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给娇软 第5章

郁知烁怔了一瞬,“我以前喊他姐夫也不见你说不是,你今天怎么了?”

“再不努力点,姐夫都被人抢走了,我看出那伊在馨对姐夫有意思。”

郁知烁见她不说话,气得半死,“你闹什么脾气?追了那么多年,还不如一个绿茶,小心被捷足先登。”

“你脖子上的真是吻痕吗?”

郁献音收起手机,“你觉得呢?”

郁知烁冷哼一声,“谁知道你,我可不管你那么多,你那么喜欢雁廷哥,你今天脑子进水了吗?竟然不理他。”

“行了,别打扰我开车。”

郁知烁是惜命的,闭嘴不再说话。

……

次日晚上,华丽的宴会厅觥筹交错,来往皆是身着华丽服装的男女,这场宴会厅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郁献音和好友许听雾坐在甜品区的角落里,两人身着华丽精致的晚礼服,一个纯白一个嫩绿,容貌惹眼。

许听雾吃下一块西瓜,“据说今晚有神秘人物来,神秘人物是谁啊?”

然而郁献音正在走神中,手肘被许听雾撞了一下,她才回神儿。

她睁着一双迷糊的眼,“什么?”

看到她一脸茫然的样子,许听雾莫名觉得手痒,非常想捏她的脸蛋。

“神秘人物是谁?”

郁献音摇头,“不知道。”

今晚的酒会是郁家主办的,在上流社会中,三天两头有知名企业举办商业酒会,为的是交际应酬。

她也不知道是谁传出今晚有神秘人物会来,对方身份还不简单。

“你的心上人来了。”

郁献音闻言看过去,陆雁廷现身宴会门口,一件剪裁合体西装,领带打的一丝不苟,面容英俊帅气。

他的出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些上流社会千金小姐们似乎对陆雁廷很感兴趣,目光刺裸裸地看着他。

下一秒,他突然看过来。

郁献音目光与他对上,脑中浮现前几天那一幕,她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

陆雁廷与郁献音对视不过三秒钟,对方便移开视线不再看他,他插在兜里的手微微握成拳,也不再看她。

许听雾捕捉到陆雁廷眼神,“这陆雁廷太会隐藏情绪了,深藏不露。”

有女人上前搭讪陆雁廷,而郁献音看都不再看那边,慢条斯理吃着甜品。

陆雁廷的好友殷行川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这郁献音怎么了?以前看到你就立马扑过来,今天是怎么了?”

陆雁廷拿起侍者托盘里酒杯,不冷不热道:“我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殷行川:“……”

不多时,一个矜贵俊美的男人现身宴会厅门口,男人一袭深灰色纯手工定制西装,身材颀长高大。

第11章 郁小姐,能请你跳支舞吗?

男人脸部轮廓锋利流畅,举手投足低调儒雅,上位者气息浑然天成。

他一出现所有人都看过去,就连正在交谈中的老总们也在看他。

郁献音长睫轻颤,说实话她想不到神秘人物是祁珩,能担当得起神秘人这一名号,说明他身份不简单。

许听雾在震惊中没回神儿,反应过来小声说:“我靠竟然是祁珩,他不是移民了吗?怎么会出现在京北?”

其实郁献音和许听雾同款疑惑。

“阿音,他好像朝我们走来了。”

郁献音眼睁睁地看着祁珩越走越近,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紧抿着漂亮的唇瓣,朝他使眼色。

然而对方对她的眼神视若无睹,迈着长腿走来,郁献音心跳陡然加速,下一秒他拐了弯,和一位老总交谈。

短短几秒钟,郁献音体会到了坐过山车的感觉,刺激又紧张。

许听雾并没注意到郁献音的异样,“额……是我想多了,咱们跟祁珩连朋友都算不上,只是同学。”

祁珩从侍者托盘里拿了一杯香槟,和几位老总交谈,其中包括郁正凯。

郁正凯招呼郁冰凝过来,向祁珩介绍郁冰凝,郁冰凝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容,朝祁珩伸出右手。

耳边传来许听雾的声音。

“好多人都上前巴结祁珩,你爸爸还把郁冰凝介绍给祁珩认识。”

说着,许听雾拿手机搜祁珩名字。

郁献音收回视线,嗓音淡淡,“这种酒会互相认识很正常。”

许听雾不置可否,“也是,你姐是公司总经理,而你只不过是个舞蹈老师,你家公司都没你的份。”

郁献音往嘴里塞入一块蛋糕,含糊不清的说:“我有股份的。”

许听雾嘴角微抽,“你那点股份还不如郁冰凝的三分之一,连刚满十六岁的郁知烁股份都比你多。”

郁献音扬起的嘴角无比僵硬,是啊,她那点股份不如郁冰凝三分之一。

郁氏集团上市十几年,全球百强企业,郁家拥有公司股份为36%,郁冰凝占了16%。郁献音只有3%。

纵使她的股份不及郁冰凝三分之一,她也拥有上千资产,而且每个季度都能得到分红,只是不如郁冰凝。

此时宴会厅响起了舒缓的交响乐,男士们纷纷邀请女士们跳舞。

到了跳舞环节,郁献音接触到郁正凯投过来的眼神,那眼神深邃幽暗。

她清楚郁正凯是什么意思。

她拿餐巾纸擦拭嘴角,站起来。

许听雾不是木讷之人,秒懂郁正凯为何要郁献音来参加这场商业酒会。

她和郁献音站在最显眼的位置,有不少男士在看她们,下一秒,一个身着浅灰色西装的男人朝她们走来。

来人是陆雁廷的兄弟殷行川。

殷行川嘴角微微上扬,他微微躬身,朝许听舞伸出右手,嗓音温润动听,“许小姐,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许听雾怔了一瞬,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搭上他的手,“好啊。”

两人步入舞池中,随着音乐起舞。

郁献音仍旧站在那不动。

她一袭纯白晚礼服,皮肤雪白细腻,脸上化了个淡淡的妆,眼睛潋滟勾人,光是站在那就美得不可方物。

陆雁廷在和一个年过半百的老总交谈,视线却落在郁献音身上,她宛如一朵纯白玫瑰,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周遭有不少男人在看郁献音。

有个男人鼓起勇气朝她走去,结果下一秒被人捷足先登,他尴尬极了。

那人是祁珩。

祁珩嘴角漾起浅浅的弧度,他微微躬身,伸出一只冷白修长漂亮的手,“郁小姐,能请你跳支舞吗?”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郁献音伸出一只纤长如玉的手,把手搭上祁珩的手。

男人们恨自己比祁珩慢一步。

女人们懊悔不已,有不少人刚拒绝别人的邀请,觉得幸运神会降临到自己身上,结果祁珩邀请了郁献音。

不过还有机会,她们把目光落在陆雁廷身上,陆雁廷还没邀请女人跳舞。

郁献音搭上祁珩的手时,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不远处的陆雁廷。

祁珩洞察她的小心思,眸色顷刻间变得晦暗不明,他牵着郁献音的手来到舞池中央,随音乐起舞。

郁献音擅长各种舞蹈,华尔兹在她眼里是再简单不过的舞蹈,刚跳没多久就分了心,不小心踩到祁珩的鞋。

她脸色微变,漂亮的眼中闪过一丝窘迫,“对不起,对不起,我……”

祁珩情绪未显露在脸上,低头缓慢地凑近她耳朵,“专心点。”

男人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耳廓上,郁献音耳根隐隐发烫,身体紧绷,他声音太过好听,听得她耳朵有些痒。

不过郁献音很快就意识到这是什么场合,她暗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态,集中注意力,害怕再次踩到他。

陆雁廷站在不远处看这一幕,他脸色微变,捏着酒杯的指尖泛白,心底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指尖滑走了。

心里烦躁得有些刺痛。

郁献音还会脸红?

郁献音极少参加宴会,只要他在场,郁献音都会来找他一起跳舞。

几天过去,她还和昨天一样,不愿意搭理他,也不再主动找他。

“雁廷哥。”

陆雁廷收起思绪,看到郁知烁,他漫不经心地问:“你姐认识他?”

郁知烁微愣,看向舞池中的郁献音和祁珩,他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刚才我爸只介绍冰凝姐给他认识。”

“我姐也真是的,她明明喜欢的是你,为什么要答应别的男人邀请?”

陆雁廷微眯着眼,是啊,郁献音喜欢的是他,她为何答应和别人跳舞?

唯一的解释是故意做给他看的,为的就是看他的反应,她想看他吃醋?

搞笑,他又不喜欢她。

他怎么可能会吃醋。

舞池中,郁献音全神贯注地跳着舞,生怕又不小心踩到祁珩。

两人所处的位置是舞池中央,头顶的水晶灯璀璨夺目,他们默契十足,步伐轻盈协调,宛如一幅唯美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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