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姑娘要你进去吗?”
“慕容姑娘要引火出来了?”
……
众人猜测纷纷,大白的眼里焦急之色越来越重,这些人怎么这么笨!
直到……
“慕容姑娘需要我们帮助?”
“慕容姑娘迷路了需要我们指引?”
大白急忙点了点头!
算是吧!
虽然不是月月需要指引,但是那只没有方向感的七转鲮鲤需要指引。
何志胜一见大白点头,顿时懂了。
慕容姑娘修为高深,只要他们持续发出声音,慕容姑娘肯定能听到。
他取出自己平日里闲暇中会吹的笛子,在洞口处吹了起来,灵力将笛声送入洞道,很远很远。
大白也在他们吹响笛子的瞬间,往洞内扑去。
主人交代事情的语气很严肃,给了它一种孤注一掷的感觉。
它害怕主人出事!
如果主人出事,它身为契约兽也活不了,但就算是死,它也要挡在主人的前面。
洞外,焕元宗的人还在卖力的制造各种声音为七转鲮鲤引路,他们不知道,七转鲮鲤不能走也不敢走。
揽月能为它引开的生路只有那一刹那时间,机会转瞬即逝。
但这样做的后果则是他俩彻底被蓝火堵在洞穴内。
七转鲮鲤虽然没有走,但说心中没有触动那是骗人的。
揽月不是它遇上的第一个自己以身犯险,将生的机会留给它的人。
它遥远的记忆深处,也有这样一个身影,不过,那并不是人,而是一只妖兽。
它这一生唯一的朋友,和它年幼时就在一起修炼的隔壁山头朋友,它们一起修炼,一起幻想将来成就大道。
但是有一天,它们被邪修盯上,要将它们俩抓来炼药。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之时,是朋友自爆拖延时间,让它得以逃走留下一条命。
那时候它无能为力,而这一次,不会了。
七转鲮鲤幻化小了的身躯上光芒乍现。
“别!”
揽月阻挡的话刚说出口,数片鳞片已经从七转鲮鲤身上浮起,几道灵纹迅速串联在鳞片之间,携着厉光,扑向蓝火。
瞬息之间,蓝火仿佛吃了十全大补药一般,速度瞬间提升,在刹那间将揽月和七转鲮鲤笼罩其中……
揽月:“!!!”
她不知道说什么了!
也没机会说了!
只能在这一瞬间,将自己身上所有契约兽和妖兽都丢了出去,并且电光火石之间准备解除契约。
避免自己身死,她的这些宝贝们也跟着身死。
但下一秒,剧痛并没有如预料中袭来。
揽月看着环绕在她身体之外,无数条流淌的水银一般的不规则圆环。
星幻流沙环!
时昼又一次救了她的命!
星幻流沙环以外,不知名蓝火仿佛一汪蓝水将他们包裹着,却无法入侵进来半分,它居然不惧蓝火的腐朽力量!
“咦?”
七转鲮鲤惊诧着,好奇地盯着保护着他们的圆环,这是什么宝贝?
揽月则眉头皱了皱,她是安全了,但启用了星幻流沙环,自己刚刚在危急时刻也没控制住情绪,时昼肯定有所察觉。
只希望不要坏了他的事,她忍不住在心中叨叨:“时昼,我很安全,我没事,我很安全,我真的没事!”
然下一刻。
一股熟悉的气息瞬间而至……
第715章 焚世魔焰
“咦?先生来了?”
七转鲮鲤对时昼的气息也很敏感。
时昼的气息刚一出现,它便紧随着揽月之后察觉到。
虽然心中更加确定月丫头在先生心中的重要性,但此时它心底还是有点忐忑的。
遇事搞不定还惊动了先生,就仿佛还在观察期,就先搞砸了先生交代的事情,以后还能跟着先生吗?
“月。”
低醇的声音在外响起,星幻流沙环外的蓝火突然消失,紧接着,时昼因为担忧而格外清冷的脸出现在揽月面前。
“时昼,我没事。”
揽月看着星幻流沙环外满脸担忧的时昼,急忙说道,安时昼的心,她不想打扰到时昼,怕影响他办事的进度。
有段时间没见了,她手上一直有事情忙活着,倒没有觉得有什么。
但现在乍一见面,一直深深压在心底的思念和担忧仿佛洪水遇上了决堤口,猛然决堤,将她淹没,让她眼底忍不住有些红。
揽月深吸了口气,眨了眨眼,将眼底的红色眨去,时昼看过来的视线满是担忧,但她却能看出,他眼底掩饰下的倦色。
“没事就好。”
时昼蓦地放松,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星幻流沙环被触动,月紧张和孤注一掷的情绪更是让他心急,顾不上其他直接撕开虚空过来,生怕晚了一步。
“你要是没来,我都已经找到办法收它了。”
揽月笑道,看着在时昼身旁,被团吧成一团篮球大的蓝火。
之前那么大一团,现在居然被团成这么小一团。
蓝火还真是能伸能缩。
不过她也没撒谎,她的确是找到收走不知名蓝火的方法了。
就是星幻流沙环!
它既然能将蓝火完全防护住,不受半点腐朽力量侵扰,自然也能反包裹过去,将蓝火装住。
星幻流沙环的材料肯定就是鲮鲤前辈说的,似银非银,似金非金,固态的东西以液态出现,不属五行之内,跳脱天地之间。
她之前居然没有想到。
七转鲮鲤在揽月的肩头羡慕地看了一眼那被团吧成小小一团的蓝火,空间法则,先生对空间法则的掌控到底到了何等程度?
这团蓝火现在乍一看似乎被稀松平常的就收服了,实际上,在这团蓝火上,是无数的空间对折和禁锢,如此炉火纯青的术法,便是对于空间法则的完全掌控。
正在它羡慕不已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一道冰凌凌的视线落在它的身上。
七转鲮鲤一凛,当即和揽月说道:“既然你未来丈夫来了,也就没我的事了,我先回了!你们还不回?”
说罢,不待揽月回答,一个闪身从揽月肩头消失,自己回到了灵兽袋内。
不走不行,先生的眼神很危险,不走它要被秋后算账。
至于后一句话,是对着在洞穴中,被揽月突然放出来,准备解除契约的契约兽说的。
其他契约兽看了看时昼,又看了看突地脸色爆红的主人,还是一脸懵逼,它们在哪儿?主人怎么突然给它们都放出来了?
时昼大人怎么也来了?
还有刚刚将主人围住的蓝色东西是什么?要伤害主人?
短短瞬间发生的事情太多,让它们脑子根本转不过来。
但听到七转鲮鲤这么说,尽管心里还没弄清到底怎么回事,也乖乖地自己回了灵兽空间。
毕竟相处了一段时间都知道,时昼大人更愿意和主人独处。
刚刚还满洞穴的妖兽瞬间消失,唯独还留下自己还不能回去的龙蛋和还没孵化的银尾金雕蛋。
揽月忍着脸爆红扬手将两颗蛋收了回去,对上时昼灼热的视线,总觉得说话都有几分理不直,气不壮地结巴道:“它……它胡说!”
越想越觉得羞涩,揽月的脸爆红得快要滴血一样,头抵着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土里。
自己在背后大方承认是自己的事情,但是当着时昼的面这么嚷出来,她真的要面子的啊!
“哪句是胡说的?”
时昼的声音低沉,带着难以言喻的诱惑,似乎想听揽月亲口说出。
他刚刚的确因为七转鲮鲤的表现而动怒,让它跟着揽月,虽然是给它的机会,但更大一部分原因是要它保护揽月。
结果,这才多久,就让月置身于这么危险的境地。
若是它起不到该起的作用,那留着又有何用!
不过,它一句“未来丈夫”?让他的心都骤然一顿,呼吸都灼热起来。
以月的性子,很难对他说出这句话。
可是,他想听。
揽月头垂得更低,也就错过了时昼眼底如同星光炸裂般的耀眼光芒,只觉得自己这完全是丢完脸之后,还被反复鞭尸,再拉出来丢脸。
“都是胡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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