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给娇软 第89章

郁献音脸色和祁珩一样,眼神中闪着寒光,不能生和不想生是两回事,她又不是软柿子任人揉捏。

“伯母,不是我不能生,是阿珩还不想要孩子,他说和我没过够二人世界,不想生个孩子打扰我们。”

祁珩脸色稍缓,没想到郁献音把不想生孩子的锅甩他身上,还用这么暧昧的理由,一点都不像她。

沈竹心倏地握紧筷子,心脏仿佛被针扎似的,密密麻麻的疼。

她也不避讳了,不怕被人看到,用忧伤的眼神看祁珩,模样我见犹怜。

沈竹心就坐在郁献音对面,自然看到了沈竹心忧伤的眼神。

她就知道沈竹心不会轻易放弃祁珩,这突然和父母来中国,不整出点幺蛾子来,她不会罢休的。

钟晓琳没想到郁献音看似温温柔柔,骨子里却带着刺。

她一脸歉意地看着郁献音,“原来如此,抱歉,是我误会了。”

原以为话题就这么终止了。

谁知祁珩又开口了,“伯母不知年轻人最讨厌催生?我父母都没有让我们生孩子,他们可没那么闲。”

言外之意她这个外人管的太宽。

钟晓琳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都怕了祁珩,生怕他再说出一些更难听的话,“阿祁,是我说错话了,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了。”

“我没记错的话,伯母才五十多吧,这个年纪脑子就不好使了,那要是到了我爷爷这个年纪,”

钟晓琳握紧拳头,“阿祁,我不就是说了你们一句吗?你有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吗?你还当我是长辈吗?”

祁珩冷笑,“是你不尊重人在先,你不说那些话,我会说这些?”

“开口闭口说别人不能生,你以为你说的话有多文雅?”

沈途哲脸色越来越难看,赶紧转移话题,“祁叔,您帮我留意有没有上好的茶壶,我想送给老丈人。”

祁老爷子怎会不知沈途哲的心思,这是转移话题,在找台阶下。

可惜他看戏正看得起劲呢,但又不得不给他一个面子,“我那有一套全新的,等会儿你看看满不满意。”

沈途哲笑了笑,“只要是祁叔看上的,肯定是顶级的好货。”

话题成功被沈途哲转移,钟晓琳松了一口大气,要不是为了沈竹心,她不会没事找不痛快。

她就是心疼自己的女儿,见不得祁珩郁献音在那秀恩爱。

她想恶心他们,结果人没恶心到,自己反倒是被伤的一个体无完肤。

第116章 秀恩爱

饭后,众人移步客厅聊天。

祁家宅子是中式装修风格,一楼有两个厅,男人们在另一个厅聊事儿。

这边厅都是女人,沈竹心去洗手间了,这里只剩下三个人。

没过多久,沈竹心从洗手间回来,她脸色有些苍白,那虚弱的样子,一眼就看出她身体不适。

钟晓琳发现她的异样,满眼都是担忧,“心儿,你怎么了?”

沈竹心小声解释,“妈妈,我来例假了,没带卫生巾来。”

盛楚岚今年都五十四了,她早就绝经了,钟晓琳比盛楚岚大三岁,两个女人都绝经了,哪来的卫生巾。

两个女人齐刷刷看向郁献音,盛楚岚道:“没事儿,阿音有卫生巾。”

“阿音,你带竹心上楼换一下衣物,拿卫生巾给她。”

“好,”郁献音点头,起身看沈竹心,“沈小姐跟我来吧。”

“麻烦嫂子了。”沈竹心露出虚弱的笑,跟在郁献音身后。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往楼道走。

郁献音和祁珩的房间在三楼,乘电梯上三楼,一进入房间,沈竹心目光环顾一圈,她自嘲地勾起嘴角。

没想到是以这样的方式进入祁珩的房间,没看到婚纱照,她嘴角上扬,“怎么连张婚纱照都没有?”

郁献音听出她语气里的雀跃,她极为淡定,“在悦锦苑。”

沈竹心盯着她的背影,刚想跟上去,对方连头都没回,直接给她来一句,“你在这等我,我进去拿。”

她脚步一顿,心口憋着一股气。

数秒后,郁献音拿着两包卫生巾出来,“我只有这个牌子,你要是用不惯就叫跑腿去买。”

沈竹心本想刁难她,谁知郁献音比她先开口,那话讲的那是一个漂亮,她压根挑不出刺来。

只好接过那两包卫生巾,不情不愿地道谢,“谢谢。”

说完就往洗手间走,没走几步又停下来,“你等我一起下楼吧,我不习惯这种装修风格的房子。”

“行。”郁献音点头。

太平静了,不像沈竹心的风格。

这种平静就像暴风雨来临前宁静,接下来会有电闪雷鸣,狂风暴雨。

没多久,沈竹心从洗手间出来,“卫生巾先放你们房间,客房就在三楼,等睡觉时我再过来拿。”

她都这么说了,郁献音也不好再说什么,让她先出去。

等到了楼道,沈竹心忽然停下来,“咱们就不坐电梯了,刚吃饱饭,走楼梯消化消化。”

郁献音不知道接下要面临的是什么,要是知道,她肯定不走楼梯。

下到二楼,沈竹心刚下几个台阶,她突然停下来,转身看郁献音。

郁献音蹙眉,“怎么了?”

沈竹心盯着郁献音那张精致漂亮的脸,“郁献音,你别太得意了,迟早有一天会翻车的。”

郁献音面无表情。

“请你说人话。”

沈竹心一脸恨意地看着她,“你以为你和珩哥哥在我面前秀,这样就会让我知难而退?你们做梦!”

郁献音离她三个台阶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是说和祁珩做朋友吗?怎么,你还肖想他?”

“我寻思着我和祁珩也没秀恩爱吧?我们哪些举动戳到你的肺管子了?”

沈竹心闻言面色铁青。

冷冷看着她,“看到你们挨坐在一起,牵手不放,我的心仿佛在滴血,那个位置本来是我的。”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还抵不过你这个后来者?要不是你的出现,我和珩哥哥不会是今天这种局面。”

沈竹心恨死郁献音了。

世界上没有郁献音就好了,这样祁珩喜欢的就是她,娶的就是她。

而不是后来者郁献音!

郁献音怒极反笑,“我们牵手,挨坐一起就是秀恩爱了?”

“你要是知道祁珩天天搂着我睡,天天亲我,你会心痛得昏过去吧?”

沈竹心心脏一抽一抽地疼,脑海中不禁闪过她所说的画面。

祁珩温柔地把郁献音揽入怀中,低头亲她的额头,做最亲密的事。

她咬紧后槽牙,努力地将这种怒火压下去,死死盯着郁献音,看到她手腕戴着一条精致的手链。

沈竹心嫉妒疯了,“这条手链是珩哥哥送给你的吧,戴着真丑。”

郁献音脸色一沉,抬起手欣赏手链,“你眼瞎?这叫丑?”

“手链不丑,戴在你手上丑。”

这时耳边传来脚步声,沈竹心往上扫了眼,没看到摄像头,她下了一个很大决定,去扯郁献音的手链。

郁献音一个没注意,手链被她用力扣住,手腕传来钻心的疼,她用力挣扎,结果疼得是自己。

她眉头紧皱,眸中似有怒火,冷声道:“你有病吗?放开!”

话音刚落。

沈竹心突然松开手,身子猛地向后一仰,朝着楼梯下方摔去。

她的身体在楼梯上翻滚,碰撞,每一下都发出沉闷响声与尖叫声。

郁献音整个人都懵了,身体僵硬无比,眼睁睁地看着沈竹心摔下楼梯,看着她脑袋破皮流血。

沈竹心是从上面翻滚摔下去的,楼梯足足有三米,黑灰天然大理石,从这么高摔下去肯定头破血流。

“啊!心儿!”

是钟晓琳的声音,她飞快从一楼跑上来,看到沈竹心头破血流,她吓得脸色一白,“心儿!”

“心儿,心儿你没事吧?”

钟晓琳叫声太大,叫得所有人都来了,他们匆匆跑来,脚步声急促。

“怎么了?心儿怎么了?”

“心儿,你别吓妈妈啊……”

是沈途哲焦急的声音。

第一个到场的是祁珩,他动作极为迅速,看到躺在钟晓琳怀里鲜血淋漓的沈竹心,他瞳孔骤然一缩。

随后看到站在上面一动不动的郁献音,他一个箭步冲上去。

祁珩双手握着她的手臂,上下打量她,“阿音,你没事吧?”

沈竹心浑身哪哪都疼,身体的疼比不过祁珩给她带来的疼。

她躺在钟晓琳怀里,额头被钟晓琳用手按住,血还在往下流,那鲜艳的血滴在地板上,触目惊心。

沈竹心心如刀割,面色苍白,犹如一个破布娃娃,“珩哥哥,受伤的是我,你竟然问她有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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