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经理查阅卢语西手里的房卡,“是我们酒店的房卡。”
总统套房进了人,问题就大了。
“我们的失误,我们愿意赔偿您的损失,能不能不报警。”
酒店方面,自是不愿闹大,协商能不能私了,保证在24小时之内给出交代。
傅淮州拒绝,“不行。”
报警解决的是他和酒店之间的问题,房卡怎么拿到,是有内鬼,还是监守自盗?
他是男人,遇到这种事尚能应付,万一是叶清语,后果不敢设想。
酒店经理和许博简去前台继续调查,等警察到来。
傅淮州的身体向后靠,指腹摩挲叶清语的手掌,黑眸掠过眼前的人,“卢语西,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供出是谁指使的你,我会给你安排另一份工作,薪资待遇只高不低,当然,我也会保证你的父母还有指使你的人找不到你。”
他冷硬说:“你好好想想,是想进警局,还是想好好上班。”
男人抬起手腕,看了眼表盘,口吻平淡,“我的耐心有限,只给你十分钟的考虑时间。”
傅淮州薄唇轻启,“倒计时。”
时间缓慢溜走,十分钟如此缓慢,每一分每一秒被拉长。
叶清语能说的都说了,至于怎么选择,全看卢语西。
她没有和指使她的人对话,不会被pua蛊惑,是他们的空窗期。
傅淮州提醒,“还有一分钟,警察在来的路上,刚好一起解决。”
卢语西攥紧拳头,“我说,我有个要求,另外给我一笔钱,写清楚自愿赠与,不能起诉我敲诈勒索。”
傅淮州颔首,“行,没问题。”
他转给她定金。
卢语西说:“是聂东言。”
一个傅淮州意料之中的人名,和康俊明撕破了脸,不可能没有动作。
“只有他吗?”
卢语西:“对,他和我是远方亲戚。”
叶清语小声和傅淮州说:“她应该没有说谎。”
卢语西细细交代,“他介绍我来百川上班,想让我偷标书,我没偷,我知道偷标书是重罪,你对我也没有男女之情,前几天,他找到我,说了今晚的计划,让你身败名裂,他找机会给你下药,给我房卡,让我在屋里等你,顺理成章和你发生关系,我再去报警,说是你强迫我的。”
傅淮州嗤笑一声,“真蠢的男人。”
他说:“聊天记录沟通情况,一五一十转给我。”
卢语西切换备用账号,“我找找,很多是见面沟通,没有记录。”
突然,叶清语出声,“你有录音吧。”
卢语西立刻下意识反驳,“没有。”
叶清语和她对视,眼里细微的慌乱一闪而过,“你有,因为你也不傻,不会不留后手,任他拿捏。”
“我没有。”卢语西拒不承认。
叶清语扬起灿然的笑,“我们的交易没有书面证明,你也没要求录音录视频,万一我们赖账呢,你找谁说理,所以你有悄悄录音。”
她站起身,趁其不备,扯下耳夹,“还真是这个。”
卢语西抢夺,“还给我。”
叶清语轻而易举反手制服她,“防人之心不可无,做得挺好。”
卢语西被她钳住,“你怎么知道?”
叶清语蹙眉,“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公检法的人。”
人还是年轻了点,自以为天衣无缝,实则漏洞百出。
傅淮州看着叶清语,勾起唇角。
老婆真厉害。
卢语西索性全说:“他还给了我一种香,快烧完了。”
叶清语问:“什么香?”
卢语西:“催情的。”
难怪进来的时候觉得味道不对,傅淮州打开新风系统和窗户,散掉气味。
不知道有没有用。
警察来到,了解事情的原委,酒店配合调查房卡的事。
至于卢语西的责任,由当事人决定起不起诉。
叶清语和傅淮州换了一家酒店,有了阴影。
打开房门,叶清语细细检查门后、衣柜、被子和卫生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是害怕了,还好没有人。”
傅淮州从后面抱紧她,“我真不知道。”
叶清语笑着说:“我知道,你又不是傻子,屋里有人还带我上来。”
老婆如此贴心懂事,傅淮州不满意,他问:“叶清语,你都不吃醋不生气吗?”
叶清语不明所以,“我吃什么醋?生什么气?多明显的一个局,我要看不出来,白查那么多案了。”
吃醋显得她像一个傻子。
傅淮州吻她的后颈,“叶清语,我好热。”
叶清语转过身,查看他的脸色,“你不会中毒了吧。”
傅淮州拽住她的手,放在额头上,“你摸摸。”
“是有点烫。”叶清语提议,“要不你去洗冷水澡。”
傅淮州吻她的唇,贴着唇角卖惨,“是不是残忍了点?宝宝,宝贝儿,西西。”
一连三个亲密的称呼,磁性嗓音属实犯罪,叶清语挠挠鬓角,“不残忍吧,这又不是冬天。”
“一起洗。”
男人打横抱起她,用脚踢上玻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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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坏笑][坏笑]清语宝宝好帅[抱抱]
傅总:我老婆,看到没,我老婆[坏笑]
转念一想,她为什么一点都不生气,是不是不爱我?
无奖竞猜,傅总是中了香吗?
第66章 梦蝶-套路 西西,喊老公
叶清语怎么可能再上当, 吃一堑,长一智,她吃了不知道多少堑。
“我都没有事,你怎么可能有。”
男女力量悬殊, 傅淮州轻而易举抱起她, 不费吹灰之力。
太不公平了。
暖黄色的灯光下,男人眼眶泛红, 黑眸愈发深邃晦暗, 他解开她的连衣裙拉链。
解得多了, 熟练找到方法,衣服被他扔在架子上。
傅淮州咬住她的上唇,控诉他,“你都不想我吗?”
叶清语嘴硬, “不想。”
“没良心。”傅淮州拉住她的手, 按在领带上, “帮我解开。”
叶清语抽出领带, 手指碰到男人的皮肤, 指尖似是被热水烫了一下, 她陡然一激灵,“你怎么这么烫?”
难道真的中毒了吗?
不应该啊,所谓的香没有口服的药效果好, 否则不就乱了套吗?
但是傅淮州的体温不会骗人,比平时烫。
男人的眼睛红得骇人, 眼白布满红血丝, 叶清语仿佛处在火炉旁。
傅淮州嗓音沙哑,“西西,你心疼心疼我。”
叶清语担忧说:“你要不去看看医生?”
“算了, 你还是别说话了。”话音刚落,男人啃住她的唇。
是啃,是咬,是含。
毫无章法,凭借本能一通乱亲。
好似回到新婚之夜。
不,比那夜要霸道强势莽撞,傅淮州恨不得要把她嵌进骨血中。
两人牙齿时不时磕到彼此,轻微的疼痛被极致的愉悦掩盖。
反而成了催化剂,肾上腺素疯狂分泌。
叶清语的手被男人剪在手心,她动弹不得。
辗转挪步之间,热水自蓬头洒落,唇没有分离,粘合得更牢固。
她被他传染,似乎也中了毒。
意识游离,飘飘然,忘乎所以。
压抑的声音终于突破了束缚,呜咽如同婉转动听的夜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