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筠
林瑶看到了但是没有放在心上,还以?为对方是去拿什么电话或者其他东西来帮忙。
她对着?屏幕上的那串数字,翻来覆去的尝试了一会后,发现实在解不开密码锁,正?要问?人家里有没有第二部 手机或者电话时。
抬头看到那老人重新回来了。
蹲在地?上的林瑶,视线扫过对方手中?握着?的一次性?针管,跟那几?枚小型的药瓶,眼前一亮,“是给他用的药吗?”
老人没有回答她,而是一直走到她面前才慢慢蹲下身去,将那一次性?的针头安装上,再将药瓶内的药液抽,出。
尖锐的针头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银光。
老人握着?那针管,看向地?上昏迷不醒的老公后,对着?林瑶道,“小乖你把头转过去,不要看。”
“好吧。”
能将人救回来就行,林瑶握着?那台打不出电话的手机,蹲在地?上转了一个圈,面朝刚才那扇被砸烂的大门,后背对着?那名‘奶奶’。
“噗!”
她刚转过去,一道银光从半空中?闪过正?中?她的后颈处。
林瑶脖子一痛,她仰头抬手抓住对方的头发将人扭转在地?时。
“你不是我的小乖!你不是我的小乖!你把小乖还给我!”
老人被她摔倒在地?上后,面容扭曲狰狞的继续冲向她,布满褶皱的手指像是利爪弯曲用力,拼命的伸向她。
“刚才就不应该对你太客气!”
林瑶坐在地?上,先将那支还扎在她脖子上的针管拿下来。
定眼一瞧,里面刚才灌满的药液已?经有一半被打入了她的体内。
“奶奶,你的小乖啊。他很快就会倒大霉了,我这个人别的优点没有,就在记仇上面有点成绩呢。”
“这么喜欢打针,看你们好像是母子吧,一人一半分享给你。”
从地?上站起来的人,不顾老人摔打脚踢的动作,强行将那剩余的半支药液给她打下去。
打完药了,她将一次性?的注射器成扔在原地?,只觉得自己的两条腿有点不听使唤了。
腿脚无力的人重新坐下来,看向被打了针之后,就瘫软倒在地?上的老人,“你刚才打的这支药是什么作用呢?”
“你不是我的小乖,你把我的小乖还给我。”
老人对她的话语仿若未闻,满脑子都是自家的儿子。
“好好好还给你,不 过在此之前我还有点事情要办。”
林瑶指着?那边倒在地?上,没有人抢救的另外一名老人询问?她,“你老公呢?死活就不管了吗?”
这药水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她还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清醒,可就是没什么力气。
尤其是脖子刚才被扎过的地?方,林瑶用手指在那里甚至用力掐了一把,都没有感觉到痛。
这东西也不知道是麻药,还是肌肉松弛剂,总之她脑子清醒也还能开口说话。
爬起来走路想离开这里,就有点难了。
那老人听到她的话语,眼角流出眼泪倒在地?上,努力抬头看向自家老公的方向。
“你个魔鬼!你要杀了我们一家子!”
“奶奶,你是不是年龄太大了耳朵不太好,我问?你怎么救人,你不是掐着?嗓子在那里嚎,就是张口闭口我杀了你们一家子。”
林瑶只觉得跟她沟通起来,简直太困难了。
随后也不指望她能够给出一个正?确的答案,掉在地?上的注射器被她重新捡起。
躺在地?上一会念叨老公,一会念叨小乖的老人,就看到这恶魔顶着?她家小乖的身体,将那根银色细长锋利的针头扎进了自己撩起的裤管上。
接着?双手握住那注射器的顶端,扬唇冲着?她扬起一道灿烂的笑容后,针尖从脚裸一路往上到膝盖位置才停下来。
殷红的鲜血,迫不及待的从那条长长的伤口中?流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你个疯子,我的小乖!你怎么敢伤害我的小乖!”
老人双眼忙碌,一会看向那条不断流血的腿,一会用怨恨的眼神看向做出这种事情的林瑶。
“妈妈,我好痛呢。”
坐在地?上四肢无力的人,注视着?腿上那道自己亲手划出来的伤口,语气忧伤的对着?疯狂咆哮嚎叫的老人道,“谢谢妈妈帮我打的针,我竟然不怎么感到痛,你说我把这条腿砍掉的话,会感到痛吗?”
她说着这话时,微微笑着?。
仿佛孩童在跟母亲商量着一枚可爱小玩偶的归属问?题。
老人对上她那双幽深的像是大海般波涛汹涌的黑眸,全身不受控制的打着?冷颤。
只对视了一眼,就本能性?的低下头想要躲避掉跟疯子之间的对视。
“看来你是没意见?了。”
林瑶很满意的点点头。
她扶着?地?面将自己用力撑起来,感谢这条受伤的腿。
其实刚才的话说的不太清楚,划下去时她还是能够感受到痛处的。
只不过没那么强烈,阵阵刺痛支撑着?她站起来,走到另外一名昏迷许久无人在乎的老人面前。
林瑶重新坐在地?上,吃力的将趴着?的老人推平,接着?用领带重新将他的双手绑起来。
随后她才将手指头放在对方的鼻子下面,感受了一会后又趴下去,将耳朵贴在对方心口处。
“嘭,嘭,嘭。”
对方的心脏正?在胸膛内,缓慢但是还算坚定的跳动着?。
刚才那台没办法解锁的手机被人重新拿起打开,林瑶趴在那里一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变化,一边数着?对方的心跳。
一分钟后,她坐直身躯看向远处那位奶奶,将情况告知对方,“好消息,你老公的心脏一分钟跳动了七十二下,等不到120救护车的情况下,死亡概率也不太高。”
对方睁着?那双因?为大喊大叫,废掉太多力气后变得苍白的脸看向她。
林瑶一看到她张嘴,就重新从地?上爬了起来往客厅方向走过去。
任由对方在后面跟背后灵似的,在那里小乖个不停。
这名字起的,知道的是叫亲儿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叫狗儿子呢。
扶着?墙走进客厅内的人,很快就为自己找到了一样方便行动的工具。
一柄靠在墙角的乌木拐杖,林瑶握着?拐杖在这中?式红木家具的房子内转悠了起来。
这是一栋上下俩层的建筑,也不知道建筑在什么位置。
偌大一个客厅内,窗帘拉开后唯一能够看得到的阳光竟然是在上方天花板方向传下来。
站在窗帘前的人,仰头看着?头顶上方的玻璃砖瓦,自言自语道,“这是地?下室吧?”
她只在电视上见?过一些国家,会有地?下室建筑,很多打工人租房都选择住在地?下室内。
但是江津市的房子,带地?下室的大多都是那些别墅豪宅区,其他普通人居住的房子地?下室大多都是停车场。
她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正?儿八经的地?下室住宅,怪不得做了那么多的假窗帘,搞半天这里本来就见?不到光。
林瑶拄着?拐杖在屋子内,寻找大门的位置,路过厨房时她还从厨房内拿出来一瓶可乐。
一边喝一边找门,那扇门黢黑的在一道跟窗帘一样的长布后面,打开后上面还有一把自行车的那种长链锁。
“神经病啊!”
谁家会在家里,用长链子将大门反锁起来。
她在旁边的鞋架中?,抽屉内翻找了一圈后,终于找到了一把挂着?小猪佩奇玩偶的钥匙。
用那把钥匙将门打开来,林瑶拄着?拐杖走了出去。
门外是一条水泥色往上弯曲前进的楼梯台阶。
俩条腿还有些麻木的人,吃力的抓着?一旁的楼梯栏杆一步一蹦跶,跳着?爬上去。
爬上那弯曲向上的台阶,转过弯时林瑶隐约听到那房间内的老奶奶,好像又在哭喊着?什么。
不过隔着?俩扇门跟楼梯间的距离,林瑶听不太清楚也没有将那人的话语放在心上。
持续往楼上爬过去,等她爬完最?后一台台阶时站在那道地?下室跟一楼之间的大铁门后面。
林瑶快要被气笑了,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辛苦爬上来的那么多台阶,也不走了。
就坐在台阶上,将手里一路带上来的拐杖穿过铁门之间的空隙,在地?面上敲击着?。
“有没有人啊,着?火了!”
“邦邦邦邦!!!!”
拐杖在水泥地?上拍出声响来,林瑶扯着?嗓子喊了好多声,硬是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身后有脚步声传过来,林瑶扭头往后面看过来。
一张冰霜一样的冷脸,手里握着?一枚眼熟的皮带正?往她走来。
那位头发花白的老头醒了,自己绑在他手中?的领带没了,也不知道是他自己挣脱弄掉的,还是那位奶奶帮的忙。
林瑶坐在台阶上,将拐杖从铁门空隙中?拿出来,警惕看向这名手握着?皮带的老头。
之前后背上被皮带击中?的痛意,差点都让她全部想了起来。
“你要打我,还是杀了我?”林瑶不动声色的坐在台阶上,看着?下方往上爬的老人。
心平气和?的跟他解释起来,“你老婆应该跟你解释过了吧,我不是你儿子。”
“你以?为这样说,今天我就会不惩罚你吗?”对方丝毫没相信她说出口的每一个字。
林瑶无所谓的摊开手掌,“爱信不信,但是刚才在跟你老婆打架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件事情,它解开了我的困惑跟谜题。”
她将裤管卷起来,握住那把注射器将小腿划伤来恢复知觉时,那条被长裤完全包裹的双腿上。
到处都是烫伤的痕迹跟一些天然的黑斑还有白斑。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疾病,但是看起来有些皮肤已?经做过了手术,有点像是一种先天性?疾病。
“第二钢铁厂内,那些悬挂在半空的尸体,每一个人身上的皮肤都被这个人切下来了。”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此刻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