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搓澡,我浑身难受。”
自祁珩出车祸以来,差不多两个星期了,他有轻微洁癖,每天都会洗澡,但是不能用力洗。
所以他才会觉得浑身难受。
郁献音想了想,“我没帮别人搓过澡,要不请个人来给你搓?”
祁珩秒拒绝,“不行,除了你以外,我接受不了别人看我的身体。”
郁献音:“……”
她眼底划过一丝狡黠,“这么说你以前没去过澡堂?”
祁珩点头,“没去过。”
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郁献音半信半疑,“真的只是搓澡?”
“真的。”祁珩点头。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郁献音无话可说,“进去吧,我一会儿就来。”
“好。”祁珩闻言眼睛一亮,刚转过身,就被她叫住。
“等一下,你的腿不能泡澡。”
祁珩松了口气,他以为是什么呢,转身撩起裤腿给她看。“你看,我用保鲜膜包住了,不会进水。”
郁献音:“……”
看来是有备而来的,以祁珩的性格,她不信只是泡澡那么简单。
不多时,郁献音从衣帽间拿了两套睡衣进去,浴室有干湿分离,加上开了暖气,不冷。
浴室里氤氲着水汽,水流声从浴缸那边传来,郁献音脚步顿了顿,咬了咬牙才抬步走过去。
入目是祁珩那张轮廓俊美的侧脸,许是听到脚步声,他转头看过来。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
祁珩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两个星期过去,他身上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腿部缝的线也拆了。
线拆了还不能碰水,每天洗澡都得用保鲜膜包住。
“过来啊。”
低沉磁性的声音打破了郁献音的思绪,放好睡衣才走过去蹲在地上,“转过去,不然怎么搓?”
祁珩直勾勾地凝着她,眼神深邃晦暗,“你不进来?”
郁献音摁着沐浴露的手一顿,“我是帮你搓澡的,我进去干嘛?”
“你不进来怎么拿睡衣进来?”
“等你洗完了,我不能洗?”
祁珩无言以对,心里的如意算盘打了个空,只好乖乖转过身去。
“力道不够就说。”郁献音第一次帮人搓澡,不知力道够不够,按照平时搓的力道给他搓。
她已经在用力搓了,也没搓出泥来,“没泥啊,你是不是搓过了?”
“每天都洗,没泥正常。”祁珩不会给郁献音搓出泥的机会。
那样太有失风范了。
郁献音:“……”
搓完后背后,祁珩主动转过身来面对郁献音,他胸口的伤早已结痂,性感的胸肌与人鱼线一览无余。
纵使两个星期没健身,他的身材依旧很顶,没啥变化。
郁献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往他胸口轻轻抹沐浴露,轻轻用水洗掉。
她生怕弄到他的肋骨,动作轻的不能再轻了,刚想搓他锁骨,一只大手忽然握住她的后脑勺。
祁珩那张俊美的脸凑得越来越近,郁献音呼吸都是淡淡沐浴露香气,一个温柔的吻落下来。
对方沿着唇线温柔缱绻地吻着,随后缓慢地撬开她的唇齿,汲取她口腔里的气息,吻得越来越深。
郁献音怕他肋骨痛,轻轻推他的肩膀,咬他嘴唇。
她力道不轻不重,祁珩被她咬得有些麻,不得已才松开她。
郁献音轻喘一口气,脸颊泛着绯红,“间歇性疼痛的人不配接吻。”
祁珩:“……”
他嘴角向下瞥,眼神中透着一丝委屈,“都两个星期过去了,已经没那么痛了,可以接吻。”
“自从我出车祸后,我们接吻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郁献音勾唇,小声嘀咕,“什么事都记不清,就这个记得最清。”
“我听到了。”
郁献音:“……”
断肋骨站着坐着都疼,别提接吻了,就算祁珩想接吻,她也不答应。
祁珩忽然攥住郁献音的手,漆黑的眼瞳满是压抑不住的欲念。
这种眼神,郁献音太熟悉,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结果他攥得非常紧,用力都没用,纹丝不动。
她心脏跳得有些快,抬眸直视他,“别想了,我不会帮你。”
闻言,祁珩表情呆滞,心都凉了,沉入谷底,“两个星期了。”
说着,他凑近郁献音耳朵,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耳朵上,刻意压低声音,“我憋两个星期了。”
郁献音心尖一颤,他声音低沉磁性又裹挟蛊惑的意味,气息洒在她耳朵上,弄得她耳朵有些痒。
见她不说话,祁珩想为自己争取一下,“亲爱老婆,我第一次憋这么久,你可怜可怜我吧。”
郁献音心脏重重一跳,叫老婆也就算了,还加个亲爱的。
她的心在悄悄动摇,郁献音握紧拳头,“没结婚前你怎么过来的?也没见你憋坏。”
第159章 你求我
祁珩察觉到她的异样,他按耐住内心的激动,继续卖惨,“那不一样,一旦开了……”
郁献音立马捂住他的嘴巴,“闭嘴,先洗澡,洗完澡再说。”
祁珩眼睛一亮,“真的假的。”
“爱信不信,”郁献音站起来,“澡也搓了,冲一冲就得了。”
祁珩叹气,“下半身没搓。”
“不搓,想搓你自己搓。”
祁珩:“……”
刚才就是搓个澡,郁献音身上没被水溅湿,她背过去不看祁珩。
身后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郁献音脑海中莫名浮现祁珩的身体,他肤色白,有六块肌理分明的腹肌。
六块腹肌和八块腹肌,她比较喜欢六块,八块腹肌太密了,像玉米,就祁珩这种腹肌她就很喜欢。
水流声忽然停止了,郁献音在默数时间,数到一百才听到脚步声。
“断肋骨行动不便,我以前穿衣服很快的,不超过三十秒。”
郁献音嘴角一抽,这么神奇,怎么她在想什么,祁珩都知道。
“行了,你赶紧出去。”
祁珩走两步忽然回头,“别忘记你刚才说的,我在床上等你。”
郁献音:“……”
她刚才又没答应他,在跟他玩文字游戏,还可以耍赖。
郁献音走过去把门给反锁,慢悠悠地洗澡,磨蹭二十几分钟才出来。
出来简单做个护肤,回头看到祁珩规规矩矩的躺在床上,他忽然抬起头看过去,目光和她对上。
“老婆,半个小时了。”
“急什么,已经够快了。”郁献音看向镜子,拿梳子梳头发。
要是平时祁珩肯定不急,现在他都憋两个星期了,已经急不可耐了。
人郁献音还没走到床边,耳边传来祁珩的声音,“你在上面。”
郁献音:“?”
脑袋缓缓浮现一个问号。
见她疑惑眼神,祁珩剑眉缓缓皱起,“你想反悔?”
郁献音掀开被子上床,眼神无辜,“什么反悔,我没答应你。”
“你在跟我玩文字游戏?”祁珩直接坐起来,太用力扯到肋骨,他疼得脸色发白,眉头紧锁。
看到他的脸刷一下就白了,郁献音心一紧,“你能不能小心点?”
祁珩肋骨的疼痛慢慢缓过来,他锁定她的眼睛,声音有些重,“你刚才敷衍我?跟我玩文字游戏?”
郁献音了解祁珩,这是在生气的边缘徘徊,找了个借口,“你现在的身体不允许你做激烈运动。”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万一病情加重怎么办?岂不是得不偿失。”
祁珩拉着一张脸,眼神幽怨,“别转移话题,现在说的是你刚才敷衍我,跟我玩文字游戏。”
郁献音:“……”
今天要是不答应他,郁献音有预感祁珩会跟她冷战,她在心里叹了口气,“所以你想怎么样?”
“你在上面。”
郁献音大脑空白一秒,“不行,万一你激动弄到肋骨怎么办?”
她以为帮他疏解就行,结果他是这个心思,她万万没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