在水管里流动时产生的震动是无法避免了,好在,平时她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洗漱,现在将这个时间段让给了许同志,今天晚上就只能将就马虎一回刷个牙洗个脸了。
放好热水郭无恙就叫了许同志去擦洗。
陆六跟了进去,帮忙接过许同志的衣服放到暖气管这边烧烤,暖气还算给力,至少薄一点的衣服很快就烘干了,陆六又给送了进去。
出来后陆六就准备回酒店了,“酒店那边我得早点回去,回去晚了也怕引人注意,现在最好是不要招人眼。找不到机会的话可能就不好再出来了,如果我不过来了,那许同志的安危就要麻烦你这边关照了。”陆六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最后还是让你卷进来了。”
“没事。”这种时候郭无恙还是很愿意帮这个忙的,不过她也有一些担心盯梢组那边,“他们离得可不算太远,这位许同志,是附近这两所学校里的吗?”
陆六摇头,“附近的两所学校的人都已经有转移了,他是离这边稍远一些的学校,虽然都是在波士顿地区的高校集群中,但两边的盯梢组不是一组的,不然,我也没这么容易能带着他逃脱。”附近的盯梢组自然是对这一片很熟悉的了,不可能叫他们顺利逃脱的。
郭无恙他们的活动会场是在麻省理工大学附近,跟哈佛大学离得也是很近的,但除了这两所非常出名的大学,这一片还有好几所大学,包括波士顿大学、波士顿学院、东北大学和塔夫茨大学等等。
不过,本国人一般出来留学的,当初都是奔着更好的大学去的,所以,本国人一般是在麻省理工大学跟哈佛大学就读的比较多一些。
这些人也不是近几年时间过来留学的,从五十年代初期起,国内基本上是申请不到漂亮国这边的留学资格的。
这一批人大多数都是建国前后出来留学的,在管控还没有那么严格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完成学业,他们虽然是很厉害的人才,但真正想要学到更高深一些东西,那自然不是只留学三年就可以做到的。
第416章
有些人只是过来留个学,三年也就回国了,有一些人想要学得更深一些,可能一学就是十来年。
这一批就是想学得更深的人,等他们完成学业了,管控已经非常地严格了,但那会他们还不太有声名,找不到厉害的人帮忙。当然,有能力也有心的人是不会轻易就出手的,要为其他人着想啊,以至于这么多年他们都还没能回得成。
陆六自然也不是来了这边之后才开始接触这些人才的,他过来之后接触的人,都是这边的同事观察了许久之后提供的名单。
甚至第一天他们去的那间中餐馆,都是这边的同事帮忙约的目标人物。
还有一些没有录入到名单里的人才,陆六即便心里有一些可惜,却也不会擅自做主去接触的。万一人家不过是口头上感慨一句,真的面临行动的时候就却步了,最后反而要拿他们这些人去做投名状,那些真正想回国的人要怎么办?
基于这种种情况,陆六从来没想过擅自行动。
看了看时间,这么一折腾已经快十一点了,也该回酒店去露个脸了,“回去后我尽量想办法再过来。”陆六决定能想办法过来就还是要过来,但他也担心找不到好时机,把许同志安置在这里,陆六怀着担忧离开了。
看着陆六叔从窗户翻下去,郭无恙收了绳子拉上了窗帘才开灯,虽然对面是一片小树林,但真的说不好会不会正好有什么人目睹了这边的事情,毕竟她的客房虽然没有在拉开窗帘翻窗的时候亮着灯,但是大雪天有雪光的映照,外面看过来应该看得还挺明显的。
等许同志出来了,郭无恙就安排他睡靠窗的那张床,“我这边还有一点活没有干完,你先休息,养足精神明天还需要赶路呢。”又告诉他,“你的衣服放在这边烘烤,明天肯定能用的。”
“好。”许同志也不担心衣服会不干,不干也能穿的,他今天晚上折腾了一个晚上,确实是有一些疲累了,他原本也不是一个体力好的人,一路上全靠信念坚持。到了这边心神本也有一些放松了,又知道这位能自如出入三楼窗户小姑娘很厉害,一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陆六卸下伪装回了酒店,酒店安保人员认得这是住客,打了一声招呼。
陆六点了点头,一边走一边观察,希望能在酒店各处找到缺口,就放郭无恙一个人照看许同志,他还是有些不太放心,遇上事的时候连个帮手都没有。陆六是不指望身形瘦削体力虚弱的许同志能帮得上忙的。
学术这一块,许同志没得话说,但其他的,有点难。
看来看去,陆六没找着可用的缺口,不出他所料,前门且不提,后门跟侧门都有人值守,这种值守虽然也有空档,比方说值守人员去洗手间之类的,但现在是两个人值守,看起来完全可以轮流去,根本没有空子可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