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测字:我的榜一全在局子里 第71章

半晌,才缓缓开口道:“简容的未婚夫,有没有跟她一起来过。”

园区负责人想都没想继续说道:“没有,从来都是她一个人。”

姜晨点点头说道:“好的,知道了,如果有简容的消息,立即跟警方说,没有其他,我们就先走了。”

园区负责人一口应下,随即同姜晨一起往外走去。

姜晨回到车上,一脸疲乏的搓了搓脸,看着窗外若有所思。

苏酥见状连忙问道:“有进展么?”

姜晨无奈的摇了摇头,苏酥疑惑道:“奇怪,一个大活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

姜晨沉默了半晌,随即拿起电话打通了赵鹏的手机:“你在哪?”

“在家啊。”赵鹏语气茫然的回应道。

姜晨皱眉道:“为什么你今天没有来?”

“今天?去哪?”赵鹏一边接电话,一边拆开一袋薯片,咯吱咯吱吃的悠闲。

姜晨疑惑道:“简容没给你请柬么?她不是说,还联系了其他高中同学,可是今天我一个都没见到。”

“没有啊,她那天找我也是为了找你的下落,压根没提要请我去婚礼的事。”赵鹏一边吃着薯片一边说道,听姜晨的语气不大对劲儿,立即问道:“怎么,好端端的问这些干嘛?”

“你那天遇到简容是在那个医院?”姜晨追问道。

赵鹏犹豫了片刻说道:“第三医院啊,你别说,那小脸,煞白煞白的,我还以为她生什么大病了呢。这不,才给你打了电话么。”

“想办法帮我查一下天玺酒店附近,从昨天到今天所有时段的监控发给我。”姜晨说完,立即挂断了电话,发动车子往市区走去。

“咱们这是去哪啊?”苏酥看着姜晨神色冰冷的样子,怯生生的问道。

姜晨并没有回应,脑海中闪现出简容的身影来。

那天她来见自己的时候,之所以问出最后的问题,是因为他看到了简容手腕上的瘀伤。

那样的伤,是被人用力捏过之后导致的,而看她遮遮掩掩的样子,姜晨就起了疑心,随后才让赵鹏背后调查起了万庆匀。

果然如他猜测的那般,万庆匀招花惹草,简容过的并不好。

可他是在想不通,简容为什么一定要嫁给他呢?真的是为了钱么?

但是他所认识的那个简容,并不是一个贪财的人,到底是为什么。

车子在超市门外突然停了下来,苏酥见状立即说道:“哎?超市?正好饿了!原本打算跟着叶时简捞顿好的吃,没想到饿了一天……对了……叶时简!”

苏酥这才想起一早忘记脑后的叶时简,打开手机一看果然看到了叶时简一连串的消息和未接。

正准备回电话,一抬头却见姜晨早就没了身影,无奈只得耸耸肩,硬着头皮给叶时简回去了电话。

“大师!你去哪了啊!我都快把酒店翻一遍了,都没看到你人影,你没事吧!”叶时简担忧的问道。

苏酥心虚的笑了笑说道:“内个……时简呐,我有点事先走了,不好意思哈,忘记给你说一声了。”

“什么事这么要紧,你怎么走的,我还说送你回去呢。”叶时简继续问道。

苏酥尴尬的笑着说道:“没事没事,今天已经够麻烦你的了,客户的事,下次吧。”

正说着,一抬头,就见姜晨从超市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一个袋子。

随即挂断了电话,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叶时简眼里满是失落。

姜晨上前一把打开了苏酥的车门,正当苏酥疑惑之际,姜晨顺势将袋子递给了苏酥。

随后这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苏酥打开袋子一看,瞬间愣在了原地,除了面包之外,竟然多了一双艳俗的粉色毛绒拖鞋。

“这颜色也太丑了吧,难得我今天穿着么立整。”苏酥口嫌体直,换上拖鞋之后,踩了两下总算是舒服了许多。

“医院……医院……我朋友说,之前晚上在医院遇到了简容,看起来脸色病不大好。刚才的墓区的负责人也是这么说。”姜晨皱着眉头看着窗外说道。

苏酥听闻,迟疑了一下说道:“晚上去医院?她一个人么?她未婚夫呢?”

姜晨脑海中闪过万庆匀在酒吧和女人暧昧的场景,下意识捏了捏眉心。

随即烦闷的说道:“医院那边,还得让陆队想办法。”

说着,拿出手机给陆队发了信息,苏酥看着姜晨随即问道:“那接下来……是不是就的等警方那边了。一个大活人,为什么会消失呢?会不会是万家太有钱,有人要勒索万家,所以绑了新娘?”

“绑架的话,至今为止还没收到有绑匪来的勒索信息。绑架最忌讳被警察关注,可现场那么多血迹,任谁发现,都会立即报警,根本没有任何周旋于地。”姜晨摇了摇头,反驳了苏酥的猜测。

苏酥犹豫了一下,看着姜晨阴郁的脸,纠结半天才开口道:“那……简小姐会不会已经……可……”

姜晨听得出苏酥的犹豫,是怕自己难过。

索性替她说出口:“就算简容已经死了,尸体呢?谋杀为什么要废这么大心思藏尸?”

“也是,直到现在我也没看到简小姐的魂魄,说明她应该没事的。”苏酥立即点头附和道。

姜晨看了眼时间,拿起袋子里的面包拆开,在苏酥面前晃了晃说道:“先垫一口,等陆队的电话,说不定得回酒店一趟。”

“回酒店?”苏酥诧异道。

姜晨点点头道:“凶案当中,密室杀人最重要的,就是犯罪现场。我不相信一个大活人会凭空消失,现场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第134章 重回现场

“可陆队不是说……不让你掺合这件事么。”苏酥小声说道。

姜晨淡定的打开手机,铺天盖地的万氏总裁新娘消失的事,各大媒体渠道循环播放着。

“等许彦泽的比对结果出来,陆队一定会来找我。”姜晨笃定的看着新闻说道。

苏酥撇撇嘴,虽然姜晨并没有说自己和简容的关系,但看得出,自从简容出现后,姜晨就像是被夺舍了一般。

现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自然要比平时对待其他案子还要认真几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着夜幕降临,苏酥打着呵欠靠在座椅上困意十足。

却听一阵震动的声音响起,姜晨几乎是第一时间接起了电话。

“喂。”姜晨冷静的回应道。

电话那头的陆大队语气凝重道:“许彦泽的比对结果出来了,现场所有的血迹,与简容的DNA相吻合。只是那么多血迹,估计简容已经遇害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简容的尸体,我和局长商量了,同意这次行动加上你,不过你不许胡来,一切行动听指挥。”

“我要回酒店一趟,你派人现在就过来。”姜晨丝毫不意外陆队的话,案发后他就提出要帮忙寻找简容的下落,可陆队并没有一口答应。

在媒体的施压下,警方那边必须尽快有线索,他这个顾问就能光明正大的去查了。

陆队揉了揉眉心,随即没好气地说道:“你小子,还指挥上我了!现场的痕迹检查已经做过了,没有什么太多的线索,你确定要去,我就让人过来。”

“确定。”姜晨语气坚决道。

随后挂断了电话,一脚油门,带着苏酥往天玺酒店驶去。

路上,苏酥随手掐算着卦诀,脸上写满了疑惑。

“怎么了?”姜晨看了眼苏酥开口询问道。

苏酥摇了摇头道:“没怎么,就是……这一路上我测算过很多次,方位并没有任何变化,难道说真的是我的测算出了问题,还是说,方向没错,我们找错了地方。”

“或许是我们找错了地方,简容并没有去那么远吧,那么多血,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还移动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姜晨冷静下来之后,顺着苏酥的思路说道。

苏酥点了点头,随即看眼姜晨安慰道:“不过有件事,你倒是可以放心。只要测算得出,就说明她还活着。”

姜晨听闻,喉结上下翻涌,随即闷声回应了一句。

二人很快就到了酒店前,小刘警官带着另外一个个头不高的警员,一早就在酒店门外等着姜晨。

“这是我们痕检科的同事吴涛,走吧,陆队说了,你非要来现场再看看,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问他。”小刘警官冲着姜晨介绍道。

姜晨和苏酥冲着吴涛点了点算是打了招呼。

吴涛见状冲苏酥挥了挥手,一脸激动的笑道:“这位就是那个会测字的小美女啊,老是在网上见你,今天倒是……咳咳……”

话还没说完,就被小刘警官一胳膊捣在胸口处。

吴涛瞬间咳嗽了起来,被小刘警官瞪了一眼,这才回过神来。

姜晨眼神复杂的眼看了眼二人,苏酥疑惑道:“嗯?您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之前听警队的同事提起过。”吴涛尴尬的笑了笑。

要是让这丫头知道几乎大半个警局的人每逢她开播,要是遇上都会在榜上看她,指不定这丫头怎么想他们这帮怪叔叔。

酒店的经理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身材高挑,笑容礼貌中带着些许苦涩。

也是,发生这样的事情,酒店短期内估计生意肯定好不起来了。

“酒店监控排查完了么?”姜晨看着小刘警官问道。

小刘警官点了点头道:“连楼下的所有监控都排查了一遍,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出入。”

“万家的人呢?”姜晨继续道。

小刘警官眉头紧锁道:“万家的人做完笔录已经回去了,我们派了同事跟着一起去了万家了解情况,一时半会还回不来呢。”

说话间,吴涛打开了化妆间的门,浓郁的血腥味瞬间扑面而来。

吴涛立即拿出提前准备的手套和鞋套还有防尘帽发给众人。

穿戴整齐后,这才一同走了进去。

苏酥下意识皱紧了眉头,却不敢眨眼仔细看着屋内的角落,确定没有简容的魂魄之后,抬头对上了姜晨的眼,微微摇了摇头。

屋子里有打斗的痕迹,化妆桌上的首饰和化妆品散落一地。

一旁的茶几和凳子也全都打翻在地,其中凳子上的一角,有明显的血迹。

“万庆匀的堂妹是伴娘,这么重要的角色,为什么会迟到?”姜晨疑惑的看着小刘警官说道。

小刘警官挠了挠头道:“这还真不怪这个堂妹。堂妹叫万芳,她啊,早上和化妆师的队伍一起来酒店陪新娘的,可来的路上,化妆师说准备好的耳环少了一只,这万家娶新娘,总不能用一些不入流的来代替,就让万芳中途又回去了一趟,从家里带来了一套新的首饰打算给新娘换上,这一来一回就迟了。”

“监控里,化妆师离开后,和万庆匀发现出事之间,一共出现过两次,间隔多久?”姜晨继续问道。

小刘警官仔细想了想皱眉道:“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吧。万庆匀说第一次是知道耳环不见了,来这里商量对策。出去后没多久,感觉有些不舒服,像是过敏了,记得简容包里有药,所以来拿药。当时简容已经画好了妆,就等着万芳来了,两个人说了会话吃完药就赶紧去前面招呼客人等着入场了。”

“也就是说,简容出事的这段时间,只有万庆匀出现过。”姜晨皱着眉头说道。

小刘警官点了点头,不等开口,苏酥却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众人看向苏酥,苏酥有些不好意思的捂着口鼻说道:“对不住啊,我闻到了乳胶漆的味道,所以鼻子又些难受,我对新刷的乳胶漆有点敏感。”

“乳胶漆?这房子重新刷过?”姜晨立即看向身后跟随的酒店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