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夕琉
他在手环的个人信息面板上,还发现了工资卡一栏——还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感觉。
下午晚些时候,顾曜珩陪夏伊回来。
她一进门,就一头栽进了主卧的大床里,吩咐三人,不要打扰她,她现在只想睡觉。
叶沉和顾曜珩去了厨房,两人一道下厨,准备晚饭。
西塞茵心痒痒地等了许久,终是没能安耐住,偷偷溜进主卧。
厨房里的两人自然觉察到了他的小动作。
顾曜珩停下剥虾的手,抬眼对叶沉说:“我去把他揪出来?”
叶沉侧耳听了下动静说:“算了,若是闹出动静,会吵醒小伊。只要他安分,就让他待着吧。”
西塞茵跪趴在床前,贪婪地注视着夏伊的睡颜。
有几次,他都几乎克制不住,想伸出舌尖,沿她瓷白的肌肤舔舐过去,尝尝她唇间的甜美。
离开北境之后,她大都时候都窝在叶沉怀中,两人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甚至还在机舱里发生过一次亲密关系。
而他,只能在前座当驾驶员。
她被叶沉弄得舒服,发出小奶猫似的嘤咛声,听的他无法自已,差点坠机。
一路上,她对他的态度都是淡淡的,像是不得不接受他。
直到抵达白塔后,他才感觉到她对他的维护。
他身份特殊,对白塔来说,具有重大的政治价值。
但在海伦娜面前,她明确地表明了态度:他是她的哨兵,过往一笔勾销。
那一刻,被标记后的忠犬本能彻底被唤醒。他愿意抛弃一切,匍匐在她脚下,做她的一条狗。
夏伊是真的累了。
昨晚在飞机上颠簸没睡好,今天刚到白塔,又是一场没有硝烟的紧张战斗。
她和洛月华大概闹崩了。
议员们看她的目光也充满了微妙。
主战派的招牌,被她砸了。
她的政治生涯,就像是在走钢丝,刚走完堡垒的,又回来走白塔的。
有时候,稍稍妥协一下,可能会轻松很多。
但夏伊不想。
她自信自身的向导力量无人能及,身边又有四名实力超群的S级哨兵,如果还要妥协,那拥有力量还有什么意思?
她的人生信条,向来就这四个字——肆意纵情。
一觉睡到黄昏,醒来时天光幽暗。
白色窗纱被风掀起,窗户开着一条缝,栀子花的幽香混着夜露的湿气渗进来,甜的近乎腻人。
床前伏着一道身影。
西塞茵跪在地毯上,双臂交叠着搭在床沿,下巴枕在手背上。
海蓝色长发自肩头滑落,犹如深海里沉寂的水藻。
那双银蓝色的瞳孔在昏暗中收缩成细线,冷冽、幽暗,犹如静静窥伺着猎物的蛇。
在她睁眼的瞬间,那双眼骤然亮了起来。
乍看竟有几分忠犬的感觉,像是一只乖乖等待主人起床的小狗,但仔细分辨,更多的,还是那种发自蛇天性的觊觎猎物的阴湿感。
夏伊觉得他简直要缠绕上来了。
他凑近的姿态虔诚又贪婪,又明显带着一丝戒惧。
夏伊懒懒伸手,指尖没入他的发间。发丝冰凉湿滑,缠绕指缝时带着隐秘的黏腻感。
他立刻贴上来,唇几乎蹭上她的锁骨,呼吸间溢出幽冷的腥甜。
“主人。”他发出暧昧低沉的声音。
夏伊握着他发丝的手指猛然收紧。
这只狡猾的蛇,知道什么能够打动她。
她垂眸,盯着着他温顺臣服却又战栗得嘶嘶作响的样子,漫不经心地开口:“把衣服脱了。”
第111章 邪恶盛宴他们越羞耻,她越喜欢。
西塞茵的身体宛如一柄映照冷月的利刃。
骨骼清瘦,肌肤冷白,薄薄覆着的肌肉并不削弱,反而带着锋锐之美,透出一种阴柔而危险的力量感。
流畅的人鱼线间,一枚蓝宝石脐环闪着幽光。
夏伊记得,上次刑讯时他还没有。
她好奇地拽起那枚脐环,借手环的照明细细辨认,才发现金属上刻着一个字——伊。
她忍不住笑出声来,低问:“我的名字?”
被光束直直照着,饶是西塞茵,也忍不住生出羞耻。
在冷白灯光下,身体的细微反应无处遁形,而夏伊的指尖又若有若无拂过,逼得他呼吸急促。
他咬唇低声:“是。”
夏伊玩味地拨弄:“什么时候刻的?”
“南境回来之后。”
“为什么要刻我的名字?”
西塞茵沉默,直觉告诉他,若把答案说出口,会很危险。
夏伊没有逼问,只是轻笑:“那就当成刻着主人名字的狗牌吧。”
一句话仿佛触发了某个隐秘的机关,他的身子轻轻一颤。
夏伊松开脐环,用命令的语调说:“跪下。”
他几乎毫无抗拒,顺从地跪在她脚边。
夏伊眸光流转,像是得到了新玩具,心中盘算起恶劣的念头。
她白嫩的脚丫落在他肩头,另一只脚勾起他的下巴,问:“还记得那天在车里你说过的话吗?”
“记得。”
“说一遍给我听听。”
西塞茵喉结滚动,声音低哑:“从今以后,我是主人的狗……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取悦主人。”
那日,他是被迫说出。
而此刻,他已分不清——这是灵魂深处的臣服烙印,还是心底涌出的真切渴望。
“哦,那就现在取悦我吧。”她带着慵懒的笑意说。
西塞茵几乎是急切地低头,温热的气息刚刚喷上她的脚背,却被她轻巧地避开。
“不能碰我。”她语调骄蛮,像个随心所欲的小女王。
西塞茵怔住了。不能碰她,又该如何取悦?
抬眸撞进她似笑非笑的眼神,一个荒唐的念头浮上脑海——她难道是想看他动情却无能为力的样子?
精神链接中传来幽微的波动,那是来自她的肯定答复。
他缓缓垂下手臂,伸出手指握住,呼吸渐沉。
“哦,我差点忘了。”
夏伊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一副手铐,熟练地将他的双手扣在背后。
西塞茵愣了一下——她的抽屉里怎么会有手铐?
难道她也常和叶沉玩这种荒诞的游戏?
叶沉也沉沦其中,令他的心理获得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与此同时,一股诡异的快感与羞耻裹挟着灼烧感,令他呼吸更急。
其实他错了,那是给顾曜珩用的。
“现在,继续吧。”夏伊笑吟吟地说。
不许碰她,又被反拷住双手——这几乎成了世上最大的难题。
西塞茵只得把姿态低到尘土里:“主人……帮帮我。”
他不能碰她,但她可以碰他。
“帮你什么呢?”夏伊好整以暇地挑眉。
“小狗想要主人的抚摸。”西塞茵低声诱哄,发挥出蛇狡诈的本性。
恰在此时,随着渐沉的暮色,房间里的感应灯骤然亮起。
那一瞬间,房间仿佛被剥开了黑暗的外壳,每一寸细节都暴露无遗。
西塞茵跪伏在地,背肌紧绷,冷汗在灯光下折射成粼粼的光泽。
银蓝色的眼眸渲染成深色,像海底翻滚的暗潮,挣扎着、沉溺着。
那枚蓝宝石环扣在他的腹部冷焰般闪烁,犹如蛇信在黑夜中摇曳,诱惑而危险。
夏伊轻舔唇角,指尖缓缓伸向他,却在触及前一瞬忽然收回。
西塞茵喉间溢出一声失望压抑的叹息。
夏伊勾唇一笑,笑意里透出危险的意味:“敏感度——提高三倍。”
外面饭厅里,叶沉和顾曜珩已经准备好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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