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瞬，便化为灰烬，苏酥猛然抬头看着姜晨又惊又喜道：“是个缺字！缺！”
“我看到了，是缺！”姜晨激动的喊道。
二人都没注意到，身后的警察们看到眼前的奇观纷纷惊讶的合不拢嘴。
“这……这是什么戏法？”袁力也看到了这样的情景，瞪大眼看着苏酥忍不住开口道。
苏酥和姜晨这才回过神来，姜晨反应极快，板着脸说道：“没什么，墓区里，可能是鬼火吧。”
“可鬼火不是这个……”小刘警官突然想到了什么，一开口对上了苏酥哀求的目光，眼看着苏酥摇了摇头。
小刘警官立即反应过来，清了清嗓子喊道：“肯定是鬼火，不然还能是什么！愣着干嘛！拍照取证啊！”
众人回过神来，虽然心中各有猜测，可也不敢多说什么。
尤其刚才对苏酥提出质疑的警察，此刻更是悄无声息的上前拍照取证。
路过苏酥的身侧时，尴尬的笑了笑飞快低下头去，不敢对视。
苏酥没有心情理会他，和姜成对视一眼后，上前去看了水娃的骨灰盒。
看到那张憨厚的脸，苏酥眼角发酸，抬起手手，轻轻抚了抚盒子上的照片，嗓音沙哑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离开墓园时，已经时傍晚时分。
姜晨坐在驾驶位上，看着小刘警官走上前来。
“刘警官，我们就不跟你们去了，好几天没回家休息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姜晨看着小刘警官说道。
小刘警官点点头，神色却依旧凝重的说道：“刚和陆队通了话，顾海明还是什么也不肯认。黄跛子的尸体也没有下落，估计进展有些难。”
“试试排查火葬场，刘佳轩的尸体就是顾海明安顿人从半山的火葬场处理的，很有可能是同样的处理方式。”姜晨提议道。
小刘警官迟疑了一下，眼神却落在了一旁的苏酥身上。
随后皱眉道：“苏酥啊，你测不测的到黄跛子的下落。”
苏酥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不能，关于死人的下落，我是没办法测到的。”
“哎，也是，要都让你干了，我们还能干嘛。行了，你们去吧，随时电话联系。天晚了，路上小心。”小刘警官叹了口气，摆摆手示意让二人离开。
苏酥见状，按下车窗看着小刘警官郑重说道：“刘警官。”
“嗯？”小刘警官疑惑的看着苏酥。
苏酥笑道：“谢谢你。”
“嗐，说这些！行了快去吧！”小刘警官催促二人离开，这才转身上了警车。
“加上这个缺字，我们一共收集了六个字了，千字布上的空缺还差两个就知道是什么了。”姜晨看着苏酥兴致不高的样子，主动开口道。
苏酥缺毫不在意的点了点头，有些无奈的说道：“我都不知道收集齐了到底有什么。这个顾海明，还真是心狠手辣，刚才小刘警官说了，他还是不肯说，哎……”
“你得相信陆队的审讯能力，很多难啃的案子，他都拿的下来，这次证据确凿，一定没问题。”姜晨安慰道。
说完，二人这才往家的方向驶去。
二人回到家简单洗漱了一下，苏酥抱着旺财安抚着这只留守儿童。
姜晨照旧占据了厨房，饭菜刚端上桌，姜晨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还以为是陆队有了进展，没想到却是陌生电话。
第506章 保护凶手
姜晨微微皱眉，坐稳之后接起了电话。
半晌后，姜晨看了眼墙上的时间，随后说道：“那就明天晚上吧，晚上八点我在家。”
“嗯……好。”姜晨这才挂断了电话。
苏酥好奇的看着姜晨问道：“明晚有人要来么？”
姜晨点点头道：“是小枝，她打算如实说出她的事。白天有课，我约了她明天晚上八点过来。”
苏酥听闻立即说道：“不知道她的故事到底是什么。”
“我猜，夏毅的死，其实是冲着小枝来的。”姜晨说出自己的推断。
苏酥愣累一瞬，疑惑的看着姜晨问道：“为什么？”
姜晨只是神秘一笑，摇了摇头道：“不仅如此，我怀疑她有麻烦找上门了，否则不会在这个节骨眼再找上我来。我有一种直觉，这案子能不能破，就在这个小枝的身上，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了。”
苏酥耸了耸肩，手机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苏酥一边吃饭一边回着消息，姜晨看了眼苏酥也不好多问什么，只能提醒道：“吃饭的时候，别玩手机。”
苏酥一脸委屈道：“还不是叶时简这个家伙。”
“他怎么了？”姜晨挑眉问道。
苏酥无奈道：“那天着急去警局找你说冥婚的事情，把他给忘在警局门口了，这家伙傻乎乎等了好久，咱们都去现场了他还在等，这不，找我兴师问罪呢。”
姜晨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你这是什么脑子，他也是缺心眼，等不到就先走啊。”
“算了，反正明天也没什么事，请他中午吃个饭好了。”苏酥完美的想到了解决办法，放下手机后，这才大快朵颐了起来。
二人吃饱喝足，已经是深夜。
苏酥抱着旺财看着电视，却满满的心不在焉。
“早点休息吧，这两天为了水娃的案子，你也没休息好。”姜晨收拾停顿准备回房睡觉，看到苏酥开口说道。
苏酥并没有直接回应姜晨，而是回头看了眼姜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姜晨见状，双手环在胸前，说道：“有什么你就直接说，吞吞吐吐的干嘛。”
“我在想，顾海明已经认下了邱蕊的案子，为什么对黄跛子的案子矢口否认呢？难道是怕罪加一等？可他已经构成故意杀人了，承认与否与他的量刑没有关系吧。”苏酥说着自己的猜测。
姜晨闻言，突然驻足看着苏酥，大脑飞快的转动着。
随后顺着苏酥的话说道：“你的意思是，人或许不是他杀的。”
“不是他杀的，但他也知道内幕，却拒不配合，说明他在隐瞒什么。而这一些列当中，他想要保护的，只有一个人！”苏酥越说越激动，一把扔开旺财，站了起来。
姜晨看着苏酥，二人异口同声道：“顾玫！”
说着，姜晨立即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往外走去，苏酥见状忙喊道：“大晚上的你干嘛去！”
“我去警局！”姜晨头也不回的说道，话音落地姜晨已经离开了视线。
苏酥无奈的冲着喵喵叫的旺财耸了耸肩，这家伙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啊。
只是出了上次小高的事情之后，苏酥一个人待在房间难免有些害怕，急忙抱着旺财一个人回到了阳台，和汤圆打起了八卦电话。
夜晚里的警局，灯火通明。
陆队没能拿下顾海明的口供，所有人依旧忙碌的在查着证据，忙碌的警局陷入在了一片沉寂压抑的气氛当中。
姜晨一路往上，准备前往陆队的办公室，迎面遇到了拿着泡面碗的小刘警官，顶着厚重的黑眼圈，打着呵欠提不起精神来。
看到姜晨后，疑惑的问道：“哎？你这个点怎么来了？”
“我想到了一些线索，陆队呢？在不在办公室？”姜晨急忙问道。
小刘警官见状压低嗓音说道：“你小子最好有进展性的线索，陆队这会在办公室发脾气呢，我刚挨了骂，刚才还让我大晚上去火葬场问话呢。”
“行了我知道了。”姜晨点点头，硬着头皮上前走去，推开了陆队的办公室大门。
陆队站在窗户前正在抽烟，听到动静回头一看，是姜晨，挑眉问道：“你不是回去了么？”
“顾玫提审过了么？”姜晨开门见山，直接了当的问道。
陆队按灭了烟头，一脸烦闷的坐回了办公桌前。
随后点头说道：“审问过了，她对于什么都是一问三不知，只知道她爸给她安排了手术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觉得，黄跛子的死，和顾玫有关。”姜晨说着自己猜测。
陆队揉了揉眉心，疑惑的看着姜晨问道：“怎么说？”
“顾海明明明是知道黄跛子已经死了的事实，也确实和他有关，可他没理由不认，他的犯罪事实已经认定了，为什么就是不认黄跛子的死，苏酥提醒我，问题不在于顾海明自己，而在于他想保护真正的凶手，能让顾海明做到如此的，除了他老婆，就只有他的女儿。”姜晨有些激动的说道。
陆队皱了皱眉，错愕的看着姜晨回应道：“你的意思是，顾玫杀了黄跛子？”
“很有可能！顾夫人的审讯现场我是看了的，她至今都不知道黄跛子死的事实，而且她是因为内心愧疚而要替邱蕊配阴婚，这样一个人，杀人的可能性不大。”姜晨推测道。
陆队摆摆手说道：“姜晨，证据！我们破案讲究的是证据，不是可能性。”
“证据……证据……”姜晨陷入了迷茫当中。
陆队继续说道：“还有，顾玫和黄跛子之间能有什么联系，为什么顾玫要杀黄跛子呢？”
陆队的话，原本是疑问，却突然提醒了姜晨。
姜晨猛然惊醒，看着陆队一拍桌子说道：“对啊！顾玫为什么要杀死黄跛子！为什么！”
“我在问你呢！你怎么还反过来问我啊。”陆队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跳着，这个姜晨，每次都给自己惹麻烦。
“我知道了，我知道顾玫为什么会杀黄跛子！陆队！审顾玫！”姜晨语气兴奋的说道。
第507章 为了你
审讯室内，顾玫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听到声音抬头看向姜晨。
眼神呆滞，神情稍显不安。
“顾玫，你认识这个人吗？”陆队拿出黄跛子的照片，放在顾玫身前。
顾玫看到黄跛子照片的时候，愣了一瞬，慌忙别过头去，显然有所隐瞒的样子嘴里喃喃的重复着：“我没见过他。”
“我问的是你认不认识他，不是见没见过。”陆队敲了敲桌子，声音并不大，顾玫却像是受了惊吓一般。
猛然抬头看向陆队，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慌乱了起来。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陆队捏了捏眉心，姜晨的眼神，却变得锐利了起来。
姜晨按了按陆队的胳膊，示意陆队不要太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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