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回头看了眼屏幕里淡定自若的张卓，微微蹙眉道：“问不出来的，这个女人的防备心理很强，得找到一些东西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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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不同的受害人
姜晨和苏酥往楼下走去，就见两个年纪相仿的女孩，战战兢兢坐在椅子前做着笔录。
做笔录的警察看了姜晨和苏酥一眼，抬手打了个招呼。
苏酥则细细打量着二人。
和齐思乐处了年纪相仿之外，二人的气质却大不相同。
与齐思乐艳丽的容貌相比，这两个则稍显普通一些。
姜晨上前，刚才打招呼的警察，拿着资料小心推到姜晨的面前，姜晨顺势坐了下来。
苏酥跟着坐在了一侧，姜晨指着资料上面写的名字，对照着人询问道：“李欢是哪位？”
警察指着对面，一个留着齐肩短发的女孩说道。
那女孩素面朝天，带着一个无边框的眼镜，身形瘦弱，穿着休闲西装外套，双手环在胸前，一副警惕的模样看着众人。
听到姜晨念到自己的名字，李欢立即坐直了身子，皱眉看着姜晨的方向。
“那你就是刘丽娜了。”姜晨飞快的打量了一眼旁边的女生。
刘丽娜身形高挑一些，五官却精巧文气。
肤色白皙，穿着一件羊绒外套，虽然没有logo，但一眼便能看出衣料精致。
看着别人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丝警惕。
二人虽然是同事，但从肢体语言上来看，却是互相排斥的关系。
刘丽娜和李欢并排一起，但二人中间的椅子却是对角的方位。
中间隔着一人宽窄的距离，警察问话的时候，从不对视。
明显可以感觉得到刘丽娜对李欢是十分不屑的，每每到了李欢回答疑问的时候。
刘丽娜都斜过头看着自己的指甲，勾起唇角带着讥讽的笑意。
不管李欢说什么，刘丽娜都会轻轻摇头。
姜晨坐在对面，仔细观察着二人，看到刘丽娜的举动，从欣行为心理学分析，这两个人的关系很僵。
姜晨随即转过身去，低头侧身在一旁的警察耳边说道：“分开问吧。”
警察看了眼姜晨，姜晨继续说道：“先问这个李欢，让刘丽娜等一等。”
随即，警察便安排两人分开在两个房间进行问话。
姜晨看着苏酥若有所思的样子，连忙问道：“想什么呢？”
“没什么，只是感慨苟庆峰这样的猪头，毁了这么多女孩，真是不值。”苏酥不由得感慨道。
随即跟着姜晨往隔壁房间走去，刘丽娜留在原地，看着众人起身带走了李欢。
有些沉不住气的问道：“怎么回事，不是来做笔录么，怎么就留我一个在这里。你么你要干嘛。”
“刘女士，你先等一等，随后再问你。”一旁的女警耐心解释完，随即站在了一旁，不再理会焦躁不安的刘丽娜。
李欢显然有些紧张，看着众人犹豫道：“你们到底要问什么？”
姜晨见状这才问道：“最后一次见到苟庆峰是什么时候？”
李欢有些不悦道：“年前吧，过年前我回老家，他给我买了票送我到车站。”
“在这之后有联系么？”姜晨继续问道。
年前的话，差不多就是上个月2号之前没几天。
李欢点点头道：“有的，他一直有给我发信息，可是之后过完年回来公司，就没见到他了。没几天……”
李欢停顿了一瞬，有些窘迫的看着众人。
姜晨皱眉道：“怎么了？”
“没几天，他的秘书，就是媛姐，在公司里大闹，砸了他的办公室，我们才知道，原来这个苟庆峰，脚踩几条船不说，还变着法的让大家都贷了款。原本我每个月还贷的压力就很大了，他每个月给我的一万块，根本不够，可最先暴雷的，是媛姐。她这么一闹，大家才反应过来。”李欢无奈的说道。
“也就是说，在你回家之后，就没见过苟庆峰本人了，一直都是电话联系是么？”姜晨继续问道。
李欢点了点头。
姜晨和苏酥对视一眼，一旁的苏酥皱眉道：“那你有没有去过苟庆峰家中。”
“有的，之前不敢，后来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一起去的。可……可只有他老婆在家，而且……”李欢说着说着哭了出来。
苏酥见状，急忙安慰道：“你先别哭，你得说清楚，我们才能帮到你。”
李欢这才抬手拿开眼镜擦了擦眼泪，随即说道：“我们都以为，他和他老婆没有离婚，所以才找上门去，结果人家一早就离了，还骂了我们一顿，让保安把我们赶出去了。”
“你们是指哪几个？”姜晨皱眉问道。
李欢吸了吸鼻子，看着姜晨红着眼说道：“我，还有另外三个现在在外地的。”
“那苟庆峰是什么时候彻底不回信息的？”姜晨看着李欢继续问道。
李欢迟疑了一瞬，看着众人开口道：“就在媛姐大闹公司的那天早上。她一闹，我们大家都给他打电话，没有人打得通，发信息也都不回。”
“那过年期间，除了发信息之外，有没有视频过。”姜晨随即问道。
李欢点点头道：“有的，隔几天就会主动给我打视频，还说他过完年就离婚，让我再坚持一下，公司项目结束后，就把钱给我，让我帮他保管。”
苏酥回想起那天晚上直播的时候，齐思乐身边并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苏酥心中推算了起来，询问李欢道：“你还记得，具体是哪一天么？”
“差不多十多天以前吧。”李欢皱着眉头，拿出手机翻看着聊天记录。
随后找到那天的日期摊开给众人看。
苏酥愣了一瞬，看着姜晨说道：“直播的时候，我没看到其他人，第二天公司那边乱了套，如果苟庆峰出事，也就是那天开始。可他是2号从家里离开的，在这期间，他去了哪？”
“他出什么事了？”李欢捕捉到二人的对话，有些惊讶的看着二人问道。
姜晨将话题拉了回来，看着李欢问道：“其余三个人，为什么去外地找他？”
“我们四个约定好的，我之前没有跟苟庆峰出过差，所以我就在这里死守着。他们分别去了苟庆峰带她们去出差的城市了。”李欢看着姜晨说道。
第399章 局
身旁的警察侧过身子对姜晨说道：“其余三个已经联系了，在赶回来的路上，电话里简单询问过，和李欢的证词一样。”
姜晨点点头，看了眼李欢说道：“他们三个那边有什么线索么？”
李欢失落的摇了摇头道：“我们四个又一个群，每天晚上大家都会打视频。全都是骗人的，苟庆峰所谓的合作公司，都是假的。去了之后，人家根本不认识苟庆峰。”
“你和刘丽娜还有齐思乐的关系怎么样？”苏酥见状问道。
李欢迟疑了一瞬，脸上有些不自然地摇了摇头道：“不怎么样。”
说完，看着姜晨皱眉道：“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一早前，我就察觉苟庆峰和齐思乐之间，关系不寻常。”
“哦？你发现了什么？”姜晨疑惑道。
像苟庆峰这样的人，能同时和六个女人周旋，行事一定很缜密。
李欢苦笑一下，摇了摇头道：“没发现什么，只是一句很土的话。”
“嗯？”姜晨不解道。
李欢抬头看了眼苏酥，皱眉道：“女人的直觉，齐思乐她……她很漂亮。”
“我看了一眼，你和齐思乐还有刘丽娜的住址在一个小区？”姜晨皱着眉头看着资料里的信息说道。
李欢的眼里充斥着苦涩的意味，看着姜晨点点头道：“我们也是在那天发现的，原来大家在同一个小区里，房子都是他租的。”
“嚯！这个苟庆峰，我真不知道该说他禽兽好，还是精明好。”一旁的警察无一不咋舌道。
苏酥更是气愤的怒道：“他以为他是皇上啊，晚上翻牌子挑人侍寝。”
姜晨没忍住看了一眼苏酥，无奈的摇了摇头。
话糙理不糙，这个苟庆峰还真是胆大。
“你们现在都还在那住着么？”姜晨继续问道。
李欢摇了摇头有些无奈道：“我明天就得搬走了，他都是按月缴房费，这个月压根没有交，房东说押金不退，帮我延迟到明天。其余人也都陆陆续续因为同样的状况，搬走了，只有齐思乐应该还在。不过她的状况应该比我更糟糕一点。”
“这么说？”苏酥好奇的看着李欢。
李欢皱眉道：“我能力不行，对苟庆峰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是被他强迫的。我从来没有交过男朋友，也没有想当老板娘的意思，只是他说自己遇到了难处，我当时鬼迷心窍，想着已经给他了，就无所谓了，没想到最后还是受骗了。”
“你一共前后给他多少钱？”苏酥问道。
李欢皱眉道：“一些他用我信息办理的贷款，加上我自己的存款，总共九十多。其中包含贷款将近七十多。”
“我一直以为骗财骗色的渣男，最起码长得还算看得过眼，现在看来，只要男人想骗人，哪怕像只猪，也都能得手。”苏酥义愤填膺道。
姜晨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两声，压低声音道：“也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
苏酥白了一眼姜晨，姜晨随即转移了话题。
“你们办公室里现在的样子，是谁干的？监控又是谁拆走的。”姜晨看着李欢问道。
李欢迟疑了一下，看着姜晨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自从那天之后，我就只去过一次公司拿自己的东西，去的时候，就已经是一片狼藉的状态了。”
“几号去的？”姜晨追问道。
李欢捏着手指算了算说道：“大概是七天前。我实在是联系不到他，也打算收拾搬家了，这才去公司看了一眼。”
“你去的时候，房子里大致是什么样子？”警察追问道。
李欢想了想，开始叙述，和姜晨苏酥看到的基本一致。
“警察同志，你们能找到苟庆峰么？我……如果找不到他，我这辈子就毁了。我只想要回我的钱，我现在别说生活了，就连利息都只付不出来了。”李欢带着哭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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