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发白,看着确实有些怕了。
饶是箭在弦上,宋时瑾也迅速冷静了下来。
他想过去将周蕴抱住,又恐她会将自己的靠近当成逼迫,于是将一旁的睡袍匆匆捡起披上,才接近她,“别怕,我不做了。”
但他若是强硬的非要来,周蕴或许会生气的甩身而去,但偏偏是这般。
周蕴又心软了。
她咬了咬唇,可怜巴巴的看了他一眼,“真不会有事吧,我可不想因为这种事情进医院。”
宋时瑾睨她一眼,“别胡说。”
身体交融固然是愉悦的,但只有他一人愉悦似乎也没什么意思。
不做*爱不会死。
此前的人生他也没进行过这项活动,不也活得好好的。
宋时瑾逼着自己偃旗息鼓。
还有其他的方式可以让周蕴感到愉悦。
他望向周蕴瑟缩的眼神,薄唇缓缓下移。
周蕴仰着头,雪白的指尖攥紧他的发根,呜咽着想要挣扎,奈何浑身失了力气,只能感受到脑袋里仿若炸开般的迷乱感。
不知过了多久,她像条刚从水里被捞出来的鱼一样,眼神涣散,嘴巴微张着不停吐气。
宋时瑾翻过身来躺在床上,让她趴在自己怀里慢慢平复。
待她缓过神来,有些雾蒙蒙的视线落在他的唇上,被烫到般迅速移开。
她的脸颊贴在宋时瑾的心口,他的心跳声如锣鼓般敲在她耳边。
周蕴有些惆怅,心里的小人捏着帕子泪流满面的感慨着,你说灰姑娘的姐姐都能为了穿上水晶鞋削掉脚后跟,那玩意怎么就不能砍掉一半呢?
砍掉一半的话应该就刚刚好了吧?
周蕴不确定,但肯定没现在吓人。
宋时瑾的手掌放在她背上轻轻的替她顺着气息,如果不是腿上的触感太过清晰,她大抵真会认为这人如面上表现出来的一样淡定。
眼一闭,周蕴硬着头皮道:“要不,你再试试吧。”
说一点不想肯定不现实,艰难压下去的欲望复燃,且燃的更烈了些。
宋时瑾抿着唇与她对视,“相信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周瑜很小的嗯了声,闭上了眼睛。
她尽量将自己的思绪放空,不去想那丑丑的东西。
饶是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宋时瑾也未心急。
直到周蕴颤了几次,身子不自觉地朝他贴近,他才有所动作。
不枉费他耗费了那么多时间,和一闪而过的痛感相比,周蕴只觉得撑和涨。
这感觉比刚刚还要奇怪。
她觉得自己像一根被绷到了极限的皮筋似的勒在他身上,谁都不好受。
宋时瑾的汗自鬓角滑下,沿着下颌滴落在她身上。
周蕴有些胡言乱语起来,“我觉得不太行,是不是坏掉了……”
她慌乱的捂着肚子,甚至能感受到肚皮上的凸起。
“没有坏,”宋时瑾轻喘了下,哑声问她,“疼吗?”
周蕴依旧胡言乱语,“你好了吗?我想喝水。”
“不对,”她瘪着嘴,“我想上厕所。”
宋时瑾眼眸深深,俯身堵住了她的嘴。
昏黄的夜灯珠链轻轻晃动,洒在两人身上。
爱意难耐蔓延,偶尔有细微的惊呼声响起,又被低声安抚,化作咿咿呀呀丧失了理智的呢喃。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7章 不可自拔 “长裙行吗
门口molly用爪子锲而不舍的挠着门, 屋内周蕴趴在宋时瑾怀里睡得正香。
宋时瑾的生物钟固定,天蒙蒙亮便醒了。
腰间攀着条细细的胳膊,胸前埋着颗毛绒绒的脑袋,呼吸轻柔的喷洒在他心口, 宋时瑾回过神来, 停下动作,难得生出了些慵懒和倦怠。
偶尔赖一赖床, 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他用视线描绘着周蕴的模样, 目光一寸寸的游离着。
微微肿胀的红唇在昨晚吐出一声声粘腻而勾人的声响。
哭久了的眼角有些泛红,瞧着多了几分可怜。
但事实上宋时瑾并没有由着欲望作祟,不过只两回而已。
变了调的哭啼燃烧着他的理智, 只会让人变本加厉的想要欺负她, 到了最后,宋时瑾捉着她的手按压在微微凸起的小腹上, 让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
掌心下是跳动的筋络,眼前是他带着诱哄的面容。
脑海里乍然如海啸奔涌, 空白一片, 周蕴霎时间什么都不知道了。
指腹摩挲了下她的脸颊,宋时瑾小心翼翼的将她的手臂从腰上拿开,动作很轻的起身。
周蕴眉头皱着,嘴巴里不知道嘟囔了句什么, 转过身去继续睡了。
把快要卷到腰腹处的睡裙替她往下扯了扯, 又将快要掉落在地上的被子捡起搭在她身上, 宋时瑾站在床边看了她两眼, 才走出房间。
molly早已经等的有些着急了,大大的脑袋穿过他狐疑的要往屋里挤,打算把周蕴也喊起来。
昨晚它听着动静扒了许久的门, 奈何压根没人理它。
宋时瑾抬腿一挡,关上了门,“老实点。”
molly垮起狗脸不高兴,烦死了。
带着molly下楼去溜了一圈,料想到周蕴估计没那么早醒,宋时瑾去了厨房将粥煮上,随后坐在客厅处理起了工作。
不怎么熟的一位同事给他发来消息,问他昨晚怎么没去聚会。
宋时瑾看了眼。
同办公室的几位老师都已经结婚成家,不久之前唯有他和这位女老师是单身,是以几个老师时常会开些玩笑想将两人往一块撮合。
但宋时瑾完全没这个意思,后来更是直言拒绝了这种并不怎么令人愉悦的玩笑。
放在平时,他或许并不会回这条消息,但现在有所不同。
他回道:【在家陪妻子。】
那边始终没有回复,宋时瑾也并不在意。
工作忙的差不多,卧室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
molly有些兴奋的凑过去将鼻子拱在门边嗅来嗅去。
房间里周蕴茫然的坐在床上。
窗帘拉的严实,屋子里有些昏暗,她瞧了眼时间,竟已经十点多了。
脑子里放电影似的闪过昨晚的情景,脸颊一瞬间充血涨红。
粉色的睡裙早已经被换掉,她身上现在穿的是件浅黄色的碎花睡裙,问题是她压根不知道宋时瑾是什么时候给她换上的。
床单也换过了,身上清清爽爽的,想来也清洗了,唯一就是那种满涨的感觉如同幻觉一般仍旧存在。
明白自己昨晚说了很多傻话,多多少少有些没脸见人。
周蕴自暴自弃的把脸埋在枕头上小声哀嚎着。
房门被轻叩了两下,宋时瑾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我进来了。”
她没应声,但这人等了片刻,仍是开门进来了。
像是看不到她的窘迫似的,宋时瑾面色如常,“饿了吗?厨房煮了粥。”
肚子咕噜咕噜叫了两声,宋时瑾很轻的笑了下,房间里的灯被打开,molly扭着屁股蹭到床边摇着尾巴看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倒是看不出周蕴哪里被主人欺负了。
于是它放下心来,想来昨晚应该跟平时主人训它一样吧,都是些吓人的假把式。
宋时瑾站在衣柜前要帮她拿衣服,温声问着,“想穿什么?”
灯一开,他留下的那些痕迹便无所遁形了,周蕴掀开被子一看,顿时忘记了羞耻,只剩下幽怨。
肩膀锁骨上的红痕周蕴暂时看不见,但小腿甚至一路蔓延至脚踝的痕迹却是清清楚楚。
瞧见这些便能想象到昨晚的场景,他似乎格外喜欢周蕴的这一双腿,掌心握住小腿肚上莹润的腿肉时总是忍不住要捏上几下……
床单被她攥的皱皱的,周蕴又羞又恼,“被姐姐看到了我还怎么见人?”
“抱歉,我的错。”宋时瑾果断认错,也知自己做的确实有些过了,瞧着床上可怜巴巴的人,喉咙又开始有些发紧。
但禽兽也不是这么当的,他移开视线从衣柜里替她挑衣服,“长裙行吗?下次我注意。”
认错认那么快,周蕴能说什么呢,只能软声细语的哦一声,小小的抒发一下情绪,“下次我会生气的。”
宋时瑾将裙子递给她,点头应了声好。
她换衣服洗漱的功夫,宋时瑾去外头将一直煨着的粥盛出来先凉一凉,又迅速煎了个鸡蛋。
绵软的白粥配上碟酸甜开胃的小咸菜,加上金灿灿的煎蛋。
快要中午了,一会儿午饭还要再吃些,怕她没什么胃口,便没准备太多。
但周蕴仍是只喝了几口粥,将煎蛋推到他旁边,“我不太饿。”
她悄悄看着宋时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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