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明嫣看着紧闭着的房门,鼻头一酸,停留了几分钟,最后还是离开了。
“你就这样把人关在门口,好像有点不好吧?”简清轻笑道。
权景吾打横将她抱起,“不然你还想抛下我去和她挤一个房间?”
“那也不是不可以。”
“爷不同意。”
话落,他将她扔在床上,说是扔,动作却很温柔。
随即,他朝着她扑了上去。
“快伺候爷睡觉。”
“想得美。”
“那爷伺候你。”
“诶,你干嘛,你的手……”
未说完的话语被他霸道的吻吞没,两人的呼吸交缠着。
……
“有咖啡。”
白玦一下楼,老远地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咖啡香。
他循着味道走去,看见战明嫣在倒咖啡。
“嗨,美女,可以给我来一杯吗?”白玦站在她的对面,雅痞一笑。
战明嫣抬头,白玦灿烂的俊脸映入眼底, 晃了她的眼。
转而想到他是和简清一起来的,她冷冰冰地道,“要喝你自己冲。”
“啧啧,看着漂亮,原来这么凶巴巴。”白玦也不恼,啧啧出声,“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你说谁凶巴巴?”战明嫣端着咖啡本想走开,听到他的话顿时折了回来。
“这里除了我和你,还有谁吗?”白玦双手插兜,耸了耸肩,说道。
“你……”战明嫣看着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气得牙痒痒,“你这个孔雀男,我不和你一般计较。”
白玦狭长的桃花眼眯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说谁是孔雀男?”
靠。
这人啥眼光。
他哪里像孔雀了?
“说你呢,咋啦。”战明嫣挺了挺胸脯,像只准备战斗的小兽,“不服气呀?”
白玦视线往她胸前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弧度,“看来你不仅凶巴巴,这身材也是和飞机场有得一比。”
“你看哪呢?”战明嫣白皙的小脸涨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她放下手上的咖啡,抬手就要朝着他揍去。
“你这流氓,死变态。”
白玦扣住她的拳头,笑眯眯地道,“女人嘛,还是温柔点好,这么凶巴巴的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我嫁不嫁出去关你什么事,你这个变态,放开我。”战明嫣低吼道,白玦力气太大,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你放不放手,不放手我喊非礼了。”
白玦无所畏惧地笑了,“你喊啊,到时候把其他人引来了,我就说你觊觎的美色,试图非礼我。”
“……”
战明嫣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男人不要脸起来,竟然是如此这般的厚脸皮。
“我觊觎你的美色,还非礼你,嗬,开什么玩笑,我看你不仅变态,而且还自恋得很。”
来啊,互相伤害啊。
谁怕谁!
“你一口一个变态,女孩子家家的,说话一点都不文明。”白玦语重心长地道,“这样是没有婆家肯要你的。”
“我就喊你变态怎么了,我就喊了。”战明嫣龇牙咧嘴地道,“有没有婆家要我不劳你的关心,你这种男人才没有女人肯嫁给你,自恋变态的孔雀男。”
白玦淡定地看着她咒骂着,等她骂完,这才出声,“骂完了?”
“你……”
看着白玦过于淡定,战明嫣底气有些不足。
“既然你都喊我变态了,那我不做些什么,岂不是对不起你的夸奖了。”
白玦抓紧她的手,眸光危险地眯起。
“你,你想干什么?”战明嫣后退了一步,有些慌了。
“你觉得呢?”
白玦逼近她,将她困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