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很多年前,好像也有过类似的一桩案子,只是当时我还在学校,是我爸经手的,那起案子的尸体被破坏的很严重,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截止现在还没结案,成为了悬案。”姜晨自顾自嘀咕着。
苏酥回头看了眼姜晨无奈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看资料,这里面是不是出事了啊,你看!那不是警车么!”
姜晨顺着苏酥的眼神看去,就见不远处的道路上开来了四辆警车。
虽然没有鸣笛声,但仍旧压迫感十足。
姜晨只是微微抬眸看了一眼,就见小刘警官带着好些个全副武装的警察,从车上跳下来,为首的两个径直走上前来站在了苏酥和姜晨的车前。
苏酥瞬间心提到了嗓子眼,可这两个警察并没有打开车门,而是挎着枪神情冷峻的站在车的两边,守着二人。
苏酥不安的看着周围,姜晨见状,伸手一把按住了她的手,柔声道:“没事,不用管。”
苏酥抿着唇抬头看了眼姜晨,安心了不少,点点头,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焦灼的等待着。
其余警察,将各个出口全全为主,陆队焦急的拿着对讲机站在了殡仪馆的院前。
很快,就看之前那个在迎宾馆门前和陆队握手的那个男的,在一众人的拥簇下,走了出来。
苏酥侧过身看向姜晨问道:“那位就是叶副厅吧。”
姜晨顺势看了一眼,闷声回应道:“嗯。”
“看起来真不像六十多的人,意气风发,倒是比陆队还显得年轻。”苏酥不由的感慨道。
不知道宋副厅和陆队说了什么,陆队一个劲儿点头弯腰看起来十分抱歉的样子。
小刘警官带人在殡仪馆的院内搜寻着,不多时跑了出来,看着二人先是鞠了一躬。
随后面色焦急的对陆队说了什么,陆队的脸色骤然一变,下意识看向了苏酥的方向。
苏酥一愣,有种不好的感觉,心莫名的狂跳着。
小刘警官护送宋副厅和其他人回了屋内。
陆队脚步沉重的冲着二人走了过来,打开车门一屁股坐了进来。
“老余不见了。”不等发文,陆队语气沉重的说道。
苏酥诧异的看着陆队问道:“余政委?他怎么会不见了。打电话也不接么?”
陆队没有回答苏酥的问题,而是眼神犀利的看着姜晨。
随即问道:“你有没有见过什么人?”
“没有。”姜晨斩钉截铁的回应道。
随即抬起眼眸,毫无畏惧的和陆队对视。
陆队眉头紧锁,继续逼问道:“真的么?姜晨,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么!你说实话,只有我能保护你们。”
“没有。”姜晨执着的回应道。
苏酥意识到了不对劲,错愕的看向姜晨。
陆队冷哼一声,像是被姜晨的行为给气笑了一般。
看着姜晨继续道:“我查遍了所有监控,没有找到老余,以往这样的情况,你不是都让苏酥帮你么,那今天,就让苏酥帮我来试试看,老余到底在哪里。”
说完目光转向苏酥,苏酥一愣,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却触摸到了姜晨温热的掌心,随后默默看向姜晨。
姜晨却淡定说道:“好。”
“我……真的要我测么?”苏酥有些心虚的看向姜晨。
却见姜晨十分坦然的说道:“当然,看陆队的样子,这里应该出现了什么不得了的要犯,早点帮陆队找到余政委,免得他受到伤害。”
说完,主动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纸笔,递给了陆队,随即说道:“写个字给她吧。”
陆队接过纸笔,眉头不展,定定的看了眼姜晨。
最后无奈的在纸上写下一个“峰”字。
姜晨看到这个峰字,眉毛一挑,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苏酥敏锐的察觉到,他的笑意中带着些许无奈。
看着姜晨无所谓的样子,苏酥也不再纠结犹豫。
伸手去接陆队的纸,陆队却迟疑了一下,交给苏酥的瞬间,却并没有立即松手。
“陆队。”苏酥轻声喊道。
陆队像是才回过神一样,这才松开手。
苏酥反转手中的纸,盯着陆队笔下潦草的“峰”字。
随即皱眉道道:“峰字,可拆山又丰,土中带水。艮上兑下,山泽卦。他没事!”
苏酥的话一出,陆队默默松了口气,撇了一眼仍旧淡定无比的姜晨,随即追问道:“然后呢?人呢?”
苏酥微微蹙眉,手指掐算一番,这才开口道:“艮为土,位指东北,而兑泽两方联动,可在东北置山石。”
陆队一头雾水,无奈的看着苏酥问道:“苏酥啊,你通俗点讲。”
话音刚落,却听姜晨缓缓开口道:“东北方位,靠山有石的地方。”
陆队一愣,这才回过神来,一把推开车门,冲着看守的警察喊道:“东北方位!找有石头的地方!”
第953章 故衣房
众人听到陆队的话,面面相觑。
“愣着干嘛!找啊!”陆队着急大喊道。
苏酥见状,急忙推开车门,一旁的警察却警惕的看向苏酥。
陆队摆摆手,警察往后退了一步。
苏酥这才说道:“我去吧!”
陆队犹豫了片刻,点点头冲周围的人一招手,便跟着苏酥完东北方位找去。
只留姜晨坐在车里,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万分。
手指攥紧了手里的资料,青筋暴起几乎陷了进去。
苏酥一路默默掐算方位,带着一众警察和陆队,一路往东北方位走去。
越走越偏,却闻到了一股焚烧的臭味。
“那边!那边是什么地方!”苏酥指着不远处一座假山耸立的位置。
陆队见状急忙跑上前去,原来假山后面,是一处小型的故衣处理房。
一些人去世后,衣服没办法处理的,家里人会集中送来这里处理焚烧。
一般只有下午开门运作,只是门缝打开这一拳的距离。
陆队上前一脚踹开了大门,就见屋内到处都堆放着折叠好的衣服。
“老余!老余你在哪!老余!”陆队扯着嗓子大喊着。
其余警察一窝蜂的冲了进去,众人在衣服堆里搜寻了许久,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额头上满是血的余政委。
“老余!你别吓唬我!你醒醒!”陆队二话不说扒拉开衣服就开始试探脉搏。
余政委脸色惨白,额头的血仍旧在流。
双手双脚被捆着,听到陆队的声音,微微睁开了眼。
用十分虚弱的声音回应道:“姜……*……峰……”
余政委说了三个字,但苏酥只听到两个,就心下一沉。
姜海峰,好像是姜晨爸爸的名字,是他!
苏酥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刚才看到姜晨和陆队的样子,自己不是没想过,可没想到真的是他,可是他为什么要对余政委下手?
“别说那么多!抓紧送医院!快!”陆队二话不说解开了他手腕和脚腕上的扎带。
单膝跪地,顺势背起了虚弱的余政委。
路过苏酥的时候,苏酥下意识看了眼他的手腕,微微皱眉。
“苏酥!你跟我来!”陆队不忘苏酥,回头看了一眼,冲着苏酥喊道。
“哦,来了!”苏酥急忙跟了上去。
好在救护车来的很快,拉着再次昏迷的余政委离开了殡仪馆。
“你和姜晨,先回局里被问话吧。”陆队的神情凝重,并没有直接看向苏酥。
苏酥知道姜晨上车前突然离开的举动惹人怀疑,不想为难陆队,于是点点头道:“好。”
说着,正准备和警察离开。
突然想到了什么,看转身回到了陆队跟前。
警察还想上前,却被陆队摆手阻拦。
“你说吧。”陆队看得出苏酥有话要说的样子,烦闷的开口道。
苏酥犹豫了片刻,随即压低嗓音说道:“陆队,我相信你,当然,我也相信姜晨,所以,你仔细想,今天来这里,并不是姜晨的主意,我们甚至不知道你们要来。而这一路上,姜晨都在您的视线范围当中,所以有些事,我希望你冷静下来再去想。”
听到苏酥的话,陆队揉了揉眉心,随即点点头道:“我说你这孩子,嘴上说相信我,说了这一通,明显是不信任我啊,你放心,监控我看过了,这家伙确实离开车里之后去了洗手间,和他说的行程一致,时间也对上了,暂时排出他的嫌疑了,只不过你知道的,他是老姜的儿子,这件事又和老姜有关,所以上面肯定是要对他深度盘问的,你去简单配合一下,很快就能回家。”
苏酥听到陆队的话,终于安心了不少。
抬头看了眼停车场的方向,陆队的车跟前,早就没了警察的踪影,姜晨也离开了车子,看样子,先她一步被带走了。
苏酥回想着刚才在故衣房里发生的事,又回想到了余政委的状态,心中满满的疑惑。
“陆队!”小刘警官站在不远处冲陆队招手。
陆队立即赶了上去,小刘警官所在的地方,是殡仪馆的监控室。
他一来就被陆队安排在了这里。
“这个黑衣人,一直在引导余政委,两个人进了这个院子,这个院子里,只有焚香炉,而且三面都是高墙,所以没有监控。奇怪的是,他们两个以前以后进去之后,并没有出来。而且……”小刘警官迟疑了一下。
陆队疑惑的看向他怒道:“婆婆妈妈干什么,有什么话直接说!”
上一篇:我的关注即死亡,国家让我不要停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