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测字:我的榜一全在局子里 第147章

上前一步,这才看清了男人的脸。

“村长?”苏酥疑惑的喊道。

男人听到苏酥的声音,抬头看去,被车灯晃了眼。

苏酥飞快冲上前来,站在了道路一旁喊道:“村长!是我啊,苏家的大丫头!”

“哎呦,我说呢,大晚上的,这路上哪来的车,闹了半天,是你啊!”村长见状,急忙从送葬队伍里走了出来。

苏酥看了眼送葬队伍,其中不乏一些熟悉的面孔。

看到苏酥后,哭声渐弱,纷纷流露出好奇的目光来。

“栓虎哥?你脸怎么了?”苏酥看着队伍身后站着一个脸色狰狞,口唇发紫的男人。

男人名叫郭栓虎,比苏酥大十多岁岁,都是一个村子的,虽然很多年没见面了,但苏酥还是一眼认出了男人。

村长一听,愣了一瞬,眯着一只眼看着苏酥,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后试探的问道:“你说谁?”

“栓虎哥啊,他怎么跟在后面,对了,村里谁没了?”苏酥疑惑的看着村长。

却见村长脸色复杂的看着苏酥,随后咬咬牙,拿起手里的香纸,用香烛点燃之后,在苏酥脑袋上环绕一圈。

苏酥吓了一跳,急忙向后退了一步问道:“村长,你这是干嘛啊!我头发头发!”

苏酥看着火星子混着烟灰在脑门前乱飞着,吓得连连后退。

村长急忙说道:“你这妮子太久没回来了,身子弱只怕是冲撞了!开始说胡话,今儿葬的就是栓虎!”

苏酥愣了一瞬,姜晨急忙从车上下来径直走到苏酥身侧,一把将苏酥拉过去,看着村长疑惑道:“你干嘛?”

苏酥急忙拍了拍姜晨道:“没事……没事我……我……我眼花了……”

苏酥暗中掐了姜晨一把,姜晨立即明白苏酥这又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村长一听,这才默默松了口气,眼看着送葬队伍拐进了另一条岔路,村长脸说道:“哎呦苏家大丫头,有什么咱们明天说啊,明天说,我这还忙着呢!”

说完,急忙追上了队伍,往另一条岔路奔去。

“你有看到什么了?”眼看着村长离去,姜晨急忙问道。

苏酥抿了抿唇,脸色有些苍白道:“死的,是村里的一个比我年长些的大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能看到他的鬼魂,而且……他的死状看起来有些狰狞。”

“多大年纪?”姜晨一听急忙问道。

苏酥想了想说道:“差不多三十六,三十七左右吧,我也不大清楚。他是我们村口郭家阿婆家的三儿子,我记得他早些年去南方打工了,难怪前面哭丧的小孩我没见过呢,应该是他儿子吧。”

“可你能看到的,都是冤死的鬼魂。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姜晨面色凝重道。

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苏酥,苏酥看了眼不远处烟火缭绕的送葬队伍,随即皱眉道:“不清楚啊,等明天见了村长再说吧。”

姜晨点点头,随即便和苏酥一同返回了车里。

车里的三人,立即一扫疲惫,好奇的看着苏酥,叶时简忍不住开口问道:“大师,你们村儿怎么大晚上的送葬啊。谁死了啊!”

“是啊苏酥,怪害怕的,这里距离你家还有多远啊。”汤圆拽了拽苏酥的胳膊,怯生生的问道。

苏酥拍了拍汤圆的后背,安抚道:“没事,进了村子十来分钟就到了。”

说完看了眼叶时简道:“什么时候下葬埋人,都是阴阳先生掐算决定的,夜里埋人也是有的。”

许彦泽回头看了眼苏酥道:“什么人死了,看你们好像很惊讶似的。”

随即苏酥叹了口气道:“哎,是村里的一个郭姓大哥没了。他母亲郭家阿婆也真是不容易,老公走的早,一个人带着三个儿子一个女儿长大,好不容易孩子们都能自立了,这阿婆却突然一病不起躺下了。算起来我也走了快四年了,走的那年她老人家身体就不大好了,现如今估计一早就没了吧。”

姜晨和许彦泽对视一眼,随即看着苏酥说道:“先指路吧,什么事明天再说。”

“就是,这大晚上乡间小路怪瘆人的。”叶时简撇撇嘴说道。

一旁的汤圆翻了个白眼,嘟囔道:“早告诉你让你别跟着了。”

“我……我这不是怕你们害怕么!大师别怕,我保护你。”叶时简急忙凑上前去献殷勤道。

却仍旧收获了苏酥的一记白眼。

苏酥急忙往前撑着脖子指路道:“走他们来的那条路,中间的,一直直走就是了。”

“好。”姜晨回应完,便一脚油门往苏酥所指的方向驶去。

车子七扭八拐,看到了村子的路牌,村口处的石头院墙内外灯火通明,院外还有一棵看起来有些年月的大槐树。

只是冬天寒风萧瑟,槐树的叶子早已落尽,只剩下横生的枝丫交错盘复,将大半石头院墙,笼罩在干枯的树枝之下。

车子还没开到跟前,就看到一个老太太,裹着厚重的棉袄跪在门槛前,面前的火盆烧的正旺。

院墙外的花圈串联叠放着,老太太独自一人跪在火盆前,一下一下用力的磕着头。

每磕一次头,都会双手合十嘴里默念着什么,随后睁眼拿起一旁堆放的黄纸放入火盆内。

姜晨下意识刹车停在了院子前方百十来米的地方,众人错愕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叶时简吞了吞口水诧异道:“这老太太,是谁啊?”

第270章 三兄弟

苏酥眉头紧锁,看着老太太精瘦的背影,不禁陷入了沉思当中。

半晌后,才犹豫着开口道:“好像……好像是郭家阿婆……”

“啊?这看起来也不像是生病的样子啊,虽然死了儿子,但也不至于当妈的一直在磕头下跪吧。”叶时简诧异的看着面前的景象问道。

苏酥摇了摇头,心莫名的悬了起来,嘴里喃喃道:“我……我也不知道啊……或许病情好转了吧。”

车子轰鸣的声音,引起了老太太的注意,只见老太太慢慢直起腰背,停顿了一瞬,缓缓回过了头。

众人皆是一愣,叶时简和汤圆吓得惊呼出声。

只见老太太瘦的皮包骨,整张脸上皱纹像是粗糙的树皮一样,满是褶皱。

一双沧桑的眼睛,深陷眼眶,在火光的映衬下,竟带着几分诡异情形。

老太太缓缓张开嘴,一口黑色的牙齿更是骇人。

汤圆颤抖着嗓子保持冷静,催促开车的姜晨:“姜……姜晨……快……快走啊!”

姜晨这才回过神来,皱着眉头看了眼一旁的许彦泽,许彦泽也是面色不展,姜晨立即踩下油门,继续往前走去。

苏酥愣神的瞬间,只见老太太突然踉跄着站起身来,佝偻着身子,干枯如树枝的手,扒在门板上,凹陷的双眼,露出诡异的光。

看着车子远离,突然嘴角上扬,笑容带着几分瘆人的阴邪。

“妈呀……这……这该不是鬼吧。”叶时简哭丧着脸喊道。

汤圆听闻,脑子轰的一下炸了,抬手越过苏酥冲着叶时简的胳膊狠狠敲了几下。

“你能不能闭嘴!别乌鸦嘴!大晚上的,你说什么鬼话!”汤圆咆哮着。

苏酥并未理会二人的打闹,只是看到后视镜的瞬间,整个身子都僵直在了原地。

只见郭家老太盯着他们的方向,突然出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这两个人苏酥认得,是郭家老太太的另外两个儿子。

其中一个是二哥郭拴牛,只见他身形憔悴,瘦弱的几乎如同麦秸一般,双颊凹陷,两眼乌青。

看到的瞬间,苏酥脑海中只闪过三个字来形容,那便是“饿死鬼!”

而另一个则是年纪最长的大哥郭拴羊,他的样子倒是与三弟郭拴虎有几分相似。

并非是容貌相似,而是神态,同样是涨红了脸,口唇青紫,瞪大眼,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般……

“大师……你……你看什么呢?”叶时简注意到苏酥愣神,小心翼翼推了推她。

而苏酥的眼,则直勾勾的盯着拴牛拴羊两兄弟的脚。

只见二人脚步虚浮离地还有些空隙,站在火光前,竟没有半点影子。

而郭老太看着汽车远走,这才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转而径直穿过了郭拴羊的身子,颤颤巍巍往院内走去。

苏酥心头一紧,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姜晨透过后视镜看到苏酥脸色不对劲,也没多问,二话不说加重了油门。

车内气氛一时静谧,苏酥掐着手心,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看着前路指挥着方向。

沿着村子里的蜿蜒小路,前行十来分钟,总算是到了一户灰白色石头垒起来的院墙门前。

苏酥这才叫停:“就是这了!”

姜晨这才停稳车子,苏酥率先下车,走到许久未回来的老家门前。

一时间感慨万千,随即心思沉重的拿出钥匙打开厚重的大铁门,咣当一声响,铁门推开的瞬间,儿时的记忆扑面而来。

“大师,这就是你家啊,和我想象中到是不大一样。”叶时简心热的走上前来,双手插着腰,环顾四周。

苏酥上前拉下门后的灯绳,院内昏暗的灯闪烁了两下,总算是亮了起来。

院内的砖石杂草丛生,苏酥心头一酸,看着熟悉的光景。

姜晨站在远处喊道:“叶时简!来搬你的行李箱!”

叶时简这才回头,屁颠屁颠的跑上前去。

汤圆伸手捶着腰腿,一瘸一拐的走上前来,看着苏酥道:“哎呦,总算是到了!”

“右边的房子,是我之前的小屋,你晚上和我睡,赶紧把行李先拿进去,我去安排他们几个。”苏酥急忙说道。

汤圆点点头,径直背起行李往苏酥说的房间走去。

苏酥上前看着姜晨三人,随即说道:“你们跟我来。”

许彦泽立即上前去,看着苏酥说道:“你刚才是又看到什么了么?”

苏酥皱了皱眉脸色无奈的点了点头道:“没事,你们先休息,什么事明天再说,只是这房子许久没住人,潮气太重,今晚太迟了将就一下,明天给你们重新换被褥。”

“没事,已经够麻烦你的了。”许彦泽客气的说道,进了院子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随即问道:“这屋子之前是谁住?我听说你的测字术,是跟着你太爷爷他们学的,他们之前也住这里吧。”

“别担心,正面的大房平时偶尔客人来住,我太爷他们住左边的排屋。”苏酥以为许彦泽怕住老人的房间,急忙解释道。

许彦泽一听立即说道:“没事,我住哪都可以,我就是好奇你太爷一定是个传奇人物吧。”

“我说许彦泽,你到是搭把手啊!”姜晨从身后赶来,一把将叶时简的箱子塞进了许彦泽的手里。

身后的叶时简拉着另外两个箱子,丝毫没有了白天都市潮人的风范,狼狈的就像是离家出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