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场京雨 第33章

  见他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江渔轻轻舒一口气。

  转念一想又忍不住失笑,觉得自己想多了。

  就算他看到那条热搜又怎么样?他还能真的来问她?

  别说他那么忙,没时间计较这种捕风捉影的小事,他这种成熟男人,也不会做这种事情。

  她觉得自己的神经太紧绷了,给自己找不自在呢。

  这么想就进入游戏打了一把。

  她打的四人组队游戏。

  第一把随机的,很快就死了。

  第二把她把陈玲和闫慧慧拉了过来,正打算开,一个陌生的头像发来了组队邀请。

  江渔没多想,点了同意。

  谁知对方一进队就笑道:“江渔,你也玩这个游戏吗?”

  是周凛的声音。

  江渔顿时就有些后悔了,干笑一声:“偶尔玩。”

  余光里看到洗完澡的赵赟庭从台阶上下来,江渔马上闭紧了嘴巴。

  打了一把基本都是周凛和其余两个女生在说。

  陈玲:“你真是大明星周凛?哇哦。”

  周凛谦逊道:“只是有一点名气。”

  闫慧慧:“这怎么能算有一点名气呢?”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咯咯笑个不停,唯有江渔异常的沉默。

  “鱼儿,你怎么不开口?”陈玲诧异。

  闫慧慧也笑道:“不方便说话吗?”

  江渔脑子里挺乱的,正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就见赵赟庭笑着在她对面坐下,优雅地叠起腿。

  他穿的深紫色睡袍,意外的好看,低头闲适地擦着头发。

  要不怎么说紫色为贵呢?

  江渔有片刻的恍惚。

  “你不会跟你老公在一起吧?”陈玲嘟哝,“你个夫管严!”

  江渔的耳朵红了。

  闫慧慧吹了声口哨:“说起来我都没见过你老公呢。”

  两个女生笑得开怀,唯有周凛异样沉默下来。

  好半晌,他开口:“……江渔你结婚了?”

  他想起了那天看到她和中晟那位赵董的事,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他是不相信江渔是这种贪慕虚荣朝三暮四的女人的,但这两个女生的话又不似作假。

  而且,那位赵董在网上的公开信息是“已婚”。

  她结了婚,还跟有权有势的已婚男人……

  “我老公来了,我下了。”江渔逃也似的下了线。

  回头,赵赟庭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不玩

  了?“他这话有些许戏谑的成分。

  江渔说不出是尴尬还是窘迫,讪讪道:“不玩了。”

  “谢谢你刚才没出声。”

  赵赟庭含笑:“结婚前答应过你的事儿,我当然记得。”

  她说要隐婚,勉强影响她圈粉。

  他这点儿风度还是有的。

  “总之谢谢你。”

  “你未免太过客气。”赵赟庭叹气,“我真挺伤心的。”

  江渔被他煞有介事的表情逗笑,全然忘了刚才的窘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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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随机发三十红包~[垂耳兔头]

  错别字一个礼拜统一改一次_(:з」∠)_

  

第19章

  为了以示尊重,江渔把手机收了起来,悄悄藏到身后。

  赵赟庭笑:“想玩就玩吧,我没这么专制。”

  江渔头皮发麻地笑了笑:“不了,其实玩游戏也挺没意思的。”

  “那打牌?”

  江渔连忙摇头。

  她可玩不过他,再来几次,大概率连底裤都没有了。

  赵赟庭没有再为难她,正色道:“过年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江渔显得惘然:“……”

  她还真没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

  她本来就选择困难症,何况他抛出这样宽泛的问题。

  她的表情显得极为为难,像是陷入了某种纠结之中,漂亮的眉毛微微皱起,让人不忍。

  至少,这一刻赵赟庭觉得是自己的过失,是他强人所难了。

  他轻笑一声:“那我来安排,怎么样?你有什么特别不想去的地方吗?”

  她如释重负地点头,尔后又摇头:“你决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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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几天下雪,北京被一层灰蒙蒙的雾霭笼罩。

  年前的那几天,新闻联播里天天都在劝告市民出门注意安全。

  江渔把最后几个通告录完就算完成任务了,这日冒着风雪回家。

  一进屋,扑面而来的暖气就熏得她脸颊发红,她下意识摘掉手套,搓了搓冻得通红的双手。

  “回来了?”阿姨笑着从厨房出来,将替她准备好的苹果汁和牛排端到桌上。

  江渔道了声谢,四下里一看。

  阿姨笑着替她解答:“先生还没回来。”

  “……哦。”

  江渔说不清是失望还是空落,默默换了鞋,去浴室洗了一个澡。

  出来时,窗外仍是灰蒙蒙的,城市的夜景也有些黯淡,不复往日璀璨流光。

  这地方算是闹中取静,近处植被覆盖率极高,没有什么喧闹的,登高望远又能瞧见景山公园,更远的地方还能看见红墙黄瓦的宫殿。

  紫禁城六百多年的风雨,并未使其沧桑褪色,依然鲜亮如新。

  那种辗转时空与流年的故事感,依稀可见。

  雪似乎下得更大了。

  江渔走到客厅,徒手拉开窗帘。

  拉完才懊恼地想起,这窗帘是遥控的,也就她,每次那么傻地伸手去拉。

  “你喜欢夜景的话,可以把灯都关了。”身后传来赵赟庭含笑的声音。

  这声音太突然,江渔猝不及防地回头,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到地上。

  赵赟庭衬衣西裤,还是工作时的穿着,领带却扯歪到了一边。他以一种极舒服的姿势仰靠在沙发里,被西裤包裹的一双长腿,很自然地交叠架在茶几上。

  他的西装扔到了沙发另一头,膝盖上压着笔记本,正垂眸打着字。

  江渔怔了一下。

  大多时候见他,他都是工整端肃的,鲜少这样……放浪形骸。

  他眼下似乎还有些红晕,连带着目光也有些疲惫,看了会儿就合上了笔记本,揉捏着太阳穴。

  “你喝酒了?”江渔道。

  “嗯,高层的饭局,没法推掉。”他抬眸对她一笑,“不过喝得不多。”

  江渔点了点头。

  心道也不用解释那么多。

  他就算喝多,她还能把他怎么样吗?

  似乎能猜到她心里的想法,赵赟庭说:“最近严打,中银上次有两个领导喝多猝死了,最近颁发了禁酒令,好几个单位都不让喝。”

  “……还有这种事儿?”江渔后怕地拍拍胸脯,“挺吓人的。”

  她的表情叫人有些乐。

  赵赟庭握拳的手抵在唇下,轻轻咳嗽了一声。

  “其实我也不喜欢喝酒,都是应酬没办法,能少喝也是一件好事。”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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