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这是给龙的奶粉!鱼摆摆你——”
此时的虞柏柏才发现,两条龙已经饿得嗷嗷叫了。
靳漠宴赶紧指挥他们。
“你们快去喝奶,鱼摆摆我们来挡住。”
两只龙赶紧大口大口地喝奶。
靳漠宴俩兄弟组成人墙,挡住了试图抢奶的虞柏柏。
虞柏柏一边打奶嗝一边震惊脸。
呐捏??
奶?
这两条龙,还在喝奶??
看着那两条趴在锅边大口喝奶的龙,再看看旁边的一大罐子粉状物。
后知后觉地虞柏柏心里一阵的恶心。
呸呸呸呸!
竟然是龙吃的奶粉,怪不得一股怪味。
见虞柏柏抢喝了人家的奶粉还‘呸呸呸呸’,靳漠宴气不打一处来。
“喂,鱼摆摆,你也太过分了吧!连龙的奶粉你都抢!抢完你还嫌弃!”
虞柏柏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我就抢了,你能拿我怎么样了吧?
找妈妈告状?
呵呵,鱼摆摆抢你的奶粉,你找虞柏柏的妈告状可是没有用的哟!
忽然,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怎么了?”
虞柏柏一眼看见了靳漠漓出现了。
心里一阵警觉。
可恶,这个人走路是不会发出声音的吗?
不会吧不会把,她刚才嚣张的样子不会已经被发现了吧?
靳漠宴当场就告状。
“靳漠漓,管管你的龙,你看她,把龙的奶都喝了!这奶粉是特制的,吃一点就少一点,你说,怎么解决吧!”
靳漠漓看看那已经开始卖萌,试图蒙混过关的虞柏柏。
再看看那两条饿得嗷嗷叫的龙。
“鱼摆摆。”
靳漠漓的眼神里忽然有了一丝严厉。
“睚眦和狻猊现在还没有长大,还没有捕猎的能力,奶粉是他们唯一的食物,你把奶喝了,他们喝什么?”
虞柏柏看着那满脸怒气的靳漠漓。
忽然,气鼓鼓地一转身,用屁股和尾巴对着他。
靳漠宴立马就不满地大叫。
“你看它,还自己生上气了,揍它!”
闻言,虞柏柏把脖子昂起来,理直气壮。
奶粉我就喝了,怎么的吧!
我也不会吐出来了!
有本事就来揍我呀!
“算了。”
靳漠漓一脸无奈,看虞柏柏像是看她无理取闹的女朋友。
“再熬一锅就是了。”
说完,他挽挽袖子,走向了奶粉罐。
然后找淡水,烧水,给龙冲奶粉。
火很快就升起来了,靳漠漓坐在边上,注意着火候和锅里的奶。
两条龙饿着肚子在一边嗷嗷叫等着。
靳漠宴和靳漠权围着火堆数落着鱼摆摆。
“鱼摆摆太嚣张了,你得管管她了,不然她以后更嚣张。”
“她今天敢抢奶粉,明天就敢打我们的龙了。”
“你看狻猊,都饿瘦了。”
“可怜的孩子,走了一天滴奶未进……”
靳漠漓一言不发,看向了坐在一边生闷气的虞柏柏。
过了一会儿,再看的时候,原地只剩下一个坑。
一串脚印消失在了海水里。
靳漠漓看着那串消失的脚印,眼神一暗,目光看向了那黝黑的海岸线。
虞柏柏一夜未归。
这一夜,风浪特别大。
天亮的时候,靳漠漓坐在一处高地,目光远眺着远处的海岸线。
众人已经打点好了行装,准备动身了。
“鱼摆摆连个电话也没打回来?”孟浪拧眉。
靳漠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没有。”
孟浪也是刚刚才知道虞柏柏生气了跑出去一晚上没回来的事情。
他试图安慰靳漠漓。
“没事的,她儿子还在我们手里,她会回来的。”
靳漠漓:“……”
一边的靳漠权和靳漠宴都不敢说话了。
现在想想也后悔。
不就是奶嘛。
让虞柏柏喝两口也没大事。
的确是不该和她说重话的。
虽然是条鳄鱼,可是她也有自己的性格。
别的门派都已经收拾东西出发了,只有他们没出发。
“……要不,给鱼摆摆打个电话?”
王利利试探着道。
众人拿出了没有信号、也没有电宛若板砖的手机。
忽然,一架直升机飞来了。
直升机上,囚龙拿着一个高声喇叭,声嘶力竭地朝海里怒吼着。
“鱼摆摆,放下那条蓝鳍金枪鱼!!那是世界级的濒危物种!!给我住嘴啊!!!”
海里,有个巨大的东西在快t速靠近,激起了几尺高的浪花。
靳漠漓蓦然站了起来,眉眼间都是喜色。
很快,众人便看见虞柏柏拖着一条重达几百公斤的鱼上来了。
“卧槽!鱼摆摆你哪儿抓的这么大一条金枪鱼!”
孟浪一看见就惊呼道。
这可是顶尖食材啊。
鱼摆摆竟然能抓这么大一条!
得几百公斤吧!
虞柏柏上来之后,甩甩水和沙子,一脸傲娇。
找个金枪鱼算什么!
我还有更好的东西!吓死你们!
忽然,一只手微微颤抖的手落在了她的鳄鱼脑袋上。
“回来就好。”
是靳漠漓的手。
从那嘶哑的声音里,不难看出,他这一夜未眠。
本来姿态高高的虞柏柏忽然有点过意不去了。
罢了罢了。
这事儿就当是过去了。
她顺着那手蹭了蹭脑袋。
上一篇:关于我飞升后还要回来收债这件事
下一篇:全家犯太岁,唯有嫡女福星高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