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夜新婚 第40章

霍庭洲把最后一口酒酿也喝干,认真地望向岳父:“爸您放心,我肯定照顾好溪溪。”

乔牧云从次卧出来,手里抱着一捧换下来的床单被罩:“小霍,晚上就留这儿住吧。”

宋澄溪瞬间瞪圆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同床共枕咯[垂耳兔头]

第35章 先买床。

霍庭洲默默看了宋澄溪一眼,再望向乔牧云,模样乖巧得很:“没事儿妈,我订个酒店。”

“哪有回自己家还住酒店的?像什么话?”乔牧云转头质问自己女儿:“溪溪,是不是你赶人家走?”

宋澄溪忙不迭摇头:“我没有。”

“没有,妈。”霍庭洲几乎和她异口同声,“我今晚就住这儿。”

“这就对了嘛。”乔牧云笑眯了眼,“床品都是新买的,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

宋澄溪:“……”

有种被亲妈和老公合伙算计的错觉。

等乔牧云拿换下的四件套去了阳台,她戳戳某人后腰,瞪眼:“你很主动啊。”

霍庭洲低声解释:“咱妈严肃起来我害怕。”

乔牧云的确有气场,一般人都怕,但霍庭洲明显不是一般人:“你猜我信不信?”

男人附到她耳边,呼吸滚烫:“信不信,你今晚都得跟我睡。”

宋澄溪被他撩得要动手,他笑着起身按住她脑袋,叫她扑了个空,还故意揉乱她头发:“歇会儿,我去拿行李。”

“哼。”

霍庭洲休假时间长,衣服也多带了几套,好在夏天衣服薄,宋澄溪把自己的挤一挤,还有位置。

从小到大二十多年了,她的衣柜第一次挂上男人的衣服,感觉很奇妙。

“到冬天怎么办啊。”宋澄溪整理着那些挤得歪歪扭扭的衣架,不禁嘀咕,“我自己的都不够放。”

男人从背后抱住她:“在医院附近买个房?”

宋澄溪眼睛睁圆:“你疯啦?那什么地段?”

他还真是对帝都的房价没概念。

就他那存款,买倒是能买,但倾家荡产没必要。

霍庭洲亲了亲她头顶两个倔强的发旋,没再吭声。

直到乔牧云喊他们洗澡。

老两口平时这会儿都不睡,今天却早早进主卧,宋澄溪知道,他们是怕霍庭洲尴尬。

她看了眼悠哉悠哉拿睡衣的男人,觉得他压根就不会尴尬。

宋澄溪临时收到刘主任微信,论文有细节要修改,就让他先去洗澡了。

改完再发过去给刘主任审阅,某人已经靠在她床上打游戏。

波浪形的钢琴键实木床,是她去年才换的新款,现在正流行的轻法式。奶白色公主风床背和这个硬朗男人的气质形成鲜明而滑稽的对比,宋澄溪实在看着别扭,很想笑。

霍庭洲有所察觉,淡淡抬眼摘下一只耳机:“笑什么?”

“没什么。”她挑了套自带胸垫的睡衣,和款式较为传统的内裤,“我去洗澡了。”

“嗯。”他目光一直跟随着她,直到背影消失,另一只耳机里传来向嘉勋的呼叫,才继续打游戏,“这把结束我下了。”

向嘉勋:“才开始怎么就下了?”

霍庭洲毫不留情地戳人肺管子:“我不是你,闲得只能玩儿游戏。”

“靠,就你有老婆。”

“是啊,我有老婆。”得意的味儿都快溢出来,“叫你跟我一块儿来北京,你自己嘴硬说不想人家,你看看你最近的战绩,心都跟人家飞了。”

那头,向嘉勋操纵的人物一顿爆发,连杀三个对手。

霍庭洲躲在草丛里看戏:“要我说,你还是快点儿走出来吧,许医生不是你想要的那种围着你转的姑娘,她能把你当个陀螺抽得团团转,其实你俩不合适。”

“谁不合适?”向嘉勋直接杀到对面阵营,语气忿忿,“你说谁不合适呢?”

霍庭洲笑得云淡风轻:“别怪我没提醒你,最近有两个人在追她,条件都不错,比你强。”

向嘉勋没说话,只是堵在对面阵营门口,复活一个,他杀一个,宛如修罗附身。

宋澄溪洗完澡回来,霍庭洲也刚下了游戏,不再欣赏向嘉勋恼羞成怒的画面。

这姑娘一身草莓熊图案的睡衣长裤,该遮的地方遮得严严实实,不知道在防谁。

门也不关。

霍庭洲笑了笑,下床,绕过床尾去关掉卧室门。

在梳妆台边抹护肤品的宋澄溪被他从身后抱住,隔着睡衣,她瞬间感觉到温热蓬勃的东西,手掌被自己的脸烫到。

她假装没察觉:“我要睡觉了。”

“嗯,睡觉。”他嘴上从善如流,却依然紧贴着她。

越来越烫,越来越显著。

抹完脸的宋澄溪被他抱回床上,坐在他腿间,捏着下巴侵占她强撑淡定的呼吸。

手碰到那层海绵垫子,霍庭洲抵着她的唇笑了笑:“把我当贼呢?”

防护做得还挺努力,可惜没用,他直接掀了。

亲得她头晕目眩软绵绵,再把人放倒在被褥间。撑开,跪下去,用最温柔的呼吸安抚她慌乱的心跳。

宋澄溪猛清醒过来,一边还挂着袖子的手臂撑直了,用力推他:“霍庭洲,这房子没隔音……”

小时候她还听到过爸妈房间传来奇怪的声响,很清晰,好在她那时什么都不懂,也就不尴尬。

“就一小会儿,好不好?”他将她的手绕到脖颈后,压下来,哑着嗓子亲她耳朵,呼吸乱得已经快失去理智。

宋澄溪咬着他肩膀,眼泪瞬间沾湿那一片。

霍庭洲察觉到她痛苦的反馈,理智回笼,没再继续,憋得通红的头整个盖进被窝里。

宋澄溪看不见他,感官却越发敏锐。

她抓不住他过短的头发,只能无意识地用手指去划,用脚去蹬,可他的背比她脚还硬,处处都是绷紧的肌肉。

后来她没空再去抓他,手胡乱地捞过枕头,堵住无法克制的那张嘴。

不到十分钟,却漫长得好像一小时,抽干她所有的力气。她裹着被子像尸体一样躺着,头脑空空。

霍庭洲把浪费掉的那只套摘下来,用纸巾裹了几层扔进垃圾桶。

宋澄溪转眼盯着他,连目光都是瘫软的。

“周末去看看房吧。”男人穿好睡裤,忽略掉根本压不住的那片,“不然早晚给我整废了。”

宋澄溪眨了下眼睛:“噢。”

霍庭洲看着她呆呆的样子,想起不久前她的表情和反应,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关掉台灯,与她并排躺下。

但这次没抱她。

“老婆?”

黑暗中,宋澄溪稍缓过来:“嗯。”

“刚刚舒服吗?”

脸无端又开始发热,仗着对方看不到,她凶巴巴:“再说我给你嘴缝上。”

“缝上还怎么整活儿?”

宋澄溪用力踹了他一脚,翻身背对他。

霍庭洲叹了叹,也背过身去。

奈何整个屋子都是她的味道,无论他转到哪个方向,都躲不过心猿意马。

*

第二天早上,宋澄溪在他怀里醒过来,半夜两人还是无意识抱到了一起。

她要赶紧洗漱吃早饭,没太多时间腻歪,硬把他凑过来的脸推开了。

饭桌上,乔牧云拿着个甜玉米,打量霍庭洲头皮上惨不忍睹的红痕:“你这是过敏了?”

男人脸色淡定:“应该是水土不服,我一会儿去买点儿药。”

他很会说瞎话,明明是昨晚他埋在下面,被她挠的。始作俑者宋澄溪不敢吭声,默默用纸巾擦着那两只罪孽深重的爪子。

“吃完饭你送她去医院。”宋懿达给女婿派活儿。

霍庭洲答应得果断:“好。”

出门时,宋懿达塞给她一瓶现磨的杂粮豆浆。

早高峰有点堵,霍庭洲对路况不熟悉,全靠她指挥,才绕过最拥堵路段按时到医院。

还有十多分钟才上班,宋澄溪打算把剩下的豆浆解决掉,边喝边问:“你今天干什么?”

“去附近几个楼盘看看,初步筛选一下。”她手上沾了豆浆,霍庭洲抽两张纸巾递给她,“这样你明天不用跑太多地方。”

“噢。”宋澄溪咬住吸管,“真买房啊?”

霍庭洲笑了笑:“不然呢?”

宋澄溪:“用不用办贷款?”

“不用。”

“……”宋澄溪敛眉沉默。

如果是按揭买房,她能参与一部分首付,可他要是全款买,自己手里这点儿就不够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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