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大佬她不讲武德/我在星际重著山海经 第719章

作者:寒武记 标签: 仙侠魔幻

它皱着小猫脸,吐出一口海水,说:“主人,这海水好苦啊……”

夏初见摸了摸七禄的头,把它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到自己的肩膀,说:“抓好了,不要掉下去。”

七禄开始的时候有点生疏,好几次差一点从她肩膀上滑下去。

没过多久,它就能熟练地立在夏初见肩膀上,跟茶杯犬阿勿一个样子。

不管夏初见往哪边走,它都稳稳地毫不动弹。

夏初见在船头走动,观察着这艘帆船。

她觉得这里模拟的应该是万年前那些古人类使用的帆船。

长舟状的船型,前部仿佛尖刀,可以轻松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切割风浪。

船体黑沉如夜色,不管是已经看不出材质的木料色调,还是那三面破破烂烂的白帆,无不散发着历经岁月风霜的质感。

不过这里的舷窗,比她曾经玩过的单机弱智海盗游戏里,那些船只的舷窗要精致多了。

窗户的边缘被巧妙地雕刻成各种形状的怪兽,中间嵌入了暗紫色玻璃,仿佛经历过岁月的血迹。

船体两侧雕刻着长角的恶魔和狰狞的骷髅,还有,一条条从海水中伸出来,张牙舞爪的章鱼触手。

船头的甲板上放着几个木桶,还有一堆绳索,每一件东西都破烂不堪。

船身中央靠后侧的地方,矗立着一个古旧斑驳的巨大船舵。

青铜材质的舵柄上,嵌刻着喷薄的火焰和飞舞的乌鸦。

就是这样一艘看上去非常古旧的帆船,好像无人驾驶,在茫茫一线的海平面上颠簸起伏。

大海苍茫,无边无际,显得这一艘帆船既无助,又孤高。

它在狂风暴雨中时而被高高抛起来,时而又跌入浪峰的谷底。

当风浪越来越大,夏初见不仅站立不稳,而且还受不了海面上的狂风暴雨。

她摁了摁彼岸花颈链,想把少司命黑银机甲放出来当雨衣。

少司命黑银机甲本来可以是全封闭装束。

能在宇宙太空里遨游的装备,怎么可能挡不了一点雨呢?

夏初见很有信心。

可当她释放出少司命机甲,发现它不再是在现实中那种全封闭机甲,而是一种……仿古样式的锁子甲。

就……离了大谱!

夏初见心里暗暗觉得不妙。

难道是游戏系统检测到她的少司命机甲,允许她带进来的前提,是给她改装成这个时代大家可以接受的样式?

那她的大狙呢?

还能切换出来吗?

这游戏系统这么智能,你咋不上天呢!

夏初见心情复杂,胡思乱想着,再看看七禄小猫咪,发现它也正无助地看着她。

七禄喃喃地说:“……主人,七禄无法回到机甲里去了。”

它盯着穿着锁子甲的夏初见,也觉得很陌生的样子。

夏初见摸了摸它的头,一声叹息。

海上的风雨如同是天空被人割开一个口子,有人拿着水盆往下倒水。

从上到下,到处都是水,有时候甚至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又是海。

七禄只得缩在夏初见肩膀上,被雨淋得仿佛落汤猫……

夏初见的锁子甲并不挡雨。

她也被淋得一身是雨。

夏初见四处看了看,最后抱着七禄躲入船舵后面那个小小的船舱。

结果一进去,一个裹着兽皮的男人嗖地一声从床上跳起来,手里握着一柄钢叉,紧张地看着她,说:“你是谁?!你什么时候上了我的船?!”

夏初见也是条件反射般想要掏枪。

结果她锁子甲手臂上搭载出来的不是枪,而是一把匕首,寒光四射的匕首。

夏初见:“……”

那裹着兽皮的男人:“……”

夏初见满脑子在想自己的机甲为什么只能搭载匕首的时候,这裹着兽皮的男人已经先回过神。

他用钢叉指着夏初见,再次冷声问:“你到底是谁?你是怎么到我船上来的?!”

夏初见心想,这莫非就是游戏里推进情节帮助通关的工具人?

看来,这里会有个任务……

夏初见这才看清楚这男人的样子,顿时觉得有些眼熟,不,是非常眼熟。

一张极为清秀的面容,惊恐的睁着眼睛,黑色头发乱糟糟的,很长,在身后飘扬,一直垂到腰间。

小麦色的肌肤,五官立体如同雕塑,有种雌雄莫辨的精致美感。

夏初见想起来了,她见过这张脸,不过那个人看上去,比眼前这个人更加年少。

这个人,是个成年人,仿佛是那个少年长成后的样子。

可那个少年,是个海达贡。

对,就是她在森沢星遇到的那个,被秋紫君差一点带走的少年,后来被阿鹓一声叫,让他露了原形,被夏初见打死的海达贡。

那这个年轻人呢?

是不是也是海达贡?

夏初见想一想这个游戏章节现在对应的时间,应该是一万多年前北宸帝国还没建立的时候,而那个时候,森沢星也还没有经受那场大劫难吧?

当时森沢星的海达贡,还是正常存在的?

那个时候,他们已经来到北宸星了?

夏初见心情更加紧张了。

如果这是个海达贡,那就只有一刀杀死……

夏初见立即摆出高冷的神情,依然紧握自己的匕首,冷声说:“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问我?”

裹着兽皮的男人一愣,仿佛没有意料到对面这个女子会这么回答。

他顿了顿,下意识说:“我是……一个寻死的人。”

夏初见自信地点点头:“我是杀手,正好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裹着兽皮的男人:“???”

他瞪着夏初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杀手?你要杀谁?我嘛?谁让你来杀我的?!”

夏初见心想,你一个工具人,有什么值得杀的?

又没人付钱。

她冷笑说:“……你想得美。让我杀你,你得出钱。”

裹着兽皮的男人看着她,脸上的神情渐渐从紧张,转为落寞。

他松开手,手上的钢叉噌的一声掉下来。

接着,他往甲板上坐下来,捂着脑袋说:“我没钱,也快没命了,你不用杀我,我本来就是来自杀的。”

夏初见:“……”

她想,这个工具人可真难整。

她都说了这么多句话了,居然还没套出任务内容。

她深吸一口气,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干嘛要自杀?来来来,有什么想不开的,跟我说说!”

那男人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好说的。

反正我要死了,得了重病,族里的巫师大人让我来海上找一线生机……”

他哭了起来:“骗子!都是骗子!哪有一线生机?!”

夏初见:“……”

她耐着性子听这男人唠唠叨叨半天,也没明白他得了什么病。

夏初见抛了抛手里的匕首,不耐烦说:“行了,尽管如此,你不还没死吗?”

“生病了看医生,你族里的巫师大人是医生吗?”

那裹着兽皮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没有抬头,低声说:“我们没有医生,只有巫师大人。巫师大人可以治病。”

夏初见“哦”了一声,继续问道:“为什么没有医生?”

这男人松开捂着脸的手,抬头看她,无奈地说:“……穷。”

夏初见:“……”

这话略耳熟,也还蛮亲切的。

但夏初见不为所动,依然警惕地打量这个裹着兽皮的男人,说:“没钱可以去挣,难道要等着天上掉金子吗?”

这男人嘴角抽了抽,说:“你到底是谁?是怎么来到我船上的?”

夏初见抿了抿唇,脑子里飞快思索着,自己该怎么回答。

这个年轻人不管是什么身份,现在是在游戏里,他就是个走剧情的工具人。

她觉得自己在游戏里,跟工具人说话,必须要把自己的身份交代清楚了,这样才能拿到下一步的线索。

可这个工具人啰啰嗦嗦,迟迟不给下一步的线索,她都快忍不住要动粗了。

裹着兽皮的男人似乎来了兴趣,不等夏初见回答,又问:“你到底从哪里来的?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穿着这种衣服……”

他的目光渐露垂涎之意,扶着船舷缓缓站了起来。

夏初见没有忽略他眼神的变化,挑了挑眉,说:“我来自一个你无法想象的地方。”

上一篇:军校生但沉迷种田

下一篇:返回列表