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夜梦蝶 第149章

她还开起了玩笑,汤檀稍稍放心,“不心疼,他一个大男人,护不住自己老婆像话吗?”

叶清语声音温吞,不知怎么回答,对面的男人踢了她一腿,她难为情开口,“他护住我了,奶奶。”

汤檀笑呵呵说:“你吃饭吧,多吃点。”

“好的。”叶清语满眼疑惑地望着傅淮州,奶奶消息这么灵通吗?

傅淮州慢条斯理给她剥虾,男人掀起黑眸,一字字道:“不是我告诉他们的,所以,叶清语,你知道了吗?你不是一个人。”

叶清语点头,“知道了。”

她夹起虾肉放在嘴里,恍然发现,她似乎很久没有自己剥过虾了。

吃完午饭。

叶清语拽住傅淮州的胳膊,斟酌片刻后开口,“傅淮州,谢……”

她想说谢谢他相信她、护住她,给她撑腰。

男人吻住她的唇,将剩下的话堵了回去,抵住她的额头,“谢什么?又见外。”

对上他的黑眸,瞳仁里翻涌缱绻的情愫,叶清语抬起脚向后退,“我不说了。”

“晚了。”傅淮州打横抱起她,大步走进卧室。

叶清语搂住他的脖子,戳穿他,“你是故意的。”

傅淮州垂眸,坦然承认,“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怎么办?”

叶清语疑惑问:“你买了多少?”

傅淮州说:“100多枚,我们慢慢用。”

100多枚?天塌了!

叶清语倒吸一口凉气,“我现在收回那晚的话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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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傅总:我老婆我老婆我老婆[彩虹屁]

第58章 梦蝶-午后 你慢慢来,我亲我的

“什么话?”傅淮州佯装听不懂。

经过接近一年的日夜相处, 叶清语逐渐了解他的性格,这人腹黑得很,断会引导别人说出他想听的话。

于是,她毫不留情拆穿, “你接着装。”

男人唇角弧度渐深, 闲散道:“来不及了,说出的话, 哪有收回的道理。”

正值午时, 室内明亮, 彼此脸上的毛孔清晰明了。

傅淮州下颌线轮廓分明,公主抱抱她面不改色,叶清语嘟囔叹气。

真真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男人弯腰放下叶清语,关上窗帘, 扯住被子, 搂紧她, “睡吧, 我哄你。”

他没有越界的动作, 只轻轻抚拍她。

叶清语颇感意外, 难以置信道:“真是单纯睡觉啊。”

傅淮州微挑眉,“不然太太以为是什么?”

叶清语拽拽被子,“没什么, 睡觉睡觉。”

她阖上眼睛,翻了个身背对男人, 心跳莫名加快, 隐隐期待又有些失落。

傅淮州从背后搂紧她,拖长磁性尾音,“你要说做.爱也可以, 我勉为其难满足太太。”

“不用。”叶清语慢悠悠说:“不过,既然傅总觉得这件事太过勉强,那以后还是算了吧,人还是不要勉强自己。”

不容易,慢慢学会吐槽他,进步很大。

傅淮州欣慰道:“叶检察官一如既往伶牙俐齿。”

叶清语理直气壮说:“你自己说的勉强。”

傅淮州吻上她的后颈,怀里的人肩膀瞬时颤动,“现在不勉强了。”

“你买这么多会过期吧,保质期有一年吗?”叶清语挣扎肩颈,躲他的吻。

100枚的话,按照一周做两个晚上,一周用两枚,一个月去掉生理期,大约用六枚,可以用16个月,一年多的时间。

挣扎之间,傅淮州揽住她的身体,两人四目相对,昏暗的光影中,暧昧因子增长。

男人垂眸望着怀里的姑娘,眼神晦暗如幽潭,“叶清语,你怎么算的?”

叶清语如实说了她的计算方法,“就是这样。”

姑娘表情认真,丝毫不觉得有问题。

傅淮州眉头紧锁,“我一晚上只能用一个吗?”

是什么给了她错觉,让她以为他不行,男人越想越疑惑,不知问题出在哪儿。

叶清语疑惑,“一晚上用一个不是很正常吗?你就是这样啊。”

除了第一回 那天,其他和她说的没有区别,又不是她瞎诌的,有事实依托。

他心疼她初经人事,除了第一天,特意压着欲望,到她那里就是常态了。

真是不太美妙的误会。

傅淮州无奈笑道:“我那是心疼你,我一中午都不止用一个。”

今天同样是心疼她,逗逗她而已,落到她那里,不会又觉得他不行吧。

结果,叶清语语出惊人,“那你还挺快的。”

“叶清语,你别后悔。”

傅淮州咬着牙,目光倏地收紧,这件事上不能惯着她,得让她知道他的厉害。

男人手掌抬起她的下颌,咬住她的唇。

顷刻间,两人之间距离拉近,隔着一件衣服紧紧相贴。

叶清语拢紧衣服,声音呜咽不清,“你说睡觉的。”

傅淮州低笑道:“这不是正在睡。”

叶清语吐槽,“哪里是睡觉了?你明明就是要做……”

男人振振有词,“睡觉也有动词状态。”

叶清语伸出手臂推开她,斥他的名字,“傅淮州!”

傅淮州答:“我在。”

叶清语严厉警告他,“你离我远点。”

男人不听,“远不了。”

他桎梏住她的手,‘好心’提醒她,“省点力气,待会又哭着喊着让我快点结束。”

叶清语喊着,“我哪有。”

傅淮州摸索半天,才摸到上衣的扣子在哪,怎么在脖子后方,他单手解了半天,没有解开。

“你这衣服扣子好难解。”

叶清语嘀咕说:“那就别解了。”

“解开了。”傅淮州直接拽掉,扣子随手扔在枕头下方。

方式简单、粗暴,回头赔她的衣服便是。

三下五除二,去除掉身上所有的束缚。

衣服毫无章法叠在一起。

傅淮州打开计时器,丢在床头,“开始计时了。”

话音刚落,男人吻住叶清语的唇,力道比往日重了几分。

她的牙关挡不住他的攻势,轻而易举破开牙门。

灵巧湿滑的舌头扫过她的上颚,他缠住她的舌,如同他们现在紧扣的手掌。

十指绕在一处,呼吸凌乱不堪。

两个合法的成年人待在一起,暧昧因子疯狂增长。

只需要一点点助力,便会开始。

傅淮州伸长手臂拉开床头柜,盒子塞到叶清语手中,“拆开。”

男人舔她的耳垂,口齿摩挲那颗黑痣。

叶清语哆哆嗦嗦拆开塑料薄膜,手心冒汗,手指滑落,拆不开外包装。

“你慢慢拆,我亲我的。”

夏日的午后,恒温卧室中,傅淮州品尝最美味的饭后甜点。

男人变本加厉,她根本无法解开。

终于,在慌乱中,叶清语面颊通红,她不敢看男人的脸,“给你。”

傅淮州不接,只说:“你来。”

叶清语果断拒绝,“我不。”

傅淮州却道:“那我不用了。”

叶清语哽咽控诉,“傅淮州,你怎么能这样?”

“不逗你了,西西怎么哭成这样?”男人自己来,比想象简单。

姑娘捶他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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