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非常了解她的性格,为了好看会穿很薄很薄的衣服,为了不掉面子也可以忍受身体的痛苦。
他稍叹气,翻身轻轻压住她,他一手按着她的腰,另一手把她要推自己的手臂轻按在床上,她纤细的手臂陷在床铺里。
他的声线虽沉,但声音蕴出温和:“我看一下。”
昨晚他摸到的确是肿的,但她也因为维护面子强烈拒绝他查看,她那时不让开灯,也看不到,所以现在的检查是有必要的。
江窈抬脚又要蹬他,被他握着脚腕,把脚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在她之前他从不哄人,但现在耐着性子,用最温和的语言哄她:“我看看。”
向司恒:“如果不舒服,今天要去看医生。”
神经病,这种东西为什么要去看医生!!
她身上还有好多他的吻痕呢,他怎么不带她去看医生!
向司恒看得仔细,确认她的确还是“不舒服”,但已经比昨晚好些,才帮她把睡裙拉下来。
他摸摸她的发顶,帮她拉好被子起身,承诺:“这三天都不会再做,等你好了再说。”
江窈觉得他简直有病,兴致来了为什么不做!
她脚伸进他的睡衣,用脚趾刮他的小腹,来回一直挠,向司恒按住她的脚:“别闹。”
江窈回他:“就闹!”
她把本就乱的被子推到一边,拉起自己的睡裙,一直拽到露出小腹,指着腰侧的吻痕:“你昨天还亲到我这里了,都红了!难看死了!”
看到她纤细的腰身,他停了一瞬。
向司恒捏住她的裙摆帮她往下拉,拉了一半,没完全拉下。
他轻按着她的腰,低头在她肚脐旁边的地方又亲了亲:“不难看,没人看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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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头]
第46章
直到去浴室洗漱, 江窈还在赖向司恒在她身上留下的吻痕。
酒店浴室足够大,明亮的镜前是双人洗手台,向司恒和江窈各占一个。
男人身上穿着黑色的绸制对襟睡衣,女人则是吊带的烟粉色睡裙。
两人对着镜子洗漱, 向司恒刚挤了牙膏, 一旁的江窈转头看到, 两步靠近他, 扯着他的睡衣下摆,又让他看自己身上的吻痕。
刚在床上, 她只能看到腰上和腿上的, 来了浴室, 站在明亮的光下,才看到颈间和肩膀处也有。
向司恒已经足够克制, 动作也足够轻柔, 但难免有欲/望突破牢笼, 亲吻没有轻重的时候,再加上她皮肤又细嫩,留下的痕迹比他想象得多。
江窈咬着牙刷,囫囵吞枣:“丑死了!”
向司恒握住她拉在自己睡衣的手, 静静想怎么哄她。
江窈今天还想穿V字领的礼服裙, 被他弄成这样,只能挑备选方案中的一个高领。
她口无遮拦,随便乱讲:“下次不许亲!!”
向司恒沉吟两秒, 没答应她的要求:“可能不行。”
“为什么!”
向司恒左手的牙膏已经溶解一部分,他没想到哄她的话,只是认真解释她刚刚的问题:“夫妻亲密关系之前,这是必不可少的流程。”
他说话依旧刻板严肃, 江窈气得想踢他,但脚都抬起来了,没踢,被他捉着的手抽出来,改为去挠他的小腹。
她玩闹起来没轻没重,手指撩开他的睡衣,指甲抓在他的腹部。
向司恒没管挤出来的牙膏已经掉进水池里,牙刷往干净的玻璃杯里一插,一手握在她的手肘,另一手按在她的手背,制止她的动作。
嗓音微哑:“别闹。”
她特别讨厌向司恒对她这样说话,显得她像一个小孩子,他说不让她闹,她就闹得更狠,手指挑开他的睡裤往下探,再次被向司恒压住。
明亮的镜前灯下,他的眸光对着她的眸光,他脸上有一丝无奈,把她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拔出来,又帮她拽好睡裙,把她抱到洗手台上。
江窈嘴巴里还有牙膏泡沫,不方便说话,悬空的脚勾他的睡裤,表达无声抗议。
她用脚趾勾他的睡裤,难免踩到他的大腿。
向司恒重重呼吸,昨晚没有完全纾解的又被勾起来。
说实话,昨天晚上很不顺畅。
因为顺着她的性子,有时他马上就到,但被迫停止,停下来哄她片刻,身体已经冷静,她又开始揪着他的衣服亲他的脖子,再把他撩起来。
“不许再动了。”他最后一次握住她的膝盖,这次说话比刚刚任何一次都要更严肃。
江窈在他面前有点“欺软怕硬”,听他这么说,犹犹豫豫踩着他的大腿根,没有再动。
“再动会怎么样?”她扬着下巴。
向司恒拢着她的脚踝,和她目光相对:“再动昨天晚上的事情会继续。”
江窈想到昨晚,脸一红。
向司恒看到她唇角的泡沫,环抱着她从她身后的架子上取下水杯,维持这个姿势,打开在她背后的水龙头,先用手指试过温度,用玻璃杯盛了温度适宜的水。
再稍退开,一手拢在她的后脑扶住她,另一手把玻璃杯放在她的唇边,喂她喝水漱口。
看她乖乖喝水,他另一手从她后脑收回来,压在她的大腿上,他控制不住自己,指腹反复摩擦过她的腿肉。
江窈被他喂过水,又被他服侍着洗脸,一切收拾妥当,才从洗手台上跳下来。
婚宴第二天,请来的宾客大多捧场,除非的确有事的在昨晚离开,剩下大部分都留下,参加今天的活动。
江窈刚跟着向司恒从别墅出来,收到江铭发来的消息,喊她去度假区的人工湖钓鱼。
段清妍也喊她去隔壁一栋楼的聚会,不过今天这个日子,她还是想和家人待在一起,想也没想,拇指点着屏幕回复江铭,说自己马上就到。
向司恒因为联系度假区的人来收拾房间,比江窈晚一步从院里出来,看到江窈低头发信息,随口问:“在给谁发?”
江窈打完最后一个字,点了发送,抬头朝他扬手机:“在跟我三哥发,我要去找他钓鱼,你要去干什么?”
她言辞中没有要跟他一起的意思。
她穿漂亮的高领羊毛收身连衣裙,耳垂上戴了流苏耳饰,阳光下漂亮得像一只小精灵。
向司恒觉得她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微微皱眉,但没纠正她最后一句,只是走上去,到她身前:“和你一起。”
江窈更奇怪了,她知道他对钓鱼兴趣一般,昨天晚上傅弋喊他一起,他说不感兴趣,拒绝了。
她上下打量他,表情古怪:“你不是不喜欢钓鱼?而且你也不喜欢我,和我黏在一起干什么?”
仪式结束,今天是自由活动,两人都可以去照顾各自的“亲朋好友”。
身前的男人穿挺括的黑色衬衣,外面一件深灰色的风衣,气质沉稳矜贵。
他没回答她的话,从她身上收回目光,牵着她的手腕,示意她往前:“你二哥应该也在,我去找他谈项目。”
江窈觉得他特别无聊,还是婚礼呢,又是谈项目谈项目,他如果娶个老婆叫项目,他八成会更喜欢对方一点。
虽然两人昨天刚亲密过,但江窈觉得他们两个现在还是塑料夫妻。
她没有跟向司恒撒娇或者亲近的欲望,左手从他手里抽出来,低头可能手机,回复段清妍不断发来的信息。
向司恒不明白为什么牵手牵得好好的,她忽然把手抽出去了。
想到她前段时间曾经吐槽过,天凉牵手很冷,他想了想,两手交叠在一起,想暖热一些再牵她。
钓鱼的人工湖离住的地方不远,进到钓鱼的场地内,遥远看到江铭和傅弋在聊天,一旁还坐着江衡晏。
不远处的另一个树下零零散散还坐了四五个人,也是来参加婚礼的宾客。
向司恒没猜错。
早上醒来时,他联系过一次詹美琳夫妇,得知他们两人和江槿之今天上午要在度假区内的音乐馆看表演,便知道江铭叫江窈来钓鱼,江衡晏应该也在。
江铭遥远看到他们这处,示意还在谈天的傅弋停下来,从小木椅起身,提起身旁给江窈准备的钓鱼工具朝两人走过来。
虽然在辈分上向司恒应该喊江铭哥,但江铭毕竟比向司恒小了五岁,再加上向司恒在圈子里的地位,两人便没有按该有的称谓称呼对方,只互相点了点头。
江窈看到哥哥走过来,两步上前挽住他的胳膊。
向司恒扫了一眼她的动作,无意的又扫了下刚来的路上被她挣开的自己的手。
她跟家里的哥哥姐姐关系好,走路或者坐着基本都要黏在一起,但跟他就没有这么亲近。
江窈不会钓鱼,过来也不是为了钓鱼,是为了跟两个哥哥待在一起。
她挤在江铭身边叽叽喳喳说话,跟着他往江衡晏和傅弋坐的方向走。
向司恒走在两人的斜后方,看到江窈稍拉高的衣袖和裸露在外抱着江铭手臂的两只手,片刻后还是出声提醒:“不冷吗?”
两人隔了点距离,江窈没第一时间听到他说话,迟了两秒才停下和江铭的对话,转向他的方向:“不冷啊。”
她点点自己身上的裙子:“我妈妈特意给我选的,这个布料超级保暖。”
确认她不冷,向司恒没再说话,轻点了头,跟在她和江铭身边。
走近,傅弋看到他们打招呼,向司恒和江衡晏的目光撞上,两人也相□□头。
江窈不会钓鱼,拉着小板凳坐在江铭身边,一边问他一边用他给自己准备好的工具尝试,虽然耐心不足,但因为是跟哥哥在一起玩,肉眼可见的还是很开心。
江衡晏话不多,也坐在一侧,用手机跟秘书发消息确认工作的同时,看两个弟弟妹妹钓鱼。
三人的关系向司恒插不进去,被迫和傅弋坐在一起。
傅弋今天代表傅家过来参加婚礼,他和向江两家关系都不错,和向司恒私交也好。
天朗日清,近在眼前的湖面泛着波光粼粼的金色,偶尔有人提钩,湖面才会荡起一圈圈浅淡的波纹。
傅弋往江窈的方向看了一眼,手肘碰碰向司恒:“江窈怎么不理你?”
向司恒也往那个方向看,隔了不过几米,他能听到她的笑声。
也不是不理他,两人平常的相处就是这个样子。
他手里的浴缸已经在湖里放了很久,还没有鱼咬钩:“她跟她哥关系好。”
说罢他又道了句:“刚来的路上她也一直只跟江铭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