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献音气得胸口发闷,张嘴咬他脖子,都这个时候了还不打算说实话。
打算搞一辈子的暗恋?
还是等她来说?
以祁珩的脑子,她不相信他不知道她已经喜欢上他了,她都喜欢他了,他为什么不说他很早就暗恋她?
祁珩疼得“嘶”了一声,呼吸微沉,“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没不满意,就是想咬你。”郁献音不光想咬他,还想掐他。
人怎么能坏到这个地步?
非得要她来开口是吧?
那他等着,她非得让他说不出话来不可,搞这种酸涩的暗恋。
……
两个多小时后。
祁珩依依不舍地抱着郁献音进浴室,明天要上班,不然他想到天亮。
郁献音累得都要睁不开眼了,等她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床上了,目光所及之处是祁珩性感的喉结。
“明天,穿高领毛衣。”
祁珩勾唇,“你担心谁看见?”
郁献音有些无语,“不是担心谁看见,你不觉得太暧昧了吗?被人看到怎么办?你不害臊吗?”
祁珩指尖卷起她一缕发丝,“我戒指天天戴着,外人早发现了。”
郁献音一噎,“那不一样,你顶着吻痕去公司,别人会怎么想我?”
“怕别人议论你太猴急?”
郁献音:“!!!”
她表情非常生动可爱,祁珩忍不住亲她,“没事,没人知道你是我老婆,更没人知道是你猴急。”
郁献音:“……”
她上舞蹈课要穿舞蹈服,室内还有暖气,想遮吻痕就得上遮瑕,冬天上遮瑕太麻烦了,会弄脏衣服。
“那你下次不许吻我脖子,穿舞蹈衣服会看见,你让我的学生看吻痕?”
祁珩眼底掠过一丝遗憾,小声提意见,“我不留痕迹可以吻吗?”
郁献音:“……”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祁珩把她揽入怀中,“下次不吻你脖子了。”
“希望你说到做到。”郁献音困的不行,再不睡明天起不来了。
……
次日下午,郁献音接到柳烟打来的电话,对方开口叫她回去吃饭。
挂断电话后,郁献音拿着手机沉思,太反常了,柳烟没事不会给她打电话,家里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本来想着今晚就问祁珩的,问他为什么要偷偷喜欢她,她有什么好。
想拿笔记本,绝版手办质问他,结果柳烟叫她回家吃饭。
傍晚六点多,郁献音和祁珩现身郁家老宅,昨夜下了一夜的雪,院子里积雪很厚,压断了枝头。
在门口见到郁知烁。
郁献音问:“发生什么事了?”
郁知烁特地在门口等他们,他看了眼祁珩,犹豫几秒还是决定说出来。
“大姐跟一个男大学生谈恋爱,意外怀孕了,她想嫁给那个男大学生,爸不同意,要她打掉孩子。”
郁献音整个人犹如被雷击中一般,她没听错?郁冰凝怀孕了?
未婚先孕?
对方还是男大学生?
郁冰凝那么谨慎的人,怎会意外怀孕?这种事竟然发生在她身上。
郁知烁继续说:“爸觉得那男的太小了,又没毕业,家境一般,想让大姐打掉孩子,跟那男的断了。”
“大姐舍不得打掉,她想嫁给那大学生,已经两天没去公司了。”
郁献音表情凝重。
“那男的到结婚年龄了吗?”
郁知烁摇头,“没有。”
三人一起进屋,郁冰凝看到郁献音和祁珩,她脸色微变,握紧拳头,不用想也知道是柳烟叫回来的。
叫回来看她笑话的吗?
郁正凯看到郁献音和祁珩,他眼神错愕,转眸看向柳烟,后者神色淡然,仿佛不是她叫他们回来的。
这时,一名佣人走过来说:“先生太太,晚饭已经做好了。”
郁正凯应了一声,转眸看祁珩,“阿祁,咱们移步餐厅吃饭。”
“好。”祁珩点头,牵着郁献音跟在郁正凯后面进入餐厅。
所有人都落了座,几个人刚开始聊家常便饭,吃到一半时,郁正凯目光落在郁冰凝身上,沉声开口。
“你找人起码要门当户对吧?你什么条件,他什么条件?”
“你们之间整整差了六岁,你确定要生下这个孩子?”
郁冰凝脸色微白,握紧筷子,她知道孩子是意外,可她就是舍不得。
陆览各方面都很好,和他在一起感到她轻松快乐,没有烦恼。
郁冰凝看向郁正凯,郑重地开口:“爸,我想好了,我想生下这个孩子,我想和陆览结婚。”
郁正凯脸色难看极了,“啪”的一声摔下筷子,“你疯了吗?”
第109章 这就变态了?
眼瞧着父女俩就要吵起来,柳烟看向郁献音,她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柳烟脸色有些不悦,明明是叫她回来劝说郁冰凝的,结果她像个透明人一言不发,活像在看热闹。
郁正凯气得胸口发胀,“未婚先孕,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放?”
郁冰凝脸色苍白无力,声音都带着一丝哭腔,“爸,他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我怎么能狠心打掉?”
郁正凯冷声道:“还没发育成型的胚胎算哪门子生命?”
“你书都读哪去了?”
郁冰凝语气坚定,“我不管,我就是要生下他,爷爷在世时就承诺过我,我的婚姻可以自己做主。”
郁正凯沉声道:“问题是陆览没有毕业,他没到领证年龄,结婚证都领不了,生下来也是黑户!”
郁冰凝抬手抹掉眼角的泪花,“爸,现在没有结婚证也能上户口,只要提供上户口的材料就能上。”
郁献音垂下眼皮,郁冰凝这波操作真的颠覆了她对她的看法。
她以前是多么冷血的一个人,如今看上小她六岁的人,还要未婚先孕。
郁正凯烦躁地捏了捏眉心,“你都查清楚了,我还能说什么?”
“既然你执意要生下这个孩子,公司继承权你也别想要了。”
郁冰凝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郁正凯,“爸爸,我……”
郁正凯出声打断她的话,“公司和孩子你只能选一个。”
郁冰凝握紧拳头,她是有把握拿下公司继承权的,二十三岁那年她就发过誓,郁氏集团迟早是她的。
“我两样都想要。”
郁正凯剑眉紧锁,“人不能太贪心,我说的话你都不听,你让我怎么放心把公司交到你的手上?”
郁冰凝自嘲一笑,看向郁献音,“不打算说两句?回来看热闹?”
郁献音慢条斯理地剥虾,“这是你自己的事,我能说什么?”
“我给你意见,你会听吗?”
“日后后悔你怪我怎么办?”
郁献音连续抛出几个问题,郁冰凝闭了闭眼,“给我三天时间考虑。”
郁正凯脸色稍缓,“你好好考虑,一旦做了决定就没有回头路了。”
郁冰凝食之无味,两样她都不想割舍,她明年二十八了,年纪也不小了,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
这叫她怎么割舍?
这顿饭吃得相当压抑,郁冰凝没吃几口就上楼了,其余人则安静地吃着饭,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此时的郁献音压根不知道郁家还有更炸裂的事情在等着她。
饭后,一群人移步客厅,外面天早就黑了,还下起了雪。
郁正凯开口挽留,“阿音,你们今晚留在家里住一晚。”
“好。”郁献音点头。
她以为今晚只是睡觉而已,哪知刚躺上床不久,祁珩就翻身压在她身上,二话不说就低头吻住她。
吻着吻着郁献音就动情了,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从床上转到沙发。
房间是粉色系,整体是法式轻奢风,粉色的公主床搭配高级的绸缎面料四件套,床尾有张床尾凳。
此时的两人在那张法式床尾凳上,房间里弥漫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气息。
郁献音不明白祁珩还有这种爱好,有床不睡,非要在床尾凳上。
她头顶是一盏水晶吊灯,灯光衬得她的肌肤粉白,两颊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