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夕琉
“他……喜欢鞭子。”
“用鞭子抽你?”
“不……他喜欢我用鞭子抽他。”
西塞茵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随即,胸腔中溢出一阵低沉的笑,犹如听到了天下最有趣的段子。
夏伊咬着嘴唇,怯怯地说:“如果大人您需要……我也可以用鞭子抽你。”
“可惜。”西塞茵笑的轻柔又凶残:“我和莱瑞特不一样。”
话音刚落,他猛地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压在刑讯架上,金属边缘硌得她肩胛生痛。
他的唇贴近她耳边,一字一句,犹如魔鬼低语:“我喜欢用鞭子抽你。”
“而且——是蛇鞭。”
那条原本缠绕在她腿间的蟒蛇骤然滑出,蛇尾绷直如鞭,悬停在半空,蓄势待发——就在此时,“嘀——”一道突兀的警示音响起。
房间的通讯屏亮起红灯,伴随着急促的请示声:“西塞茵大人,莱瑞特大人带领城防军包围了安全局。他要求立刻见你,否则将强制突入。”
莱瑞特,他终于来了。
夏伊在心底缓缓舒了一口气。
二十分钟前,当莱瑞特收到叶沉的紧急消息时,他正在与堡垒首席执政官进行远程军事汇报。
此次天狼军团出征北境裂谷前线,由首席执政官亲自统帅,其他三个执政官留守首都,各司其职,莱瑞特则负责资源调配和首都防务。
会议进入中段,莱瑞特正进行简明陈报:“……B区能源模块损毁两处,目前已派人抢修。北线A区的调兵已按照你的方案执行完毕——”一条优先级别最高的消息骤然插入,浮现在他的通讯画面上方,他扫过一眼,神色大变,匆匆说了句:“抱歉,有突发情况,我必须立刻处理。”
说完,他挂断了通讯。
通讯的那头,铂金色发丝的男人,沉默地看着黑下来的屏幕片刻,淡淡开口,指示副官:“去查一下。”
莱瑞特冲出办公室,指节泛白地攥着手环,一遍遍拨打西塞茵的号码。
无人接听。
他咬紧后槽牙,下了狠心,调集麾下的城防军包围安全局,准备强行突入。
安全局,审讯室。
西塞茵盯着闪烁的通讯请求,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终于慢条斯理地抬手:“接入。”
光幕展开的瞬间,莱瑞特的面容骤然占据整个画面。他坐在疾驰的军车内,眼神喷出怒火,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西塞茵,你敢动我的人?!”
“不就是一只小白鸽吗?”西塞茵轻嗤了一声,“值得你如此大动干戈,甚至还动用城防军来威胁安全局?”
“放了她。”莱瑞特的嗓音低沉得可怕,“立刻。”
“放了她?”西塞茵低笑,缓缓起身,通讯镜头随着他的步伐移动,最终定格在刑讯架上——夏伊被禁锢在那里,面色苍白,四肢拉开,犹如脆弱的蝴蝶标本。
莱瑞特的瞳孔骤然紧缩,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烧穿理智。
他小心翼翼捧在心尖的人儿,竟然被这样粗暴对待!
“这就心疼了?”西塞茵讥讽地挑眉,忽然伸手,猛地扯开夏伊左肩的衣料——哗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
冷空气侵袭肌肤,夏伊浑身一颤,死死咬住下唇,苍白的脸上因屈辱和愤怒浮起一抹血色。
“要不要亲眼看看……我是怎么一寸、一寸,将她拆骨入腹的?”
西塞茵低笑着,右腿向前一顶,膝盖抵进刑讯架的正中,将夏伊的长袍压出深深的褶皱。
他的手掌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节陷进柔软的衣料,掐出深深的痕迹。
夏伊被迫后仰,脊背紧贴冰冷的金属架,陷入一个屈辱又脆弱的姿态。
莱瑞特目眦欲裂,喉咙里迸出野兽般的低吼:“西塞茵——你他妈给我住手!”
西塞茵本来并不打算真的侵犯一个赝品。
可莱瑞特的暴怒,却像火星溅进干柴,瞬间点燃了他骨子里的恶劣。
——多有趣啊。
仿佛此刻被他禁锢的,不是这个冒牌货……
而是真正的“她”。
他俯身,薄唇近乎温柔地贴上夏伊的额头。
一缕清幽的体香钻入鼻尖,像雪后初绽的白梅,干净得让人心痒。
他闭眼,深深吸气,喉结滚动,脸上浮现出近乎痴迷的沉醉。
对,就是这样。
他正通过光幕,当着莱瑞特的面……亵渎他永远得不到的“她”。
这个念头像毒液流进血管,激起一阵战栗的兴奋。
他的指尖顺着腰线缓缓上移,声音低哑带笑:“莱瑞特,你听好了——她待会儿的哭声,一定很动听。”
夏伊双眸紧闭,睫毛颤抖。
她心中已下决意。
如果西塞茵敢吻她的唇的话,她就咬破他的舌头,注入高浓度向导素,诱发他的发情热。
这一次她不会手下留情。
她将深度标记他。
将他的精神图景撕成碎片,再一片片拼合成最屈辱的模样。
她要让他跪地求饶,让他像狗一样匍匐在他脚下,让他日复一日地活在发情热的折磨里——就像此刻,他施加给她的羞辱一样。
——轰!!!
整座房间骤然震颤!
镭射炮的炽光撕裂长空,落在了安全局的中庭。墙壁崩裂,玻璃炸碎,刺耳的警报声响彻走廊。
西塞茵对着尚未关闭的光幕厉声咒骂:“莱瑞特!你他妈为了个赝品发什么疯?!”
可回应他的,是通讯器另一端——莱瑞特冰冷到极致的声音:“你等着,我亲自来取你的命。”
——他已经到了。
走廊里响起了交火声。
西塞茵一把甩开夏伊,蓝鳞蟒蛇瞬间盘踞成防御姿态,鳞片在暗光下泛出剧毒的幽蓝。
“砰——!!!”
离子切割器熔穿铁门,高温金属轰然倒塌——狮鹫的利爪裹挟劲风扑杀而入!
巨翼掀起的风暴中,蟒蛇嘶鸣着迎战,毒牙与利爪撕咬成一团!
莱瑞特大步冲了进来,端着机枪就想扫射,瞳孔却骤然紧缩——西塞茵的手正攥着夏伊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一柄军刀抵住她脆弱的咽喉。
刀刃压出一道细细的血线。
莱瑞特硬生生刹住脚步,指节因攥枪过紧而发白。
“你想干什么?”他声音嘶哑。
“我只是好奇……”西塞茵的刀尖沿着夏伊的咽喉缓缓下滑,“一个赝品,值得你调动城防军炮轰安全局对我大动干戈?”
锋刃轻挑衣领,寒光一闪,割破右肩的布料。
长袍上半身被一分为二,滑落到腰际,露出其下的丝薄背心。
纤细的锁骨在冷光中轻颤,玲珑的曲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两个男人的视线之中。
“或者……她不是赝品?”西塞茵悠悠把话补完。
莱瑞特心脏骤沉。
糟了。
他的失控,反而成了最致命的破绽。
“立刻放人。”他压下所有情绪,声音如淬冰的钢铁,“我既往不咎。否则,我发誓——从此和你势不两立!”
西塞茵若是就此罢手,那他就不是四大执政官中最疯狂的那一位了。
他心中一旦起了疑心,不撕开答案就不肯轻易放手。
“是不是赝品……”他嗓音低冷,犹如魔鬼:“把心脏掏出来,再看看你的反应,不就知道了?”
冰冷的刀锋贴上女孩细腻的皮肤,在她心口的位置一圈圈缓慢摩挲,仿佛随时可能刺入。
夏伊感到了死亡的威胁。
精神力在体内凝聚,随时准备爆发。
她明白这一击的代价——身份暴露,和莱瑞特、叶沉携手杀出堡垒。
就是不知道莱瑞特是否愿意为她,抛弃一切。
放弃他在堡垒的权势和地位,放弃他作为哨兵的骄傲和荣耀,从此作为她的附属,和叶沉一道,陪她天涯海角。
莱瑞特强迫自己镇定,压下对夏伊的担忧,只流露出被夺走心爱之物的愤怒:“你是入魔了吧?”
“你如果想复仇,就去白塔找她,折磨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白鸽,就能满足你的变态欲望了吗?”
“满足不了。”西塞茵愉悦地欣赏着莱瑞特愤怒的面容:“但看到你方寸大乱的样子,我很满足。”
“所以,你是在向我宣战?就因为安维林把战略统筹的工作交给了我,所以你心怀不满,想伺机报复吗?”
莱瑞特语气陡然阴沉,透出丝丝杀意:“放开她,我们来单挑!生死不论,如何?”
“你若是不敢,以后你见到我,最好绕道走!”
“永远不要和我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因为我会永远地嘲笑你,看不起你!”
刀锋停顿,西塞茵似乎在刺入女孩的心脏和接受莱瑞特的挑战之间犹豫。
不管哪种选择,两人之间的仇都结定了。
区别仅仅是莱瑞特对他的憎恨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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