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
郁献音蓦然回神,“来了。”
出了洗手间看到祁珩站在茶几那里,手上拿着一杯水。
她径直朝他走过去。
祁珩把杯子递给她,“温热水,可以喝了,别喝太多。”
郁献音晚上喝多水会起夜上厕所,房间还没供暖,他怕她起床着凉。
“谢谢。”郁献音接过杯子,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要说什么。
“我去洗澡。”
郁献音“哦”了一声。
要是以前,他肯定会吻她,他今天一天都没有吻她。
郁献音喝了半杯水才上床,相处这么久,她能感受到祁珩的情绪变化。
他今晚在书房待到十一点多才回房间,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他因为什么而不高兴?
郁献音在想这个事情,压根不知道祁珩从浴室出来,直到他躺在床上,她才彻底地回过神来。
灯被他熄灭。
郁献音等了几秒也不见他翻身过来抱她,也没有要做的意思。
今天正好是那个日子,他竟然不拉着她做,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郁献音见他还是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她直接翻身面对他。
“祁珩,你不高兴?”
女孩软糯疑惑的声音传入耳畔,祁珩身形微僵,“没有。”
郁献音撑起上半身,睁着漂亮的美眸看他,半晌才开口,“把不高兴都写在脸上了,还说没有。”
祁珩呼吸微沉,她离得太近,那张精致的脸就在上方,柔软的发尾扫过他的皮肤,带着轻微的痒意。
郁献音低眸凝着他,“因为我和陆雁廷去吃饭了,你不高兴?”
祁珩脱口而出,“他截了我的胡,原本我想带你去吃火锅的。”
话说出口就后悔了。
都说出去了,也收不回来。
闻言,郁献音怔了许久,“那你为什么不说?你是不是跟着我们?”
祁珩皱眉,“我们?”
“这是重点吗?”郁献音有些无语了,他总是把重点放在这方面上。
他是在吃醋吗?
他那语气听着就很像是在吃醋,郁献音嘴角扬起很浅的弧度。
“重点是你是不是跟着我和陆雁廷,不然你怎么知道他截你胡?”
第86章 撩了就跑?
祁珩薄唇微动。
郁献音抢到他面前开口。
“你是不是在公司门口等我下班,然后看到我上了陆雁廷的车,你跟了我和陆雁廷一路。”
“……”
祁珩眼神闪过诧异。
她怎么知道?
看他诧异的眼神,郁献音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祁珩经常去接她下班,他很少发微信告诉她。
等她下班出门口才接到他电话。
见他不说话,郁献音转移话题,“那顿饭我一口都没吃。”
祁珩双手抱住她,女孩柔软的身体砸在自己身上,他心口泛起柔软,想张嘴亲亲她,忍住了。
郁献音柔软的部位撞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她没穿bra,胸部有些疼。
“这么……”硬。
硬字被郁献音硬生生给吞了回去,她咽了咽发痒的喉咙,“你……”
“这么什么?”祁珩眼神中闪过戏谑,薄唇近乎贴在她耳朵上。
“这么硬吗?”
郁献音脸一红,“不是。”
“他跟你说了什么?”祁珩嗅着她身上的芳香,抱着她不放。
他抱得不算紧,郁献音索性把身体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呼吸都是他身上淡淡沐浴露香,她勾了勾唇。
“你确定要听?”
“确定。”
郁献音侧着脸听他的心跳。
房间里很安静,他的心跳声仿佛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入她的耳朵。
郁献音平复下呼吸,捡重点来说:“他问我还喜不喜欢他。”
“他还说了你的坏话。”
祁珩眸色一暗,“说了什么?”
郁献音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说你不是好人,有心机,没有同情心。”
祁珩下颌线紧绷着,黑暗中的眼神越来越冷,“你相信他说的?”
“不相信。”郁献音柔软的小手忍不住探进他的睡衣里。
摸到肌理分明的腹肌。
她明显感受到他的身体变化。
他的身体一下子就紧绷起来。
祁珩抓住她乱动的小手,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等会儿别哭。”
郁献音脑袋嗡的一声,脸颊一阵燥热,她从他身上下来,翻身背对着他,“听不懂你说什么。”
下一秒,男人从身后抱住她,他身体像个暖烘烘的火炉一样。
祁珩凑近她耳朵,瞧见她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撩了就跑?”
郁献音身体绷得很紧,男人温热的呼吸悉数洒在她耳朵上,他的唇贴着她的耳朵,仿佛下一秒就要咬她。
“我哪里撩你了?”郁献音脸颊红红,企图转移他的注意力,“你不想知道陆雁廷跟我说了什么?”
“他说了什么?”
“他说你靠家里人收购um,说你在美国毁了一个人的前途。”
祁珩冷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不也是靠家里人?”
郁献音当然知道陆雁廷是靠家里人,“所以你是真靠家里人?”
“你觉得呢?”
郁献音想了想,“应该不是。”
“把应该去掉。”祁珩搂着她的细腰,“我十八岁开始拿压岁钱炒股,大三开始创业,没靠家里人。”
郁献音内心五味杂陈,优秀的人做什么都是优秀的,没人知道他们付出了多少才有今天的成就。
她半晌才问:“祁珩,你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是不是很幸苦?”
他说大三开始创业,那个时候也才二十岁,收购um时二十五岁,在短短五年时间挣那么多钱。
收购um集团少说也要三十几亿,他的钱都是自己亲手挣出来的。
“还好,都过去了。”
他语气轻描淡写,郁献音却能听出一丝心酸的意味,她想了想说:“那你为什么不留在美国发展?”
“你确定要背对着我说话吗?”
郁献音翻身面对他。
祁珩终于看到她的脸,他不疾不徐道:“落叶归根,我是中国人,也不想娶外国女孩。”
“爸妈是在美国认识并结了婚,我和大哥都是在美国出生的,爷爷奶奶早前一直在中国,后来才出国。”
郁献音想起祁惟和时麦,“那大哥他们要一直留在美国吗?”
“可能。”
祁珩道:“我没毁掉别人的前途,是他泄露公司机密,公司报警后查出是他,法律制裁他,不是我。”
郁献音松了口气,她就知道祁珩不是那样的人,凡事都有原因。
见她垂着眼皮不知在想什么,祁珩搂上她的腰,“信我吗?”
郁献音道:“我当然信你。”
祁珩嘴角浮现一丝笑,抬头看了眼时间,“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明天是周六。”
祁珩闻言一愣,他眸中闪过一丝戏谑,“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