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夜梦蝶 第159章

傅淮州担心,“你这也太危险了。”

叶清语目光坚定,“我必须要取得足够多的证据,才能将他一击致命。”

傅淮州补充,“哪怕堵上检察官的前途。”

叶清语:“对。”

傅淮州不解道:“你就这么恨他。”

“是的。”

叶清语和0222案件的受害人家属沟通,有个人提到了汪家,她不确定是不是一个汪家。

万分之一的机会,她都不能错过。

叶清语翁声翁气说:“我们可以回去了吗?我都交代清楚了,审问犯人还顾念自首行为呢。”

“西西,我想要你。”

尾音落下,傅淮州落下吊带裙的拉链,“不会有人来,不会有人看见,不会有人听见,我怎么舍得别人看你,只有我可以看我可以听。”

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在耳边炸响,窸窸窣窣的塑料声、布料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

傅淮州不着急开始,他哄着她,“宝贝,你来。”

“怎么……”叶清语语无伦次,她不会啊。

男人不帮她,不疾不徐等她自己动手。

叶清语心脏骤跳,要跳出胸腔,害怕、羞涩和隐隐的期待汇聚在大脑。

没有办法,她慢慢地进行。

“真棒。”

傅淮州宽大的手掌护住她的发顶,不会碰到车顶。

宇宙洪荒,天地万物。

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车内温度攀升,空调丧失作用。

循规蹈矩的乖乖女,竟然和男人在野外。

叶清语沉沦在这场鱼水之欢之中,什么束缚什么羞耻,通通忘却。

傅淮州比她更甚,或许是晚上男模的刺激,他比往日要狠厉。

钳住她的腰,咬住她的耳垂。

留下一个又一个印子。

夜晚风停止了流动,只有车子在摇曳多姿。

叶清语跪在驾驶座座椅上,她扶住扶手。

是新的体验。

下半夜,月亮划到天空另一侧。

叶清语咬紧嘴唇,声音忍不住叫了出来。

她不知道一盒多少个,傅淮州好像没有停歇期。

一言不发,偏要她发出声音。

终于,终于。

裙子完好无损,只是皱巴得成样子。

傅淮州捞起西服外套,包裹住叶清语,抱进副驾驶,“睡一会,宝宝。”

她被他欺负狠了,眼睛水汪汪的。

看着可怜,让他更想欺负她了。

一刻钟的时间,车子到达傅淮州位于南郊的别墅。

男人打横抱起副驾驶的姑娘,她藏在她的怀里。

他安慰她,“放心,没有人。”

傅淮州一边走一边亲她,他都不累的吗?

还是他晚上听见了‘老男人’三个字。

叶清语拽他的衣服,“傅淮州,我们去房间,好不好?”

一开口,她的嗓子已经哑了。

“不好。”傅淮州抱着她,走到落地窗边,“宝贝,你看前面的湖。”

他亲吻她的脖颈,声音沉沉,“宝贝,只有我能看你亲你。”

旁人算什么东西。

月色皎洁,叶清语被迫赏了一回圆月。

“宝宝睡吧。”

叶清语筋疲力尽,没有力气回答他。

更没有精力问他睡衣在哪。

翌日一早,叶清语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陌生的房间,缓了一会,想起自己在哪。

昨日和今早的画面在脑海中循环播放。

像跑了800米似的,好酸。

她低头一望,胸口和锁骨全是印子,她决定再也不要理傅淮州了。

旁边床铺没有人,他人呢?

哼,做完就跑的男人。

叶清语越想越气,她都主动坦白了,坦白从宽呢,他根本不听。

突然,室内响起一道清冽的男声,“醒了,饿了吗?”

叶清语闭上眼睛装睡。

还不给她穿衣服,其心可诛。

姑娘在装睡,傅淮州坐在床头,掀开被子一角,“叶清语,你怎么不理我?”

叶清语一言不发,扯到被子重新盖上。

她挪到另一边,结果,一动,好痛。

傅淮州扬起眉峰,“你躲我这么远做什么?”

叶清语背对他,“一直就是这么远。”

傅淮州摸摸她的额头,“还生我的气吗?”

叶清语拍掉他的手,“你以前没这么多问题。”

男人自说自话,“是气我在车里还是在落地窗前?还是走着?”

这人是在复盘吗?

叶清语制止他,“你不要说了。”

傅淮州悠悠说道:“可是宝贝,你明明也很舒服,它喜欢得紧,吸得特别用力。”

叶清语怒斥他,“傅淮州,你怎么一点都不知羞,你是一个总裁。”

“和自己老婆要什么脸。”

男人嘴角噙着坏笑,“还是说,你来了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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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菜狗]傅总:满意否?

西西:累死了累死了[爆哭]

可是,原本还有傅总口(删了),还有晨起睡觉d.o(删了)

西西:………………

第62章 梦蝶-道歉 不应该让你在上面

周末无需上班, 窗帘紧闭,房内光线暗淡,叶清语拽住被子,慢慢蒙上脑袋。

姑娘掀开被子一角, 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眸。

傅淮州身着白色衬衫, 领口肆意解开两颗纽扣,勾勒出男人修长的脖颈线条。

没有往日的深沉和稳重, 多了难得见到的不羁。

男人穿戴整齐, 剪裁合体的衣服遮住夜晚的败类气质。

“哼, 没有。”

叶清语多看一眼傅淮州,啐他一句。

她不想看他,更不想理他,头埋进被子里。

心里暗自腹诽, 穿得人模人样, 她却没有衣服穿。

傅淮州掀开被子, 清冷的肩头裸露在外, 男人无声笑了一下, 轻声问她, “不闷吗?透口气。”

叶清语和他暗暗较劲,重新盖紧,“不闷, 我冷。”

整个人像一只鹌鹑,蜷缩在被窝中。

傅淮州弯下腰, 声音蛊惑, “宝贝,正视自己的欲望,不是羞耻的事。”

“就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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