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楂糖 第105章

越蘸越多,像抠了西瓜似的,然而她比西瓜细腻又温暖。

他忽然说:“你好多——”

“臭哥!”李楚楚不等他讲出那个字,急急打断。讲话时情绪上头,人也微微颤栗,好像主动摇他。

李知昱捱不住,提笔敲木鱼,一下又一下,但不是敲木鱼的声响,敲的是刚刚搁浅的鱼,表面还有一层水膜。

李楚楚看愣了。它明明看着像树枝一样,支棱出来,看着很坚固,却又兼顾柔韧性,能像藤条一样压弯,不断敲打她。

她搂住他,在他耳边神神秘秘地说:“你好像骨折了。”

李知昱差点笑场,亲了她一口,“没有,不信你检查一下。”

他拉过她,上下来回检查。

“嗯?”

李楚楚:“好像分层了,外面薄,里面是骨头。”

李知昱:“你的一层一层,花瓣一样。”

李楚楚埋在他的肩颈,“你不要说了。”

他们的心跳互相敲击着对方,彼此好像长了两个心脏,左边是自己的,右边是对方的。

呼吸让他们的脸颊更热了,额角也冒出细汗。李知昱帮她吻去了一些,还有一些比汗丰富又不属于汗。

李楚楚没反应过来,变相地骑到了李知昱的肩膀上,夹了他的脑袋。

“哥……”她慌忙抬头看他,只看到他的半张脸,闭着眼,眉睫工整,看不见的鼻尖在不断点着她,也不知道故意的,还是鼻管太傲气。

她蹬不开他,也舍不得蹬开,轻抓着他飘逸的短发。

李知昱伸直了双臂,也抓住她的又又孚し。他们搭起一条索桥,横在席子上,不时晃动。

李知昱抬起头,拇指揩了一下唇角,也不知道揩掉谁的水。

李楚楚满脸通红,歪头静静看着他,不敢讲话,怕他也喊她试试。

他没有,他从墙边摊开的行李箱,翻出一片胶袋,跪在她旁边。

李楚楚终于忍不住问:“哥,你怎么懂那么多?”

李知昱的喉结滚了滚,说:“看片学啊。”

他重新抱住她,亲了一口,嗓音低哑,“还有跟你练习。”

李楚楚扣着他结实的背肌,被塞住了,塞子过大,塞不进。她隐隐要崩裂。

李知昱像镰刀劈竹子,刀刃卡在竹子上,又不敢一下子劈到底。

他急出汗,她也是。他们气喘如牛。

李楚楚皱着眉,想哭,鼻尖磕着他的,含含糊糊抱怨:“让你长得超过一米八!”

李知昱无奈一笑,“小时候催你吃多点饭,你不吃。”

李楚楚:“我该长的也长了啊!”

李知昱:“知道,还长得很好。”

李楚楚:“怪你!”

李知昱:“怪我。”

“臭哥——啊!”

李知昱趁她不备,推了进度条,没推满,卡顿了。

李楚楚搂死他,消化着那股奇妙的异物感。

她的鬓发全是汗,一绺一绺,描在她的脸颊。李知昱的也差不多。明明没怎么动,青涩与拘谨早将他们榨出淋漓大汗,如粘合剂,牢牢将他们封在一起。

李知昱亲她,闭着眼,更显专注,一点一点,放松她的神经。她的哥哥从小就有让她心静的魔力,她的脑袋不再是一团乱糟糟,慢慢放空,什么都不想,只是抱着他,分开双脚。

他们叠在一起,同时震了震,逸出一些声音,破碎而沉醉,她的,还有他的,交织在一起,不分你我,像他们一样。

地板硌人,更硌人的部分埋进了李楚楚里面。他们的肌肤浮现红印,全是草席斑驳的形状。

天色暗了一度,他们闭着眼,没看见,甚至连暑热也忽略了,彼此已经烧出火。

供电所的生活区迎来每天最热闹的时刻,大人喊小孩回家吃饭,小孩叽叽喳喳,问候下班路过的大人,不知哪家往油锅下菜,滋啦一声脆响,一起送来饭菜香。

窗帘轻轻飘动,每一种熟悉的声音和味道穿帘而过,经过他们,激起回忆里的共鸣,又离他们远去,不再属于他们。

他们只有空荡的旧家,不可示人的呢喃,和桌上吃剩的西瓜。

暑假总是离别的载体,从小到大,他们常常在最热的天气里拐上人生的另一条路。十三年前的夏天,他来到这个房间,从打地铺开始变成她的哥哥。

李楚楚和李知昱在一起长大的房间,用欢畅淋漓的★爱,用一地狼藉的夏天,正式告别他们的童年和少年时代。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第 79 章 “走吧,以

李楚楚和李知昱在地板上躺了很久, 天花板空无一物,在黯淡天色里,灰蒙蒙的一片, 像他们纵情之后的脑袋。

成长是一段奇妙的历程,一节一节上演不在他们意料之中的剧本。

就像李楚楚没料到,和李知昱的第一次是打地铺完成,原本以为会在厦门的客栈。

她又翘上4字腿,但比刚才难受,骨头像散架,旋即放下。

她喊了一声哥, 声音意外低哑,李知昱闻之转头。

李楚楚清了清嗓子,说:“我们现在躺在地上, 好像两个野人。”

衣服不穿, 被子不盖, 赤条条地并排躺着。

李知昱:“野人躺在荒山野岭,你想去吗?”

李楚楚:“外面蚊子那么多,不要!”

李知昱见她没默契, 没再深入,就像吃饱饭后逛超市, 看什么零食都兴致缺缺。

李楚楚只见他起身跪在她的身旁, 刚问出“做什么”,后颈和膝弯给他搂起,重心腾飞,整个人被他打横抱起来。

她紧忙挂紧他的肩颈。

李知昱将同样赤身裸体的她放回房间内唯一的床上,拉过空调扇,躺回她的身旁, 扯过薄被盖上肚子。

他说:“这样不像野人了吧?”

李楚楚笑道:“两个色鬼。”

李知昱闭上眼,无声一笑,抬起胳膊搭在额头上,“你终于算上你了。”

李楚楚指指点点,哼哼唧唧:“跟你学坏的。”

李知昱眼睛只开了一条缝,抬起靠近她的那只手,捉住她竖起的食指,拉到唇边吮了一口。

“哪里坏?你不喜欢吗?”

李楚楚笑嘻嘻,还有另一只手,戳戳他的孚し头,没戳下去。

李知昱说:“亲一口。”

李楚楚翻身趴着,凑过去亲他,舌尖跟那颗小肉丁打架,来回绕了许多圈。口水将那一圈涂得晶晶发亮,空调扇的凉风扫来,更觉清凉。钉子站得更高了。

李知昱说:“还有另一边。”

李楚楚指哪打哪,又要去亲另一边。伸头不太方便,她整个人趴到他身上,跟刚才上下颠倒。

李楚楚低头吃着,问了一个调皮、傻气又色|情的问题。

“哥,你为什么没有奶?”

李知昱笑,胸膛带着她簌簌颤动,“你有。”

李楚楚:“我也没有。”

“你以后会有。”

“臭哥!”

李楚楚要将他推开,翻回原处,没得逞。李知昱缠稳了她,吻上来。她渐渐感觉到他不止托着她,还隐隐钩住了她。

木床开始吱呀吱呀,发出要散架的声音,唤醒李楚楚脑海深处的记忆,但李知昱柔软的吻将她拉了回来。

再次瘫在床上,他们恢复的时间比刚才更久,久到肚子开始咕咕叫。他们竟熬到了晚饭和宵夜之间。

李知昱顺手拍拍她的大腿,问:“想吃什么?”

李楚楚懒懒地说:“吃臭哥。”

李知昱眉头一动,“你倒是吃。”

李楚楚像咸鱼一样趴在枕头上,扭头看墙壁。

李知昱换一个问题:“想出去吃,还是我打包回来?”

李楚楚比刚才积极,说:“打包。我起不来了。”

李知昱淡笑,纵然一贯谦虚低调,此刻笑意里很难没有得意。

他说:“你都没怎么动。”

李楚楚:“我要打破伤风了。”

李知昱一顿,“嗯?”

李楚楚:“‘伤口’太深,要打针。”

那股灼热感还残留在深处,火辣辣地烧疼她。

“是吗?”李知昱认真起来,坐到她的膝盖边,要扒开她,“我看看。”

“不要!”李楚楚交叠起双脚,关门谢客,“快去打包吃的。”

李知昱:“真没事吗?”

李楚楚还真想起刚刚闪过脑海的事,坐起来,支起一边膝盖垫着下巴,另一腿盘着,基本盖实隐私部位。

上一篇:旧海有声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