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到嘉福园,提前查过小区的房价信息,一处十年前的安置小区。
房价不高,物业一般,胜在学区尚可,是许多手里没钱的有孩家庭的首选。
电梯老旧晃晃荡荡,楼道内贴满了小广告,声控灯不够灵敏,有的灯年久失修,没人来维修。
陶成家在十楼,他不是在家里跳楼,而是选了城郊的一处烂尾楼,这个细节在警方看来,自杀更像蓄谋已久。
不同于邻居,他家钢木门之外加装了一道防盗门,看成色,应是装了没有多久。
叶清语叩响房门,对方看到她的证件起了警惕心,隔着防盗门赶她。
“叶检察官请回吧,我没什么好和你说的。”
叶清语不死心,“我想知道,你认识钱建义吗?他是陶成的朋友。”
对方说:“我不认识,我们家老陶有什么朋友,我也不知道,不要打扰我和我的女儿,我们只想安安稳稳生活。”
她的眼里闪过飘忽,她说谎了,隐瞒了什么事情。
“我不是想打扰你,我只是……”叶清语话没说完,第二道大门从里面关闭。
她吃了闭门羹,倒也正常,查案不会那么顺利。
百川集团。
傅淮州看着窗外漆黑的天空,又看看手机信息,空空如也,他没有回复叶清语的消息,她也没有问他下班的时间。
“咚咚咚”,有人叩响办公室的门。
男人摁了摁鼻根,“进。”
走进来的不是许博简,是面生的人,好像是总裁办的人。
傅淮州记不太清,他不和她们直接对接。
男人冷声问:“许博简呢?”
卢语西小声说:“许助身体不舒服,托我将晚餐送进来。”
傅淮州低头看报告,只说:“放前面桌子,你出去吧。”
“好的,傅总。”
卢语西慢慢地走过去,她的手心溢出了汗,微微抬头看向傅淮州。
男人正在查看报告,下颌线紧绷,五官立体,鼻梁高挺,身形优越,不可多得的极品长相。
如她表哥所说,相貌堂堂。
卢语西依依不舍地关上门,透过门缝又看了一眼,心脏错乱跳动。
一见钟情或许就是如此。
只是手上那枚婚戒,太过刺眼。
霓虹灯闪烁,叶清语不算一无所获,起码确认对方认识钱建义。
她返回曦景园,待在车里,掏出手机查看信息。
傅淮州没有回她,他连回都不想回她了吗?
叶清语心密密麻麻的痛,像被针扎。
她的手指按在发送键,想发一个 表情包再撤回,终究打消了念头。
难道又要像小时候那样吗?拙劣引起别人的注意,其实对方根本不在乎。
叶清语不擅长处理社交关系,和朋友闹矛盾不会主动求和,不知道怎么开口。
和男人闹矛盾更是第一回 ,弟弟和郁子琛不会这样,而且她和他们也没有这些弯弯绕绕。
叶清语收起手机,她无精打采走到楼上。
傅淮州还没有回来,沙发上没人等她,好在还有煤球,蹦蹦跳跳迎接她。
幸好还有煤球,她是有猫喜欢的人。
傅淮州没有吃晚饭,没有胃口,他犹犹豫豫,回了一条消息。
【我晚点回去。】
叶清语:【好。】
简简单单一个字,再无其他。
“下班吧。”傅淮州关上办公室的门,吩咐许博简。
总裁办的人跟在他的身后下班,卢语西没有一起,她故意没有刷存在感。
有时,太过着急不是好事。
傅淮州推开家门,客厅一片漆黑,叶清语同样不在卧室。
男人望着空荡荡的卧室,和她置什么气,她本就是缺乏关心缺乏安全感的人。
动了心后,整个人不对劲。
叶清语从书房出来,撞上傅淮州。
男人一把搂住她,“叶清语,对不起。”
-----------------------
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让傅总追妻,猛猛追(虽然他觉得自己在追)
*来自网络二改
第51章 梦蝶-吊水 我有奖励吗?
傅淮州的嗓音低沉, 缓缓灌进她的耳中。
男人动作太快,没有丝毫的犹豫,一把揽住了她,紧紧抱在怀里。
他受伤的是右手, 不耽误他用左手抱她。
叶清语的心脏仿若被他攥紧, 被他的一举一动牵住,喜怒哀乐与他息息相关。
她不喜欢自己这样, 更不愿自己成为敏感多疑、患得患失的人。
耳边是他强有力的心跳, 傅淮州单手箍住她。
夏季衣服单薄, 两层薄薄的衣服挡不住彼此的体温。
头顶的中央空调呼呼吹风,吹散了慌乱和感性。
“没关系。”叶清语手臂垂在两侧,没有回抱他,她莞尔一笑, “傅淮州, 我想去洗澡, 今天流了很多汗。”
她的口吻平静如水, 没有薄怒和难过, 只有惯常的懂事。
她越大度, 傅淮州越难受。
“我去了。”
叶清语垂着眼睫,离开他的怀抱,绕过男人的身体, 径自走进衣帽间。
傅淮州没有追上她,同样没有拉住她。
她反锁玻璃门, 背倚靠在上方, 长长舒了一口气。
不用应付他。
只是,心闷闷的,好似被人捶了几下。
她是蜗牛吗?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钻出自己的壳, 因为一次冷战,缩回壳里,不敢再出来了。
叶清语放下睡衣和内衣,脱下脏衣服,冲掉多余的不重要的乱想。
傅淮州怔然走进卧房,扯掉领带。
男人望着浴室,哗啦啦的水声传了出来。
不逼她,两人维持表面友好,实际冷战的状态。
但逼她越狠,她藏得越深,退得越远。
眼下仿佛成了死局,麻绳胡乱缠在一起,怎么都解不开。
在他深思之际,叶清语推开浴室门,喊他,“傅淮州,你进来吧。”
他胳膊和肩膀的伤口没有长好,仍需要她帮他擦上半身,下半身可以冲洗。
傅淮州坐在小凳子上,视线游走在她的脸上,姑娘一脸认真。
叶清语专注擦身子,小心翼翼避开伤口,轻声说:“抬胳膊。”
“转个身。”
她没有多余的话,不看他的脸、他的眼。
今天完全没有对视,一次都没有。
只不过,有些部位,叶清语依然会不经意间瞥见,曾经让她面红耳赤的部位。
依然勃.起。
叶清语借换水的空隙,偷看傅淮州的脸,面色无恙。
应是没有喜欢,生理需求能够忍耐,所以昨晚推开了她。
天知道,她下了多大的决心,结果,真正被羞辱的人,是她。
不必再自取其辱,奢望‘喜欢’这种东西。
“好了,衣服你自己可以穿了吧。”
叶清语如平常一样,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未等傅淮州回答,先一步离开浴室,带上房门。
男人回:“不可以。”
无人等他,姑娘已消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