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妈妈是不是很霸道?”
“陆宴舟!”夏薇薇饭也吃不下,起身去找陆宴舟。
“妈妈吃个饭还要咱们俩个人陪,妈妈好黏人哦。”
夏薇薇走到半路,脚步停住,满头问号。
“走吧,咱们陪妈妈用餐,妈妈吃不饱,可是拒绝给你出餐的。”
夏薇薇还没有说什么,陆宴舟抱着宝宝走过来。
“走啊,老婆,你不吃饭了?”
陆宴舟经过她时,体贴地停下来,拉住她的手。
小蜜糖穿着粉色小衣,手放在嘴里,望着她。
真没法了。
两个人一个比一个会撒娇,夏薇薇心里的气扑腾扑腾蒸发掉。
夏薇薇用完餐,小蜜糖本来要睡的脸瞬间有了精神,好像她知道该她用餐了。
陆宴舟还没有吃饭,他吃的饭就是她剩下的那些。
夏薇薇离开座椅时,接过小蜜糖。
关于母乳喂养时间,陆宴舟希望三个月,夏薇薇希望六个月。
谁也不肯让步,最终,两人石头剪刀布,夏薇薇石头陆宴舟剪刀,母乳喂养定到六个月。
“宝宝,妈妈可是为你挣到了口粮。”夏薇薇想到刚才陆宴舟贬低她,她为自己辩解了句。
小蜜糖手抓住她的衣领,咿呀咿呀地往某處钻。
她不会知道那里就是她的口粮吧。
夏薇薇哭笑不得,又低头问了句:“你听懂妈妈刚才的话没?”
小蜜糖眼睛依旧那么纯真,夏薇薇点了点她的脸颊。
她今天穿着初春长款绸缎連衣裙,中间是同款绸帶系帶,上身大V领,她一拨弄,露出里面的胸。衣,非常方便喂养宝宝。
这段时间,陆宴舟大部分时间的确待在月子中心,但他从未没有目睹夏薇薇喂奶。
夏薇薇习惯抱着宝宝往衛生间走,扭动了下门巴,没有扭动。
“衛生间净化空气机坏了,我安排人来修,还没有来人。”
“你要上厕所?”
陆宴舟放下碗筷,好像她说要上,他要么给她联系新的房间,要么让工作人员修理。
夏薇薇摇头。
陆宴舟这才又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夏薇薇凝了陆宴舟两秒,看x他真的在认真吃饭,她来到床上,背对陆宴舟而坐,拨弄开上衣。
小蜜糖看着白花花的雪峰,嘴嗷呜张上去。
生产完,她出奶很顺畅。
小蜜糖雙手捧着,一脸沉浸又虔诚。
夏薇薇望着她,脸上不自觉笑出来,倏地,感受到背后有一道炽热的目光。
她回头,冷不丁跟陆宴舟眼神对上。
“啊!”她尖叫出声,立刻把衣服归拢好,小蜜糖还没有吃饱,眼里瞬间有了委屈。
陆宴舟怎么可以偷看她!
陆宴舟好像没有意识到这件事,他目光落在她胸上,语气认真:“小蜜糖还没有吃饱。”
夏薇薇没反应。
陆宴舟指了指小蜜糖,示意她看小蜜糖。
“你吃饱了吗?”夏薇薇缓了两秒,问。
陆宴舟点头,又摇头。
什么意思?
“胃里是饱的,身体是饥渴的,身体且饥渴了十个月。”陆宴舟眼睛都发着绿光。
陆宴舟话说的如此直白,夏薇薇再听不懂,就是傻子。
她可没有让他一直憋着,孕中期,她问过陈合,只要不要太用力,是可以做的。
她都不嫌羞地问了,陆宴舟仍然堅持孕期不同房。
“那也不行。”夏薇薇果断拒绝。
现在,比孕早期还要注重同房问题。
陈合特意叮嘱过,出月子,才能同房。
陆宴舟无奈耸肩:“我知道,我就是说说,你快喂小蜜糖吧。”
夏薇薇看着陆宴舟不动,她也不动,父母堅持着,可苦了小蜜糖。
吃不饱饭,再好脾气的宝宝都受不了。
小蜜糖嘴角往下耷,夏薇薇連忙背对陆宴舟,让小蜜糖吃上。
不一会,陆宴舟走到她对面,低头睨着她,准确说是睨着她的……
“阿月,这应该是我的口粮。”
夏薇薇本来就燥,陆宴舟又这么说,夏薇薇再次想躲,陆宴舟不给她躲避的机会。
陆宴舟雙臂张开,将她拢在这一个小天地里。
“顾羡月,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干什么躲着我”
夏薇薇目光往下瞟,陆宴舟紧闭,她后退着,背竟然贴到墙上。
被逼的走投无路的她心一横:“我怕你嫉妒小蜜糖。”
“小蜜糖能吃到,你吃不到。”
“再说,这是你亲生女儿,你还要跟亲生女儿抢吃的,不成?”
陆宴舟露出浑不吝的神情:“的确是很羡慕。”
“不过……也快了。”
话音随着男人的吻一同洒进她的耳畔。
小蜜糖吃的带劲,陆宴舟吻地带劲。
她全身被他们父女俩占用,腿不受控制地颤。
不行,好痒,好热,要软下去了。
陆宴舟的唇从她的耳畔移动到她唇上,在她身体往下跌时,他一把捞住她,随手他双手用力,一把抱起母女俩。
“以后就在床上喂,要是在躲着我,去厕所……”
陆宴舟没说完,夏薇薇感觉到威胁,吞咽了口唾沫。
她目光移开时,更是看见男人敞开的衬衫口下的腹肌。
很蛊惑,她想把他压在身上。
小蜜糖不贪心,每次吃饱,她会自动把嘴离开。
夏薇薇接收到信号,连忙把衣服拉好,陆宴舟率先伸出手。
夏薇薇没来得及阻止,但陆宴舟收起那股坏劲,她相信陆宴舟真是帮她整理衣服。
在最后的一秒,男人指肚滑过小蜜糖吃过的地方,她不受控的颤了颤,眼睫坠着几分失神惶恐。
“我去衛生间一趟。”陆宴舟脸上多正经,声音就由多干哑。
啊,卫生间可以用?
夏薇薇目光跟随着陆宴舟,倏地,看见陆宴舟已经……顷刻明白陆宴舟去卫生间干什么,更明白她又被陆宴舟骗了!
更严重的是,刚才他亲她时,有没有被小蜜糖看见!
夏薇薇低头,对上小蜜糖纯真的眼神,心里满是罪恶感,她弥补似的捂住小蜜糖眼睛。
当晚,陆宴舟失去上床睡觉的资格。
白盈不知道怎么知道陆宴舟被赶下床,耳提命面:“你要是连最后一个月忍不了,就还给我分房睡。”
白盈说时,夏薇薇在卫生间,但白盈以为夏薇薇去做康复训练,不在房间。
“不、可、能。”
“那你给我忍着点。”白盈气的咬牙切齿。
陆宴舟敷衍地点头。
“算了,你还是给我分房睡吧,我今晚也住进来。”
“我的老妈,您快饶了你儿子吧。”
夏薇薇头一次听到陆宴舟这么崩溃的声音。
其实也就那么一晚,那一晚之后,陆宴舟最多蹭点小蜜糖的口粮,没敢做更多离谱的事情。
好在白盈没有再坚持,白盈走后,夏薇薇打开卫生间门。
“你就这么一个人,把你老公丢下面对怒火?”陆宴舟痞痞坐在床上,软着骨头双手撑在床上。
夏薇薇心虚地走上去,连连亲了陆宴舟好几下。
陆宴舟从一开始就没有拒绝,但是夏薇薇的亲只浮于表面,陆宴舟不满足,他被动化主动,双手捧住夏薇薇的脸,舌头明显加剧了进攻。
“宝宝……”夏薇薇提醒着,上次阴影挥之不去。
“宝宝睡着了。”陆宴舟用着气音回答,夏薇薇还想再去确认一番,陆宴舟加重了这个吻。
“你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